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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不同 俩人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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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各怀心思的来到了灵兽园,陈游瞬间被园中花里胡哨的灵兽所吸引,也顾不上郁闷了,抬脚就要上前好好挑选一番。
但他抬起的脚还没落地,看守灵兽的侍卫就先迎了上来,看向白不疑的目光闪过一丝雀跃,但飞快压了下去。
接着便对陈游各种恭维,然后从一堆灵兽中牵了一只憨态可掬的灵兽,并将缰绳递给了陈游。
陈游看着眼前这只满身长毛,如同plus版大橘的灵兽,脸上写满了拒绝。
若不是它身上还长着对翅膀,他都要怀疑这只灵兽能否飞行了,当然,他现在依旧持怀疑态度。
灵兽半眯着双眼,对着陈游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后,两眼一闭又睡了过去,活似个祖宗。
陈游内心满是无语,还还是好声好气的对那个牵给他灵兽的侍从提议道:
“换一只吧,这只看起来有些精神不济。”
不说换个仙鹤,好歹换个能骑出门的吧,他不要面子的吗?
侍从眸中划过一丝暗芒,但面上依旧恭敬,开口劝说道:
“可平日峰主都是骑它出行的,园中其他灵兽也未与峰主您磨合过,恐途中伤着峰主。”
好像有哪里不对,但他又无法反驳。
陈游一脸憋屈地盯着那只橘色灵兽,不发一言。
白不疑自是注意到了这只特殊的灵兽,他眼睛微眯,意味深长地看了眼一旁的侍从。
心想,他师兄这虚无宗漏得跟个筛子一样,现在还能喘气站在这里,真是个奇迹,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祸害遗千年吧。
但他什么也没做,只是淡淡提醒道:
“师兄快走吧,再晚点师尊该生气了。”
陈游非常不情愿地应下了,抬腿坐上了那只吉祥物。
所幸这只吉祥物像是终于想起了自己的任务,努力扑腾着翅膀,晃晃悠悠地启航了。
就是速度堪比龟速,要不是两点之间没有直线,他都想徒步走过去了,至少脸还在。
白不疑看着陈游生无可恋的表情,心情莫名好了许多,抬手召出本名剑,一步越过了陈游。
等两人走后,一个穿着紫衣的侍从才从一旁走来,对着那个牵坐骑的侍卫作了个揖,低声道:
“归羽师兄,刚刚有人来报,归途死在了自己房间里,筋脉尽断,体内还残留着数到剑意,不知何人所为。”
“我还没动手就死了?那还真实可惜。”
归羽语气里带着遗憾,随后朝人吩咐道:“把他的尸体丢去灵兽院,既然死了也该发挥些他的价值。”
紫衣侍从得令退下,留归羽一人望向远处消失的两人。
他偏执地想:所有觊觎白沉仙尊的都该死,就算是宗主也不行,所以希望宗主安心赴死,全了两人这场主仆情谊。
而陈游本人完全没想到自己已经被盯上了,只是感觉自己脑袋阵阵发昏,一些凌乱的画面在他脑海中炸开。
一人手持匕首在他身上划下深可见骨的伤口,语气里满是癫狂:
“既然你那么喜欢他,他死了你为什么还活着,去死!去死!”
随后他就感受到了一阵失重感,勉强睁开眼才发现下方的灵兽收起了翅膀,带着他直直往下坠。
失重的恐惧感瞬间席卷全身,他用力在空中扑腾着,还真让他捞住了东西。
却只听“嘶啦”一声,他又开启了坠落模式,直至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真实的疼痛感才将失重的恐惧感压了下去,一睁眼就对上了白不疑要杀人的眼神。
白不疑突然感受到身后有灵力波动,就知道陈游身下的那只腓腓得手了。
上古凶兽腓腓,善幻境,喜灵力,寻常修士中招,非死即废。
他朝陈游的方向飞去,原想着去欣赏他这位好师兄的惨状。
却不想陈游连带着身下的腓腓飞速朝他砸来,他躲闪不及反被陈游扯住腰带,连人带剑一起栽了下去。
陈游低头看了眼手中月白色的腰带,又看了看衣衫半开,杀意正浓的白不疑,一阵温热的液体便从他鼻中倾泻而出。
美色误人啊。
他尴尬一笑,准备开口解释时,却听白不疑讽刺开口:
“师兄真是好算计,扒我衣服拉我至此,这是不走怀柔路线,准备霸王硬上弓?可师兄莫不是忘了,我修为可比师兄你高出两个大境界,想上我你有那个本事吗?”
