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把我的锁骨还给我[GB]》浅猫柒

6、低语入骨 “舔干净。

　　自那晚之后，白月再没提过林正泽的事，巫遥也没提，只是隔了两天他又来了，手里提着半袋青团，说是顺路买的。
　　白月开门，扫他一眼，没赶人也没让进。巫遥也不急，就站在门槛外，额角还贴着肤色创可贴，笑得又乖又软：“姐姐，我今晚没地方去。”
　　白月冷着脸，侧身让出半条道：“没有下次。”
　　巫遥眼睛一亮，飞快地跟进去，反手把门带上。白月没再多说一句话，给他倒了杯水，转头进了雕刻室。
　　巫遥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他想起白月进雕刻室时那个背影，单薄但笔直，像把什么情绪都锁在了骨头里。
　　他终是不放心，小心翼翼走到雕刻室门口，里面没开灯，只有从门缝里漏出的一点月白。
　　白月坐在雕刻室中央那把黑灰骨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支细长的骨簪。
　　簪子温润泛黄，是她很多年前用巫遥某一世的指骨磨出来的，雕成竹节纹，尾端圆钝。
　　此刻她指腹沿着纹路慢慢摩挲，像在等什么。
　　巫遥进来时只套了一件宽大的白衬衫，下摆遮到大腿，头发半干，额角那道结痂的伤露在外面，显得整张脸又乖又狼狈。
　　“把门关上。”白月没抬眼。
　　巫遥反手关上门，锁扣“咔嗒”一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过来。”白月终于看他。
　　巫遥走过去，站在她膝前，垂着眼，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本来已有睡意，但闻到她身上那股冷香混着浅淡的信息素，整个人已经烧起来了。
　　白月抬起骨簪，用尾端轻轻抵住他下巴往上一挑，巫遥被迫仰起脸，颈线拉长，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知道过来做什么吗？”她问。
　　巫遥摇头又点头，衬衫下摆随着呼吸轻轻抖动，两条长腿绷得笔直。
　　白月轻笑一声，骨簪从他下巴慢慢往下滑，划过喉结，在颈侧停了一瞬。那里皮肤薄底下就是腺体，已经泛起一层不正常的绯红，巫遥抖了一下，却没躲。
　　“易感期又上来了？”白月明知故问。
　　“嗯……”巫遥哑着嗓子应了一声，“一直没退。”
　　“所以大半夜不睡觉，在隔壁翻来覆去。”白月声音淡淡的，“吵得我头疼。”
　　巫遥耳根瞬间红透，结结巴巴：“对、对不起姐姐，我……”
　　“我没让你道歉。”白月打断他，骨簪继续往下，贴着衬衫前襟，从锁骨滑到胸口，故意在胸口正中停住，不轻不重地画了个圈。
　　巫遥呼吸一紧，胸膛剧烈起伏，薄薄衣料下已经能看见凸起。
　　“姐姐……”他声音发颤。
　　白月不理会，只把骨簪从下摆探进去，冰凉的尖端贴上他腰侧。
　　巫遥猛地一抖，小腹条件反射地往后缩了一下，白月用另一只手按住他大腿，不让他退。
　　“不是你自己说的什么都给我吗？”白月仰起脸看他，眼里没什么情绪。
　　巫遥喉结动了动：“是。”
　　“那就站好。”
　　白月松开手，骨簪继续在他腰腹游走，故意避开最该碰的地方，只在外围慢慢转，轻一下重一下。
　　巫遥腿根发颤，手指攥着衬衫下摆，指节都泛白，不敢出声，鼻息却越来越重，额角泌出细汗。
　　白月收回骨簪，往旁边一放，骨骼离开皮肤的瞬间，巫遥明显松了口气，可下一瞬又绷紧了，白月直接伸手，用冰凉的指尖捏住他腿内侧最嫩的那块肉，缓缓往上滑。
　　“这么湿了。”她语气平静像在说天气。
　　（审核大大这个是汗真的）
　　巫遥面红耳赤，整个人几乎要站不住，只能小声求：“姐姐……别看了……”
　　（审核大大这个单纯害羞）
　　“谁看你了。”白月轻嗤一声手上却不停，指尖隔着一层被汗浸透的布料，精准地覆上他最滚烫的地方。
　　（审核大大这个是大腿）
　　巫遥闷哼一声，腰不受控制地弓起来，眼眶瞬间红了。
　　（审核大大这个是痒了）
　　白月抬眸看他，手上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巫遥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膝盖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白月顺势一拢，把他拉进自己两腿之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掌心却还包在他腿间。
　　“跪好。”她说。
