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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栖阙。不好的地方。 不可透剧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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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朝阳毫无遮挡地涌入这间次卧,配套的纱帘单薄粗糙,遮不住刺眼的晨光。
晨光肆意灌满小屋,刺目的光线直直铺洒在床上。
沈锦宸这一夜睡得并不是很好,他的睡眠质量一直不是很好,时长睡不满,但昨晚他压根睡不着,也许是担心自己联姻不成功的缘故。
他穿着好校服,别上申领下来的校牌,在心里默默给自己加油打气:沈锦宸加油!
他下楼,陶姨早已将热腾腾的早餐摆桌,见他下楼笑着招呼:“少爷起床啦,今早做了你爱吃的早点,快趁热吃。”
沈锦宸落座,眼底淡淡的黑眼圈在脸上有些明显,但面上依旧维持着温顺柔和的模样,轻声应道:“辛苦陶姨了。”
沈锦宸望着桌上丝毫没有动过痕迹的餐食,倒像是为他特意摆的,可惜这些根本不是他爱吃的,爱吃这些的是沈锦宸,不是他。
“陶姨,母亲呢?”沈锦宸拿起勺子,轻声开口问道。
陶姨将盛好的粥推到他面前,回道:“锦淑昨晚待了会就走了,叮嘱我留意少爷你脸上的伤口。”
陶姨似是想起了什么,一张质感精致的金属卡片递过来,“锦淑叫我把这个交给你。”
指尖触到冰凉的卡片,沈锦宸定睛一看,卡上印着镶金边的几个字:栖阙专属会员。
沈锦宸不知道白锦淑给这个卡有什么用,“麻烦陶姨了,我收下了。”
陶姨笑着摆了摆手,抬手示意桌上丰盛的早餐:“不麻烦不麻烦,快吃饭吧,等会儿还要赶时间去上学。”
沈锦宸将会员卡攥在手里,虽然不知道栖阙是什么地方,但这张卡一定是白锦淑为他创造碰面的,白锦淑的步步算计,半点余地都未曾留给他。
他敛去眸底泛起的落寞,低头安静舀起碗里的粥,将会员卡揣进口袋。
校门口人流往来不息。
林昭乐一眼瞥见身形单薄的沈锦宸。
“锦宸?真的是你呀。”林昭乐招招手,小跑向他。
“早上好呀,昭乐。”沈锦宸闻声抬眸,眉眼弯起浅浅柔和的弧度,轻声问好。
林昭乐凑近留意到他眼下淡淡的青灰,又瞧了瞧他脸颊的擦伤,不由得蹙起眉头:“早上好呢,昨晚没休息好嘛?你气色有点差哎。”
沈锦宸指尖攥紧书包背带,避开对方探究的目光,轻抿唇角柔声回道:“是有点没睡好。”
“是不是刚来新学校紧张的,哎呀没事,放轻松点。”林昭乐抬手随意拍了下他的胳膊,语气轻快宽慰道,“你在哪个班呀,我下课去找你。”
“我在9班。”沈锦宸扯出一抹浅淡的笑意,心神不宁,慢慢习惯就好了。
“我在6班,好巧就在隔壁哎。我下课来找你呀。”林昭乐眼睛一亮,轻快说道。
沈锦宸闻言稍稍安心几分,至少在校内还能有个可以闲聊的人。
“好。”
确实是隔壁。一头一尾。
“同学,门外有人找你。”一名Omega同学轻轻碰了碰趴在桌上休息的他,低声提醒。
沈锦宸猛地抬起身,眼底的困倦还未散去,“好的,谢谢了。”
“锦宸同学,还记得我吗?”教室门外身形随性的Alpha,单手插着裤兜。
“记得的。”沈锦宸走出教室站定在走廊,望着来人愣了愣,轻声应道:”请问有什么事吗?宋凛同学。”
“其实找你没什么大事,就是问问你伤怎么样了?”宋澈散漫目光落在他脸颊的擦伤处,语气随意随和。
沈锦宸下意识抬手轻蹭了一下伤口周边的皮肤,“好多了,恢复得不错,谢谢。”
“哦。不用谢,也不是我要问的。”宋凛挠了挠后脑勺,直白道出实情。
沈锦宸微微一怔,轻声诧异道:“啊?”
