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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橘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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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恩,你还是不要参与这件事了,这事会有老师处理,老师是公正的。”沈善和目光投向池恩。
池恩皱着眉,“你又不是不认识唐可心,为什么不参与。”
沈善和没说话。
池恩在这一刻,觉得沈善和好冷漠,她第一次见到她这样,她怎么可以这样。
她好像第一次认识她。
双方沉默了好一会,池恩冷冷地说,“沈善和,我竟然都不知道你这么残忍。”
我吗?我残忍?
沈善和抬起头看她。
她听到她用残忍这一次形容她,耳边传来刺耳的声音。她的脑海里有响起了母亲骂她的画面,她也是怎么骂她的。
顿时,她哑口无言。这句话,落在了她的心里,轻飘飘地打击到她。
池恩也愣住了,自己说出来的话会不会太过分了,她不是故意的,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但是心里就是有股气。
她说完,就想道歉了,可是话到嘴边,怎么也说不出口。
沈善和抿了抿嘴,淡淡道,“随你怎么想。”
沈善和低头,提起笔,不理池恩。
池恩见状,她皱眉,她也不理沈善和了。
两个人一上午都在冷战,孟挽月问池恩,你们俩吵架了。
池恩头也不抬地说,“没有。”
可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你们俩个之间现在有个三八线。
孟挽月趁着池恩和余温之去上厕所的间隙,她找沈善和搭话,她坐到余温之的位置,她关心地问,“小和,你和池恩吵架了?因为昨晚的事?你还好吗?”
她们都知道昨天晚上的事,为此,上午各个年级都给学生开了一堂班会,主题就是杜绝校园冲突,共建和谐校园。
沈善和一只手里转笔,一只手托着脑袋,她抬眸,语气冰到极点,“没吵架,我很好。”
一周过后,放寒假。
池恩和沈善和一周都没说过话,许轻云去学校接她们回家,都察觉到她们俩个之间不对劲。
许轻云问池恩怎么了,池恩看了眼沈善和,说,没怎么了。
许轻云是搞不懂她们怎么了。
她们之间有一条无形的三八线,谁也不过那条三八线。
回到家内,池恩直接回到卧室内,关上,池恩坐在凳子上,她前面有个小镜子,她就照着镜子看自己,发呆。
外面,许轻云叫沈善和吃她昨天在超市买的橘子。
许轻云指着橘子说,“和和,吃点橘子呗。姨,昨天买的,尝尝好不好吃。”
沈善和坐了下来,拿起一个橘子,慢慢地剥开橘子皮,将橘子送入嘴里。
这橘子又酸又有点苦。
沈善和硬着头皮说完说,“好吃”。
许轻云自己拿了个橘子吃,一吃,她直接吐了出来,“哎呀,哎呀,这橘子太酸了。”
“和和,你吃着不酸?”许轻云看沈善和脸上毫无波澜,她问。
“还好吧。”沈善和淡淡地说。
沈善和面不改色地把那一个橘子吃完了。
池恩在房间里换下校服,穿着黑色羽绒服,背着一个包就出了门。
许轻云看着池恩的背影,问她,“去哪里。”
池恩没回头,她怕回头对上沈善和的眼睛,她闷闷地说了句,“去找朋友。”
池恩嘴里说的朋友,应该是说唐可心。
在学校,唐可心没来,她压根见不到她。
池恩走后,许轻云对着沈善和说,“你们在学校吵架了?”
沈善和沉默了几秒,算起来,她们不是吵架,冷战而已。
“可能我惹她生气了吧。”沈善和垂眸。
桌子上的橘子一点也不甜,又酸又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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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恩出门,按照唐可心班主任给的地址,找到了唐可心的家里。
唐可心的家现在在城中村里,穿进好几个巷口里,才找到唐可心家。
池恩敲开门,开门的是唐可心的妈妈,她涂着很红的口红,她盯着池恩看,她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她。
“阿姨,你好,请问这里是唐可心家吗?”池恩抢在唐可心妈妈前面开口问。
唐可心妈妈扶着门,审视着池恩,哦,她终于想起来了,她是在初中和自己女儿玩得最好的那个,好像叫什么池恩吧。
“你是……池恩?找我家可心干嘛。”
“我担心她。”
唐可心妈妈知道眼前的女孩在担心她女儿什么,不就是上周被同学打了吗,多大点事儿。
唐可心妈妈打开门,让池恩进来,她往里面喊着,“可心,你朋友来看你了。”
唐可心妈妈,没再管她们,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在手机上打起了麻将。
连杯水也没有主动招呼给池恩喝。
池恩一进门,发现这里没有多大点地方,甚至没有客厅,厨房狭小,墙壁老旧,东西没有地方放而杂乱不堪。
池恩呆在原地,她妈回自己房间里了,她看着陌生的周围,无处下脚。
她在原地叫了声,“唐可心。”
唐可心这才从房间里出来,她眼睛红肿,鼻子破了皮,嘴巴也干得要命,脸颊上还长了几颗青春痘,眼下乌青。
她抬头,看清妈妈口中说得朋友后,她愣在原地,她呼吸滞了几秒,周围的环境变得空白,她只觉得这个屋子下只剩下自己和池恩两个人。
她顿时,鼻子一酸,本来鼻子就破皮了,还有些痛。
眼泪一时间全涌了上来,她想起来那个雨绵绵的晚上,是池恩过来,扶起了她。
“池恩,你怎么来了。”唐可心紧紧拉住自己的衣角,声音哽咽。
唐可心眼睛四处乱转,她现在的家好乱,好小。
她的脸最近开始长痘,难看得很,唐可心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脸,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穿着棉拖鞋。
她脚下的棉拖鞋是菜市场最便宜的一双,15快,样式很老气。
她的泪,顺着重力,滑过脸颊,从手指缝隙里钻出来,掉落在棉拖鞋上,吧嗒吧嗒,一滴又一滴,没完没了。
她很狼狈,她知道。
池恩上前,一把抱住了唐可心,她看不得她哭,看她哭,她也想哭,“唐可心,我想你了。”
池恩没提那晚被打的事。
拥抱,可以传递对方的体温。
唐可心一听,直接嚎啕大哭,把自己的委屈都发泄出来。她头埋进池恩的颈窝处,哭得一抽一抽的。
她说,“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和你分开。
对不起,她不应该把她推开。
池恩轻轻地拍打着唐可心的后背,她温柔地说,“傻子,我们是朋友,对不起什么。”
唐可心哭得说不出话来,她呜呜呜。
哭得鼻涕泡都出来了,哭着哭着她自己又笑了。
池恩开玩笑地说,“你吹泡泡呢。”
好一会,唐可心的情绪稳定下来,她把她拉进了自己的房间里说话。
“现在不哭了。”
“不哭了,再哭下去,眼睛都瞎了,鼻子都烂了。”唐可心卸下包袱,恢复自己原有的样子,她感到无比轻快。
“反正,你再哭得话,我们是真绝交了。”池恩挑了挑眉,装酷。
唐可心说,“恩恩,我们不绝交了,我还想和你做朋友一辈子。”
唐可心自从家里出事,搬了家,和池恩绝交,她就再也不想和其他同学成为朋友,不想和别人说话,她把自己关在一个罐子里很久了,久到自己快要相信自己只是罐子里的一块糖,慢慢地,慢慢地,罐子里的糖放久了,就消失了,自己也不见了。
“好。”
唐可心把高思年的事情都和池恩说了,好思年完全误会了自己的妈妈,以为她妈妈和她爸爸好上了,高思年气不过,变法子找唐可心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