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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暝曜 18“澹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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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澹台嫣然真的死了吗?”吉儿用怀疑的口气问。
“没错。是被觅寒大人亲手解决掉的。”曜白色的长发拖到了地上。
“为什么?”
“因为她说了禁语。”暝的蓝色眼睛闪着幽光。
“禁语?”
“是的。在觅寒大人面前不能提‘爱’字。”暝冷静地回答。
“她死了,所以由我们来替她完成任务。觅寒大人吩咐过了,要让我们尽快帮你提升念力。”曜伸出了白色的魔爪,阴冷的寒气一点一点围住了吉儿,吉儿感觉骨头都快要碎了,“只要你肯辅助觅寒大人实现宏伟的宇宙计划,他便会如你所愿让你和秦羽永远在一起。”
吉儿怔住了,好像一轻微的闪电击中了她的后脑勺,但她很快恢复了冷静:“这怎么可能。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我也不得不承认,秦羽爱的是加源,而不是我。就算死拉硬拽住他的身体,却得不到他的心,这样的爱又有什么意义呢?”
暝阴冷地一笑,邪恶而诱惑:“你别忘了,觅寒大人可是冰之魔神。他所拥有的法术深不可测,他可以让生命成为永恒,也可以让生命顷刻间不复存在。只要得到了宇宙,他一定有能力让那个金庙守护者死心塌地地和你永远在一起。记住,前提是,在他得到一切之后。而觅寒大人要得到一切,就需要你强大的念力。你是大人挑中的,你一定不会让他失望。”
“觅寒不是想让我和加源竞争,再从中找出合适的人选吗?”
“那个小女孩已经与神庙守护者相处了很长一段时间,她的思想已和那些人融为了一体。欲让其帮助觅寒大人完成宏伟的蓝图已不大可能。”曜莹白色的长发已覆盖了屋内的每一个角落。
“我明白了。如果我帮助觅寒,我就必须和加源成为敌人,也就必须与神庙守护者成为敌人。”
“没错。”暝和曜异口同声道。
“又如果我们赢了,觅寒就可以变态地毁灭世界。”吉儿露出一脸不屑。
“不是‘毁灭’,而是‘净化’。觅寒大人统治宇宙的目的是高尚的。因为这个世界有太多的丑恶,他想借此铲除一切卑微的生命,让他的世界获得重生,让更高级的优秀生物在此繁衍声息。觅寒大人才是真正的救世主。若你帮助他达成愿望,你也会成为拯救世界的功臣。岂不两全?”暝的黑色与那无尽的白色交织在了一起,恐怖的气氛充斥着屋内每一个角落。
“他真有那么痛恨人类?”吉儿那雪花石膏般的脖颈微微抬起。
“那是一种痛入骨髓的恨。”暝捂住了胸口,“当觅寒大人把我们创造出来时,我们便感受到了那种仇恨,痛如刀绞。”
“我不想受人指使,我更不愿意成为那个变态复仇的工具。”吉儿高傲地转了转手腕。
“请你不要让我们为难。”暝的魔爪已经非常靠近了,曜轻轻一挥衣袖,制止了他。
“你这是干什么?”暝有些不解,“我要让这丫头弄明白自己在跟谁说话。”
“提升念力的前提是要对方心甘情愿。你如果威胁她,事情一定办不成。要是觅寒大人怪罪下来,就不只是‘死’那么简单了。”
“我要见那个变态!”吉儿终于忍耐不住了。
“你给我放尊重点!”暝又伸出了魔爪,他怒目圆睁。吉儿被这架势吓退了,曜则挡在了中间,他说:“觅寒大人在休养身体,恐怕不方便见你。在这几月之内,还是让我们来提升你的念力吧。”
吉儿倔强地一偏头,头发遮住了半张脸。暝见状,又阴起了脸色。
“吉儿姑娘,你真不愿与我们合作?你被你的好朋友背叛了,你也无所谓?她抛弃了你不说,还抢走了你的爱人。她纠缠于‘金’与‘水’之间而不能自拔,对这种水性杨花的朋友,你也认了?”曜不再说下去,他欣喜地发现,吉儿高傲的神情有了少许变化。
