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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三期九境 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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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广袤的九州大陆上,修行者们通过吞食生化丹药,激发自身潜能,运转灵力,以此踏上了修行的道路。
修行之人被划分为修士和修行者两大群体。仙丹兴,妖碎灭。修仙者,将帅才。修士者天赋异禀,非富即贵,将帅之才,享尽人间富贵。修行者勤学苦练,寒门志士,除魔卫道,逍遥于天地之间。
修士们往往天赋异禀,要么出身于名门望族,享尽人间的荣华富贵;要么便具备非凡的资质,自幼便被宗门世家看重,一路顺风顺水,资源无数。
他们或出生于金碧辉煌的宫殿之中,自小便浸泡在灵丹妙药与秘籍典藏之中;或成长于钟鸣鼎食之家,家族势力庞大,为其修行之路铺平了道路。
在这样的环境之下,修士们似乎不费吹灰之力便能获得常人难以企及的成就。
而修行者则截然不同,他们大多出自寒门,没有显赫的家世背景,没有丰富的资源供给,唯有凭借着坚韧不拔的意志与不懈的努力,在修行的道路上艰难前行。
他们或许自幼便生活在贫困之中,为了生计奔波劳碌,却从未放弃对修行的追求。
他们在破败的山洞中苦修,在荒无人烟的深山老林里磨砺自己,靠着一点一滴的积累,不断提升着自己的实力。这些修行者虽然没有优越的条件,但他们拥有一颗向往自由、追求大道的心。
他们不屑于世俗的功名利禄,不拘泥于尘世的条条框框,而是追求内心的平静与超脱,逍遥于天地之间,享受着那份属于自己的宁静与洒脱。
正是这两种截然不同的修行方式,构成了东土大陆丰富多彩的修行画卷。修士与修行者各有所长,各有所求,他们在各自的道路上不断探索、前行,共同推动着这片大陆修行文明的繁荣与发展。
《修行宝典·九境通论》“修之行路境,共分三个时期,九重境界,”
孙武的声音低沉而庄重,如古钟回荡在寂静的山谷,“金丹期,灵丹期,变异灵丹期,每一境,九境,炼气境、镇妖境神武、御魔境、通灵境、飞仙境、天圣境、日月境、星辉境皆含上中下品,层层递进,步步登仙,九境共计二十七品。此非坦途,乃逆命之途,踏血而行,方得超脱。”
孙武缓缓翻开书页,纸页轻响,似有低语自书中溢出,仿佛远古的魂灵在低吟。
鸿钧老祖开派立道,传下修仙之术,万载流转,后羿时代,开始兴盛,至帝仙季历时期,仙道鼎盛,光耀九州,天穹为之震颤,山河为之改色。然盛极必衰,自小帝仙姬旦限仙之后,修仙一道渐趋式微。
西周初年,小帝仙姬旦目睹仙门势大,凌驾王权,遂颁《限仙令》,废除文科一脉,禁绝虚妄玄谈,唯准修习灵力,武学、灵丹、兵法、练器五道。
自此,仙道不复昔日辉煌,而兵家之术却因战乱频仍,悄然崛起。
兵法阵术精深者,可凝“兵魂”,聚“军势”,成就“兵修”之体,统兵万乘,纵横沙场,出将入相,执掌一方军政,权势不下于昔日真仙。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仆人张丁,似在审视其的道心。望向天际,仿佛看见那缥缈之上的境界。
齐国临淄,孙氏府邸。
一名少年骑于大黑驴上,悠然晃腿,嘴里叼着一根野草,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骑着它,上山去赶集,我手里拿着小皮鞭,我还想滴着蜡……”歌声含混,带着几分童稚与不羁,惊起林间宿鸟。
少年名孙武,年仅十四,已是归妖上境修士——此等天赋,前所未有,闻所未闻。齐国将门孙家,本为田完后裔,祖父因伐莒有功,赐姓“孙”,自此开枝散叶。然孙武之异,远超族中长辈所料。
他经脉如江海奔涌,若常人经脉仅容一缕真气如细流涓滴,孙武的经脉则似九曲黄河,浩荡无垠,真气奔腾如龙,运转自如。更奇者,凡他所见武学,不过一瞥,便能心领神会,三日内必可融会贯通,施展而出,仿佛前世已修千百遍。
“这孩子,是‘祖体’降世!”孙家长老们激动得老泪纵横,称其为“万年一见的兵道圣胎”,以为孙家复兴有望。
孙武也曾信之不疑,少年意气,以为天命在肩。可年岁渐长,他翻遍东土大陆古籍,遍询游方修士,竟无一人听闻“祖体”之说。所谓“祖体”,不过是孙家一厢情愿的封号,一场自欺的美梦。
那一刻,他立于祖祠之前,风吹衣袂,心如潮涌。
“若无天命,那我这一身天赋,又是从何而来?若非天授,那我所悟所学,是否皆为虚妄?”
