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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难过就哭吧 悠然的心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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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然的心情很不好。
她一个人沿着街道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间,竟走到了黄浦江边。
上海的十二月已经很冷了,江风迎面吹来,带着刺骨的寒意。江面上船只缓缓驶过,远处的灯光倒映在水面上,随着波浪轻轻晃动。
她却无心欣赏这些。
这半个月来,她心里始终惦记着郑泽言。
他到底去了哪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为什么这么久不见人,连一条消息都不肯回?哪怕只是告诉她一声自己平安也好。
她想过很多种可能,也一次次告诉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可每当拿起手机,看到那个始终没有动静的聊天框,心里还是忍不住难受。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那种无处着落的感觉,让她连呼吸都觉得痛。
不知道走了多久,前方一个身影忽然吸引了她的注意。
那个女人有些眼熟,短发,气质出众。悠然仔细看了看,认出了她,正是之前在郑泽言车里见过的那个女人。
而女人身边,还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郑泽言。
悠然一下子愣住了。
女人亲昵地挽着郑泽言的胳膊,郑泽言手里还提着她的包。两个人并肩走着,姿态自然又亲密,时不时低头交谈,脸上都带着笑意。
尤其是郑泽言脸上的笑容。
那是悠然已经很久没有见过的笑容。
她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他们,仿佛一时间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
她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也不知道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可看着眼前这一幕,她忍不住想,这半个月,他难道一直都和这个女人在一起吗?
她曾经无数次担心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可此刻看来,他过得很好,有人陪伴,也有说有笑。
只是那个人不是她。
他们看起来那么般配,仿佛本来就该是这样的一对。而她站在不远处,像一个与这一切毫无关系的局外人。
那一刻,悠然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躲,也没有移开目光。
短发女人似乎也注意到了她,目光从她脸上掠过,却没有停留。
郑泽言始终没有朝她所在的方向看过来。
两个人就这样从她面前走过,渐渐走远,最后消失在人群里。
悠然仍旧站在原地,许久没有动。
直到双腿有些发软,她才慢慢走到一旁,在江边的石阶上坐了下来。
手机忽然响了。
屏幕上跳出祁砚舟的名字。
悠然几乎是本能地接起了电话。
“悠然,你先听我说,这件事我必须跟你解释一下。不是你想的那样……”
电话那头传来祁砚舟的声音。
悠然没有回答。
此刻,她满脑子都是刚才看到的那一幕。
她一直强忍着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刻失去了控制。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很快便传来了压抑不住的哭声。
祁砚舟听出了不对劲。
“悠然?你怎么了?”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明显紧张起来。
“你在哪儿?出什么事了?”
电话里没有回答,只有断断续续的哭声。
祁砚舟一下慌了。
“悠然,你别挂电话,我马上去找你。”
他仔细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隐约听到了江水拍岸的声音,还有远处船只的鸣笛。
他想起刚才两人在公司楼下分开时,悠然离开的方向,心里有了几分判断。
黄浦江边。
祁砚舟立刻调转方向,一边开车,一边继续保持着通话。
“悠然,我还在,你别挂电话。”
他一遍遍地说着,电话那头却始终没有回应。
过了好一会儿,祁砚舟终于在江边找到了她。
悠然独自坐在石阶上,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祁砚舟快步走过去,在她身边蹲下。
“悠然。”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心疼。
听见他的声音,悠然抬起头。眼泪模糊了视线,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祁砚舟看着她,没有再问,只是在她身边坐了下来,伸手轻轻扶住她的肩膀。
悠然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地方,整个人无力地靠了过去。
积压了许久的委屈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她靠在祁砚舟肩上,哭得泣不成声。
祁砚舟没有再劝她,也没有追问发生了什么,只是安静地陪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不远处,一个年轻男孩架起了音响和直播设备,正对着手机镜头唱歌。
歌声随着江风飘了过来。
“我走了你别再难过
心里有话都不想再说
记得以后你要快乐
这世界没那么多因果……”
悠然听着歌声,眼泪掉得更凶了。
祁砚舟低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他低声说了一句:“难过就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