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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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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恩被眼前这位的前途亮得睁不开,赶紧抱紧她的大腿:“那你未来是想做什么啊,如果,你以后未来发达,切记苟富贵,勿相忘。”
徐泽兰:“哈哈哈哈,放心,我不会忘了
经常来我家店吃馄炖的两个小妹妹。”
池恩突然抱拳:“江湖相逢之时,你我必定人中龙凤,一碗馄炖,寄托着浓浓的义字。”
徐泽兰立马入戏,用力地拍桌子,说:“好!”
一碗馄炖,成就江湖梦。
沈善和在一旁默默地想:这是什么无厘头的中二行为。
池恩甩了个眼神给沈善和好像是在示意沈善和跟上她们。
沈善和秒懂,停住一秒,最后还是中二开口:“行走江湖,靠得就是义这个字。”
徐泽兰激昂:“对!说得好!各位好友们,我们现如今聚在一起是为了什么。”
池恩立马接话:“为了世间的公道,我要为天下讨一个公字,如今官官相护,百姓如何能过上好日子,有多少百姓吃不饱饭,穿不上衣,又有多少女子困于一寸方地间,唉。”
“张载那的‘横渠四句’,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这不就是天下读书人的最高境界。”徐泽兰摇头叹息,想起了张载,北宋理学大家。
沈善和一脸茫然,怎么还提到古人张载了。
……
沈善和:“不是,你们说到哪里去了。”
池恩嫣然一笑:“好,不说了。”
两人恢复正常。
池恩打了个饱嗝后,心满意足,打算要回家了,池恩正要付钱,徐大娘说什么也不收她们的钱,徐泽兰望着她们的两个人离去的背影渐渐远去,还真得让她们让白吃上了。
徐大娘声音豪爽:“阿兰,这单就不收她们钱了,她们都是你的朋友,不是说,是你的学妹吗,这两小姑娘也是要好的很。”
徐泽兰:“妈,我都说了那蒸饺是请她们吃的,馄炖的话,不收她们的钱,下次都不好意思再来店里吃了。”
离开学还有一周的时间,李轻言和沈善和大吵一架。李轻言和沈善和说上高中的事情,明年就中考了,必须把目光放长远一点,中考完,马上离高考也不远了。
最近她忙于工作,都忽视了对沈善和管教,她总感觉她的女儿和池恩玩久了,性子都野了不少,对她冷冷淡淡的。
李轻言在私底下和许轻云沟通过对小孩子的教育,许轻云倒是认为学习是小孩子事:情,她们有这么大了,早就有自己的主见。
李轻言也害怕自家孩子沈善和学习不好比池恩好的多,许轻云会有些心里不平衡,和她之后聊过后,许轻云完全没有这个想法,李轻言松了一口气。
李轻言身为大人,有时也太拧巴了,和许轻云住一块,她想在许轻云心里的位置永远很重要,一边又计划着什么时候离开她家里,她想让许轻云离她近一些,可是,离她太近后,她会讨厌她吗,发现她不是一个好女人。她心里又想推开许轻云,却有舍不得,她在害怕,害怕迟早一天,许轻云有了比她还要好的朋友,不对,不对,她害怕的是她身边出现了一个男人,会把她勾引走。
怎么办?怎么办?
她在接受许轻云的邀请来到临城时,说什么搭伙过日子时就后悔了,提起如果当时留在之江县得过且过,还是和以往一样,就跟许轻云通通电话,在电话一头听着彼此的声音闲聊就足够了,给她写书信,落笔成字后,装信成封,她揣着信去寄件,等待许轻云回信也变成一个有趣的过程,时间变得漫长起来。
亲密,需要伪装,疏离,可以思念。
她开始无比讨厌自己的前夫,沈宗昌。她也想不明白当时为何要和她的前夫结婚,时间太久了,她早忘记了是她的亲生母亲给她说得亲事,两人结婚当天是她们第一次见面,毫无感情基础。听说,沈家对李家在她们爷爷辈有啥子救命恩,提起这事,李家就把最没人喜欢的李轻言送去给别人当媳妇,最好,给沈家生个大胖小子,这样,了却了李家的报恩之心。
说来也是讽刺,李轻言和前夫结婚这几年生下沈善和后,一直没有怀孕,肚子里一点动静没有,日子长了,沈宗昌有了外遇,那外面的女人给他生了个男娃。
外面的女人还抱着刚满月的孩子,出现在她面前挑衅,炫耀着。
给已婚的男人生个私生子有什么好得意的事情。一个人成为家庭中的第三者,是一位佼佼者吗?别人羡慕的对象?