沉默。静聆着沉默,沉默于一瞥间的空茫,沉默在泥土中,嗅嗅,一股股腐叶的气息,混杂以陈旧的回忆。
那是一个安静的黄昏。两个女孩安静地坐在学校的草坪上,看着不远处,一群热汗淋漓的男生打篮球。尽管是暮霭时分,空气依然很澄澈。两人的身影仿佛是那缕斜晖中仅有的点点微尘。她们就那样坐着,一直坐着,也不知坐了多久。
短发女孩耐不住这样的尴尬,她开口了:“阿源,你也喜欢林纪显啊。那以后,我们可就成为情敌了。”
长发女孩依旧静静地盘着腿,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你倒是说话啊。”短发女孩很不耐烦地吼着。
“吉儿,你不是在和薛昊交往吗?”长发女孩淡淡地问。
“分了。”短发女孩若无其事地拔着脚边的枯草。
“我知道你不喜欢纪显。你又何必跟我争呢?争来争去,有什么意义?”
“你又不是我,你又怎么了解我的心情?!我知道他是喜欢我的。我承认你和他是青梅竹马,但你们的关系也仅仅停留在青梅竹马上,是不可能更进一步的。”语气中充满了辛辣。
“吉儿,我再问一次。你是真心喜欢纪显吗?”
“别无聊了。再问多少次,我的回答都是肯定的。”短发女孩直视着长发女孩淡定的目光。
于是,长发女孩站起了身:“既然如此……”
“哎,我们到底还是成了情敌。”
“祝福你们。”长发女孩回过头来,笑靥如花。
“你说什么?”短发女孩惊愕地望着她。
“我说,祝福你们……我是不会因为一个男生而放弃我们之间的友谊的。从今以后,我和他还是死党。你,苑吉儿,还是我最最要好的朋友。今生,我是缠定你作我的朋友了。”她的笑是那么自然。
短发女孩没有回过神来,一身材高大的男生向她们走来。打完球的他是那样得帅气迷人。“阿源,吉儿,我们去吃麦当劳吧。刚才体力消耗过度……”
长发女孩调皮地转过身去,说:“我就不去了,我还是习惯去‘爷爷’那儿吃。林纪显,别忘了吃完快餐后送吉儿回家。”
当她的身影远去很久后,高个男生才回过神来:“加源的爷爷不是去年就去世了吗?”
“她说的‘爷爷’是指肯德基,‘叔叔’指麦当劳。”
“不是差不多吗?既然她习惯吃肯德基,我们就去肯德基不就得了?”高个男生有些云里雾里的。
短发女孩勉强地笑了笑,她希望,这个笑容不会显得太苍白。
一直以来,吉儿为这事感到十分内疚。直到两个月后……
晚自习结束,朦胧的月亮低悬在丝绒似的天边。吉儿挽着林纪显有力的手臂,却不觉得有丝毫浪漫。被路灯照变形的街道上呈现出一片骨白色,不远处的林荫则像破旧的深色大衣,漫不经心地抛在水池旁。
“吉儿……”林纪显欲言又止。
“你说,我听着。”吉儿温柔地看着那张帅气迷人的脸。
“我们……”
吉儿停住了脚步,她感觉一定有什么事发生,而且不会是好事。
“我们……分…手吧。”他一字一顿地说道。
“为什么?”吉儿冷静地看着他,但鼻子有些发酸。
寒风悠悠,不动声色地刺进肌肤。
“因为,我发现我……并不喜欢你。”
“为什么?”吉儿冷静得有点恐怖。
“其实,我一直很喜欢加源,但我又不好意思明说。所以,我常常暗示她,可她不是嘻嘻哈哈就是岔开话题搪塞我。当你提出想和我交往时,我觉得是时候澄清我对她的那份感情了。我对加源说,我喜欢她,她却毫不留情地拒绝了。那天,我很生气,又逢周末,我便邀约了几个哥们儿到酒吧里喝酒。我喝得一塌糊涂,后来……后来就碰上了你,于是,我为了报复她的无情,就当众抱住了你,答应与你交往……”林纪显说这些话时,满脸似乎写着“惭愧”二字。
终于,吉儿的眼睛湿润了,她是一个非常好强的女孩子:“你为了赌气才和我在一起?哈,真好笑。你不用编这段无聊的台词讲给我听。”
“我不想再欺骗你,我也不想再欺骗我自己。每次看到你那双澄澈的眼睛时,我都感觉自己好像在犯罪……”
吉儿冲动地打断了他的话:“我哪点比不上加源?你说,我哪点比不上她?”