他迷茫,却未沉沦。反而在寂静深夜中,独坐演武场,仰望星河,低语道:“纵无仙缘,亦可开道。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于是他埋首兵书。孙家秘藏的《六韬》《三略》《阴符》《军政》等古卷,皆被他翻烂磨透。阵图、兵势、虚实、奇正、动静、攻守……他不仅熟记于心,更能推演变化,自创阵法。
族中长老试其才,布下“九宫迷魂阵”,孙武仅用半炷香时间便破之,且反设一“反噬连环阵”,令长老们汗颜退阵。
“此子之才,不在兵仙之下。”一位退役老将叹道,“若他修仙,或可飞升;若他习兵,恐将改写天下格局。”
孙武却只淡然一笑:“修仙剑术,百人不敌,然不足学。兵法灵术,可御十万之师,动乾坤之局,此乃大道,可学,当学。”
他心中早已明悟:个人之强,不过一剑之锋;而兵道之极,可定邦国,掌生死,控天命。
时光如流,一月转瞬即逝。
这一日,边关急报传来:北狄犯境,连破三城,齐王震怒,诏令诸将议兵。孙武立于城楼,遥望北方烽火,手中紧握一卷《军争篇》,眸光如刃。
“真正的战场,要来了。”
他轻抚大黑驴的鬃毛,低声道:“小毛驴,咱们不去赶集了,该上阵了。”
黑驴仰天嘶鸣,似有所感。
风起云涌,兵戈将动。一个不属于仙道巅峰,却将重塑乱世的少年,正缓缓踏上历史的舞台。
这日,晨光初透,薄雾如纱,轻轻笼罩着苍茫大地。远处的蒙山巍峨耸立,峰顶隐没在缭绕的云雾之中,宛如一条沉睡的巨龙,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威压。
孙武微眯着眼,头顶一片宽大的青叶,权作遮阳,端坐在一头黝黑健壮的驴背上,随着步伐晃晃悠悠前行。那驴子虽不神骏,却胜在耐力极佳,每一步都走得沉稳踏实。
驴蹄踏在碎石小径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仿佛敲击着命运的节拍,在这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清晰。
身后的孙家仆人张丁,衣衫褴褛,肩头微耸,紧紧攥着缰绳,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步履虽疲,眼神中却透着一股子韧劲,不敢有丝毫停歇。
“少爷,这蒙山仙宗的选拔,听说万里挑一,咱们……真的有戏吗?”张丁喘着粗气,忍不住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忐忑。
孙武轻轻拍了拍驴背,目光投向远方那座若隐若现的山门,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有无戏份,试过方知。张丁,你且记住,心有多大,路就有多宽。”
正说话间,前方忽地传来一阵喧嚣。只见一行贵胄子弟策马而来,坐骑皆是罕见异种,或赤焰奔腾,周身缭绕着丝丝热气;或雪鬃如云,四蹄踏雪,不染尘埃。
他们蹄下生风,气势逼人,所过之处,尘土飞扬,年轻弟子纷纷避让,拱手行礼,热情招呼。
他们却只是轻抬下巴,淡淡点头,眉宇间尽是与生俱来的优越,仿佛这世间,本就该俯视众生。其中一名身着锦袍的少年,更是冷哼一声,目光扫过孙武那头黑驴,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而孙武,依旧负手而立,衣衫朴素,身形挺拔如松。他不迎不避,不卑不亢,仿佛那喧嚣人潮、那讥笑冷眼,皆是浮云过眼。唯有他眼底深处,悄然燃起一簇火光——不炽烈,却坚定,如星火燎原,终将焚尽苍穹。
“这几人是谁?”一名身着粗布麻衣的少年低声问道,目光中带着几分好奇与敬畏,悄悄拉了拉身旁同伴的衣袖。
