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的碎碎念】
写这章的时候,其实卡了挺久的。
因为“第一次对话”这个节点太关键了。他们俩都不是会主动交心的人,禹薄年习惯了掌控和审视,林曦习惯了用艺术家的外壳把自己裹起来。怎么让两个带着壳的人,在第一次正式交锋时,既保持住各自的张力,又能让读者感觉到“哎,他们好像有点东西”?
后来我想,不如就让他们用最擅长的方式去试探彼此。
禹薄年的方式是“看”。他看林曦,不是看一个漂亮女孩,而是看一个闯入他领地、敢对他指手画脚的“异类”。他把她带来的颜料、她说的话、她画画的姿态,全都当成一种需要评估的信号。所以他最后把画夹进书里,那是一种接纳,也是一种归档。
林曦的方式是“观察”。她看禹薄年,也不是看一个港圈大佬,而是看一个“视觉落点”。她看他的疤,看他的瞳色,看他翻书的频率。她把他的所有细节都拆解成线条、比例和光影,然后画下来,写下来。
这章最戳我的其实是最后那段。
他们都在研究对方。
不是那种“我对你好”的靠近,也不是“我懂你”的共情。而是两个极度清醒的人,在彼此身上找到了一个值得反复凝视的样本。禹薄年看林曦,是在看一个能让他那面墙“活过来”的人;林曦看禹薄年,是在看一个比任何模特都复杂的、带着真实伤痕的“作品”。
这种关系比“一见钟情”有意思多了。
它不是电光火石,是暗流涌动。
还有一件事,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注意到——林曦今天出门前,把那管克莱因蓝颜料塞进了包里。她自己都说“不知道为什么”。但我觉得,潜意识里她已经知道,今天这趟,她不是去“赴约”的,是去“确认”的。确认那面墙是不是真的换了,确认那个人是不是真的值得她再看一眼。
至于禹薄年,他把画夹进《艺术的故事》里,而不是随便丢在桌上或者收进抽屉。
那本书的扉页,夹着一张深蓝色书签。
嗯,懂的都懂。
下一章,该有人坐不住了。
美院那边的流言,也该发酵了。
林曦以为自己可以只做一个“观察者”,但禹薄年这种人,怎么可能让她安安静静地站在墙前面画画?
他要是真这么做了,那他就不是禹薄年了。
所以,准备好被拽进他的局了吗?
我们下章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