“哎,也没什么。”宋凛摆了摆手。继续说道:“就是…”
“宋凛!吃我一招。”林昭乐举着他的拳头奔过来。
宋凛连忙侧身躲开打闹,抬手招架,“哎?哎哎?搞什么?”
林昭乐的拳头不疼不痒地打在了宋凛的肩头。
“你干什么欺负新来的同学。”林昭乐把沈锦宸揽在身后。
“我怎么就欺负他了?我还没说你殴打同学呢。”宋凛一脸无奈地摊开双手,反驳。
“你就是在欺负同学,反正我看到了。”林昭乐抱着手臂放在胸膛。
“……”宋凛撇了撇嘴,脸上透着无语。
“宋凛同学,谢谢你的关照。”沈锦宸轻轻从他身后走出,语气温和得体。
“昭乐,我们走吗?”沈锦宸拽了下林昭乐的校服外套。
“离我们远一点。”林昭乐闻言,冲着宋凛不满地翻了个白眼,轻哼一声,“锦宸,我们走。”
两人从宋凛身侧擦肩而过,并肩往六班与九班相接的走廊走。
“锦宸,你怎么样,他没有对你干什么吧?”林昭乐侧过头担忧问道。
沈锦宸浅笑着摇头:“我没事的,他只是问我的脸怎么样了?”
“他怎么会突然问你这个?”林昭乐挠了挠后脑勺,十分纳闷,“虽然不知道他问你干什么,但是你离他远点。”
“这样吗?”沈锦宸闻言轻轻弯了弯眉眼。
“嗯,宋凛和他的两个朋友都是个大坏蛋,不是好东西……”林昭乐吐槽着,用尽了自己稀薄的词汇量,越说越激动。
“这么的……讨厌吗?”沈锦宸微微张口,带着几分难以置信。脑海里只想着林昭乐口中形容的那个十恶不赦的江柘。
“对!很讨厌。反正离他们远点就好啦。”林昭乐望着他,非常肯定的给出答案。
“好,我会的。”沈锦宸仍旧乖巧点头。
林昭乐轻嗤一声。
“锦宸,有没有人说你长得很好看啊?”林昭乐转身趴在栏杆上,随口问道。
沈锦宸闻言一愣,摇了摇头,“没有哎,怎么了吗?”
“啊?没有吗,可是你很好看呢。”林昭乐抬手捏了下沈锦宸白皙清冷的脸颊。
看着冷冷淡淡的,偏偏还怪可爱的。
“遗传的好。”沈锦宸弯了弯唇,木讷回道。
“干嘛这样说,基因组合变数这么多,你好看,说明你很幸运呢。”林昭乐笑意盈盈地拍了下手,想到什么说什么。
“谢谢,你也很好看,昭乐。”沈锦宸将手放在栏杆上,眼神有些痴呆。
“不,我是帅气。”林昭乐扬了扬下巴,拍了拍胸膛。
“你确实很帅气”沈锦宸望着他俏皮张扬的模样,诚恳点头附和。
两人之间静静沉默了好几分钟,微风掠过廊间,直到上课铃声响起,两人才告别回了教室。
往后的几天里,沈锦宸脑海里一直想着栖阙,他特别想要知道那是个什么地方、是干什么的,但奈何他的手机太烂,根本搜不到任何信息。
就在几天后的一节课课余时间,沈锦宸和林昭乐趴在栏杆上闲聊,沈锦宸思索了下,终于鼓起勇气,轻喊了声林昭乐。
“昭乐。”
“嗯?怎么啦?”林昭乐悠哉哉地趴在栏杆上,望着楼下的往来走动的学生。
沈锦宸心里纠结,斟酌片刻,攥了攥手心,“你…知道栖阙吗?”
