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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 34 章 无罪谋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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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在无罪金愣神之际,安迷修率先招呼其他人走进了屋内。
雷狮环绕着四周,对眼下进了几个人就显得逼仄的空间很是不屑,“这么小的空间某人手脚伸展的过来吗?可别一翻身就撞到墙上了。”
“多谢某位的关心,在下好得很。”安迷修皮笑肉不笑的回应着。
也不知这两人是天生的气场不和还是怎么的,对话中的火药味没一刻消停过。
金好奇地张望着,抱着些许好奇的心理直勾勾的盯着无罪金,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甚至就连名字都是一样的人。
就跟这个世界的格瑞一样,自己看到自己这个感觉真正的发生在自己眼前,很难停下探究的欲望。
“你好呀!”他忍不住向对方打了声招呼。
“你、你好。”出乎意料的无罪金回应了,这让金顿时眼前一亮。
他还以为这个看起来冷冷地自己会很不好相处呢,结果对方还回应了自己这让金一下子就大胆了起来。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呀?是为了躲避那些找你的人吗?还是说你受伤了?”少年一连串的提问把无罪金打了个措手不及,他都不知道回应哪个先,但金看起来都很好奇。
“两者都有,更多的是因为有个讨厌的家伙强制滞留。”无罪金偷偷地给安迷修上了个眼药,“那你呢?”
他对金的来历很是好奇,先前听说过金出没在格瑞身旁,他一度怀疑过金是克隆人,可他身上并没有克隆人的常见标识,也没可能把自己过往的记忆性格模拟的那么精准。
他们就像一面镜子,一面映照着过去,一面映照着现在。
现在不可能往过去走,而过去也不一定就会成为现在。
“我吗?”金悄悄看了还在跟安迷修斗嘴的雷狮一眼,在确认对方没注意到时得意洋洋的说:“我是从其他星球来的!”
“那你运气挺好的,没被我那些烂摊子给缠住。”无罪金这样说着,他很清楚自己身上的麻烦,也正因如此对于一个初来乍到的人来说这些麻烦可不容易脱身。
“是格瑞帮助了我们。”金说完看了看一直都没介入他们话题的格瑞,“你们是吵架了吗?”
“吵架吗……如果真的是这么简单的理由就好了。”无罪金喃喃自语着,眼中的情绪却没让金看懂。
金其实有很多猜想,比如是因为姐姐的死吗?可是他觉得把这个问题提出来实在是太过残忍,更别提从女生口中得知秋的死讯时,他当时对格瑞的态度也不算好。
被隐瞒会愤怒,也会对格瑞产生埋怨,可他之所以能保持理智是因为他很清楚一件事,他只是这个星球的过客。
身为过客的他没有理由去追问,去怨恨一个努力藏起自己伤疤,只打算跟他报喜不报忧的人。
就在他们的话题陷入僵局的时候,安迷修走了过来,他将那位女生引荐到了无罪金的面前,“你要找的人我带到了。”
虽然途中发生了一些意外,比如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事,但从结果来说应该是好的?
