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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微醺时分 晚餐安排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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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安排在一家环境雅致的餐厅。
众人陆续落座。封总提前安排好了座位,让王潇和楚文静坐在一起,郑泽言则坐在主位。考虑到祁砚舟还不确定是否会来,封总暂时没有为他预留座位,其余人也各自找好位置坐下。
刚坐下,封总便笑着打趣郑泽言:“泽言,你最近是不是赚了不少钱?看着心情不错啊。”
郑泽言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只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悠然坐在一旁,有些摸不着头脑。
泽言最近赚什么钱了?
悠然想了想,觉得大概是最近股市行情不错,他炒股赚了钱。只是泽言从来不怎么跟她聊投资上的事情,她也不太了解他的具体情况。
悠然觉得,郑泽言最近心情似乎不错,总是给她买东西。相处这么久,她也渐渐摸清了他的脾气:心情好时,他温柔体贴,愿意哄着她;心情不好时,却又变得冷漠,甚至不知去向。两人为此争吵过几次,泽言总说,他只是想把最好的一面留给她。每次听他这么说,悠然最终都会妥协。可她始终觉得,两人之间隔着一段距离,明明已经很亲近,却似乎从未真正走进过彼此的内心。
封总招呼大家:“难得周五,今天就别太拘谨了,大家放开点,想喝就多喝几杯。”
席间,封总又转头问王潇:“你晚上还回苏州吗?”
王潇摇摇头:“今天不回了,在上海住一晚。我平时也是上海、苏州两边跑,工厂在苏州,总部在上海,不过我还是在上海的时间更多。”
封总点点头,也没再多问。
酒过几巡,祁砚舟才姗姗来迟。
祁砚舟没有喝酒,自己开车过来的。一进门,祁砚舟便笑着和众人打了招呼,随后在悠然旁边的空位上坐下。
封总没有问祁砚舟下午去了哪里,仿佛祁砚舟只是临时有事耽搁了。
敬酒时,郑泽言端着酒杯走到祁砚舟身边。祁砚舟微微俯身,凑近郑泽言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悠然隐约听见两人的谈话。
悠然隐约听见祁砚舟压低声音说了几句,断断续续传来“最近行情太热了”“香港那边场外期权”“加杠杆”之类的词,最后似乎还提醒郑泽言要小心后面的市场调整。
周围敬酒、说笑的声音混在一起,悠然只听清了断断续续的几句话。
泽言听完,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悠然默默记下了这件事,却也不好当着众人的面去问泽言。
晚餐临近结束时,封总端起酒杯,笑着说道:“今天很高兴,合作能够顺利签约,感谢王潇,也感谢大家的共同努力。希望今后我们继续保持良好的合作,也希望各位同事继续保持干劲,携手共进,实现互利共赢。最后,祝大家身体健康、事业长青,都能赚大钱!来,干杯!”
说完,众人纷纷举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按照往常的习惯,周五晚上悠然通常会和郑泽言去他的公寓过周末。郑泽言趁着旁人说话的间隙,凑到悠然耳边低声道:“今天你先回去,明天晚上我去找你。我明天还有点事。”
悠然微醺,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追问,只是隐约觉得郑泽言最近似乎总有事情瞒着她。
另一边,王潇主动走到楚文静身边:“我送你回去吧,顺路。”
楚文静笑着打趣:“你怎么知道我家住哪儿?就说顺路?”
王潇借着酒意,大胆回应:“你住哪儿,我都顺路。”
楚文静笑了笑,没有再推辞。司机早已将商务车停在门口,两人随后上车,坐进后排。
郑泽言转头看向祁砚舟:“砚舟,你送一下悠然吧。”
这样的安排,悠然并不意外,也不是第一次了。每次郑泽言没空送她,都会让祁砚舟代劳,而祁砚舟从不推辞。
祁砚舟没喝酒,拿起车钥匙,走到车子旁边。祁砚舟开来的是一辆红色轿跑,停在门口格外显眼。
寒暄了几句,大家各自散了。
祁砚舟的车子驶出餐厅后,悠然忍不住问道:“祁总,郑总最近是不是在炒股?”
祁砚舟看了她一眼,小心应道:“这个事,你还是问他本人吧。”
“还加了杠杆?”悠然紧接着问,语速很快。
“这个我不知道。”
“加了多少倍?”悠然追问得更紧。
“不知道。”
“买的是科技股吗?”悠然语速再次加快。
祁砚舟一时没反应过来,顺口回了句:“嗯。”
话一出口,他才意识到自己上了这小姑娘的当,脸上顿时露出懊恼的神情。
这次,悠然放慢语速,小心翼翼地问:“那你知道他明天有什么安排吗?”
祁砚舟苦笑一声:“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
祁砚舟说得轻巧,语气里却带着几分意味深长。悠然知道,祁砚舟和封与棠大概早就看出了她和郑泽言之间的关系,只是一直没有点破。
悠然看了祁砚舟一眼,没有再追问,只觉得脑袋有些晕乎乎的。车里渐渐安静下来,两人也没再说话。
另一辆车上,王潇今天确实喝得有些多。
楚文静侧头看着王潇,关心地问:“没事吧?今天喝了不少。”
王潇摇摇头,笑着说:“没事,今天高兴。”
王潇靠在座椅上,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心里斟酌着怎么开口。犹豫了好一会儿,王潇终于借着酒意鼓起勇气。
“文静,明天你有空吗?”
楚文静转头看向王潇:“怎么了?”
“我想请你吃饭,或者你有什么想做的事,我都可以陪你。”王潇看着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
楚文静看着王潇,忍不住笑了。
“要不,明天早上去爬山吧?”
王潇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起来:“好啊!”
“那就明天早上八点?”文静问道。
“好,我来接你!”王潇连忙应下,生怕她反悔似的。
“嗯。”
文静笑着点头,眉眼间带着几分甜意。王潇看得有些入神,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