“知道呀。你从哪听到的?”林昭乐挑了下眉,目光转移到了他的脸上。
沈锦宸指尖攥着校服衣摆,心头一紧,弯唇回道:“偶然听到的。”
“这样吗?你知道它是什么地方吗?”林昭乐转过身子,目光直直看向他,眼神带着几分郑重。
“不知道。”沈锦宸对上林昭乐的视线,摇了摇头。一副懵懂的模样。
“是一个非常不健康的地方,爸爸告诉我,那里非常恶心,我之前不相信还偷偷跑去玩了,结果我做了三天的噩梦。”林昭乐吐槽着。
沈锦宸揣在裤袋里的会员卡棱角发硬,隔着布料抵着腿,一阵阵硌得发酸。
敛去眼底翻涌的难受,面上依旧摆出懵懂单纯的模样。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林昭乐凑上前拿起他的胳膊晃了晃。
“我好奇。”沈锦宸实话实说,他确实很想知道栖阙是做什么的。
“锦宸,这不能随便好奇。都说好奇心会害死猫,你不要去,那里的人都非常疯狂,我都接受不了,你会被吓到的。”林昭乐捏了捏他的胳膊。目光直直地对着他的眼睛。
沈锦宸觉得自己意识有些模糊,脑袋晕晕的,似乎闻到了迷幻香。
“好,我知道了,昭乐。”沈锦宸乖乖回道。自身意识模糊,如同被操控了般。
林昭乐见沈锦宸不太对劲,“你怎么了?”
沈锦宸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我的脑袋有点晕。”
林昭乐一惊想到了什么,摸了摸脖颈上的抑制环,手指点了下,不好意思地说,“我忘记调节抑制环了,刚刚情绪有点激动,腺体释放信息素了,锦宸,你没事吧?我的信息素有迷晕效果。”说着,嗅着鼻子闻了闻,松了口气,“还好还好,释放的不是很多,没有把你迷晕,不然爸爸肯定要说我。”
沈锦宸扶着栏杆,缓了一会,脑袋才没有那么晕,缓缓开口,“我没有事的,头不是很晕了。”
林昭乐放下心,“那就好,还好你没有事。”
沈锦宸点了点脑袋。
“好啦,不说这个了。”林昭乐觉得自己有些失态,放下捏着他胳膊的手。换上轻快的笑意,岔开话题,“新学校的体验感怎么样,你适应了吗?
”
“适应一点了,校内同学很友善,我会慢慢习惯的。”沈锦宸压下翻涌的滞闷,浅浅弯起唇角。扯出一抹浅淡温顺的笑意。
“那就好。”林昭乐倚着栏杆松了口气,“有什么一定要告诉我,我帮你解决。”
沈锦宸轻点下颌轻声应道:“我会的,谢谢你,昭乐。”
“嗯哼。”林昭乐满意地点了点头。
新学校,沈锦宸觉得很好,至少在这里他能喘口气,虽然不能卸下伪装,做回真正的自己,但老师、同学都没有带着目的接近。
不带半点功利算计,是发自本心的亲近友善。
但这也只是沈锦宸自己认为。
自上回过后,他没在见过江柘,以及宋凛。
偌大的校园来往人潮络绎不绝,各班作息、活动场地各不相同,几番时日下来,二人仿佛淡出了他的生活。白锦淑这几天也没有回来,别墅里只有他和陶佩芸两人,反倒让沈锦宸松快不少。
不过沈锦宸最近要钢琴考级,白锦淑从出院起便强行给他报了钢琴艺术,不在乎他是否喜欢钢琴。想要借着琴艺拔高他的身价,想要将这块破烂的石头裹上虚伪的华丽外衣,变成价值不菲的蓝钻。
简直是在异想天开。
家中充斥着压抑,沈锦宸不想很早回去,索性放学后留在学校琴房练琴。
老师对于认真学习的学生一向很通情达理,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通融沈锦宸去琴房练琴。
