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一个世界观结束 陈子昭抽秦 ...
-
此时屋里聚集了所有的主要角色，陈子昭谨慎地看着曹管家的举动，后者什么也没说退了出去。
......果然是难得的好人。陈子昭暂时松了口气，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在在场的几位身上。秦骁然看起来一些烦躁：“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陈子昭开始告状：“陈小姐三番五次做一些小动作来阻扰我工作，往地下丢眼影盒，跳下泳池，现在理直气壮踩脏刚拖好的地面......”点到为止。
昨天秦骁然的态度也可以见得他也已经烦了陈淑韵老是找他要说法，之前的事情他明面上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自己心里也清楚事实是怎样的。虽然这些事情一桩桩单拎出来他都觉得没什么，但拿在一起举例会顿时有种上不了台面的感觉。
秦骁然不说话，眼睛眯了起来，带着一种审视的目光压迫陈淑韵。
陈淑韵知道此刻不适合继续闹了，刚准备开口道歉就被凌桦抢过话头：“之前你眼影盘摔了也是我安慰你，泳池那次也是我第一个想到你会着凉，这次也是我找人买了你替换的鞋子。你到底喜欢秦骁然什么？”
聪明。陈子昭很欣赏地看了随云川一眼。反正凌桦视秦骁然为情敌，也不介意关系更差一些。这样说也可以把秦骁然的注意力从她身上彻底移开。
“凌桦你发什么疯？“陈淑韵一直视凌桦为后路，所以哪怕不走心也是要哄哄的，但退路永远是退路，不应该动摇她的首选。陈淑韵当机立断弃车保帅，“骁然哥哥哪次没有安慰我？你不要胡说八道！”
秦骁然嘲讽地勾起嘴角看着凌桦。
真惨。陈子昭心想，更爱的那个总是被拿捏。陈淑韵拿捏凌桦，秦骁然拿捏陈淑韵。哦不，他们之间也没多少真情实感，利益博弈和自我满足罢了。
这时候曹管家出现在门口敲了一下门，全体目光都向他投去，他依然是那副察觉不到氛围的平静：“秦总，二十分钟后的会议要推迟吗？”
秦家到公司起码要十分钟，秦骁然本身就是趁着安排的空档回来看一眼，此刻更是没什么继续待着的理由：“不推迟，我现在就去公司。”
“好的”曹管家答复，跟着秦骁然下楼一路送到车上了。
陈韵如此刻心里很是烦躁，就因为凌桦莫名其妙的撕破脸，她转头嫌弃道：“我没想到你是这么蠢的人。”
随后踩着凌桦送的价值不菲的高跟鞋走了。
“......”一场大戏啊。陈子昭在心里鼓掌，难得她只是个旁观者。
“还好给他们送走了。”随云川轻松道，神色自若，一下回到平常看起来懒懒的样子。
陈子昭对随云川的印象变幻莫测。一开始以为是他热血青年，后来发现他只是对拯救世界上心。难道是中二病？实际上本人看起来是个相对平和的性子，也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面。但作为队友来说他们还算有默契。
“我们露馅了。”陈子昭把曹管家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这个确实是没想到。”随云川道，“但现在看来对方可能站在我们这边。”
“是的。”陈子昭接上，“如果他和柳芃冉关系好，厌恶秦骁然等人完全在情理之中。还要感谢秦骁然自己树的敌。”
这是曹管家也返回了，随云川自然不用再假装。为了避免让对方觉得自己揣测对面意图而感到冒犯，两人等着曹管家先开口。
“其他人都去休息了。”曹管家放下手中的文件夹，“你们想要的是什么？柳芃冉什么时候回来？”
“我们来找东西。”作为任务的发起人，随云川自觉担起解释的义务，“等我们找到后柳芃冉就会回来了。你们也会忘了我们现在的一切。”
“找什么东西？”曹管家早就猜测这两人身份并不简单，魂穿这类事情给他一个唯物主义者带来了极大的震撼。
“一个绿色的......石头。”随云川想了想还是决定如此描述。虽然对于整颗石头来说那只是碎片，但这个世界里它完全有可能作为一块完整的石头被放进饰品里，“你知道秦骁然有什么带绿色石头的饰品吗？”
“......有。之前某次撞见过他拿着一个戒指在看，那上面的东西就是绿色的。但我只见过那一次。”曹管家答。
随云川和陈子昭对视一眼，眼睛一亮：“那恐怕就是我们要找的。”
“但我并不知道在哪里。”曹管家如实说道。
“既然是母亲留下的肯定很宝贵。”陈子昭推测道，“我觉得多半在保险箱里。你知道保险箱的密码吗？”
曹管家摇头：“我不知道。但保险箱那一层有专门的摄像头。”
“......嗯，那我们想办法解决吧。但我们需要总裁的工作安排表。”如今至少不是无头苍蝇，但破解保险箱密码实在是一个难题，只能试试了，陈子昭道了谢。
“对了，”陈子昭想到，“你知道秦骁然和柳芃冉的合同放在哪吗？”