李轻言的家人没人指责沈宗昌和第三者,反而怪李轻言没有抓住好男人的心。
男人的心,有什么好抓住的,钱也不给钱,体贴的话,也不会说半分。
沈宗昌为了第三者,和李轻言离婚,离婚第二天,就和第三者登记结婚。
李轻言离婚什么也没有得到,得到了一个自己的孩子,那是应该得的,还得到了一个家里人的冷眼,变成了爸妈口中所说的笑话。
一时之间,不知是讨厌那第三者,还是心疼第三者和那样的男人进入婚姻。
婚姻对不工作的女人来说是乞讨,乞讨老公的爱,乞讨老公那微弱爱;对工作的女人来说是枷锁,要工作,要生孩子,要带小孩子,要教育孩子,要做所有的家务。
婚姻是土壤,女人是养料,孩子是结果。
或许,直白来说,男人永远是得利者。
受此影响,李轻言把对婚姻里的恐惧,带到了沈善和的身上,如果可以,她要她记得她爸爸的不忠。
因此,李轻言或多或少会把怒火蔓延到沈善和。
吵架那天,是一个下午,下雨天。夏天下雨过后,空气潮湿,闷热。
李轻言在上班的地方,听到有的同事的小孩就是在临城一中读书,今年高考都上了一个名校。
李轻言回家顺嘴和沈善和提了这事,一直说临城一中要多好有多好,也要让沈善和中考后上这个学校,最好,再进一个好班。
等考上一中,她就有理由对许轻云说把她送去寄宿为了更好的学习。
沈善和浮躁:“哦。”
不知道那句话,踩到李轻言的雷点,李轻言发火:“你现在什么态度啊,沈善和。”
沈善和:“我又怎么了。”
李轻言:“你怎么和你那爸一样。”
“我没有。”沈善和解释过无数次。
“妈妈只是和你好好说话,你为什么对妈妈态度这么差。”李轻言眉头紧锁。
“可是,你说的话不是对我的压力吗,你的语气,你的说出口的话,你永远在说,别人家里的孩子,是做了什么,干了什么。”
“我说说,还不行吗?哪里给你压力,你说清楚可以吗?压力在哪里了?我给你压力了吗?哪里给你压力了?我平常说点学习的话,还觉得事情多了?问一下你学业我有错了?看一下你的成绩我有错了?让你多和学习的朋友玩,我有错了?和你多说点话,也有错了?”李轻言反问。
母女之间的气压越来越低,随着雨落下,雨滴在母女的心里,生出烦燥,长出的青苔,到处是湿漉的。
沈善和喉咙像发炎一般,说不出话来,奇怪,她也没有生病。
“你怎么,不继续说了?哑巴了。”李轻言用手指点沈善和的肩膀。
“我告诉你,你现在就安心读书,你听妈妈的话就行,可以吗?妈妈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我是不能给你什么更好的条件,不能让你去上什么兴趣班,那辅导班你也不需要,但是,妈妈哪里亏待过你了,有你吃,有你穿,离婚了也把你待在身边,所以你对我的态度好一点行吗?”
许久,沈善和依旧在原地没动,低着头,没说话。
“说话呀,哑巴了?我生了个哑巴?”李轻言生气地吼着。
她还没有说话。
李轻言不想和她僵了,放话:“沈善和,你别给脸不要脸。”
沈善和不理解,她到底做了什么,她的妈妈就这么生气,她就说了一个‘哦’,至于吗?她想不明白。妈妈说得那些话,像刀子一样扎在了她的身上。
沈善和是个做错事情的孩子,一旦没有符合母亲的期望,那她就是一个错误。
沈善和强忍着眼泪不让它流下来,可是还是没有用,泪如急雨飘零下来。
“你还知道哭?”李轻言抱着双手,居高临下地看着沈善和的表演,“你都要初三了,你别像个小孩子,哭个死样子,给谁看,你装什么委屈?”
沈善和声音哽咽:“我没有装委屈。”
“那你这是在干什么?沈善和,你是我生的,我还不知道你吗,你和池恩走那么近,你以为你和池恩一样啊,我们现在是住在她家里你心里没数吗?等池恩万一没考上高中,去职高,你也要跟她一起吗?她在哪里,你也要跟着一块吗?你是狗屁膏药吗?”
凭什么,凭什么把她的友谊说成这样。
沈善和情绪波动:“你不也和池恩妈妈,许姨玩得很好吗,你们不也是好朋友,池恩又怎么惹你了,我和池恩认识,一起玩还不是因为你吗,是你非要从之江来临城生活,工作的,为什么,我和她关系好,你还要怪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