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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糟心的事真多 周一总是忙 ...

  •   周一总是忙碌的,人们从周末的慵懒中重新回到工作状态。而这个周一,对瀛海来说,似乎格外特别。
      一早,王潇便送楚文静到了办公室。她拄着双拐,王潇一路小心照看,直到把她送到工位,又帮她把随身物品放好,确认她坐稳后才准备离开。
      李然、林典典和悠然很快围了过来。
      “文静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搞成这样了?”李然关心地问。
      “没事,骨折了。”楚文静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一件小事。
      “都骨折了还来上班?”林典典看了看她的双拐,有些惊讶。
      楚文静笑了笑:“在家待着也没什么事,工作总得安排好。”
      说完,她又转头看向王潇,语气明显温柔了许多:“你快回去吧,别耽误工作了,我这边没事,有她们帮忙就行。”
      王潇看了她一眼,叮嘱道:“那你有事给我打电话。”
      楚文静点点头。王潇这才放心,和大家打了声招呼,匆匆离开了。
      他前脚刚走,林典典就忍不住凑了过来,笑着问:“你们俩什么时候在一起的?之前怎么一点都没看出来?王潇现在还挺帅的嘛!”
      李然也跟着起哄,悠然则有些意外。她之前虽然察觉到王潇对楚文静格外上心,却没想到两人已经走得这么近了。
      楚文静无奈地看了她们一眼:“想什么呢?我们没在一起,就是朋友。我脚受伤了,他正好帮忙照顾一下。”
      林典典显然不信,笑着说:“现在是朋友,以后可就说不准了。你看他刚才那个细致劲儿,连早餐都替你准备好了,这可不像普通朋友。”
      楚文静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嘴角带着笑,却没有继续解释,只催着她们赶紧回去工作。
      等两人散开,楚文静才重新收起笑意,恢复了平时干练的样子。她从抽屉里拿出几份简历,递给悠然:“你先看看这几个人的情况,有合适的就安排面试,咱们这边也得尽快补充人手了。”
      悠然答应着,接过简历,回到了自己的工位。
      上午,公司OA发布了一则人事任命通知。封与棠任公司副总经理、北京分公司总经理,分管公司行政部、销售部、人力资源部及法务部;林典典由销售部副经理晋升为销售部经理;周婷继续担任行政部经理,同时兼任销售部副经理;王紫烟则由销售部调入研究部,任初级研究员,分配至杨宇组,试用期一个月。
      此前,销售部一直由封与棠直接管理,行政部则由祁砚舟分管。此次调整后,林典典接任销售部经理,负责部门日常管理工作,封与棠则将更多精力放在公司整体经营管理及北京分公司的事务上。与此同时,行政部的管理关系也发生了变化,周婷由原来祁砚舟直管,转为由封与棠直接管理。
      通知发出后,大家纷纷向林典典道贺,却没人特意去恭喜周婷。相比之下,周婷显得格外平静,并没有表现出多少喜悦。
      与此同时,A股科技板块迎来普涨,多只百元以上的科技龙头涨幅超过10%,杨宇管理的基金表现尤其突出。相比之下,楚文静负责的消费板块则显得平淡许多。不过,科技股的大涨还是让整个公司的气氛活跃了不少。
      悠然偶尔会看向郑泽言的办公室。当天,他办公室里的客户一拨接着一拨,进进出出。郑泽言看起来心情不错,脸上比平时多了几分笑容。
      晚上下班时,王潇又来公司接楚文静。悠然还留在办公室加班,看着王潇细心地帮楚文静拿东西,照顾她上下楼,心里不免有些触动。她和王潇打了声招呼,便收回目光,继续对着电脑工作。
      公司里的人陆续离开,郑泽言发来一条消息:
      “饿不饿?要不要一起吃饭?”
      悠然看了一眼,回复:
      “在忙,我自己会吃饭。”
      很快,郑泽言又发来一条:
      “还在生气呢?”
      悠然没有回复,扣上手机,继续敲击键盘。
      直到晚上八点多,她才关上电脑,准备离开。
      走到写字楼大厅时,她看见郑泽言正站在那里。
      “你怎么还没走?”悠然问。
      “等你吃饭。看你一直在忙,我下来抽支烟。”
      悠然确实有些累,也有些饿了。她不想再发生不愉快的争论,便没有多说什么,跟着郑泽言去了地下停车场。
      上车后,悠然看着他,想起哥哥昨天说过的话,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
      “我想和你谈谈。”
      郑泽言似乎预感到了什么,轻声说道:“吃完饭再谈吧,你不是饿了吗?”