寒风忽忽,像一把利刃刺进肌肤。
“感情这东西不是比不比得上的问题,而是……”
吉儿慌忙地给了他一耳光。然后,她强忍住内心的挫败感,一路狂奔而去。寒风中,只剩下林纪显和他的书包。
那一次,吉儿好像受伤很重。她发誓,在学习上,她要让加源望尘莫及。吉儿拼了命地学习,她想以此得到大家的尊重,她会让加源永远追随着她的影子。吉儿成功了!每次看到加源拿到卷子时心灰意冷的表情,她就很兴奋,这难道就是报复的快感吗?她习惯了同学们的簇拥,习惯了拿到分数后对着加源不经意的一瞥,也习惯了林纪显对她的少许敬意,更习惯了居高临下俯瞰跌入谷底的加源。她满脑子都是报复,成绩就是她引以为傲的复仇工具。应试教育这东西,说白了就是考试,什么获得知识的说法,纯粹就是“歪门邪道”。现在,吉儿还明白了它的另一样用途——报复。
“与我们合作吧。在这半个月里,秦羽会和加源分开,这也是你的一个极好的机会,再加上我们的帮助,他一定会悬崖勒马的。”曜怂恿道。
吉儿沉默不语。是的,她不会再输给加源,她要得到加源所拥有的一切。
“心动了吧?”暝不屑地放下了魔爪。
吉儿依然沉默。那个口口声声说要成为她永远朋友的人,却一次又一次地忘记了她,置她的生死于度外。对于这样一个人,她已没有什么好眷顾的了。于是,吉儿轻轻地闭上了双眼,她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混浊的空气,她看着暝和曜,低声说:“我答应你们。”
晨阳,斜斜地照在加源的肩头,将她半晦半明的脸庞写意了出来。风息是温驯的,而且带有一股幽远的澹香。秦羽默默地立在她的身边,眼中溢满了爱怜。
“你这头困猪,别老是这样躺着。难道睁开眼看看我,你都会觉得累吗?”他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我又要和你分开一段日子了,你应该会想我吧。没人跟你闹,你会不会寂寞啊?放心,找到‘土’后,我会尽快赶回来跟你吵上几百回合……你这张脸上,最不好看的就属这张嘴了,是吵架吵出来的吧?随影说,女人的嘴被男人吻得越多就会越漂亮……想多试几次吗?”秦羽的身体向下倾了几度,加源没有像以前那样对羽使用暴力,她安静地躺着,温柔如水仙花。
“你睡着的模样还挺可爱的嘛。别以为装柔情就可以逃出我的魔掌……”他开始亲吻着她。一对红唇定格在如画的梦影里。
窗外的荷塘里,一朵莲花,纯洁得动人。一池水,温柔无语。
加源的长发散落在秦羽的指间,她苍白的脸颊因为那个吻而变得润泽起来,但她依然恬静地躺着,嘴角浮出释然的气韵。
