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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差点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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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惟在家的生活很单一,最近有了一点改变,除了照顾宝宝以外他会去楼上的露天泳池游泳。
他想,丈夫最近回家更少,也许是因为他孕后激素分泌,导致身材有些走样导致的。
手机讯息上看到很多人发,游泳可以塑形减肥。
毕竟他暂时不能节食,只能靠运动来减肥。
那天回去以后,盛遇柯来找他道了歉,说是喝醉酒后因为alpha信息素受刺激波动导致情绪有些狂躁。
他买了一束很清新的洋甘菊和一个新的钻戒,用来和自己道歉。
毫无疑问,陶惟原谅了他,只是要他发誓以后酒后不能再发疯,万一吓到宝宝怎么办。
毕竟是自己的丈夫,孩子的alpha父亲,争吵,寻常夫妻都会出现的状况,通常也是由alpha主动求和结束。
于是这次的矛盾彻底落下帷幕。
盛淮桉最近两周几乎是没回过家,大概是住在老宅,也许自己为遇柯说话真的惹怒了他。
陶惟运动完冲了个澡,然后在阿姨的帮助下给宝宝洗澡,在宝宝晃来晃去的莲藕手腕上看见金闪闪的小镯子才想起来那位凶巴巴的alpha。
不知道怎么跟小孩儿一样。
小鸭子噗通一下掉进盆里,盛嘉言小朋友手脚都在乱晃,要不是被搂住了腰,早已在水里打滚了。
小宝贝紧闭的眼睛成一条小缝,扑闪的手寻找着妈妈。
陶惟不太放心地伸出手,让他攥紧自己的手,信息素丝丝缕缕地填充整个浴室。
他轻笑着用温水擦拭着宝宝的脸蛋,然后凑上前吧唧亲了一口,“宝宝不怕,马上就好喽。”
阿姨已经帮忙把宝宝的头洗好了,现在拿了毛巾包被过来。
陶惟和阿姨配合默契,把圆滚滚的小肉团擦干净裹进小被被里,只露出一颗圆圆的脑袋。
洗完澡他也不害怕了,盯着眼前的人看,头上薄薄的胎发,软软的,沁了水有些弯曲。
陶惟轻轻颠了颠,笑着逗问:“记住妈妈了吗宝宝?”
小宝的眼很像陶惟,唯独眼珠,是黑色。
和alpha父亲一样幽深。
他拍着宝宝的后背,像是在说些家常话,“不知道你会长成alpha还是omega呢?其实,如果能选择的话,妈妈希望你是beta。”
吹风机开到最轻,风也还算柔和,只是落在宝宝头上脸上,把人吹的不停眨眼睛。
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宝宝还在笑,以为妈妈在跟他玩游戏。
陶惟让阿姨先去休息,自己抱着宝宝坐在一边,小宝宝的毛发很容易吹干。
到八点半,宝宝就自己张着小嘴巴,往他胸口凑。
伴侣的信息素逐渐消散,也许该让遇柯补个临时标记,只是不知道今晚他什么时间回家。
他解开纯棉睡衣的领口,让宝宝凑上前,已经养成固定时间吃奶的宝宝熟练地吸着。
“慢慢吃宝宝。”
柔和的灯光照在两人身上,陶惟侧着脸,眼底尽是慈爱,卷翘的睫毛融化在暖黄的光晕里。
屋内的信息素味道还是香甜的,失去了alpha信息素的补充,宝宝最近有些缺乏安全感。
吃饱以后也要拽着陶惟的睡衣,闻着妈妈熟悉的味道才愿意睡觉。
陶惟自然都顺着他。
于是被放在摇篮里的宝宝抱着一件妈妈香喷喷的睡衣睡得安稳时,陶惟换了件睡衣走出了婴儿房。
宝宝夜里还是离不开人的,如果要补标记又很难保证还去得了婴儿房。