      这一次,悠然没有顺着他的意思。
      “说完再吃吧。”
      她看着郑泽言,缓缓说道:“我不想再绕弯子了。我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考虑我们之间的关系的?打算一直这样不公开吗?要到什么时候?”
      郑泽言没有马上回答,神情有些无奈,显然不太愿意谈这个话题。
      悠然接着问:“你想过和我结婚吗?”
      沉默片刻,郑泽言终于开口:
      “其实我们早就应该好好聊聊这个事了,也该对你负责。”
      他看着悠然,语气缓和了一些。
      “悠然,你很好,我也很喜欢你。但是,我确实还没有准备好再次走进婚姻。我不是不想公开我们,只是我们在同一家公司,公开关系难免会有流言蜚语。说实话,我不喜欢这样,而且对你也不好。”
      悠然看着他,认真地问:“那如果我辞职呢?”
      郑泽言皱了皱眉:“你别冲动。”
      悠然摇摇头,继续说道:
      “其实我知道,你一直在回避这个问题,我也一直不敢说。我怕说出来,可能就真的失去你了。可我想了很久,有些事情终究还是要面对。不管最后是分是合,至少应该有个结果。总好过一直这样拖着,不上不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尽头。”
      郑泽言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
      “我现在给不了你想要的。”
      悠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打开车门下了车。
      郑泽言没有再解释,只是坐在车里,看着她离开。
      下了车,悠然一时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本能地,她还是转身回了办公室。
      回到办公区时,悠然心情有些低落,脑子里还想着刚才和郑泽言的谈话。忽然,祁砚舟办公室里传来周婷的哭声,打断了她的思绪。隔着门,里面的对话清晰地传了出来。
      “我想跟你在一起,这么多年了,难道你真的一点都不知道我的心意吗?我喜欢你,从一开始就喜欢你。我一直努力工作,留在瀛海,就是希望能离你近一点。你为什么要把我往外推?”周婷哭得很伤心,声音里满是委屈和不甘。
      “周婷,你别把工作和个人感情混在一起。这次人事调整是公司的安排,调你去销售部之前,也征求过你的意见,你当时也认可这个安排。”祁砚舟的语气有些无奈,显然不想让她把工作上的调整和两个人的关系联系在一起。
      “可是,我没想到连行政部也改成封总分管了。以后我就完全不在你手下了,连见你的机会都少了。”周婷哭着说道,“我不想这样,我想留在你身边。我是真的想和你在一起。”
      祁砚舟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周婷,当初你刚毕业,来找我帮忙,我也不愿看着你为难。这些年你干得挺好的,封总很认可你,我希望你能有更好的发展。”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依旧温和,却比刚才认真了许多。
      “你还年轻,别把心思一直放在我身上,也别把自己的路走偏了。”
      周婷听完,捂着嘴跑了出去,哭着进了电梯。
      悠然听见动静,赶紧躲到一旁,生怕被她看见。直到电梯门关上,她才松了口气。
      悠然回到工位上,整个人像泄了气的气球,靠在椅子上,一动也不想动。
      刚才听到的那番对话,让她对祁砚舟有了些不一样的看法。以前在她眼里,祁砚舟多少有些登徒子的味道,玩世不恭,还有几分假洋鬼子的派头。可今天听他和周婷说话,她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一直误会他了?至少,他对周婷似乎并没有男女之间的意思。
      可转念一想,她又忍不住琢磨,如果周婷不是个美女,祁砚舟当初还会不会帮她?这个问题没有答案。
      就像她和郑泽言,如果当初她没有进入瀛海,他们是不是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不必像现在这样藏着掖着?
      有些事情,似乎永远没有答案。
      悠然想着想着,眼皮越来越沉,不知不觉竟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突然被自己的呼噜声惊醒。睁开眼,发现祁砚舟正站在旁边,吓了她一跳。
      祁砚舟笑着问:“你怎么在这儿睡着了?不冷吗?你不是跟泽言走了吗?我刚才还在停车场看见你们了,怎么又回来了?吵架了?”
      对于祁一连串的追问,悠然没耐心一一回答,只回了一句:“不用你管,管好你的后院吧。”
      祁砚舟无奈地抬了抬眼皮,倒也没跟她计较,只是问道:“吃饭了吗?”
      悠然没回答,肚子却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
      他又说道:“我快饿死了。你家附近不是有家烧烤吗?挺好吃的,他家的精酿也不错。走呀。”
      悠然本来不想搭理他,可一听到烧烤和精酿,忽然来了点兴趣。
      她站起身,看了祁砚舟一眼:“你请。”
      祁砚舟笑着点了点头:“行,我请,姑奶奶。”
      悠然不屑地轻哼一声:“切。”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公司。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糟心的事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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