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小丑西索 灭族另有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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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丑男人的表情顿时异彩纷呈。
“你骗不了我。”
他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语气变得危险而粘稠。
库洛洛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个为难的表情，然后异常真诚地望向扑克牌男人：“骗你？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我骗你干什么？”
“西索·莫罗。现在认识了？”
西索探出舌尖，舔了舔嘴角，露出一副好似即将享用一顿美味大餐那般的期待神色。
“哦，幸会。”库洛洛礼尚往来地报上了姓名，“罗伯特·埃尔。”
“罗伯特，虽说那群蠢货把你错认成了别的人，不过你身上的‘念’可骗不了人。而我碰巧知道那位大名鼎鼎的旅团团长额头上，也有这么一个十字纹路。”西索把玩着手中的扑克牌，“你可别告诉我，这只是个巧合？”
“当然不是巧合。”库洛洛了然地点点头，耐心地为他解答了疑问，“因为我是个虔诚的基督教徒。”
这人胡说八道的时候，真的有一种万事不过脑子的松弛感。
岚努力憋住笑，左看右看，似乎对大街上的景色产生了非同一般的兴趣。
西索刚要表现出他明显的质疑，库洛洛已经施施然地从兜里掏出一本书。
“最近我对一段经文有了一些新的见解，要不要听听我的感悟？”库洛洛娴熟地将手中的书翻开，“‘伸冤在我，我必报应’——以前我以为这句话的意思是，人应该把仇恨交给神，自己忍耐，等待最终的审判。”
“但后来我在想，如果神是一个概念，而‘概念’本身需要有人去执行，那么执行者的身份是什么？神若只在天上，地上的伸冤就不算‘神’的作为；而若神必须通过人来完成，那执行者岂不也承担了‘主’的部分？”
他的疑问不似作伪，宛如一个真的因为这件事而感到困惑的信徒。
“所以，你认为，‘主’是意识的客体，还是客体的意识？‘我’是主，还是‘我’？”
空气在这一连串的提问中甚至安静了一会儿。
但岚直觉，库洛洛这段并没有跟西索撒谎，他真的曾经认真地思考过这个问题。
西索的笑容一滞：“……你认真的？”
“不，”库洛洛干脆利落地合上书，“我开玩笑的。”
但西索显然并不打算让这个“玩笑”结束得太快。
他指尖把玩的扑克牌突然弹射而出，化作三道虚影分别封向库洛洛的额心、咽喉和执书的右手。
西索的攻击没有任何预警，甚至连杀意也才在他动起来的瞬间溢出。
他在出手前，完全抹掉了自己的攻击意图。
岚早就趁着两人对话的空隙，悄无声息地退到了墙角的阴影里。
他巴不得这个看起来格外变态的扑克牌西索能把库洛洛解决掉，好让自己趁机离开这里。
库洛洛侧首，第一张扑克牌擦着他的鬓角钉入不远处的路牌上。与此同时脚步后撤，用手中的书脊挡住第二张牌的来路。接着抬起左手用手指夹住紧随其后的第三张牌，止住它的力道后，将它随手抛在了地上。
“变化系的能力吗。”库洛洛若有所思。
岚暗中开启了写轮眼。
在他的视野里，西索的扑克牌并不是被他的腕力打出去的，而是他身上那团和库洛洛很像，却又有所区别的“气”。
结合西索初见库洛洛时对他的评价，他们似乎将这个称之为“念”。
也就是说，西索的扑克牌之所以有如此强大的杀伤力，是因为有“念”的加持。
“念”到底是什么？
怎么从来没听家里提过这种事？
难道这是近几年才时兴的新东西？
岚将这个问题提到了亟需解决的范畴内，他必须要尽快掌握这个世界的力量，来解决查克拉不足带来的战力损失。
他这边在思考，那边已经打得难解难分。
西索的笑容在库洛洛的冷静应对下渐渐加深。
下一秒，他欺身而上，指间不知何时又多了四张扑克牌，扑克牌在他的操控下，化作四条蓄势待发的眼镜王蛇，扑向库洛洛周身要害。
库洛洛连退三步，手中的书在他掌中翻转，每一次都只堪堪挡下西索的攻击，并且随着时间的流逝愈发吃力起来。
终于，库洛洛“失误”了。
西索的扑克牌擦过他的小臂，划出一道细长的血线。库洛洛顺势向后退了半步，喘着粗气，像是被彻底压制住了节奏。
西索停下了攻击。
他站在原地歪头打量着库洛洛，像是只品味完一道刚端上桌的前菜。
“就只有这种程度吗？”西索慢慢舔掉扑克牌边缘沾上的血珠。
库洛洛低头看了眼渗血的伤口，像是有些遗憾。
“你看，这就是不信任别人的后果。”他努力平缓着呼吸，直起身，将手中的书收进怀里，“我都说了，你找错了人，我不是幻影旅团的团长。”
“哦？”西索指缝间的扑克牌变幻莫测，一如他此刻的想法。
