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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章 话说春晚(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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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技吗?”逸璟看着电视中男子的高难度动作,竟生出几分感叹之意,不知是想到了什么。
“璟,他们可不会武功的哦,也没有内力,这都是他们从小苦练的结果。对了,你知道吧,无论什么朝代,民间都不会少了杂耍艺人,以前主要……是为了谋生,现在,则被视为一种艺术。”我不紧不慢的解释着,自己也算是个习武之人了吧,对刻苦的练习还是感触颇深的。
“这些孩子是?”逸璟虽然对现代社会的构架还不熟悉,眼力却不差,这些孩子显然不是第一次上舞台了,有的孩子的笑脸天真可爱,可却只能作为绿叶陪衬,有些孩子虽然站在舞台的中央,笑脸却像是装上去的一般,四肢的动作也仿佛只是遵循着什么人的安排,没有丝毫主见。
“童星,有几个已经不是第一次上春晚了,现在很活跃。”不用多解释,逸璟自己怕是就有所体会,那些孩子的表情和曾经的他是那么的相像,为了博得父皇一笑,包揽众人的赞美,他也曾拼命去做一个“好孩子”。
不敢有丝毫的差错,即使明知即使违了那些意愿不会产生丝毫影响。只因为他是精英,所以任何人都不希望他有错,想要将他作为一个活生生的标本,所以他不可以有丝毫的忤逆,他的一切都只要按照大人们的意愿,他的每一步都该蹋在大人们为他千挑万选决定的道路上。
“这样做没有任何意义。”逸璟终究明白了这一点,所以他跟着泠曦习武,读遍能到手的所有书籍,他会一清早去偷听早朝,也会有意介入父皇和大臣们之间商讨政事,所以他才能成为帝王,真正的,天生的帝王。
“不要拿自己和他们比,他们没你这么不情不愿的。”不用抬头也知道逸璟现在会是什么表情,我莫名的对他的想法感到不满。
“我这么做的时候,也曾以为那是我的追求。”逸璟的语气淡淡的,好像在努力回忆什么,搂着我的手也不自觉的加了些力道。
“不说这个了行不?”不是不知道逸璟是怎么过来的,无论是“前生”还是“今世”,自己亲眼目睹了父皇是怎么对待他的,也能从不多的史实资料中对另一个逸璟的生活窥知一二,有些事情上了心头就会心烦气躁的,横竖都不舒服。
“两只手指什么意思?”果然,逸璟问了个很有深度的问题引开了话题。
“哦,卯就是兔子对吧,所以是‘兔’,这个读音在另一种语言中是‘二’的意思。”懒得和他解释是哪一个国家的语言,又为何会在中国如此流行,反正解释了他也不懂,所以,不解释……
“离婚?”逸璟似乎被某人喜庆的语气弄得莫名其妙。
“恩对,如果我和你分家了就叫离婚。”我很没好气的跟到解释道。
“为什么喜?”逸璟没这么容易被我扯开话题。
“房子呗。”假离婚看多了,可没想到会出现在春晚的舞台上,话说来,为什么我还没看就能猜出个大概……
逸璟似懂非懂的继续看电视,好些时候没有出声,忽然又冒出一句,说罢朗声大笑,那笑得,真叫个没心没肺:“我现在知道你那句‘讨厌’是哪儿学的了。”
“你讨厌!”我不顾形象的大喊。没错,自从上次来过,逸璟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讨厌”这个词的意思,我便开始将这个词的用处发挥到极致。
逸璟倒是不排斥这词儿,说实话就是图个新鲜罢了,什么样的女人百般讨好他没见过……
“一毛钱一平米是什么意思?”
“就是几粒米换套房,那么一套房子,少说一百万吧,你听他胡扯。”话说他这逻辑……很强大。
逸璟暗地里估摸着“一百万”的意思,只是没有问,不过我还真不指望他知道什么叫一百万,璟大人什么都好,就数学……估计这辈子也别想超过我。
“下次如果钰儿一个人离宫,我也摆上照片,倒上酒,摆上饺子,摆上菜……”话音未落,被我一眼瞪回去。
“现在流行说‘给力’?”逸璟似乎能够意会这话的意思,却觉得总有些牵强附会,春晚相声小品已经看了不少,多少能猜出点套路。
我轻轻点头,陪璟看着台上三人儿发疯般的闹腾,虽然没太大意思,但还是值得一笑的。
“哇哇,居然出来了……”看到某女人摔门,颇有一种幸灾乐祸的冲动,虽然大过年的吵架不好,不过就他们哭丧哭的……更晦气。
“两个女人一台戏,钰儿还没看够?”在某璟的影响中,我似乎不这么喜欢女儿,或者说,千方百计的避免和女人们打交道,不过那是在宫里的事儿了。
“咳恩……够了……咳咳……”我晕,春晚也能有这台词……“这件事情我也有责任……”小学生写检讨书啊!
