20、要暴露了 不会是五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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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中学体育大会类似于高中的IH，同样是综合项目的全国体育大赛。今年的排球、篮球、弓道等赛项被放在东京的综合体育中心，参赛者来自各个县预选赛的优胜队伍。
综合体育中心内外，一群群穿着不同队服的国中生扎堆站在一起，走道处熙熙攘攘，非常热闹。在正式入场前，教练和后勤部门会统一协商安排好这群孩子的去向，部分赛项有专门的休息室，工作人员也会提前带他们去准备。
“弓道馆——左转——”伽久手上拿着简易地图，在人群中兜兜转转，还是弯下腰大叹一口气，“场馆建这么大做什么......”
【升级进度：69.5/100，LV3】
【升级进度：70/100，LV3】
【升级进度：70.5/100，LV3】
自从他坚持每周抽出几天去紫水沙龙下棋，再加上这几天藤原觉真那边老老实实地工作，升级进度已经重新回到该有的储存，在人群中穿梭显然又给这份进度增加了一些微不足道的能量。
排球打在地板上的沉闷声响传来，他抬起头，显然已经从弓道馆附近走到排球馆了，于是自如地找个位置坐下，掏出手机。
GAKU：......第一轮要到下午两点才开始吧？一会儿见。
愁：又迷路了？
GAKU：【发呆.jpg】
藤原愁关上手机，黑亮的屏幕反射出他了然的神色。果然是迷路了。
他把弓斜靠在肩头，低头静静地调整弽。桐先初中部是弓道强校，但即便是这样，放眼全国，高手云集，仍然不能松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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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二次进攻得分！”解说激动地说，得分的队伍中间站着一个灰黑色头发的小不点，因为过于疲惫而微微眯起的眼睛。他有点狼狈地弓着背，脸上满是汗珠。
“啊，这不是研磨嘛。”他还记得刚回溯的时候孤爪研磨来拜访邻居的事，孤爪的家人对他颇为照顾，但两人加上联系方式后就基本只在网络上交流了，因此比起孤爪研磨这个名字，他反而对【applepi】的印象更深一点。
坐在旁边的人听到嘟囔声转过头，瞪大眼睛：“伽久，我以为你会在棋院呢，今天怎么在这里？”居然是黑尾铁朗。
伽久挠头：“本来想去弓道馆看看的，我坐一下就走。你呢？怎么也在这。”
黑尾指了指自己：“以前我不在音驹的国中部读书吗，音驹今年打进了全国，很厉害吧？”他得意地露出大牙。
“音驹的国中队服是绿色的啊。”伽久看着底下来回在双方地盘飞驰的排球，思绪飘远。音驹校长的审美不错，国中部和高中部的排球队员站在一起，岂不是经典的红绿配？
话说回来，音驹多出脑力型人才呢。研磨比自己的手上功夫更细，今年的IH只是一个开始，他绝对能带着音驹走向更完美的结局。
“决定了。”
黑尾疑惑：“什么决定了？”
“研磨升学也是去音驹吧，前辈们说不定开学还要来一出排挤二传的戏码，后天训练我要提前针对一下二年级。”伽久一拳砸在手心，语气里带着一点恍然大悟。
只是突然又想起开学的经历，想殴打前辈了吧......黑尾无力吐槽，只能回头看向已经被音驹排球部预订的国三生。