　　巫遥双手撑在她两侧，不敢乱碰，只把发烫的脸埋在她膝头，额角抵着她裙摆，喘得浑身发抖。
　　白月能感觉到她掌心的东西一下一下跳动，潮湿又滚烫。
　　（审核大大这是脉搏）
　　“这么想要？”白月低下头唇几乎贴到他耳尖，声音又轻又冷。
　　（审核大大这个是想要得到原谅）
　　“想……姐姐……”巫遥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求你……”
　　“求我什么？”白月偏不放过他，手上忽然加重，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审核大大这个是遏制呼吸）
　　巫遥猛地仰起脸，眼尾通红，眼泪不受控制地滑下来，那张脸漂亮得惊人。他张着嘴，半天才拼出一句：“求你……弄我……”
　　白月低低笑了，笑声阴湿又勾人，她没再说话，只把他推得后仰，让他跌坐在地上。
　　巫遥衬衫下摆卷到腰上，两条长腿无处安放，膝盖并了又开，最后被白月用膝盖顶开。
　　白月从旁边取过那根骨簪，在指尖转了一圈，然后抵在他唇边：“含住。”
　　巫遥怔了一下，随后顺从地张口，将骨簪轻轻含进嘴里，上面还沾着白月手上一点冷香。
　　他眼眶含泪看着她，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大狗。
　　白月俯下身，一手握住他的手腕，拉到他头顶按在地上。另一只手扯开他衬衫领口，露出大片奶白色的皮肤和紧实的小腹。她指尖从胸前慢慢滑下去，直到小腹再往下。
　　“知道错了吗？”白月慢慢问，“下次能不能保护好自己了，嗯？”
　　巫遥瞳孔微缩，嘴里还含着骨簪，只能发出“唔”的一声。
　　白月掌心重新覆上去，动作不急不缓，却每一下都精准碾过他最敏感的地方。
　　巫遥整个人弓起来，又重重砸回地面，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嘴里的骨簪几乎要掉出来。
　　白月用另一只手按住他额角，伏身看他的伤口。她看着他一点点失控，看着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眼神从清明变得涣散，最后只剩一片潮湿的红。
　　她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他是你的，活着时就是你的。
　　巫遥在她手里像一条被浪抛上来的鱼，背脊挺得笔直，终于哑着嗓子喊了一声“姐姐”，然后整个人软下去，彻底脱了力。
　　白月收回手，慢慢直起身，垂眼看着手上沾着的东西，又看向地上那个还在发抖的男人。
　　（审核大大只是汗）
　　巫遥躺在地上，衬衫半敞，胸膛剧烈起伏，嘴里还咬着那根骨簪，口水从唇角溢出来。
　　（审核大大这个是太累了）
　　“起来。”白月说。
　　巫遥眼神失焦，缓了好几秒，才撑着地面慢慢坐起来。他拿下嘴里的骨簪，带着满眼未散的情欲看向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姐姐……我……”
　　白月没让他说完，重新坐下朝他勾了勾手指。
　　巫遥爬过去，膝盖蹭在地上，仰起脸，眼睛湿漉漉地看着她。
　　白月把沾湿的手指放到他唇边：“舔干净。”
　　巫遥眼睫一颤，没有犹豫，张开嘴，小心翼翼含住她的指尖，一下一下舔过去，他眼神始终看着她，又乖又痴。
　　白月由着他舔，另一只手插进他半湿的发间，慢慢收紧，像在安抚又像在宣示主权。
　　“今晚的事不准说出去。”她开口语气还是冷。
　　巫遥松开她的手指，用沙哑的声音笑：“只给姐姐知道。”
　　白月别开眼，耳尖几不可察地红了一下。
　　“滚回去睡觉。”她收回手，指尖在他唇上用力抹了一下，把他唇边最后一点湿痕擦去，“明天别肿着眼睛见人。”
　　巫遥却不起，只跪坐在地上，伸手轻轻拉住她裙摆的一角。
　　“姐姐，我知道错了，我…我下次会保护好自己的。”他说。
　　白月没说话，过了很久，她轻轻踢了一下他膝盖：“知道了，去睡。”
　　巫遥眼睛亮起来，像得了天大的奖励。他爬起来，脚步虚浮地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她。
　　“姐姐，那我以后还能来吗？”
　　白月已经背过身去，重新拿起刻刀，就在他以为她不会回答时，她极轻地“嗯”了一声。
　　巫遥笑了，像偷到糖的孩子，轻手轻脚带上门。
　　门一合上，白月才脱力般靠回椅背，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腹还残留着一点湿意。
　　她闭了闭眼，低低骂了一句：“疯了吧，白月。”
　　可廊下风铃又响起来，像在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