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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手铐 坚硬、干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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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想要坐起来,和维维安讨论雷德身上的蹊跷,但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囚禁在了病床上,让他只能看到惨白刺眼的灯光和维维安有些泛红的脸庞。
眼睛涌起一阵酸胀感,刺痛得彼得几乎要流泪,一只冰凉的手掌贴上了他的腹部,让彼得浑身颤抖了一下,小声道:
“维、维维安?”
维维安也分不清到底是自己控制不住自己了,还是放任自己这样做,看着彼得纯洁的眼神,她得承认,对彼得她确实有一种想要戏弄、欺负对方的冲动。
她伸手压着彼得的胸膛,跨坐了上去,精壮的腹肌紧密罗列,掌心下的轮廓非常清晰,肌肉不仅富有弹性,还带着一种少年肉/体的滚烫温度,让人控制不住的心猿意马起来。
维维安低头,用力地吻了上去,张开唇齿,咬住了彼得的唇瓣。
长长的白大衣衣摆稍稍飘落,盖在了男孩肌肉线条流畅的大腿上,男孩被咬得闷哼一声,没有推开维维安,反而反手拽住衣摆,让两个人贴得更紧,简直可以说是严丝合缝。
他抓住了维维安的软舌,像是吃下了一颗水果软糖,首先要将上面的酸砂糖一点点舔干净,细细体会这阵令人疯狂分泌唾液和激颤,随后才是软糖本体,才是正餐,正餐无比的甜蜜,让彼得忍不住吻得更用力。
锁骨突然传来了一阵冰凉,彼得下意识咬住了维维安的舌头,听到了对方传来的轻微的抽气声,连忙放开了维维安,又低头一看,发现少女正握着一把手术刀,抵着他的脖颈。
彼得虽然不认为维维安会伤害他,但还是有些惊恐:“维维安,这不是好玩的东西。”
维维安将手术刀反了过来,把刀背对准了彼得,在脖颈和锁骨上轻轻滑动,就像是一条冰凉的小蛇在他身上游动,连吐出来的长长的蛇信子也是冰冰凉凉的,让彼得不由自主地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她扬起微笑:“是吗?我倒是觉得挺好玩的!”
刀背轻轻一压,没有留下一点痕迹,但轻微的白光亮起,彼得脖颈处就出现了青紫的伤痕,虽然这样说不好,但维维安觉得伤痕在他身上竟然显得很漂亮?
彼得长相就很无害,身材这么好也没有一点攻击性,往往更能勾起别人欺负他的欲望,特别是对于坏人来说。
维维安觉得自己称不上坏人,但绝对也说不上好,起码她看着这样的彼得,感到的是兴奋。
彼得更加惊恐了:“快、快放下!”
维维安把刀尖对准她自己,比对准他还要危险啊!戳他一刀以他的体质几天就痊愈了,但维维安只是普通人吧!
而且——是他的错觉吗?他感觉维维安好像觉醒了什么奇怪的属性?
维维安好像着魔了似的,在那条青紫的痕迹上轻轻按了一下:“疼吗?”
彼得:“?”
只是被刀背压一下,於痕就莫名其妙出现了,恐怕是因为这是梦境,只要维维安想看见这样的他,他就会变成这样吧,他完全没有受伤的过程和感觉,又怎么会疼。
但维维安说了这句话之后,被她按压的那个地方竟然真的传来了一点酸痛感,还有种被打火机烧过的灼热感,这阵灼热也迅速蔓延到了其他的地方,让他的血液和细胞好像也热情地跳动了起来。
彼得轻轻抽疼了一下,感觉自己好像也要变得奇怪起来了。
听到这一声“嘶……”,维维安瞬间清醒过来,着急忙慌从彼得身上下来了,罕见地有些慌张:“sorry,我太过分了。”
她怎么能对彼得做这么恶劣的事情,先让对方受伤了,又去恶意按别人的伤口。
“没、没事……”彼得结结巴巴道,维维安从他的身上下去他竟然还有点可惜,好像内心正在希望维维安能在他身上坐更久。
他拉住了维维安的手,轻拍了一下对方的手心表示安慰,再次强调:“真的没事的,这跟摸了我一下没有区别。”
身体再一次脱离了意识的控制,他变成了扣住维维安的手,将对方拉到了自己身边,维维安被拉得跪在了病床上,膝盖抵着彼得的小腿,被一股力道压得只能并拢,且一直下坠,彼得也坐了起来,正巧能看到维维安碧绿的眼眸。
两张面庞再次猛然凑近,呼吸都快要交融到一起,能感受到对方散发出的热气。
彼得情不自禁地抬手,环住了维维安的肩膀,将维维安带到了自己的怀里,他突然想到,这是梦没错,维维安是梦里的主人公,他也是梦里的主人公,该不会他的想象也会在这个梦里变成现实吧?