所以陶惟选择在楼下等他回来。
阿姨们被统一安置在偏房,陶惟没有开太多灯,而是先去厨房看灶台上有没有煮醒酒汤。
大多数时候只要盛遇柯不回家林阿姨晚上都会煮些醒酒汤,除非盛遇柯提前打了电话回来,说不回家。
而今天灶火上也煮着什么,陶惟没有打开看,只知道有股香味。
应该是怕遇柯喝完酒胃里不太舒服,熬了什么汤,既可以醒酒,也能垫垫肚子,让胃里舒服一些。
陶惟满意地走出厨房,宝宝刚喝完奶睡觉,近来夜里醒个三次,第一次是在半夜十二点多,然后两三个小时醒一次,现在是十点出头。
怀孕期间,盛遇柯都不会超过十点回家的,最近不知道是在忙些什么,偶尔才能十点半回家。
一楼的冷气开的更足一些,他去拿了件薄毯子盖在身上,靠在沙发上看着几乎无声的电视。
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轻松地一个人待一会儿了。
自从宝宝出生以后,哪怕是有阿姨的帮助,他也还是会下意识把自己当成宝宝的妈妈,其次才是陶惟。
等宝宝断奶了,也许他就可以尝试离开家,做些自己喜欢的事情。
虽然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更喜欢什么,从小到大学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他能够当好一个妻子,照顾家庭。
桌上的热水逐渐变冷,陶惟打了个哈欠,在一楼的沙发上侧躺着缓缓闭上了眼睛。
电视还在闪烁,里面鲜活的景色无人在意。
omega侧身躺在黑色皮质沙发上,腰不盈一握,臀部和大腿看起来有些肉感,胸口微微鼓着,宽大的领口露出一点奶白色的肌肤,薄毯盖在身上,连纤长的腿部线条都完美勾勒出来。
美人一半侧脸被盖在毛毯下,露出来的脖颈清冷白皙,小巧挺翘的下巴,鼻尖的弧度都是柔和的。
眼睛闭着,像是轻轻阖上随时会醒来,睫毛铺在眼下,浓而密。
盛淮桉回到家,首先看到的便是这一幕。
陶惟真的很瘦,一个刚生过宝宝的omega,即便是男人,也不能这么纤细吧。
盛淮桉完全移不开自己的目光,酒精麻痹过的大脑,高度兴奋,在他反应过来时,人已经半蹲在沙发前,想要触碰对方的睫毛了。
呼吸被下意识放轻,他想,不过是摸一下眼睫毛,并不存在什么伦理道德问题。
如果他醒了,自己就能说,只是想拍醒他,怕他睡在一楼会着凉。
自己也是好心,这个有点笨的漂亮omega也不会知道真实情况的。
他的呼吸也很轻柔,靠近都能闻到一股熟悉的香甜味道,奶呼呼的蜜桃味儿,很甜。
盛淮桉伸出手,碰到了一直想摸的那颗小红痣,是了,这才是他一直感兴趣的地方,这么白的人,偏偏一颗红痣缀在眼下,勾的人心痒难耐。
摸起来只知道很软,很香。
这就是omega的触感吗?
他低下头,像是在研究什么珍惜物种,手却没有再动。
睡梦中omega只以为是亲近的人在身边,眼睛还没完全睁开,一句老公就已经喊出了口,轻飘飘,有些黏糊。
“老公,你回来了?”
陶惟真的很困,带一天宝宝的omega还去游了泳,现在正是困倦的时候,电视机里的声音对他而言都是白噪音。
alpha没有出声,只是垂眸看他睡得晕乎的模样,眼睛眨的很缓慢。
很乖也很可爱。
像一只缩在人掌心里的小猫,被摸了也只会歪歪头蹭蹭。
要是自己的妻子就好了。
“你们在干嘛?!”一道暴怒的声音响起,一身酒气掺杂着各类信息素的味道比人先冲到两人面前。
陶惟这才睁开眼睛,眨了两次眼才确认,蹲在自己旁边的并不是自己的丈夫,而是盛淮桉,自己的小叔。
盛遇柯连鞋子都没有换,走过来站在沙发外面,眼睛死死盯着陶惟和盛淮桉,“说话!”