“那个体形圆润的少年,名叫庆忌,乃是吴国殿下,天生灵脉,天赋卓绝,堪称少年翘楚。不过——”说话者压低声音,嘴角微扬,“他最忌讳别人提‘胖’字,谁若不小心触了逆鳞,怕是要吃些苦头。”
他顿了顿,又指向另一人:“那位身形清瘦、眼神锐利的,是七绝门少门主宁毅,天赋仅在庆忌之下,一手‘断魂剑意’已初具锋芒。至于唐林与丁阳,皆是名动一方的天才,前者精通阵法,后者擅御火灵,皆非等闲之辈。”
他话音一转,目光如追光般落在一位女子身上,语气不禁柔和下来:“而那位……便是宋萱。传闻她容颜倾城,如月照雪,更难得的是天赋冠绝同代,灵根纯净,悟性通神。此番前来蒙山仙宗,内门之位,十有八九非她莫属。”
孙武顺着众人的目光望去,只见那女子一袭白衣,身姿绰约,面容清丽绝伦,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淡淡的疏离,仿佛这世间万物都入不了她的眼。她似乎察觉到了孙武的目光,微微侧头,清冷的眸子扫了过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孙武心中微微一动,却并未移开目光,反而迎了上去,眼神平静而深邃。
就在这时,那吴国殿下庆忌忽然勒住坐骑,目光落在了孙武身上,尤其是他头顶那片摇摇欲坠的青叶,以及那头不起眼的黑驴,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喂,那边的穷小子,”庆忌扬声喊道,声音洪亮,带着一丝戏谑,“顶着片破叶子,骑头老驴,也敢来蒙山仙宗凑热闹?莫不是走错了地方,这里是仙宗选拔,不是赶集卖驴!”
他身后的宁毅、唐林等人闻言,皆是轻笑出声,目光中带着几分轻蔑。
张丁脸色一白,下意识地将孙武护在身后,怒道:“你……你们休要欺人太甚!”
孙武却轻轻拍了拍张丁的肩膀,示意他退下。他缓缓抬起头,目光直视庆忌,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驴虽老,能行千里路;叶虽破,可遮一方阳。仙宗选拔,选的是仙缘与心性,而非坐骑与华服。阁下身为吴国殿下,难道连这点道理都不懂么?”
庆忌闻言,脸色微微一沉,他没想到这看似平凡的少年,竟敢当众顶撞他。他刚要发作,却见那一直清冷不语的宋萱,忽然开口,声音清脆如冰珠落玉盘:“庆忌殿下,选拔在即,何必与一个无名小卒计较。若真有本事,擂台上见真章便是。”
她的话,看似在为孙武解围,实则语气中依旧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意味。
庆忌哼了一声,终究还是没有发作,只是深深地看了孙武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阴冷,随即一夹马腹,率先朝山门方向行去。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风波平息之时,那一直沉默寡言的七绝门少门主宁毅,却忽然勒住了缰绳。他并未回头,只是微微侧首,一道冰冷的神识如利剑般刺向孙武身后的张丁。
“刚才那个奴才,眼神不错。”宁毅的声音冷冽如冰,“竟敢直视本少主,不懂规矩。既然主人管教无方,那便由我来教教他。”
话音未落,他手指轻弹,一道无形的剑气破空而去,直取张丁双腿。
“小心!”孙武瞳孔微缩,正欲出手,却见张丁猛地向前踏出一步。
这一步,看似平平无奇,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张丁那原本佝偻的身躯,在这一瞬间竟仿佛挺直了几分,他手中的缰绳并未松开,而是顺势一甩,那根粗糙的麻绳竟如灵蛇出洞,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