场下的孤爪研磨仿佛感受到了什么，扭头朝观众席看去。黑尾爽朗地挥手打招呼，一旁的伽久抬头，对着他晃了晃手机。
这两个家伙......孤爪研磨摆出死鱼眼。
音驹对面的队伍是野狐中学，他们在休息阶段吵吵闹闹的，特别是那对双胞胎，好像要打起来了，黏黏糊糊的关西腔响彻整个场馆。
“刚刚那球你偷懒了吧！”
“啰嗦！”
观众席上传来善意的哄笑声。
野狐中学的4号和5号不是那天觉真遇到的小孩吗？伽久挑眉，真是熟人扎堆。
下一球，五号发球。他摆臂跃起，收敛了神情，腰身往后折，动作干净漂亮，“砰！”排球以极高的速度击打在对面的地盘上，狠狠挤压球型，又高高弹起。
发球得分！
和刚刚简直判若两人。
“又是发球得分，这个五号绝对是今年的最佳发球手吧！”
“没想到国中也有这样的选手啊。”
看架势，音驹被卷入野狐的进攻节奏，再加上那个无往不利的发球，比赛就快结束了。
一股恐惧漫上心头。“结束”这两个字的意义太重，伽久一眨不眨地盯着场上，但说服不了自己音驹可能存在赢的情况。
黑尾应该会在比赛后和研磨一起回去，他静静地坐了会儿，扭头去问黑尾：“你知道弓道馆怎么走吗？”
“从这里出去，然后左转，到尽头右转。”黑尾回答，“你不和我们一起回去吗？”
伽久摇摇头。音驹好像要输掉比赛了。
他仔细想了想，如果自己在国中的最后一场比赛输掉，绝对会在家大吐特吐。
青春啊，希望啊什么的。
伽久对安慰人这种事实在有些苦手，便郑重地拍了拍黑尾的肩膀：“音驹的希望就交给你了！”
他一边起身，一边在手机上打字，几乎是逃也的速度离开场馆。
GAKU：我过来了。
没有回复，应该是快入场了。
弓道馆的观众席有正经的摄像记录，不允许开闪光灯，手机需要静音，比起排球馆而言，场馆里非常安静，一轮队伍射完，整理阶段只听到一些小声的议论。
伽久坐在观众席，看到桐先私立的标志，藤原愁拿着弓缓步向前。
第一位起身射箭，然后是第二位，第三位。弓发出铮铮的声音。
弓道没有 “环数”，只有“的中”，也就是中靶和不中的区别，并且除了中箭，还有相关礼数的要求，即所谓的射法八节。这样的礼数伽久也曾经学会一点，因此他盯着藤原愁的动作，默念。
足踏。藤原愁双脚站立。
构身。腰腹收紧，正中躯干。
弓构。搭弓。
打起。将弓平缓地举过头顶。
引分。平稳拉开弓。有风在吹，但是不是寻常的风声，是伽久眼中察觉到的能量流动的痕迹。
会。满拉。他看到了藤原愁的弓和躯干之间爆发的绚丽色彩。
伽久缓缓闭上双眼。胸膛起伏。不对，这股能量不在藤原愁身上，应当来源于自己的手，自己的周身，自己的呼吸，把一切都染成漫天流转的光色。
离——
“咚！”一切飞驰而去，在靶面轰然炸开。
残身。弓弦震颤，归于空寂。
【升级进度：80/100，LV3】
等下，升级进度怎么自己在涨？
伽久呆愣地站起来，心脏正击打着胸口，扑通、扑通发出嘈杂的声音。因为坐在最后一排，周围的观众只是瞥了眼这个奇怪的学生，又很快沉浸在比赛中。
系统曾说，「对宇宙产生巨大影响的人会产生能量」。自己也开始对宇宙产生影响了吗？
一种无端的喜悦传遍整个身体，但进度条很快停住，他冷静下来。
复盘一下，明明刚刚还在逃避音驹的失败，自己和回溯前没有任何变化。系统默不作声，大概是出了什么bug。
他摇摇头，见他们结束了，往后台走去。
藤原愁已经收拾好，背上专门的弓箭包，向他打招呼：“伽久哥。”他走的方向和队伍里的其他人不同，应该是和老师报备过，不一起回学校。
伽久歪头：“你等下要去哪里？”
藤原愁点了点手机，把地址分享过去。
这家神社的宫司是父亲的旧识，请他过来帮忙调试靶位、整理旧弓道典籍。他本没有兴趣，但碍于情面只好应允。
“......”小倒霉蛋，这是觉真今天下午的任务地点。
