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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这男人不好惹 “亲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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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们,我回来了,想我了没?”
本吵闹的包厢,蓦地歇了下来,里面的人略显烦躁的盯着这个外来的人。
理应而来的回答并未出现,出现的只有面前坐着的而一排男人,任芙雅瞳孔放大,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面上挤出一个异常丑陋的笑容。
“sorry~我说我走错了,你们相信吗?”
“我现在就出去,不打扰了,你们继续……”她尴尬地笑笑。
转身,弯腰,后退,一脸鬼鬼祟祟准备出门。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任芙雅弓起身子,踮脚准备悄咪咪离开。
“哎,让你走了吗?”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当这是洗手间啊!”
“这位妹妹,你别太离谱了。”坐在里面侧边沙发的黑发男,嘴中叼着根烟,吐出的烟卷模糊了这人的长相,听语气不像是善茬。
任芙雅踮脚的动作一顿,瞟了讲话的男人一眼,并未言语。
她并不是傻子,从她进来就发现了,眼前这个男人不是这里的主事人,与其与眼前这个男人纠缠,不如另寻出口。
她侧身转向靠近门的最里面的沙发默不作声的男人,男人整个笼罩在黑暗里,两指间夹着的淡淡星光,那男人抖了抖自己手中的香烟,将手中的香烟摁灭在桌前的烟灰缸中。
“您好先生,实在抱歉,打扰了您的雅兴。”
对面的男人手中的打火机在指尖有规律的转动,“啪嗒”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室内炸开,一簇火花在男人手中盛开,借着这道琥珀光,任芙雅目光落在了男人拿着打火机的指尖。
视线上移。
她身体猛地一僵,男人的眸光冷略,睫毛分明,自始至终,未曾给她一个眼神。
不是在看一个垃圾,是根本没有注意她,一眼也没。
任芙雅直接愣在当场,呆呆地盯着对方。
半响,终于回神,男人正巧抬眸,四目相对,男人眼中突然多了一丝玩味,唇角几乎不可察的弧度,神却依旧生冷。
“我并不是故意闯进来的。”
任芙雅大拇指捏了捏掌心,强壮镇定,说出的话娇娇柔柔,因为恐惧和压抑,声线多了一丝颤抖,更像是刚下过雨的青草,一层阳光撒过。
“呵。”
男人低声冷笑,他将手中的打火机一把摔在了面前的桌子上,“哐当”一声火机砸在桌面上,又向前滑动几分。
他在黑暗中倏地叹了口气。
“真是现在……谁都能和我,讲道理了。”
黑暗中的男人声线平淡,没有任何动作,但任芙雅听出了危险。
这句话更像是在说眼前的她过分愚蠢,他忍无可忍。
刚还过分安静的包厢,因为那男人的一句话,顿时像煮开的汤,全都咕噜咕噜冒了出来。
“不是,你谁呀,敢这么和唐哥讲话,活腻了是不是?”刚嚣张的男人卷土重来,像是找到靠山一般更过分。
“妈的,别说长得还挺好看的,瞧瞧这皮肤。”
“不然跟我好了,爷向你和唐哥求情。”
黑发男搓着手,打量眼前的女孩,女孩肌肤白皙,小脸上因为紧张,额角轻微冒汗,一双桃花眼雾气盈盈。正胆怯地看着想自己逼近的男人。
任芙雅看着那男人的手即将落在自己的肩膀,身体赶紧一转,躲过了男人的触碰。
心下一横,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冲着黑暗中的男人大步跨去,被躲过的男人心里不悦,正准备发火,便看见这女人冲着里面而去。
里面的公子哥可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
任芙雅看着身后男人迈出去的脚突然停止了前进的动作,回眸,唇角微勾。
再看,任芙雅一脸委屈,眉头轻微蹙起,小小的红唇撅起,严重的雾气更浓厚了些。
直接摔坐在黑暗中男人的身侧,手指趁机覆上男人的膝盖,脑袋轻轻磕在男人的肩头,“哎呦,好疼呀!”
任芙雅娇气的声音在男人颌下响起,语气中透着一股埋怨,细听还有撒娇的意味。
身旁的男人并没有直接推开她,反而低声轻笑了一声。
很轻,不是任芙雅听力好,真就听不到了。
“他推我,差点就摔到我了。”
任芙雅缓缓抬起自己的笑脸,还是那副楚楚可怜的劲儿,搭在肩头的手摸了摸自己的眼角,抽泣道:“真的,他推我。”
一副活脱脱要出气的模样,任芙雅迟迟没感觉到身旁人的动作,眉头微皱。
她上半身一直歪坐着,身体长期没动弹,这会儿已经发麻……
任芙雅猛地直起身子,长长舒了一口气,“不给我出气算了……”
她眨了眨眼,冲着身旁的男人柔声道:“那我走好了~”
任芙雅垂眸,眼睑发紧,这人头发……好像在哪见过?