彼得意识到这一点的一瞬间,脑子里就开始产生了各种乱糟糟的幻想,他及时按下了暂停键,却也已经来不及了。
他面前的维维安已经香肩半露,内搭已经不见了,只剩一件白大褂还披在身上,而手腕上绑着抽血时会用到的橡皮筋色的压脉带。
他自己的下半张脸也被黑色的禁锢器给遮住了,背后的空荡变成了一堵墙,他一只手上是和维维安相连的深黄色的压脉带,另外一只手则被迫举了起来,被皮革和铁组合而成的手铐束缚在了墙边。
维维安这副模样他的确想象过一秒钟,但他可没有想自己变成这副模样啊!所以这又是——维维安的想象?!
他身上有了衣服,起码下/半/身多了一条牛仔裤,但上半身还是老样子,凉飕飕的,两人捆绑在一起的手就垂落在腹部前,稍稍动一下就能触碰到两条延伸进牛仔裤里的人鱼线。
“这……”维维安看着这样的场景,也有些失语了。
两个人都是一脸纯情,却干着分外不纯情的事情。
不管如何,现在应该做的事情都是要把手上的压脉带解开,彼得两只手都被绑着,只能靠还有一只手自由的她了,她伸手扯了扯压脉带,发现系得很紧,紧得两边的肉都鼓起来了,就像是皮肉下流动的血管伸出来,将两人紧紧缠绕在一起,稍稍动一下都能感觉到轻微的疼痛感。
手术台上摆放着的录音机开始播放着断断续续的声音,像是在卡带一般——
“母亲……为什么……”
“妈妈……妈妈……”
两人都是对声音敏感的类型,很快就听出来了这是雷德的声音。
这很重要,彼得努力想要听清楚还有什么内容,但维维安终于艰难地解开了压脉带,力道没控制好直接往前一栽,柔软的身躯贴了上来,让他失去了全部的思考能力。
维维安浑身都在冒着薄汗,也感觉要疯了,上次是摄像机的视觉冲击,这次是录音带里播放别人声音的声音冲击,就好像有另外的人在这里看着他们亲密似的,让她浑身都不自在。
她也说不清彼得出现在自己的梦里是好是坏了……
但很快,她就没有心情去思考这个问题了,因为彼得刚解放的那只手覆盖住了她的后脑勺,将她狠狠压在了他的脸上,粗重的皮革味道迅速充斥着鼻腔,坚硬、干燥、粗粝、疼痛,还弥漫着一股让人哆嗦的铁锈味道。
彼得的吻,又带给了她崭新的滋味。
*
“peter,查到了。”人工智能的声音在彼得耳边响起,他却还在一阵阵出神。
“peter?peter?”凯伦连连呼唤了两声。
彼得终于回神:“哦哦,sorry,什么?”
凯伦:“他的母亲不是研究员,只是一位普通的保险推销员,也没有任何医学学习经历,但大学时的初恋是一位来自密西西比到他们学校做讲座的医生,那位医生你可能也知道。”
彼得眨了眨眼睛:“谁?”
疑问说出口的一瞬间,他便福至心灵:“给人蝇做改造的那个医生?!”
凯伦:“是的。”
彼得拉下蜘蛛侠面罩:“我明白了。”
昨天梦里的寂静岭,其实是在暗示雷德的过往,阿拉蕾指的是他的母亲,曾经应该大概率是个好人,但遇人不淑,之后思想发生了什么他也不清楚,总之是误入歧途进入了邪/教,还很可能用亲生儿子雷德来做过什么人体实验,上梁不正下梁歪,导致雷德也变成了奇怪的人。
能住得起上城区豪宅的人都是老钱,要不就是出自有钱的世家,要不就是出自暴发户,而在现在这个时代,最能赚钱的暴发户莫过于——军火商。
彼得想到了在前几天的纽约恐/怖袭击中利用人骨结合外星能源制造而成的武器,如果这一切都和雷德有关联,所有的事情都能解释得通了。
总而言之,他必须要抓住雷德,问出幕后黑手,组织下一次恐/怖/袭击的发生!
凯伦:“检测到你的荷尔蒙水平较高,是否需要药店导航,我可以帮你伪造开镇定药物所需的医生处方。”
“不……不……”彼得又磕磕绊绊起来,“不用了……”
“我很好,等会就会平静下来了。”
只是在分析的时候,总会情不自禁地想起梦境,随后想起他对维维安干了多么过分的事情。
他居然把自己的手铐拆了下来,将维维安两只纤细的手腕都束缚住了,还举过头顶,把那句“痛吗”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
啊啊啊解下来的时候维维安手腕上都是红痕,隐隐有向青紫发展的趋势,肯定很不舒服吧。
彼得·帕克,你真的太恶劣了,简直是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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