陈子昭借口要处理出租屋退房事宜今晚仍然要回家住。于是陈子昭和随云川在查了秦骁然和他母亲相关资料后列出了许多猜测，生日和离开的日期太简单，肯定不止这些，说不定还要和秦骁然自己的生日排列组合。要是纯粹是随机排列的密码的话那他们就只能考虑找开锁师傅了。还在商量之际随云川手机里突然收到一条短信，是一段六位密码。
“......是曹管家？”陈子昭问道。
“应该是的。”随云川说，“不知道他是想办法查了监控还是自己看到的。但你考虑到柳芃冉未来的那一刻他立刻变成死士了。”
“他是为了柳芃冉。”陈子昭说，“利他就是利己嘛。”
“说起来我们把石头拿走了那个戒指会怎么样？”陈子昭疑惑道。
“我们离开这个世界后它会有一块新的绿色钻石。”随云川说，“那个才是这个世界应该有的东西。”
“看看秦骁然经历，也确实惨。”陈子昭翻着资料说，“以前母亲在的时候还颇具人形，后来就彻底变态了。想脱离父亲控制又脱离不了，最后变成了和父亲一样的人。”
随云川闭了闭眼：“确实是悲剧。但同时他也是加害者。”
“是。”陈子昭认同道。
第二天晚上，秦骁然疲惫地回到家。最近工作上的一个决策有问题，得罪了一个大客户，昨天才有人上报给他。本来被陈淑韵闹得心烦又知道这个消息他更是没有一点好脸色。
......不，他怎么会觉得是自己的问题？一定是今天太累了。是他的员工能力太差才导致这样的结果。而且听说最近手下员工在背后怨声载道，不能让这股风气持续下去。
他心情不好，但想到柳芃冉现在住进了秦家，他也算有个可以逗逗的宠物，至少她比陈淑韵做事有分寸。不惹事但也不怕事，对待他的时候不卑不亢，倒是省心不少。原来他觉得会示弱的宠物才聪明，现在他觉得这样的人才更有智慧。这样最好，一下子就蔫掉的花就会失去观赏价值，而她想必能让他这一段时间内都不无聊。
他叫人给他倒了杯酒，坐在卧室的沙发上假寐，一个电话打进来汇报不好的消息他又发火给对面骂一顿。
酒送过来，他压着怒气喝了几口，根本顾不上什么细细品味，想了想还是叫人把柳芃冉叫过来。
柳芃冉来得很快，出乎人的意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终于在他这里搬回了陈淑韵一局后对他有所改观。
他刚准备说些什么，就见柳芃冉锁了门，走到他面前。
他不明所以：怎么？
柳芃冉说着“来了”一边给了他一巴掌。
他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他本来应该感到疼痛和清醒，还有怒火中烧的情绪，但一切好像都慢了一拍。疼痛是后知后觉且细微的，愤怒也是。而眼皮越来越重，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向一旁倒去。
“你......！”在他昏迷前一秒，他看见了凌桦从衣帽间里出来还说了一句“这么响？”
秦骁然的意识彻底沉入黑暗。
陈子昭甩甩手，同秦骁然一贯的态度一样，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今天。”陈子昭轻轻哼唱一句。
“会不会太过分了？”随云川看着秦骁然脸上泛红的巴掌印。
“你不想扇他？”陈子昭觉得他这话不可理喻，“不觉得心情舒畅了许多么？”
“那确实。”随云川毫不犹豫地答道，“安眠药和泻药一块加也不错。”
“......”还是你小子狠。陈子昭看了随云川一眼，明白刚刚只是他戏影犯了。
“说起来安眠药你怎么搞到的？”随云川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王叔给的。他之前被扣了大半个月绩效焦虑到失眠，一听到要给谁用恨不得再多给我两瓶。说没指望能真把秦骁然怎么样，但能给他找不痛快他第一个帮忙。按照王叔的说法这个效果应该很好。”陈子昭想起王叔激动的神情不由地笑了。
“我们回去后柳芃冉会出现在出租屋而不是这里对吧。”陈子昭又确认了一遍，“以防万一我要曹管家把他的短信记录清除了。凌桦的外卖记录你删了吗？”
“嗯。”随云川点头，“不用担心。我们是来修补的，重要东西拿走后这个世界观哪怕有关我们的信息残留下来也会慢慢消失干净。”
“这么智能？”陈子昭放松下来，“我都没想到最后这么顺利。”看秦骁然这个姿势第二天多半要落枕，但她也懒得去移。
“自己作的。”随云川评价道。
是啊。把身边的人都视作蝼蚁，那也怪不得墙倒众人推了。恐惧控制别人能得到什么真心呢？陈子昭摇摇头：“我们所做的对比起他做的还是太善良了。”
“既然如此，我就祝他早日崩塌吧。”陈子昭淡淡道。
随后她将手覆上石头，随云川照做，而后他开始念起了咒语。
一息之间，他们回到了舞蹈室。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一个世界观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