陈游闻言直接惊呆了,他记得书中白沉的性子虽然冷淡,但面冷心热,从不与人说重话,更不会出言讽刺,所以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还未等他缕清思路,白不疑就提剑朝他砍来,白色团云锦缎的衣衫随着白不疑的动作又朝外开了几分,如玉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让人不禁浮想联翩。
如果提剑砍的不是他就更好了,陈游苦逼的想着,身子则诚实的往一旁滚去,堪堪避开了朝他刺来的霜月剑。
嘴里还在拼命解释着:
“师弟,我真没想干什么,刚刚是那只灵兽突然不飞了,我情急之下才拽断了你的腰带,我真的是无辜的。”
但白不疑充耳不闻,与他而言,有意也好,无辜也罢,既然冒犯了他就该付出代价。
他手中的剑意越来越锋利,连周边都留下了密密麻麻的剑痕,也带起了一阵尘土。
陈游被尘土迷了眼,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腹部一疼,温热的液体自痛处流出,此刻他才明白,白不疑真的要杀他,任何解释都只是徒劳罢了。
就在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时,四周却陡然安静下来。
他抖了抖衣袖,擦了擦被尘土糊住的眼睛,这才看清了四周的全貌。
此时他们已不在山林之中,而是在一处大殿上,白不疑则笔直地跪在他旁边,一脸阴沉。
前方还坐着三名青年,为首的男子正垂眸看着他们,眼中满是责备,开口训斥道:
“宗门规定禁止同门相残,你们都当耳旁风吗?”
气氛太过凝重,陈游也顾不得腹部的疼痛,起身乖乖跪好,希望上面三位看他如此乖顺的份上,能对他高抬贵手。
而暮文则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下方跪着的两个徒儿,心想,平日这两人私下切磋,没人看到也就罢了,今日却是直接捅到了另外两位长老面前,一方还见了血,他是想圆也原不起来啊。
但见下方跪着板正的白不疑,暮文心中的怒意也减了些,原想让两人起来,但旁边的两位都没说话,他也只好闭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下方。
一旁坐姿散漫的韩宴笑眯眯地打量着殿上的两人,轻飘飘开口道:
“师兄别生气嘛,俩孩子年纪还小,切磋时失了分寸也实属正常,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
暮文有些狐疑地看了眼一旁的韩宴,心想他这小师弟今日莫不是转性了,这般好说话。
但他也没多想,正打算顺着台阶让两人起来时,就听韩宴话锋一转,语气也冷下来:
“但也不能坏了规矩,若这次为这两人开了先例,那往后宗门岂不是乱套了,更何况,我看不疑这架势,像是真想要陈游的命一样。”
暮文闻言连忙找补道:“怎么会呢?这两师兄弟平日最是和睦,今日之事恐怕只是个意外。”
韩宴没做评价,只是将问题抛给了一旁沉默寡言的人:“何淳师弟你怎么看?”
何淳冷漠地扫了眼地上跪着的二人,公事公办道:
“同门相残乃是大忌,轻则领戒鞭一百,重则逐出师门。”
话音刚落除了何淳,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
陈游只感觉冤枉,他什么都没做,怎么就喜提处罚大礼包了?简直命比黄连还苦。
白不疑则是垂着眼眸,眼中闪过冷意,但面上依旧沉稳:
“弟子愿领责罚。”
他不愿意啊,有谁能尊重下他的想法啊?他就是个打酱油的,被捅了一剑不说,现在还要挨罚,这还有天理吗?
陈游内心咆哮。
和陈游同样焦灼的还有暮文,两个都是他的弟子,更何况里面还有白不疑。
但何淳师弟已经开口了,这人又是戒律长老,自己也无权插手。
想到这里他不禁瞪了眼一旁韩宴,而韩宴显然是不带怕的,还回了他一个更加张扬的笑,让他不由更气了。
突然暮文灵光一现,面带为难:
“可落日秘境下月就开启了,往年都是白沉带队,要是受了戒鞭他怕是去不成了,万一弟子们在秘境中出了意外,那可如何是好?”
话音刚落,旁边两人也沉默起来,就在他以为这个事情就这么过去时,韩宴又笑盈盈的插了进来:
“小白沉从小就听话,这次一看就是个意外,怎么能让他受这么重的处罚呢?”
韩宴说着还给何淳递了个责怪的眼神,收获了何淳的一个白眼,但他毫不在意,只是接着道:
“既然如此,那这次秘境陈游也作为带队跟着一起去吧,小白沉,你师兄修为不如你,你可要将人全需全尾的带回来哦。”
在场的众人自是听懂了他话语里的威胁,白不疑内心嗤笑了声,心想,把魂魄抽出炼化成傀儡再回来,何尝不算是另一种全须全尾的回来呢?
而作为刚刚被认命为保护对象的陈游莫名打了个寒颤,内心满是吐槽。
你们要喜欢白不疑就好好喜欢,掰扯他干嘛,为了多一个情敌多一份刺激吗?
而且小说里也没写原身会去这个落日秘境啊?他去了真的不会嘎在那里吗?更何况,让白不疑保护他,他总感觉自己应该会死得更快吧?
陈游悄咪咪侧头朝白不疑看去,正撞上白不疑用目光冷冷地盯着自己,像是在考虑如何将自己大卸八块。
见被发现他也丝毫不慌,只是对陈游阴恻恻地笑笑后,便收回了视线。
陈游脑中的危险警报器疯狂报警,夭寿了,这主角受怎么奇奇怪怪的,他感觉自己命不久矣了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他感觉他的身体越来越沉,周身的冷意也漫了上了,随后他身子一软便晕了过去。
晕过去的前一秒他还在想,就算命不久矣也不用这么快吧,难道谁给他办死亡VIP通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