“既然我都要死了，就不隐瞒了。头上的十字纹路是掩护，我不是幻影旅团的团长，只是一个掩人耳目的替身罢了。”库洛洛毫无征兆地扭过头，冲墙角的阴影抬了抬下巴，“他才是。”
？
岚僵在墙根，左眼因震惊而瞪得滚圆，甚至还保持着写轮眼的形态。
“哈？”
他还没从西索舔血的变态行为中抽神回来，转瞬间就被库洛洛安排好了新戏份。
库洛洛举起双手，一副投降者的姿态，面对着西索倒退走到岚的身边，几下拆下了岚缠在头上的纱布。
“你看，十字纹路而已，谁都有。”
光洁的额头上，赫然是一个和库洛洛如出一辙的十字纹路。
“但真正能判断团长的办法——”库洛洛单手将尚处于状况外的岚调转了一个方向，撩起了他背后的衣服，“看，蜘蛛纹身。”
岚的背后，正张牙舞爪地印刻着一只肚子上标记着数字“0”的黑色蜘蛛。
库洛洛又大大方方地展示了一下自己被扑克牌划破的衣物：“我身上就没有。”
他的指尖在岚背后心脏的位置点了点，威胁意十足。
“你觉得我看起来像傻子？”西索明显表情不虞起来。
“别这么说。”库洛洛好脾气地将岚调转过来。
他冰凉的指尖从岚的脊骨一路划到眼尾，惊起一阵战栗。
“旅团团长被封印了能力，所以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库洛洛面不改色，“你看见他特殊的眼睛了吗？那就是封印残留的痕迹。”
西索缓缓转过头，用探究的神色看向了岚的眼睛。
那目光就像一条从暗处游出的、认准了目标的蟒蛇，一寸一寸地缠上岚的脖颈，带着想要绞杀目标的迫切。
“而藏在他绷带下的那只眼睛，甚至封印着不能解释的黑暗力量。”
说得他好像是某种患有羞耻中二病的青春期少年一样。
岚对库洛洛胡说八道的本领叹为观止。
这人撒谎的时候连眼睛都不眨。
“你是说，他才是团长？”这四个字从蛇信子中一字一顿地吐出。
“不然我为什么要带着一个瘸腿小孩到处走？”库洛洛反问，然后露出一个“你终于开窍了”的微笑，“我可没有照顾儿童的爱好。”
库洛洛继续道：“寻常的除念师解决不了这个麻烦，所以才只能一直拖着。据他的团员们说，想要破除封印就必须找到神谕之眼，因此他们雇佣我来保护他，其他人都去找这个东西了。真没想到居然在这里找得到了神谕之眼的线索。”
西索指尖的扑克牌停止了转动，像是听到了一个十分有趣的笑话。
“哦~你们为此忙忙碌碌，而他本人却对此一无所知？”
“本来想给团长准备一个惊喜的，这不是被你给搅合了吗？”
库洛洛无奈地对岚道：“团长，虽然这个诅咒三年后也会解除，不过提前一点更好，不是吗？”
他把“三年”的字眼略微咬了咬。
岚面无表情：“你说得对。我们要尽快找到神谕之眼。”
“现在相信了吗？”库洛洛摊了摊手，“不过就算你不信，我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实在不行，你就把我们俩都杀了，验证你的想法。”
这招以退为进阴险的很！
西索反而被库洛洛的摆烂之态逗笑了，他甚至很有闲情逸致地鼓了鼓掌，给予了这出戏高度评价：“精彩绝伦。”
“所以，你要帮我们一起来找神谕之眼吗？”库洛洛问，“等他恢复了能力，说不定就能实现你的愿望了。”
“当然。”西索走过来，弯腰凑近岚的脸，近得岚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和沐浴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因为我最擅长的，就是‘等待果子成熟’了。”
他伸出手，用冰凉的扑克牌轻轻抬起岚的下巴。
“小团长，真期待你睁开另一只眼睛的样子。”
西索用咏叹调缓缓吟唱出令岚的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的婉转曲调。
他迟早要把库洛洛活埋了。
再把西索立在上面当墓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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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鸣人嘴里的这个人真的是宇智波岚，那么，这个可能具备操纵鸣人体内九尾能力的宇智波，故意避开自己的注意，偷偷接近鸣人，目的到底是什么？
难道灭族……另有隐情？
鸣人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乍听到伊鲁卡的问话，先是张了张嘴，一句“对”立时卡了一半回去。剩下的话，全被那两颗叽里咕噜乱转的眼珠吞了下去，却已经完整地拼凑出了伊鲁卡想知道的答案。
伊鲁卡放下筷子，神情严肃起来：“鸣人，你好好跟我说说，他都对你做过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小丑西索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