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 反正我们会结婚》強調南

5、第五集：只是刚好是她 贝茜最近和

　　贝茜最近和一个赫夫帕夫男孩走得很近。

　　这件事情原本没有什么特别。

　　至少贝茜自己这么认为。

　　那个男孩叫塞德里克?迪哥里。

　　同年级。

　　同学院。

　　也是魁地奇队的成员。

　　他们有时候一起训练，有时候一起吃饭，有时候在走廊上碰见了就会聊几句。

　　塞德里克性格很好。

　　他不是那种会刻意抢话的人，也不会让气氛变得尴尬。

　　他会在贝茜说话的时候认真听，然后在适当的时候笑一下。

　　「妳刚刚那一球很凶。」

　　「我本来就很凶。」

　　「看得出来。」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温和。

　　不像调侃。

　　更像是接受。

　　贝茜觉得跟他相处很轻松。

　　轻松到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这种「轻松」在别人眼里会被解读成什么。

　　而霍格华兹最喜欢的事情，就是把「两个人说话」变成「两个人在交往」。

　　所以不到两周，传闻就已经变成了：

　　埃卡特和迪哥里在一起了。

　　甚至有人说，他们已经偷偷约会过。

　　贝茜听到的时候，只觉得莫名其妙。

　　「我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旁边的人笑得很开心。

　　「大家都这么说啊。」

　　「那也不能大家说了就算吧。」

　　「可是你们真的很配。」

　　贝茜想了想。

　　「这倒是真的。」

　　「妳看！」

　　「我说长得配。」

　　「……」

　　贝茜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多么危险的话。

　　?

　　塞德里克本人是在第三天才知道这件事的。

　　他在走廊上被朋友拦住。

　　「你跟埃卡特在一起了？」

　　「……什么？」

　　「别装了，全校都在说。」

　　塞德里克愣了一下，然后失笑。

　　「没有。」

　　「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

　　他语气很平静。

　　「我们只是朋友。」

　　「可是你们看起来——」

　　「看起来像朋友。」

　　他补了一句。

　　「关系不错的那种。」

　　对方还想说什么。

　　塞德里克已经先一步结束话题。

　　「别传了，会让她困扰。」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任何多余情绪。

　　只是很自然地替贝茜把麻烦挡掉。

　　?

　　特伦斯是在早餐时听见这个消息的。

　　「听说埃卡特和迪哥里在一起了。」

　　他手里的刀停了一下。

　　只有一下。

　　「哦。」

　　他继续切面包。

　　旁边的人看他。

　　「你不惊讶？」

　　「与我无关。」

　　「你们不是从小一起长大？」

　　「那又怎样？」

　　「而且你们不是有婚约吗？」

　　特伦斯抬起眼。

　　「只是婚约。」

　　「那你不介意？」

　　「不介意。」

　　他说得非常平静。

　　平静到连自己都差点相信了。

　　直到他抬头，看见赫夫帕夫长桌那边。

　　贝茜正在笑。

　　塞德里克坐在她旁边。

　　他正在把一盘烤面包推到她面前。

　　「妳不是说不喜欢太干的吗？」

　　「你怎么记得？」

　　「妳上次说的。」

　　贝茜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

　　「你记性很好欸。」

　　「还好。」

　　塞德里克也笑。

　　那种笑很干净。

　　不像挑衅。

　　也不像炫耀。

　　只是单纯觉得她好笑。

　　特伦斯面无表情地低下头。

　　面包突然变得很难吃。

　　?

　　从那天开始，特伦斯的心情一天比一天差。

　　他自己不承认。

　　其他人倒是很快发现了。

　　「希格斯。」

　　「嗯。」

　　「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没有。」

　　「那你为什么刚才瞪迪哥里？」

　　「我没有。」

　　「你明明就有。」

　　「……他看起来很蠢。」

　　对方沉默了一下。

　　「你根本不认识他。」

　　特伦斯抬起眼。

　　「现在认识了。」

　　「……」

　　旁边的人低下头。

　　「你真的很奇怪。」

　　特伦斯没有回答。

　　他也觉得自己很奇怪。

　　以前贝茜跟谁说话，他从来不在意。

　　但塞德里克不一样。

　　不是因为他做了什么。

　　而是因为他什么都没做错。

　　他只是站在那里。

　　就让贝茜笑得比平常更轻松。

　　更自然。

　　更像「可以选择别人」的样子。

　　特伦斯不喜欢这种感觉。

　　非常不喜欢。

　　?