盛淮桉迅速收回手站起身,懒洋洋地颔首看他,混不吝地答复:“帮你照顾一下我嫂子啊,累得都在沙发上睡着了,盛遇柯,你要装就装一辈子啊。”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你要是真装一辈子,我还能高看你一眼。”
“现在,我没有破坏别人家庭的意思,如果连帮他拉一下薄毯你都要怀疑他偷/情,那你真是对自己的伴侣没有一丝信任可言。”
盛淮桉扯了扯衣领,大步从盛遇柯身边走去,甚至撞了他一下。
盛遇柯后退半步,目光缓缓落在沙发上坐着的陶惟。
“你就这副样子待在一楼做什么?alpha是什么物种还需要我重新给你上一次生理课解释一遍?还是你迫不及待想要尝试一下S级alpha的能力?”
陶惟低头看了一下自己,拖鞋摆放在沙发上,身上是纯棉的睡衣,微微宽松,甚至还是长袖,腿和腰腹都裹在薄毯里。
这是很正常的模样啊。
他看着alpha身上满是褶皱的西装,一身乱七八糟的味道连自己都觉得难受,alpha怕是只会更不舒服。
他尽量声音轻柔地哄着盛遇柯,“遇柯,我只是想在这里等你,晚上宝宝离不开人,但是我需要伴侣的信息素,宝宝最近总爱哭呢。”
“呵,要信息素?他也是alpha,比我等级还高,我要是没回来,你是不是就让他咬一口了??”
陶惟脸色冷下来,一时之间有些不能相信,眼前的人是不是换了芯子,怎么和从前他认识的盛遇柯完全不一样了。
“盛遇柯,你不要总说这些伤人的话好不好。”
omega的低声细语,受伤的神情,都让怒气上涌的人恢复了一丝神志。
盛遇柯胡乱地搓着脑袋,一丝不苟的发丝没了精致,甚至有些颓唐地挂在额前。
“对不起老婆,我错了,我一看见他就烦躁,标记对,补标记,我去洗个澡,很快的,今晚不照顾宝宝了好吗?”
陶惟摇摇头,“等你清醒再说吧,好吗?”
他路过alpha时,能明显感觉到对方压抑的情绪,连垂在衣角的手都在打颤。
“早点休息吧遇柯。”
话音未落,陶惟急促地啊了一声,alpha倾身压下来,把人怼到沙发上,粗喘的气息如牛。
陶惟是被人推倒在沙发上的,惊魂未定就被捂住嘴巴咬破了腺体。
熟悉的alpha信息素此刻异常陌生,原本应该给予的温柔标记如同打针一样粗暴地注入他的腺体。
疼。
眼角的泪水滑过那颗红痣。
他的美梦如同一团泡沫,在盛遇柯这样粗暴地咬破腺体的那一秒,彻底消失不见。
alpha一边舔咬着他的腺体,一边不停地念叨:“标记你,标记你,看你还想不想找别人,还要不要高等级的alpha。”
“陶惟,你是我的omega,我的!”
陶惟眨眨眼睛,眼尾湿润的地方有些凉。
omega被标记的本能让他不愿排斥对方,可心里又实在难过,或许会被暴怒的alpha按在沙发上强制标记……
他不敢想象。
但没恐惧多久,身上的人就趴在他颈肩一动不动了。
也许是酒喝的太多了,alpha除了舔咬了一圈他的脖颈留下一些深红的痕迹和口水以外,也没做的了别的什么。
陶惟小心翼翼推开他,擦了擦水红的眼睛,颤巍巍地跑上了楼。
盛淮桉在楼梯拐角处目睹一切,眼睛瞪的血红,有懊恼也有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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