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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不可能联姻。 不可透剧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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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笙阁。
“兄弟们,你们有没有觉得林昭乐对我有意思?”宋凛懒洋洋半靠在环形沙发上,一只手臂枕在脑后,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台上正表演扣交AO,嘴上随口道。
“没看出来。”江柘闻言淡淡白了他一眼,一点不给面子。指尖捏起玻璃杯,微微仰头,抿了一口杯中的龙舌兰。
“你自恋狂啊?”方嘉煜听见宋凛那番自恋的话,反驳质疑道。
他身子斜倚在包厢沙发扶手上,目光扫过还在遐想的宋凛。
宋凛顿时不服气地坐直身体,眉头一皱:“怎么不可能?上次他冲过来挡沈锦宸面前,还对着我发火,一看就是吃醋了。”
“你是不是有病?”方嘉煜眼底满是无语,毫不掩饰面上的嫌弃,顿了顿又说:“林昭乐是觉得你在欺负沈锦宸,所以才发火的。”
“我不管,林昭乐他就是,不过他生气的样子还挺可爱。”宋凛不在乎地自顾自地说道,沉浸在自己的想象里。
舞台淌出缠绵慵懒的曲调,节奏缓慢缱绻的乐声,Alpha与Omega暧昧呢喃的声响此起彼伏。
江柘将玻璃杯轻轻搁在桌面上,杯底撞出一声微弱轻响。静静的看着舞台上激情的表演,却一点也提不起兴趣,在江柘看来表演是乏之无味的。
“我看,是你对林昭乐有意思。”方嘉煜身子越过江柘,微微向前探,隔着江柘,压低声音朝向另一侧的宋凛。
宋凛原本懒洋洋靠着沙发,见方嘉煜隔着江柘凑过来,也顺势往中间靠,支起耳朵听着。
话音落进耳朵的那一刻,宋凛猛地抬起头,双目圆睁,神色又惊又躁:“不可能,方嘉煜,你瞎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喜欢林昭乐?就他那臭少爷脾气谁受得了,比江柘还难伺候。”
方嘉煜望着宋凛这副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笑声隔着江柘传到另一边。
方嘉煜半边身子还探过江柘的肩头,眉眼满是戏谑,笑得肩膀微微抖动。
宋凛无语地望着方嘉煜,“方嘉煜,你别笑了。”
方嘉煜跟没听到似的,还嘻嘻哈哈的,“你说什么?”
宋凛被笑得浑身不自在,不满地狠狠瞪了方嘉煜一眼,赌气似的往沙发靠背重重一靠,偏过头不再理他:“方嘉煜,下次你自己来吧,我不来了。”
“哎,别呀我说着玩的。”方嘉煜见状,连忙抬手捂住嘴,压抑住还在往外冒的笑意,故意拖长语调,戏谑地唤了一声:“宋大少爷~”
“别跟我说话。”宋凛脊背往靠背死死抵着,耳根的热度还没有褪去,闻言眼皮都懒得抬,只闷闷地哼了一声,抬起双手捂住耳朵,摆明了不想理。
台上乐曲愈加暧昧张扬,缠缠绵绵与台下周遭Alpha低沉的交谈、Omega细碎的笑语交织在一起。
“这么好听的声音,宋少爷听不到是不是可惜了。”方嘉煜瞥见宋凛双手捂住耳朵的动作,故作惋惜地砸了砸嘴:“真浪费呢。”
宋凛指尖一僵,干脆放下捂着耳朵的双手,拿起沙发扶手里配套的专用耳机。毫不犹豫的戴在头上,脑袋狠狠扭向一旁,连后脑勺都写满抗拒,方嘉煜说的每一个字他都不想再听。