这几天沈锦宸放学就在琴房里练着曲子,一遍遍重复枯燥的音阶,考级的曲目烂熟于心,指尖熟练,心底却半点共鸣都没有。
沈锦宸弹钢琴很有天赋,但他不喜欢,曲子他也早就会弹了,他只是不想回家,他想要躲避压抑沉闷的氛围,躲开白锦淑的监视。
有时候沈锦宸甚至觉得自己不该活在世上,活着太痛苦了。
悠扬的琴声萦绕琴房,不过很不幸运的是,琴声顺着门缝往外飘,Alpha脚步一顿,眉间掠过短暂的诧异。
放学之后学生应当回家,而不是在学校逗留,况且外面的天色已经变黑了。
Alpha放缓脚步,立于门外聆听,琴声规整,可曲调刻板生硬,缺少弹奏者本身的情绪。更像是机械式演练。
沈锦宸一曲弹完,门外传来几声利落的叩门声响,江柘径直推门走入屋内。
江柘见琴椅上坐着的是沈锦宸,语气变得不满,皱起眉望着沈锦宸,“已经是放学了,你不回家是没家可回了?谁允许你私自使用学校设施的,你们沈家的人都这么没素质?”带着S级Alpha与生俱来的压迫感。
沈锦宸骤然闻声一惊,指尖猛地收紧,从琴凳上猛地站了起来。“不是的,我只是看没有人所以才练琴的,是我的声音太大打扰到你了吗?”
沈锦宸站猛了,脑部供血一时不足,眼前瞬间发黑眩晕。他踉跄着俯身弯腰,一手撑住琴沿稳住身形,低垂着头调息。
Alpha眉峰微蹙,走到近处望着Omega单薄晃动的身形。
半晌,沈锦宸缓缓直起腰,抬头看向面前的Alpha,沈锦宸的记忆告诉他,他面前站着的是他联姻的目标——江柘。
“很抱歉,我不知道琴房不可以乱进,如果打扰到你了我向你道歉,对不起,但是可以请你不要把我的行为上升到我的家族吗?”沈锦宸脸颊泛着几分苍白,语气带着局促歉意与恳求,慌张地看着地面。
方才起身过猛带来的晕眩还残留些许,眼底蒙着一层淡淡的水汽。
江柘眯了眯眼,望着沈锦宸看着地板的眼睛,
“有什么区别,不都一样令人作呕?”
沈锦宸被江柘沉沉的目光看得心底发紧,把头垂的更低,不敢对视,没骨气地说,“你说是就是吧,可能我确实很令人作呕。”
沈锦宸好像闻到了Alpha的信息素,那是属于S级Alpha的信息素味道——苦柏香,闻起来香香的又苦苦的。
他心头泛起疑惑,入校之后需依规佩戴了腺体抑制环,按理来说应当彻底阻隔信息素外泄,不可能会有信息素。
他攥紧掌心,心头满是不解,缩了缩身子,低头问着,“你释放信息素了吗?我闻见信息素了。”
江柘没有回答沈锦宸的问题,反倒警告了句,“请你过过脑子在说话,别尽说一些恶心人的话。”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到门口,推开门走了。
砰的一声,琴房门被关上。
沈锦宸听到声音抬起头,方才立在身前的Alpha不见踪影,琴房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仿佛方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他生出的错觉,江柘居然就这样放过他了。
沈锦宸抬手抚了抚发胀的太阳穴,还没有怎么接近目标就已经给目标留下了不好的印象,要怎样才能讨好目标,成功联姻,这让沈锦宸十分的头大。
由于琴房的意外抓包,沈锦宸也不敢再去琴房了,一放学就回家。
学校喘息的去处没了,他在卧室发呆都快把墙看穿了。他按捺不住心底蛰伏许久的念头,便开始重操旧业,缩在卧室画画。
