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盖头下的新娘》伴江鸟

14、水鬼娶亲 船

　　船上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陈锋手里的桃木剑差点掉在地上：“我……我没看错吧？它们给阿零下跪？”

　　“主上？”林默眯起眼睛，目光如刀般射向阿零，“阿零，解释一下。”

　　阿零此时已经瘫软在地，她抱着膝盖，浑身颤抖：“我……我不知道……它们为什么叫我主上……”

　　“不知道？”林默冷笑一声，“刚才在戏楼，你说你做过梦。现在这些鬼叫你主上。阿零，你的梦做得挺真啊。”

　　“林默！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苏婉焦急地喊道，“看河面！”

　　原本平静的河面突然沸腾起来。无数只苍白的手从水里伸出来，抓住了船舷。

　　“是水鬼！它们要翻船！”老K大喊。

　　“阿零！既然它们叫你主上，那你命令它们退下！”林默一把抓住阿零的衣领，将她提了起来，“快！”

　　“我……我做不到……”阿零哭喊着。

　　“做得到！你刚才在戏楼不是做到了吗？”林默吼道，“你不想死，也不想我们死，就命令它们！”

　　阿零看着林默充血的眼睛，又看了看周围即将倾覆的船只，以及那些正在攻击陈锋和苏婉的水鬼。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转头看向河面。

　　那一瞬间，她的气质变了。

　　原本怯懦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威严，一股无形的威压从她体内爆发。

　　“退下！”

　　阿零一声厉喝。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条河流。

　　那些疯狂的水鬼动作一滞，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违抗的命令，纷纷松开了手，潜入水中。

　　船身停止了摇晃。

　　那十二个跪着的怨灵依旧保持着跪拜的姿势，瑟瑟发抖。

　　林默松开阿零，后退了两步。

　　他看着阿零，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震惊、恐惧，还有一丝……果然如此的释然。

　　“你果然不是普通人。”林默冷冷地说。

　　阿零眼中的威严散去，变回了那个无助的女孩。她看着自己的双手，仿佛也不认识这双手了。

　　“我……我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