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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请假 “这种情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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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完试的这一周,松铎都没有来,最近数理化又都复习到需要大量时间去思考计算的板块,通常一节课,撑死也就写三道题,直到星期六,白琛才能缓一口气,去找松铎。
星期六下午的课表很巧,一节语文,一节英语,一节物理。
白琛直接找徐瑾梦请了一下午的假。
白琛给徐瑾梦说的请假理由是头疼身体不舒服,徐瑾梦看了眼白琛,叹了口气,最终叮嘱了一下要注意安全,还是把假条批了。
白琛先是去了松铎家里,敲了有快五分钟的门,眼前的大门依旧紧闭着。他便掏出钥匙,直接开了门。
“松铎?”白琛关了门之后,叫了一声,但是没有人回答。
白琛迅速转了一圈,发现松铎确实不在家里。他又掏出手机,打电话过去也没有人接,一个小时前发的消息,也还没有反应。
“你能去哪?”白琛现在没有一点头绪,他现在对松铎的情况好像又变回了一无所知,他猜测不到松铎现在可能会去哪里。
现在是还远远不到周六放学回家的时间,白琛不好回家,就先把书包放在松铎家里,换上以前在松铎家留下的一套运动服。
白琛急急忙忙地出了门,但是当他走出小区,看着眼前地几条路的时候,他站在岔路口,不知道自己应该朝哪边走。
松铎到底能去哪。
白琛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就是想要找到松铎,他就是想要当面去问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白琛随便挑了一条路,走了下去。
他现在只能把希望寄托于运气,希望自己能够碰上松铎。
白琛顺着眼前的路走,跟着直觉,拐了好几个弯,就这么一直走。
突然,在一个拐角处,白琛看见了他心心念念想要找的人。
白琛看见松铎坐在拐角的墙根处,头埋在胳膊和腿形成的空隙里,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有反应过来。等他脑子反应过来时,身体先行一步,走到了松铎的面前。
白琛拍了拍松铎的背,但是没有说话。
松铎没有抬头,他只是伸出一只胳膊摆了摆手,示意白琛不用去管。
白琛看见后,顺势坐在了松铎身边。当然,不是像松铎那样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而是很讲究得拿出了化学写完,并且已经讲完的卷子,铺在地上,坐在上面。
等了快一分钟,松铎没有动,但是白琛等不住了。其实,白琛在松铎的事情上一直都很有耐心。但是,今天傻子都能感觉出来松铎肯定有问题,白琛就变得很着急
“松铎,你倒是说话啊。干坐在这里,等鬼呢!”白琛拍了拍松铎的肩膀。
“你先回,我再坐一会。”松铎依然没有抬头。
“不是,松铎,你这动不动请一周假,动不动把自己弄这么狼狈什么意思。”白琛心里现在特别乱,一心只是想让松铎站起来,不要坐在这里。他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这里对于松铎来说,不是什么好地方。
“没什么意思,不想去就请假了,想来这,就来了呗,没多狼狈。”松铎把头稍微抬起来一点。但因为长时间压在胳膊上面,他的眼睛瞬间眯成了一条缝,于是,头又瞬间低了下去。
刚才白琛精神处于紧绷的状态,什么都没有感觉到。现在找到松铎之后,稍微一放松,一丝雪山味就扑面而来。不是很浓,但是在白琛闻到之后就变得不可忽视。
白琛看着把头埋在胳膊里的松铎,猛地上前摇了摇他,“松铎,松铎!”
刚才还在说话的松铎,这时身体温度开始上升。
“靠,松铎,说话!”白琛急忙叫了辆车,去了那家 ABO 专属的医院。
Alpha 的骨架本来就比 Omega 的骨架大一些,白琛把松铎弄到 ABO 科室时,直冒汗。快四月的天气仍然挺冷的,但现在白琛整个人跟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白琛敲了敲门,示意了一下,没等里面有什么回应,就把门直接推开。
医生抬头,一见松铎,就知道是什么事,一边念叨着“这最近怎么这么频繁”,一边敲着键盘,打出药房,让白琛去一楼取药。
临近下班时间,医院里不像中午那么嘈杂。
目前白琛手里拿的药并不是松铎现在需要的,松铎身边他也暂时去不了。于是,他没有坐电梯,而是一步一步,慢慢机械得上着楼梯。
白琛的脑子现在很乱,很乱。
那条小巷,今天下午松铎蹲在那个拐角处的样子,出租车过来时的刹车声,医院白得晃眼睛的墙壁......