画画。
沈锦宸很久没有画画了。
沈锦宸看着病例单,想起在小时候,他躺在昏暗微光的病房床上,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消毒水气味,每天都必须喝的苦死人的汤药,躯体剧烈的疼痛,心底的压抑。
他的身体非常虚弱,几乎靠着仪器来延续生命,手臂、胸口缠绕排布着数不清的输液管,很多,多到数不清,粗长的导管一根根冰冷地接入皮肉之下,很疼,由于导管长期的插入,导致导管几乎快与他的身体融为一体,他想要擅自忍着痛拔出来,可又不敢,身上不起眼的每一根都是维系他生命的依仗。
日复一日的重复着输液、服药、查体的流程,每天半死不活的躺在病床上,无尽空虚。
医院里,护士履行职责,也不与他有多余接触,生怕说错什么导致他想不开。
沈锦宸无人倾诉,只能攥着护士看他可怜偷偷塞给他的圆珠笔伏在病床上画图案,把身体的疼痛、心里压抑的困顿画在病历纸上。
白锦淑很少到病房里,来了也只是站在观察室拿着报告单提要求。眼里看不到对孩子的担心。更像在看待实验品。
数次濒临弥留之际,沈锦宸总以为自己生命到了尽头,,能够获得解脱,可每当意识沉入黑暗边缘时,又会被医生硬生生地抢救回来,上天似乎很会玩弄生命。
但最终上天眷顾了沈锦宸,他幸运地活了下来,不靠任何仪器输液管的活了下来。就连医生都觉得是医学奇迹,作为试验品的沈锦宸不符合医学研究的奇迹的活了下来。
出院那天,暖融融的阳光铺洒在地,驱散了长久萦绕在沈锦宸周身浓重的消毒寒气。从来没出去过、没见过阳光的沈锦宸微微眯起双眼,有些刺眼,下意识抬手遮挡倾泻而下的暖阳。
由于长期躺在病床上,走路不稳的沈锦宸只能坐在轮椅上,但没有关系,沈锦宸不在乎,他只对这个他从未见过的世界充满好奇,周遭一草一木、来往行人都让他心生新奇。
单薄的身子裹着宽松病号服,路边草木裹挟的清风扑面而来,沈锦宸眨着澄澈的眼眸打量外头鲜活的世界。
懵懂地扒着车窗,望着窗外普通的风景,普通到再常见不过,但对于沈锦宸来说很漂亮。
自出生起便一直在病房,这是沈锦宸第一次真切地看到外面的世界。
沈锦宸觉得自己离开了深渊,可他不知道的是,另一个更深的渊正等着他乖乖跳进去。
来到新住处,沈锦宸眼底漾起浅浅的欢喜,有了属于自己的卧室,可以看到外面,即便并不宽敞,但他也很满足了。这是他第一次拥有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一隅天地。
不过白锦淑不允许他画画,他不知道原因,也不敢去问,出来后的每日,沈锦宸的衣食住行、言行举止都要按照要求来执行,条条框框的束缚,沈锦宸遵照白锦淑定下的规矩行事,一言一行都要复刻。
起初沈锦宸不理解为什么要这样,模仿复刻,直到白锦淑告诉他,他只是个替代品,沈锦宸便只能乖乖照做,不过令沈锦宸开心的是只要照做,白锦淑会摸摸他的头亦或是抱抱。
有时沈锦宸会偷偷画画,但画纸的结局都一样,白锦淑发现就会撕掉,硬生生撕得四分五裂,并且把沈锦宸关在黑屋子里直到沈锦宸乖乖认错。
面对白锦淑无休止的强硬举动,沈锦宸不敢再反抗,只是默默捡起满地被撕毁的碎画,重新拼好收起来,在黑屋子里反省到白锦淑把他放出来。
久而久之,沈锦宸便不敢画了,也不愿意再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