“哦哦,夫妻和睦了呢,钰儿啊,你不觉得无聊吗?”看到一堆没有见过的地名,逸璟转移了注意力。
“有点。”今年的春晚,还是有些让人失望呢。
“那我们不看了,去房里……好不好?”整个人被抱了起来,璟的声音从耳后传来,轻柔的呢喃。我轻轻摇了摇头,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又是璟的声音,“不要,今天是年三十,要守岁的。”
回房里,那还不睡着了为止,他明明知道我很贪睡的。
“做些别的吧,如果钰儿愿意的话。”总觉得,这话一语双关。这家伙在想什么呀,不能掉入他的陷阱啊,还是避重就轻的回答比较好吧。
“璟,今天是年三十,全国人民都看春晚的,没有其他习俗的,我知道你不太看得懂啦,陪我看好不好?”恩恩,知道逸璟这种脸皮死薄又死要面子的人最受不了别人说他不懂了,我可不是无意的。
一阵闹腾过后,我们错过了第三幅春联。
“这人会武功吗?”看着电视上某人穿着熟悉的服侍指挥着池中金鱼游动,逸璟没头没脑的问道。
“不是,这是魔术。”很好狠无奈,要真有这武功……我也想学。
“‘魔’术是什么派系的术?”某璟接下来的一句简直叫人绝倒,魔术当然是魔教的术……虽然我很想这么回答他,不过还是好心和他解释清楚比较好。
“不是术……魔术和杂技差不多的感觉,都是一种观赏性娱乐活动罢了,不过魔术是通过特别的方式完成的,让人产生错觉罢了。”没错,每个魔术后面都隐藏着秘密,要找出这些秘密需要丰富的知识和经验,逸璟是不行的啦。
只有靠我自己了……虽说曾经在水族馆的水底表演中看到过有人用气味诱导鱼追随表演者游动,但要控制缸中的鱼还是有困难的。
恩好,算了,不想了……把画里面的鱼都放到缸里了,娱乐娱乐,纯属娱乐……看过算数……
西单女孩?没有什么好期待的吧,只有政治意义。这孩子的资料我曾经在网上看到过,通过我要上春晚节目走上舞台的女孩。
“唱的没有歌姬好听。”语毕,被我瞪了一眼,算了算了,懒得和这两世帝王解释什么叫做“音乐爱好者”,听歌赏舞惯了是吧,下次绝对让你找不到机会悠闲。
“钰儿,我这后宫就你一个你还和歌姬们吃醋?”逸璟显然是错意了我的不满,虽然语气中颇带调笑,不过他要真这么理解我以后还麻烦了呢。
“我不是这意思。”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措辞和他解释,下一个节目开始了,我似乎险些被逸璟扔了出去,“你做什么……”我不满的回头,看到的确实他张口结舌瞪着电视的表情,不自觉的笑了出声。
“没有,我似乎能理解你的意思了。”逸璟讪讪地笑了笑,似乎方才男子豪放的歌声让他一时很难接受,也难怪,古时除了梨园,男子唱歌的并不多见。
“农民工是什么?”听着电视中含糊的措辞,逸璟仍然感到不解。
其实没什么,没指望你知道,连工人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老祖宗,我没指望你能明白什么叫农民工……
刚准备开口,不想却收到逸璟不善的目光,感情我刚才那句,说出来了?……
“谁说我不知道什么叫工人的,从事百工的那些人吧。”
勉强算对吧,我应了一声没有纠正,也没有解释,凭他的智商,说到这里就应该明白了。
“水平不错嘛。”完全不输给职业团体,虽然服装……其实如果穿上精心设计过的服侍会更加精彩,不过即使如此,我还是不停兴奋的拍手叫好。
“喜欢吗?下次在民间找找有没有类似的舞请到宫里来演。”逸璟看的也是颇为高兴,我早说了,他喜欢新鲜的东西,简而言之,喜新厌旧啊。
一边在心里暗笑他怎么可能找得到,一边又想着他指不定找一群大内高手搞集体训练让泠曦当导演啊……
“这相声挺有意思。”逸璟评价到,看着台上演员绘声绘色的表演,时不时的低笑两声。
“怎么?”拜托你又不知道他里面在说谁好不好,哪点有意思了?
“相声这方式挺有意思。”好吧,古代没相声,歌就是个,舞就是舞,杂耍就是杂耍,没有这么拟声拟态的耍贫嘴的,都说了,璟喜欢新鲜东西。
“你看人家多押韵。”逸璟似乎又看上快板了,这倒是颇合中国古代文化的艺术。
“他们都排了几百遍了,又不是现场说的,每年春晚,至少三五次彩排。”等我说完,果然璟只是哦了一声,便没有再多说什么。就知道他看上的是人家现场对仗的功夫,不过春晚现场,可没有现场的东西。
“不过真是够嘴碎的,没事说那么快做甚……”听着都累,几乎要听漏词了,这技术还是不得不佩服的。
“哇哇,周杰伦出来了,恩恩,这身行头不错。”看到儿时还算崇拜的周某人,心中还是不免有些兴奋的,何况这曲子,兰亭序啊,不知道逸璟看到这仨字儿会作何感想。
“《兰亭序》……真迹都不知道……”逸璟是爱字人这一点不需要质疑,不过这不在我的关心范围之内,《兰亭序》的真迹,在唐太宗手中出现恐怕是最后一次面世了吧。
“现场的没有录制的好听,还是喜欢原来那种韵味。”加入了过多现场元素,不知道是不是这几年因为习字而对书画产生了感情,总觉得这样的表达方式有失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