无数的景象交替在眼前出现,但白琛的耳朵里只有“嗡”的声音,不管怎么样都好像听不到外界的声音。白琛感觉自己与世隔绝了一般,但眼前的画面却越来越快。
白琛站在了两段楼梯之间的平台处,他的眼前,突然全部变成了黑色,耳朵里也不再是嗡鸣声,而是不正常的安静。
头很疼。
白琛靠在墙边,闭着眼睛,试图让自己缓过来。他在心里默数了十个数之后,重新睁开了眼睛,终于,眼前的景象慢慢地恢复了正常,楼梯逐渐变的清晰起来。
白琛再次进入就诊室时,松铎躺在急诊室里应急用的病床上,脸倒是没有刚来的时候红了,但是没有要醒来的样子。
“他现在怎么样了?”白琛坐下来之后问道。
“目前信息素已经稳定了,应该很快就能醒过来了。”
“那就好。”
“那这个药的吃法,还和以前一样吗?”白琛把从楼下取的药摆在桌子上。
一声从中间指了几个,“这几个和以前一样,然后有几个新的,我给你说,你记一下,给他说清楚。”然后,他就拿着新开的几种药,挨个给白琛说了一下吃法。
“记住了没?”
“嗯。”
已经到下班时间里,后面也没有要挂号的人,医生看了眼还在睡的松铎,又看向白琛:“我记得前面有一次,也是你陪他过来的?”
白琛点了点头,心里盘算着要怎么开口问医生松铎的情况,但是一时不知道怎么起头。
“医生,那他。”白琛顿了一下,又组织了一下语言,问道,“他这次是我突然闻到了他的信息素,那他这次严重吗?”
说完之后,白琛就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傻逼”松铎人还在旁边躺着没有醒,能不严重吗。
白琛一时不知道怎么掩饰自己的尴尬。
医生的表情倒是一切正常,“是不是上次我让他做信息素匹配度的,也是和你一起的?”
“啊?”白琛还在为刚才怎么问出这么傻逼的问题而自我尴尬,一时并没有反应过来,医生又问了一遍之后,才反应过来,“嗯,对,是和我一起测的。”
医生听了之后点了点头,再没说什么。
但是他刚才一提信息素匹配度,白琛又想起另一件事来。
“那个,医生,麻烦问一下,我的信息素是不是对松铎有帮助啊。”
“他给你看那个证明了?”
“嗯。”
“我就想,如果我的信息素对他有作用的话,我平时应该怎么帮他?”
“这种情况下,那就你释放信息素安抚他,让他临时标记你,就这些么。”
医生顿了一下,突然想起什么来,“你们成年了吗,未成年的话,自己注意昂,出现问题,我这边不负责,别找我。”
看起来,这医生是被找怕了。
白琛轻声咳了一下,接着说:“临时标记要他自己释放信息素,我觉得,他暂时应该给不了。”
医生看了一眼白琛,“就是提醒一下,现在的小孩,一天没轻没重的,当然他目前出现这一系列症状的原因,主要就是对自己的信息素抵抗心理非常的强,所以,他要是能够对你进行临时标记或者甚至说是终身标记,那么就说明他已经跨过了心理这道坎,已经可以说是这个病已经完全好了。当然,像他现在的这种情况,确实不存在给你临时标记的情况。但是,还是要注意。”
白琛点点头,就在他还想问一些以前的事情的时候,松铎醒了。
“现在感觉怎么样?”白琛看着慢慢起身的松铎闻到。
松铎没有回答,但是从他目前的样子可以看出来他应该还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都是木的。
白琛走过去,给他借了一把力,扶他在床边上坐着。
“你现在给他再量个体温。”医生递过来一个温度计给白琛。
白琛又递给松铎,让松铎自己再量一遍体温。他趁着这个空隙,去给松铎倒了杯水。
“37.5°”白琛等松铎拿出温度计,转了一圈念道。
“退的差不多了,但是还要注意。”医生接过温度计说。
接着他又把松铎信息素的各项数值简单检测了一下,基本都恢复了稳定,于是给松铎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就让他们走了。
回去的路上,两人走得很慢。
松铎看起来还是有点恍惚,白琛时不时搭把手,确保松铎不摔倒。
四月多的天,下午快到七点,天已经暗了一半了,橘红色和黑色之间没有很明显的分界线,但是如果单纯向前看或者单纯向后看,却很明显能感觉出身后已经完全是天黑的状态,而眼前,还是黄昏时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