“等我回来后,我会为你炒上一桌的美味。所以,你要努力醒过来,然后努力康复。加猪,你一定要答应成为我的新娘……但我总觉得那太遥远了,太遥远了……也许,和你永远在一起只是我的一个梦……我真想看看你七老八十后瘪着嘴说‘我爱你’的样子。你老了后,脾气还会那么暴躁吗?我想会的,因为本性难移嘛。又假如有一天……我是说‘假如’,假如我在你之前死,你也别难过,我的灵魂会飘出冥界去找你。也许,我会很久找不到你……十年,一百年,一千年,抑或是一万年……你会等我吗?我的转世,你能认出吗……我都在说些什么……算了,我还是上路得了。阿源,好好休息,我走了……还有最后一句话……离那个风腾尚远点儿……好了,就这样。”秦羽的身体慢慢向门口挪动,可他的脑袋却没有丝毫偏转,“对了,还有……我-爱-你……”
依然,没有奇迹。秦羽黯然地偏过头去。
“羽,你别走……我喜欢你呆在我身边……”声音很小,他却听得很清楚。秦羽感觉身上的血液都沸腾了,他激动地冲到床前……依然,加源的双眼紧闭着。难道只是梦呓?羽转过身,刚迈一步,衣角就被某人扯住了,他意外地摔倒在地,猪啃泥的窘相被他演绎得淋漓尽致。羽微笑地注视着加源。连她昏迷的时候都那么有蛮劲儿,真是实实在在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败给她了。秦羽浑圆的瞳仁闪着琥珀色的光,晨阳的斜照使他金色的耳环增色不少。
刚一开门,就碰上一张恐怖至极的脸,秦羽惊得差点再跌一跤。第二眼,那张脸温和了少许。第三眼,他看清了,此人正是云想天师。
“放心,我决不是可疑人员。”天师陪笑道。
秦羽偏了偏头,透过天师头部与肩部的空隙,他看到了虐待狂天惜蕨和有点聪明的书呆子唐禀诗。三个怪人的表情叫人匪夷所思。
“看不出来,你喜欢自言自语啊?哈哈哈哈……”天师莫名其妙地狂笑不止。
“师傅,你老人家未免笑的也太奔放了吧?”天惜蕨微微皱了皱眉。
“笑的好似一朵花。”禀诗一本正经地说。
第一次有人把云想天师夸张的笑容比作成花,真是个别出心裁的比喻。
“狗尾巴花。”禀诗补充完后有模有样地笑了笑,可天惜蕨依旧表情僵硬,“你为什么不笑?难道不觉得我越来越幽默了吗?”
“好冷啊。”天惜蕨如是说。
禀诗望了望天空,明明骄阳似火,何来冷之说?看来,他是想一辈子也不会想明白的。
看着笑的像“狗尾巴花”似的天师,秦羽知道,自己刚才对加源说的话已被这个“好色”(注:爱好色彩)的怪老头全盘吸收了。他的脸霎时泛起了红晕。
“年轻人害什么羞嘛?哈哈……”
“谁害羞了?我只是在生气。”秦羽想挽回一点男人的颜面。
“现在也是时候了。你们三个快上路,不要耽搁太久。嗯,还有什么话想对我说?一人只限一句。”
“偷听别人说话是可耻的。尤其……”
“仅限一句。”云想天师提醒道。
“天师,我将画好的衣服放在了您的书房内,而且色彩十分艳丽。”
云想天师眯着眼点了点头,明显,他对这句话颇为满意。
轮到天惜蕨了,她把手中的梨花鞭收好,道:“请好好照顾腾尚大哥。”
秦羽这才想到自己忘记说最重要的话了:“我能多说一句吗?”
