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属于我的》山语墨

17、专属的称呼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像金色的细沙般洒在宽大的双人床上。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未散去的暧昧气息，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让人有些慵懒。

　　苏寒醒来的时候，感觉手臂有些发麻。她微微侧头，就看见程砚正蜷缩在她怀里，像一只缺乏安全感的大型猫科动物。他睡得很沉，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平日里总是抿得紧紧的薄唇此刻微微张着，呼吸均匀而温热。

　　那件黑色的漆皮兔女郎装早已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他身上松松垮垮套着的一件她的白衬衫。衬衫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腿，上面还隐约可见几处昨晚留下的红痕，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诱人。

　　苏寒的目光在他身上流连，指尖忍不住轻轻划过他锁骨上的一处吻痕。

　　程砚被这细微的痒意弄醒了。他迷迷糊糊地皱了皱眉，下意识地往热源处蹭了蹭，脑袋埋在苏寒的颈窝里，发出一声软糯的鼻音：“嗯……”

　　这一声像是羽毛挠在心尖上。苏寒的眼神暗了暗，手臂收紧，将他更紧地搂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和磁性：“老婆，醒了？”

　　这两个字像是某种开关。程砚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原本还有些迷糊的大脑瞬间清醒过来。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回脑海——书房、镜子、兔耳朵、还有那句羞耻到极点的“老公”……

　　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连耳根都烧了起来。他慌乱地想要从苏寒怀里挣脱出来，却被那只铁臂牢牢禁锢住。

　　“苏寒！你……你别乱叫！”程砚的声音因为刚醒而有些软，听起来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是在撒娇。他抬起头，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里此刻满是羞愤的水光，瞪了苏寒一眼，“谁是你老婆！”

　　“昨晚是谁穿着兔女郎装，在我身下哭着喊我老公的？”苏寒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凑近他，鼻尖蹭过他的鼻尖，语气戏谑又宠溺，“嗯？老婆？”

　　程砚的脸更红了，红得像熟透的虾子。他咬着唇，试图用眼神杀死眼前这个无赖，但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起来更像是在欲拒还迎。

　　“那是……那是你逼我的！”他强撑着最后一丝尊严反驳道。

　　“好好好，是我逼的。”苏寒笑着应承，手指却不安分地探入那件宽大的白衬衫下摆，抚上他劲瘦的腰身，“那作为补偿，老公是不是该给老婆一个早安吻？”

　　“你……”程砚气结。他发现自己在这个女人面前完全没有办法，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都被她吃得死死的。

　　看着苏寒那张近在咫尺、写满笑意和深情的脸，程砚心里的羞耻感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软的甜蜜。他叹了口气，放弃了挣扎，主动仰起头，在那双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早安，老公。”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却清晰地钻进了苏寒的耳朵里。

　　苏寒的眼底瞬间炸开了烟花。她满意地眯起眼，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直到怀裡的人再次喘不过气来才肯罢休。

　　“真乖。”她在他的唇边低语，手指卷着他柔软的发丝，“以后每天都要这么叫。”

　　程砚瘫软在她怀里，眼尾泛红，无力地瞪了她一眼：“……得寸进尺。”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并没有推开她，反而将脸埋进她的胸口，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声，嘴角悄悄勾起一抹弧度。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属于他们的清晨，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