看清地址的下一秒，伽久不由感慨。神社原来也防不住咒灵吗，又或者说，这个咒灵已经强大到神社也防不住的地步了？
”不介意带我一个吧？“伽久笑眯眯地问。
另一边，藤原觉真独自前往神社。这是五条悟的任务，但他会从上一个任务结束后再无缝衔接到神社任务点，因此在他到之前，如果是两个人，至少可以好好护住藤原愁。
神社前是长长的鸟居，一环接着一环，路边放着铁铸的神明像。
“啪。”伽久轻轻蹲下，双手合十，“神明保佑神明保佑——”
这种神社的神明像中感受不到多少能量，只是鸟居边的装饰，真正神明的气息在更深处。非要说他为什么选择拜一拜，也许是心血来潮。他的眼睛能看到神明吗？神明又会是什么颜色？这种约等于大逆不道的想法在伽久脑海里一闪而过。
藤原愁默默地盯着他看。自从伽久离开家后，性格都变得活泼了不少，听说还在坚持下围棋，也许真的是好事吧。
穿过鸟居，进入参道，就进入了传统意义上的神的领域。穿着狩衣戴乌帽的祢宜已静候一侧，见到二人，他微微俯身，做出引路的手势。
整理典籍不走拜殿玉衡的路，而是往偏远文书库的方向。那里没有诅咒的气息，因此伽久停下脚步，轻轻拍了拍藤原愁：“我就不跟着去了。”
不知是否被神社所束缚，诅咒的气息只在后山最为明显，咒灵没有正常的同理心，不知什么时候会闯进来，还是先一步和觉真会和，看看怎么回事比较好。
伽久避开人群，快步往山的方向走去，越往深处走，生灵的颜色越淡薄，逐渐的，鸟叫声也停了。他抬了抬脚，只有满地的落叶和不知源头的藤蔓。
漫山翠绿，没看见象征诅咒的暗紫色啊......但周围的生命特征不对，躲在哪里了？
“刷！”
脚踝骤然一紧，伽久只觉得视线猛地上下颠倒，天旋地转，自己已经被藤蔓倒吊在半空中。
搞什么，藤蔓都出来上班了，正主咒灵反而迟迟不出现，不愧是神社后山的咒灵。他咬牙，只觉得全身血液因为重力的因素往头上涌去，太阳穴突突。
他狼狈地把落在眼前的头发撸开，尽管眼前发黑，但余光里，数十只低等咒灵在虎视眈眈地看着这个倒悬的人类。再一转头，地上的落叶和藤蔓被搅开，许多人类的骸骨暴露在湿冷的泥土中。
伽久拧动腰身，藤蔓绑的很死，完全挣脱不开。他张开手掌，任由低等咒灵的能量源源不断被吸入身体。一切都可能是假的，但进度条在涨是真的。既来之则安之，他干脆放松了肌肉，老老实实地挂好，甚至有心情胡思乱想。
新鲜鱼生需要活缔放血，因此藤蔓倒吊，低级咒灵相当于刮鳞，切片。真正等着吃大餐的咒灵到现在也应该出现了吧？
“哪里、哪里......”稀碎的呢喃飘来。
终于忍不住了吗？
背后有一股阴冷的气息，他看不见，只能想象出一张血盆大口正扑面而来。
藤原觉真还在后山入口站着，他一目了然，这种咒灵伽久自己就能解决，并不是任务册中提到的一级咒灵。吃鱼生还得开膛破肚，看来正主躲在后面看戏呢。
只不过，这可是神社特供咒灵诶！他和系统同步搓了搓手。八十的能量储备，共计八发能量炮，轰不死它算自己倒霉。
突然，他浑身一僵。
一股巨大的蓝色能量团朝这里快速靠近，来势汹汹。
不会是五条悟吧......认真的吗？任务做这么快。
如果五条悟正往这边疾驰而来，他的六眼足以看穿一切。诸如什么吸取能量，没有咒力的底细，但如果为了活命，他又不得不出手。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
要暴露了。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要暴露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