　　几天后。

　　贝茜终于忍不住了。

　　她在晚餐后拦住特伦斯。

　　「你最近是不是不高兴？」

　　「没有。」

　　「你有。」

　　「没有。」

　　「那你为什么看到塞德里克就瞪？」

　　「我没有。」

　　「你明明有。」

　　「……」

　　贝茜盯着他。

　　特伦斯移开视线。

　　「他看起来很蠢。」

　　「你又来了。」

　　「什么？」

　　「你根本不认识他。」

　　「现在认识了。」

　　贝茜愣了一下。

　　「你到底在说什么？」

　　「没什么。」

　　「你是不是讨厌他？」

　　「没有。」

　　「那你干嘛一直瞪他？」

　　「我只是——」

　　特伦斯停住。

　　他差点说出「我不喜欢妳跟他在一起」。

　　最后还是吞了回去。

　　「……看他不顺眼。」

　　贝茜看了他几秒。

　　「莫名其妙。」

　　她转身走了。

　　特伦斯站在原地。

　　又开始后悔。

　　?

　　几天后，事情终于有了答案。

　　贝茜在图书馆遇见特伦斯。

　　她抱著书，走到他旁边。

　　「你最近还瞪塞德里克吗？」

　　「没有。」

　　「很好。」

　　「嗯。」

　　「因为你根本不用瞪。」

　　特伦斯抬起头。

　　「什么意思？」

　　贝茜把书放到桌上。

　　「我们没有在交往。」

　　特伦斯怔了一下。

　　「……没有？」

　　「没有。」

　　「那那些传闻——」

　　「都是他们自己想的。」

　　「妳跟他……」

　　「朋友啊。」

　　贝茜理所当然地说：

　　「我觉得他挺有趣。」

　　特伦斯没有说话。

　　胸口某个地方突然松了下来。

　　松得太明显。

　　他甚至下意识深吸了一口气。

　　贝茜看着他。

　　「你怎么了？」

　　「没什么。」

　　「你看起来很高兴。」

　　「没有。」

　　「你明明就有。」

　　特伦斯沉默。

　　贝茜眨眨眼。

　　忽然笑了。

　　「你是不是以为我们真的在一起？」

　　「……没有。」

　　「那你干嘛那么高兴？」

　　「我没有高兴。」

　　「哦。」

　　贝茜拿起书。

　　「那算了。」

　　她转身离开。

　　特伦斯看着她的背影。

　　过了几秒。

　　他低下头。

　　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往上扬了一点。

　　然后他忽然僵住。

　　不对。

　　他为什么会高兴？

　　如果贝茜真的和塞德里克在一起，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们只是青梅竹马。

　　只是有婚约。

　　只是从小一起长大。

　　可是塞德里克的存在，却让他第一次清楚意识到一件事——

　　贝茜不是「属于他」的。

　　她可以和任何人笑。

　　可以和任何人走得很近。

　　甚至可以选择任何人。

　　而他会在意。

　　会烦。

　　会失控。

　　会在看见她对别人笑的时候，心情差到连自己都不想承认。

　　特伦斯慢慢收紧手指。

　　他终于不再用「习惯」解释这一切。

　　?

　　那天晚上，几个史莱哲林男孩在公共休息室聊天。

　　有人忽然问：

　　「希格斯。」

　　「嗯？」

　　「如果你们家没有婚约，你会和埃卡特在一起吗？」

　　特伦斯手里的书停住。

　　周围安静了一瞬。

　　他没有回答。

　　那个男孩笑了一声。

　　「看吧，我就知道你——」

　　「会。」

　　特伦斯忽然说。

　　所有人都愣住。

　　连他自己也愣了一下。

　　「什么？」

　　特伦斯低头。

　　他没有再躲。

　　「会。」

　　这一次，他说得很清楚。

　　「如果没有婚约。」

　　「我还是会选她。」

　　没有人说话。

　　特伦斯看着壁炉里跳动的火焰。

　　第一次把那件事情想得很清楚。

　　他不是因为婚约才喜欢贝茜。

　　也不是因为两家早就决定他们会结婚，所以才觉得她特别。

　　恰恰相反。

　　是因为他喜欢她。

　　所以婚约刚好是她。

　　这个顺序，他以前从来没有想明白。

　　直到今天。

　　他才终于承认。

　　如果世界上有很多人可以让他选。

　　他还是会选贝茜。

　　如果没有任何人替他安排。

　　他还是会走向她。

　　特伦斯低下头。

　　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他花了这么久，居然一直在问自己：

　　她会不会选我？

　　却从来没有真正问过自己：

　　我会不会选她？

　　答案其实早就有了。

　　会。

　　一直都是她。

　　只是他现在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