方嘉煜见他这副幼稚的模样,捂着嘴笑,肩膀轻轻耸动,摇了摇头。饶有兴致地看向舞台上换了样式的表演。
江柘满脸透着无语,八辈子的福修来了两个幼稚鬼,轻啧了声。
“既然宋少爷不想跟我说话,那我们俩就聊聊白家吧。”方嘉煜稳了稳气态,神情渐渐变得严肃。
方才带上耳机的宋凛,恍惚间听见“白家”二字,他动作一顿,抬手把耳机摘下来,松松挂在脖颈处,表面维持着漫不经心的姿态,却悄悄竖起了耳朵。
方嘉煜余光瞥见宋凛的小动作,微微一顿,嘴角撇了撇。
江柘抬眼看向方嘉煜,静待他继续说下去。
“说到白家,重要人物当然是白锦淑啦,她是白家的私生女,生母信息不详,我派人查了很久都查不到,资料上面只说生下白锦淑就离世了。”
方嘉煜声音压得很低,语气意味深长。
“在白家原本能继承家业的人死光之后,白锦淑才被生父白聿扬接回白家的。可把她接回来没过多久,白聿扬连同白家手握实权的长辈,全都接二连三离奇死亡。
而白锦淑,成了白家唯一可以的掌握实权、有继承家业权利的幸存者。”方嘉煜眉头微微蹙起。“可疑点是发生的每一场事故,她都在现场,又恰好次次都是报案人。”
“非常的巧合,警方当然也怀疑了白锦淑,可从头到尾找不到半点证据,作案现场没有属于她的任何痕迹。而她作为白家当时的继承人,不愿意提供任何口供、笔录。警方拿她根本没有办法。
很快上面政府也施压下来,警告不许再继续调查,疑点重重,警方手上却没有实证,观点想法全凭猜测。案子很快不了了之,档案被封。”方嘉煜眉宇之间覆着一层凝重。
可笑,警察可不是吃素的,怎么会没有证据呢,只不过是被藏起来罢了,如果连警察都无法解决,那这个世界就真的烂掉了。
“就怎么不了了之了?”宋凛皱起眉头,忍不住开口追问道,方才漫不经心的神态早已荡然无存,耳机依旧松松挂在脖颈,身子不自觉往前倾。
方嘉煜轻轻叹了口气,神色凝重地摇了摇头:“就这么了结了,上层的势力压下来,没有证据,就算再怎么怀疑,也没有权利继续追查,只能就此做罢。”
“看来家里长辈说的是真的——白锦淑,硬生生从白家杀了条血路。”宋凛低声喃喃,神色复杂。
方嘉煜颔首,脸色沉得厉害:“老一辈私下都是这么说,只是这件事被压的死,不会摆到台面上讲,枪打出头鸟,谁说谁倒霉。”
江柘听完关于白锦淑的过往,脸上不见半分波澜,仿佛听的只是件再寻常不过的旧事。
江柘语气平稳,面无表情地说,“查到沈锦宸了没有?再说说沈锦宸。”
“江少爷,你的说话方式能不能改改,你这样说话是没有Omega喜欢你的。”方嘉煜强压住心底想要一拳捶到江柘脸上的冲动,暗自深呼吸,稍稍平复了下。
江柘仍旧执着,“我说话就这样,改不了,也不需要Omega。”
方嘉煜没理他,想了想查到的资料,开口说道,“沈锦宸嘛,原本的名字应该是白锦,白家的掌上明珠,沈砚崇与白锦淑的孩子,据说名校毕业的设计师沈砚崇当时喜欢了白锦淑很多年,压根不在乎白锦淑的身世,最后为了爱情不顾沈家长辈的反对,不在意别人鄙夷的目光,放弃了自己的大好前程,心甘情愿的入赘到了白家。不过应该生活的蛮幸福的,结婚才不到一年,便生下了沈锦宸,沈砚崇很爱白锦淑,所以在沈锦宸生下来之后取名白锦,看起来是不是很幸福美满?”方嘉煜手捧着脸感叹道。
“但不知是不是因为白锦淑惹的仇家太多,可怜的沈锦宸在五岁莫名失踪,白锦淑在失踪的两天后才报案,警方以及上层都发布寻找,整整找了一年,最后寻找无果。
这一切,肯定少不了闲言碎语,但还蛮统一,都说白锦淑做孽,遭报应连累到了沈锦宸,沈锦宸是有福命没福享。
沈砚崇也因为这件事悲痛欲绝,病倒了,卧病在床三年,最终离世。
而奇怪的是,沈锦宸在沈砚崇离世的第二天就奇迹的回来了 ,毫发无伤的回来了。有人猜测说是沈砚崇把沈锦宸藏起来了。甚至有更扯淡的绑匪绑架了沈锦宸三年目的就是要沈砚崇死。”简直是无稽之谈,方嘉煜缓了下,喝了口龙舌兰。
