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ity by the sea（C罗×卡卡）》似空斋

8、第 8 章

　　飞起一脚把门给踹开了，cris庆幸自己当年练就的一身好本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腿脚功夫在这么多年后还能派上这种用场！
　　但是他闯进来时，立即就呆住了，卡卡当然不会寻短见的，可是这么两个钟头又看看他干了些什么？很显然，他什么都没有干！他好像从地板上长出来的一株巨型植物似的，一动不动，血红的眼睛干瞪着面前的镜子。
　　Cris在心里咆哮，怎么，你也被这样的自己给吓懵了吗？
　　他想说，求求你ricky，别再对着你那山顶洞人一样的脸发呆了，你只需要动动手就会发现，一切都会不同的！

　　不过，最后cris什么也没说。他只是拧开了浴池里的热水龙头，走到了卡卡身边。
　　Cris将身子僵硬的人拉离了那面镜子，卡卡此时好像犯了错误的孩子，垂头丧气，无精打采。伸手去解开卡卡的衣扣，卡卡任凭着cris在浴室里摆布，不反抗，不阻止，cris真的很想知道ricky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以前这并不是什么难事儿啊。
　　可现在…脱下了卡卡的衣裳，cris瞧见眼前这个人赤裸的上身，依旧白皙。微笑着抬头去找卡卡呆滞的目光，里面什么也没有。失望的Cris蹲下来解开卡卡的腰带，当自己把他的裤子拉下时，站着的人哆嗦了一下，感到寒冷。

　　热水的蒸汽弥漫了整个浴室，cris轻推着ricky走向浴缸。
　　男人听话地坐进了舒服的热水里，淡蓝色的洗澡水从浴缸四周漫了出来。
　　脱下外套，卷起衬衣的袖子，CR侧身坐在浴缸边拿着小剪刀：
　　“别乱动。”
　　在动手帮他把那些长得要命的胡须给剪掉以前，cris等了一下，确定卡卡不会突然拒绝自己以后才小心翼翼地开始动作。
　　他这辈子还没给哪个男人剃过胡须呢，现在他却正在帮卡卡剃胡须。
　　一点点儿地，昔日那张漂亮的精致的面孔再一次出现在cris的手中。抹上泡沫，最后只要用剃须刀刮干净就行了。Cris很满意自己的成果。

　　花洒的水顺着卡卡油黑的发，到脖颈，再到脊背，cris为他涂上洗发膏，只要这个人不说不要就万事大吉了。浴室里的闷热让cris出了一身汗，他揉着满是洁白泡泡的卡卡的脑袋，忽然间感到很幸福。
　　这样的幸福感来得非常不是时候，他赶苍蝇一样把它们给赶走了。

　　折腾了老半天，干干净净冒着热气的卡卡被拉出了浴缸，cris找来大毛巾给男人擦干。
　　卡卡由着cris对自己揉啊，搓啊…他的眼睛透过cris不停上下的手臂看到了那面镜子以及镜子里和先前截然不同的自己……

　　生怕卡卡着凉，cris尽量快地要把他身上的水弄干。就在这个时候，卡卡慢慢抬起手，抓住了覆盖在自己头发上的大毛巾，还有cris停留在他头上的手，无神的眼里有什么东西动了动，卡卡轻轻地开始自己擦干头发上的水渍。Cris直起腰，看着闷不吭声低头擦着头发的男人，松了口气，坐在了他的身边。

　　卢卡扒在洗脸台边看着爸爸刮胡子，电动剃须刀在爸爸脸上的震动让他羡慕得要命。他已经问了一百遍自己啥时候才能像他一样这样对着镜子好好臭美一下呢？妈妈称爸爸这样就是在【臭美】，年纪一把了都，给谁瞧~~？
　　爸爸每次都笑呵呵回答她，当然是给你瞧啊。
　　这时候，妈妈的脸就会变得特别的红，不疼不痒地打爸爸一下。

　　卢卡喜欢摸电动剃须刀到的刀面，其实就是一层网罩。一点开开关，“兹兹”作响，如果把手指放在上面，就会麻苏苏的痒。有一次，他把电须刀放在自己的头上，结果那东西把自己的头发给吸了进去，“兹兹”声变成了“咯吱”声！他吓得一拽，头皮生疼，疼得他眼泪都快掉出来啦，还不能把这事儿告诉妈妈…

　　而卡卡在清理剃须刀的时候，则发现了一些又粗又长的【胡渣】…
　　卢卡为了撇清自己和那些长相诡异的【胡渣们】的关系，马上道：“看，爸爸，你的胡子变种了！”

　　一闭上眼睛，就全是他天真无邪的笑容。
　　卡卡只能这么睁着眼，数着墙上时钟走过的滴答声……

　　贝莉妮卡看着眼前的卡卡，根本想象不出这就是前天自己看到那个昏睡在cris后座上的男人。

　　“菲尼克教授，我的老师。”
　　“为什么你不亲自来帮我们？”
　　“cris，我们这行最忌讳亲帮亲，你懂吗？他是你朋友，我和你又是朋友，关系复杂，根本不利于我对他病情的判断。何况，菲尼克教授是这行里的这个。”女人竖起来大拇指，瞟了一眼没什么反应的卡卡，耸耸肩：“他同意治疗了？”
　　“至少没说不同意…”cris抓抓头心里想其实他啥也不说。

　　站在接待室的外面，读着墙上悬挂着的菲尼克.达美.朗格尼斯教授的简介，cris忽然拉住了贝莉妮卡：
　　“他是犹太教？？”
　　“是啊…怎么了？”
　　“该死，ricky是天主教。”cris狠狠道：“你怎么不早说？”
　　“cris，他们要谈的是卡卡的疾病，又不是宗教辩论大赛，你着什么急？”说着贝莉妮卡摆出一副不屑的模样：“你该庆幸他不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