“好,就优惠你一次吧。”
“加源就拜托给你老人家了。”
“那还用说。”
三人很快上路了,秦羽默默地回过头去,天师的身影,掠过朝霞飘逸的衣袂,掠过骄阳唇边浅浅的微笑。
一切,都会过去的。
一路上,风景各异。斑斓的光线与旖旎的景致相交融,两者不停地交换着各自的色泽,漩涌迷幻。在山之侧,汹汹涌涌的阳光如潮如流,跌宕翻腾,奔跃狂走,像一匹驰骋的骏马,以雄昂的蹄声叩响蛮荒。不多久,景致又变。一古寺的经幡在宁馨的夕阳里飘动苍野的水声,蔓延成一株冷寂的树,枝上挂满依稀的光。又一会儿,一群侯鸟出现在眼前,它们穿梭在他们之间,谢幕于惜别的震翊之中。当风扫落了树叶,又急送浮云掠过天空之后,月亮便似乎在苍穹飞驰,闪烁的月光把神秘而又变幻莫测的大地照得乍隐乍现。接着又是阳光的马群,浩浩荡荡地泻在了火红的岩石上……
“注意前面!”
这一提醒,使秦羽成功躲过了一巨大的石柱。
“你是怎么做到的?”
“什么?”天惜蕨依然注视着前方,声音带着少许因腾空而引起的颤抖。
“我有一种时空在我面前不停交错的感觉。”秦羽觉得自己已飘飘乎如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了。
“这是一种高级法术,能使施法者很快到达目的地。更为玄妙的是,这种法术还可以变化时空的结境,使施法者能够驰骋于过去或者是将来。此术的学名乃‘太极玄魂月空超凌祖德高藐素翩瞳界斐林渊惊佛渭……’”一口气没换过来,天惜蕨险些丧命。
“有那么长吗?”禀诗惊讶了半天。
“这个学名有三百零二十三个字,我是记不全的,所以我很讨厌向别人介绍这个法术,但不介绍它又显示不出我的渊博……你们说,当初创此种法术的人是怎么想的呢?”
“我们就姑且取前四个字作为它的俗名吧。”秦羽擦了擦汗,如果要让他记住这个冗长的学名,还不如一刀了结了痛快。
“所谓太极图。一帧泾渭分明的意象,是对立的统一体——严密无罅的圆。它代表朗朗的乾坤,阴阳两极,若让宇宙星辰的光辉与之碰撞便会产生巨大的力量,使不同的时空相互交错。我说的没错吧?”
“这书呆子还挺有用的嘛,那你就作我的仆人好了。”
“姑娘说笑了。”
“我这人什么都能说,就是不会说笑。好,我决定了,从今以后,你唐禀诗就是我天惜蕨的仆人了。”
“这……”禀诗面露难色。
天惜蕨柳眉一挑,收起了狂而不媚的笑:“怎么,想打架吗?”
无语。表示默认。难道,木屈于火,烧火用木就是从这一幕开始的吗?汗。也许,木命中注定永身成为火的附庸了。哎,可悲可叹啊,可悲可叹。
“我可以学习‘太极玄魂’吗?”
“仆人回答。”
禀诗只得硬着头皮上阵:“以你目前的实力还不行。等你修炼完‘飞云临霜’后才有资格。”
天惜蕨大赞:“你这仆人未免太有用处了吧?我心里想的,你小子全都知道。不错不错,试用期结束。”
禀诗面露吃了苦瓜糕又喝花椒汤的模样,只因为这一个复杂而又高难度的表情,他光荣地坚强不屈地忍辱负重地成为了天惜蕨那手中梨花鞭鞭笞的对象。(天惜蕨果然一副奴隶主的命相。)
秦羽目睹了这一幕惨无人道惨绝人寰惨到极至的画面之后,相信在他未来的人生道路上,这将是一段不可抹杀的痛苦记忆……
“你笑什么?”梨花鞭充满了血腥味,“我教训仆人,你也用不着这么开心啊?”
判断失误。看来,秦羽就是传说中极尽幸灾乐祸之能事的高人。恐怕这世上再也找不出第二个来了。
胡闹间,背景又换了。枫林之中,阳光弥漫。片片枫叶平淡而又热烈,谦卑而又高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