“你到底想知道什么事?我不能在这里待太久,家人会担心的。”女生这样说着,目光却不敢直视无罪金,她承认自己受到过秋的关照,可面对那三人不是简简单单的情分就能解决的事。
在校园里他们是横行霸道的三太子,在上层区他们是垄断了所有重要项目的集团,无论是哪位都不是他们这种只能从他们指缝中抢到生意的人能够抵抗的。
无罪金的表情很冷,像是恢复了平日里生人勿进的冷淡,他语调平静却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凉意,“那就从我姐是怎么死的开始说起吧。”
圣安娜学园,位于天门城人流量最繁华的街区,但它最出名的地方不是它极其优秀的教育和极低的升学率,而是每年都会招收一定数量的贫优生。
这对于玖沟城的人来说是机会,是一个提供给争取更好生活的平台,但对大多数天门人来说这项条规极其碍眼。
那群沟里人有什么出众的?不过是一群连像样的高科技都没见识过的下等人,他们骨子里的卑贱和浑身散发出的那种恶臭就足够他们厌恶。
那是与生俱来的阶级差距,是高人一等的傲慢,是对贫优生不屑一顾的冷嘲热讽。
秋就是在这样的前提下进入这所学园的。
圣安娜学园对她来说只是个施展身手的舞台,是她为了可爱的弟弟们的未来精挑细选的通天路。
所以对于那些明里暗里的小动作她从来不在意,她的不在意在一众贫优生中显得非常特殊,但也伴随着更加激烈的试探。
从言语的贬低升级到暴力行径,碍于她本身的实力从来没成功得手过,其他人在暗地里说她是个难啃的石头,但也有人羡慕于她的态度。
她太过于出众,无论是外貌也好,言行也罢,那种类似于引领大家前行的领导者光芒太过耀眼,吸引了不少人暗地里追随。
女生也是里面的其中之一,她羡慕于秋的洒脱,同时也惧怕着离开已久三太子的威吓力。
他们就像个不定时炸弹,不知从何时会突然爆炸,将原本平静的生活搅得天翻地覆,却只会嘲笑着他们的狼狈,好似他们跟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好景不长,在一个风平浪静的早晨,三太子回到了学园。
肖是因为长辈的命令回来的,他觉得同辈的人身子骨太弱,还不如成年人作为沙包持久。
而在恩则是单纯的想要换个口味,外面各种妖艳型、女强人型,甚至是少妇型都吃过了,想要找个清纯型换换口味。
至于拓弥,他似乎很无所谓,对他而言在哪都没有区别,反正都是打发时间。
进了校园不出意外的就听到了与秋有关的光辉事迹,在恩在意的是秋的相貌,肖在意的是秋的实力,而拓弥他不在意。
就好像人会对路上新奇的野草有过短暂的关注,拓弥的心态也是如此,虽然有些意外学院里还有会反抗阶级的人,但这种人通常活不了多久。
他们虽是强权但对一个本就一无所有的贫民来说,没有任何影响。
只有靠自己争取,或是享受过了便利才会在意自己的得失,而本就一无所有的人,无论怎么折腾也不会有什么改变,因为他们早已无可失去。
从各个层面来说他们碰上秋也不见得能大获全胜,只是其他人并没有像秋那样想得通透。
在恩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他的好名声可不是简单地换女朋友如衣服,而是性质更加恶劣的侵夺。
被他看中的女生要么外貌符合他当下的审美,要么是他突然的心血来潮。
为此但凡听闻他在校内,女生们都会有意把自己往丑了扮,因为他可不是一个会听人求饶的主,他喜爱侵夺,更喜欢强取豪夺。
他喜欢听着对方泪如雨下的祈求,然后再一点点的把她的希望掐灭,那种希望转变为绝望的表情,是他最爱的一幕。
因此有许多女生在事后自杀,因为她们知道就算去伸冤也好,去举报也罢,那些痛苦也只会化为一场又一场轻描淡写的指责。
重视利益化的父母会问:“你为什么不把他给伺候好了,让他给我家一点甜头?”
爱女心切的父母会说:“对不起,爸爸妈妈什么也做不到。”
而听闻这些的路人会说:“你也不是什么正经人吧,当时是不是也爽到了?”
言语如同一片又一片雪花,压垮了女生的心理防线,也为无法伸冤的苦闷选择了轻生。
当然也有些女生并不在此列却也选择了同一条道路,最主要的原因是来自于在恩的报复。
在恩是一个花花公子,却对女生抱有初次情结,如果女生不是初次,他就会像被绿了的男性一样,对女生从生理到心理一系列的报复手段。
可能是从家业方面出手,也可能是雇佣一群人实施报复,亦或者给女生捏造各种谣言,比如女生跟许多男人,上到老头下到男孩出入旅馆的照片。
而这样的他在看上秋的一位追随者的时候没能得手,从而记恨上了秋。
他其实也不是没对秋动过心思,可秋不是一个能轻易得手的女生,直到拓弥提议:“你干脆先从她的追随者下手。”
轮椅上的拓弥总是一副平静的模样,好像什么事都无法入他的眼。
“她不是说要打破阶级上的问题,想要创造一个人人平等的环境。”拓弥的浅浅露出了一抹笑,脱口而出的话却十分残忍,“那就只要毁掉她的追随者,让他们知道我们可不是他们口号上喊得那么简单。”
好比如要一只老虎不咬自己,只要拔掉它所有的牙齿,那么就算对方再怎么怨恨,也无法伤害到自己。
“在恩你只要玩弄你喜欢的,至于肖……他会自己寻找目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