看得入神,竟一时间忘了呼吸,半会儿回神,才发觉这人刚在楼道见过的。
身后的男人一把拉过她甩起的手腕,任芙雅被一股蛮力拉回重新跌在沙发上。
她一脸懵,看向身旁微微侧头看她的男人。
身侧的男人,并未松开手腕,反而有些玩味地摩挲着她的手腕,任芙雅目光落在她的手掌上,她正出神,忽地手腕一阵钝痛,她垂眸,这狗男人用力攥着自己的手腕几个意思?
“啊~” 任芙雅惊呼出声,声音确实娇娇的,唐文杨呼吸一滞。
握着手腕的手掌一时间泄劲,环住任芙雅肩膀的手掌倏地捏着她的下巴,下巴传来的酸痛,任芙雅不安地晃动下,对方捏着的手默默松了劲儿。
任芙雅在他怀里,对方呼吸均匀有力,貌似心情不错。
唐文杨抬眸。
视线落在中央沙发一直未说话的一个男人,淡淡开口:“许骞。”
任芙雅这才注意到那里还有个人,男人身形高大,半个身子藏在阴影之中。
只是任芙雅还没理解唐文杨为何要喊人家,她有些不解地望着那个叫做许骞的男人,那男人听见声响,睨了一眼她。
看她干吗?又不是她喊的。
接着一声痛呼,骨头断裂的清脆声在压抑的空间蔓延开,周围刚还一脸谄笑的男人,全都噤了声,大气不敢喘,脸色惨白。
紧接着是刚才异常张扬的男人,任芙雅耳道出现那男人的求饶声:“唐哥,我不是故意的,我实只是想帮你教训她一下。”
地上的男人因为手上的剧痛,刚还通红的脸,瞬间被惨白取代,额前密集的汗珠“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身边坐着的男人手中把玩她的手指,时不时缠绕着自己的手指,来回摩挲她整齐的指尖。
唐文杨眼神落在她的手掌上,久久没有散去。
这人大夏天,手掌出奇的凉,呼吸出的气体喷洒在她的耳廓旁却异常灼热。
窝在唐文杨怀中的任芙雅腿已经僵了,她本就有肩周炎,肩膀因为一直保留一个动作,这会儿已经针扎似的。
这一屋子没有一个正常人……
她得想办法赶紧溜。
叫许骞的男人似乎并没有停手的意思,身体微拱起,手中的香烟慢条斯理地放在唇边,呼出的白色烟雾,穿过他的金丝眼镜,慢慢上升,弥散在半空中,那男人的手掌上皮鞋弯起一个弧度,身下的人面目扭曲。
“你说你……”许骞蹲下身。
他像是有些恨铁不成钢,发出一声叹息:“啧。”
还带着一丝嘲讽。
“你惹他干嘛?”手背拍了两下那男人的脸。
任芙雅握着拳的那只手心渗出了汗,佯装镇定。
她活了二十年了,一直都是爸妈的心娇娇,哪里见识过这种场面……
因为眼前的场面,唐文杨把玩着的手指,不自觉僵硬了一瞬。
身旁的男人似乎察觉到她的变化,捏着她指尖的手指一下用力,任芙雅下意识抬眸望向男人,看见男人正垂眸睨着自己,慌乱移开视线。
“哥~我可以走了吗?非常感谢您……帮我报仇。” 任芙雅一脸谄笑,试探地抽出自己的手。
“您?”
唐文杨抽出环着她的手臂,身体前倾,拿起刚扔在桌子上的火机,接过身旁站着的男人适时递来的香烟。
嘴唇叼着香烟,并未开火,唐文杨的眼睛微眯,随即转身,打量着任芙雅的脸蛋。
“挺有礼貌呀……”
“您……”
唐文杨缓缓点燃咬着的香烟,双眼微眯,唇角一勾。
“谢谢……”
“你在怕我?”
任芙雅听着男人的话,心中一惊,大事不妙……再张嘴,眉眼弯弯。
“哪里的话,亲爱的哥哥!“她慷慨激昂,一字一顿。
与刚刚轻柔的语调截然两样。
天菩萨娘娘啊,谁能来救救她……唐哆壹呀……靠不住,她都出来多久了,愣是不来找她。
“叮咚“一声信息铃声。
唐文杨半响拿起手机,电话便打了进来。
任芙雅不知对面说了什么,只知道这个男人通话期间瞟了自己两次。
他基本上没有讲话,都是简单的应答。
没多久便挂断了电话。
“呵。”唐文杨轻笑出声。
“你是哆壹的朋友?”
“嗯嗯。”任芙雅不明所以,只乖乖点头。
他伸手捞过桌上的打火机,单手塞进裤兜。
唐文杨懒懒开口:“我送你回去……”
“路痴。”
任芙雅面露不服,小声愤愤:“才是路痴……这里的路歪七扭八的。”
身前带路的男人,闻声脚步一顿,骤然止步,微微侧目,低声说道:“嗬……嘀咕啥呢?”
“说谢谢您,您真是一个大好人。”任芙雅左手掌心包住左手手指,抱握成拳,抵着下巴,眨着星星眼,眼中亿万星辰。
男人一脸笑意,喉间一丝冷笑,带着两分讥诮:“呦~夸我呢这是。”
“还发起来好人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