“哎呀,你别喝了,快说。”宋凛身子往前探了探,满脸急切,出声催促,一心想要听见后续,挂在颈间的耳机随着他前倾的动作轻轻晃。
“急什么?”方嘉煜见状轻笑一声,收起笑意,重新沉下神色。
“白锦淑对沈砚崇当初入赘的行为本就很感动,加上沈砚崇取的名字,还有沈砚崇的离世,便把原先的名字改为了沈锦宸。
因为失踪的事,白锦淑不允许沈锦宸与外界有任何的接触,几乎与世隔绝,先前的佣人都被辞退了,没有理由的辞退。家里照顾起居的只有一个保姆,名字——陶佩芸。这个陶佩芸,没有保姆相关证书,是个完全没有家政职业经验的,极其普通的Beta。
很奇怪吧,白锦淑不招有多年家政职业经验的,有技能鉴定的,偏偏招一个普普通通的Beta,有人说白锦淑是怕了,怕她的掌上明珠再失踪。毕竟对于一个靠孩子来获取利益的母亲来说,这种事无疑是致命的打击,损失太大了。”方嘉煜瞟了眼江柘,撇了撇嘴说道。
“不过眼下呢,白锦淑必定不会放弃与江家的合作,而为了更好的谈拢合作,就需要沈锦宸与我们帅气逼人、剑眉星目、丰神俊朗、器宇轩昂的江…”
宋凛直接出声打断方嘉煜这一长串吹捧,眉头一皱:“方少爷,不要说一大堆没有意义的词语了。”
方嘉煜被打断,悻悻地收住了话头:“别那么着急嘛,宋少爷,那我直接就跳过江少爷的优点,说重点呢。”
他轻咳一声:“简单来说就是联姻,只有联姻才可以更好的受益,也是白家获取利益唯一体面的办法。”
宋凛低头稍加思索,猛地回过神来:“所以白锦淑把沈锦宸转到精晏,让沈锦宸接近江哥,目的就是联姻?”
“不错,就是为了接近江柘,然后联姻。”方嘉煜欣慰的点着头。
“我就知道白家还是本性不改,还是那么下贱。”,宋凛鄙夷不屑,随后又想的了什么,“不过联姻的话,白锦淑完全可以直接向江叔提出啊?绕这么大弯子干什么?”
精晏中学可不好进。不是单靠钱就可以的。
“你以为江柘会这么轻易就同意?”方嘉煜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白锦淑现在这么做,要么是为了她的掌上明珠,以免沈锦宸嫁进来受委屈。但这种情况根本不存在,白锦淑是个利益至上的人,什么都没有利益重要,感情在她看来不值一提,所以呢,只有一种情况,提前搞好未来夫妻的感情,便于更好地从江家获取更多利益。”
“好一手算盘。”宋凛听道方嘉煜的解答,评价道。
“不可能联姻。”半天不说话的江柘忽然开口道,语调平静,却带着不容动摇的笃定。
“目前看来是这样。”方嘉煜赞同的点头,确实不可能联姻,江家一向讲究门当户对。
以白家现在的势力,想要攀上江家远远不够,指望靠联姻来攀高枝简直是在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不过我看也不是没有可能。”方嘉煜思索后,非常肯定的给出答案:“我挺看好沈锦宸的,我倒是觉得他脸长得不错。”
“建议你去治治眼睛。”江柘看着台上的表演,回答。
方嘉煜砸吧了下嘴,“我是说真的,沈锦宸绝对不是普通的Omega。”
“管他是不是普通的,总之就是不可能,联姻白家想都不要想。”,江柘理都不理,固执着,“这辈子都不可能跟沈锦宸联姻,白家一个个都是什么东西,想攀高枝也配?”
宋凛应和江柘的意思,“派个纯情Omega就想联姻,白锦淑脑子怕不是有问题吧?”
方嘉煜望着表演,随口说道,“白家就没一个正常的,脑子都不好使,我看那沈锦宸也差不多。”接着又补了句,“除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