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时风迟来》玖逢见

11、揭开 时间流逝

　　时间流逝 ，转眼就来到了星期一，休息不管够没够，想不想去 ，该上班的还是得上班 ，该上学的还是在上学 。
　　今天沐小乖还是一如既往起的早，整理好自己之后就背着书包出门了。
　　公交车还没有来，时间还早着，她本来也不想再等要不然她也不会这么早就出门了 。
　　沿着上学少数人才知道的小径上慢悠悠地走着。
　　清早的晨曦尽数透过郁郁葱葱的树木全然的倾泻在身上。
　　不由自主的又想起了很多事儿，即使是不愿意去回忆。
　　但大脑又不可能会空白，便就任由着它继续想下去 。
　　自己有很多的缺点，比如：懦弱胆小、不习惯拒绝别人，喜欢将自己给封闭起来，不喜欢过三点一线的生活 ，那样只会觉得生活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盼头 ，她想让自己的人生变得丰富鲜艳一些 ，自己甚至连把模型都给准备好了 ，那就是没有人给上面涂上最重要的色彩，就还只是虚幻。
　　她也觉得过这个世界就特不公平 ，但是她也没什么办法 。
　　等到来到学校之后 ，站在教学楼的的前面 ，抬头仰望 ，没有一间教室是亮着的 。
　　沐小乖爬上楼打开了五班的门 ，手往旁边墙上按了一下灯的开关 。
　　亮光猝然的亮起 ，她马上就看到了正在教室位子上坐着的人 ，不由得呼吸被抑制住了 。
　　封怀爵吊儿郎当的随意坐在了一把后排的椅子上 ，从听到突然传来的上楼声音就开始一直盯着前门口等待。
　　现在看到沐小乖愣怔好似是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样子也只是纯粹的以为她是突然被吓着了，也没有多想 。
　　相较于他那边的平静 ，沐小乖这里就慌张多了 。
　　难道他这么快就发现了吗？自己还没有准备好 。
　　现在开始突然后悔 ，责怪自己干嘛要圣母怜悯她 ，还答应了她不外漏 。
　　封怀爵没有过多的废话 ，而是直接站起身缓步走到沐小乖面前进入了话题 。
　　“说吧 ，上个星期五下午放学之后你有没有去我们班里头到我的位子上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擅自做主动了我的一个灰色本子 ，说实话 。”
　　几乎是话落的一瞬间沐小乖就立马摇头否认了 。
　　“那放学后你有没有跟着其他的同学一起回家”
　　“我那天是值日生所以没有马上走 。”
　　封怀爵点了点头继续问：“那你有没有看到什么人进了六班啊？”
　　这个问题一出沐小乖明显就愣住了 。
　　指尖不经意间攥紧了校服外套的衣角 。
　　她的所有小动作和神态都被面前的封怀爵给尽收在了眼底 。
　　只是一眼就知道了她心里面藏着鬼 ，而且还很不想让他给看见 。
　　但是他的态度 也还是没有很强势 ，但是还是带着点警察审问犯人的一种感觉沐小乖莫名的有一种被他彻底扒光了赤裸裸的感觉，好像自己竭尽全力所隐瞒的秘密在他这里已经全都不是秘密了。
　　“你实话实说就行了 ，没必要藏着掖着 ，我知道东西你压根就没有碰 。”
　　原来他早就知道没有碰过 ，可是那为什么一开始进来的时候就直接问自己呢？
　　还没等她再细想 ，封怀爵已经等的不耐烦了 ，催了一声 。
　　可是语气还是没太冲 。
　　沐小乖突然觉得这时候他变好了一点儿 ，虽然也不多 。
　　点了点头 。
　　“是谁？”
　　“你可以去翻监控 。”
　　“监控早坏了 ，你觉得如果监控好好的小偷会去偷东西吗 ?”
　　……
　　“算了 ，既然你死活不说出来 ，那你就直接告诉我 ，偷偷翻我东西的人是男是女？”
　　“是……女的 。”
　　沐小乖心想好在他放宽了要求 ，正好也能够到自己能承受的范围内 。她本来是打算按照那个人给自己说的去干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自己现在挺贱的，竟然再为一个小偷去掩护让自己变得卑鄙可恨了起来。
　　即使自己懦弱胆小，不擅长拒绝别人，但这也不是包庇小偷的理由。
　　但是现在也只能尽我所能的去能让封怀爵根据自己的信息之后自己去推断找出来。
　　小偷没有信任。
　　封怀爵没有情感共鸣。
　　两边都不辜负，也都不偏心。
　　——
　　后来沐小乖本来已经以为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 ，早就觉得封怀爵的智商应该也找不到小偷 。
　　可是在连星期一还没有过完的时候她本来是在热水器前面排队接水 ，却在无意间就听到前面的三个女生在聊天 。
　　本来沐小乖是无意要去专门去听到 ，可她就捕捉到了 “汤惟”“吵架”这些字眼 。
　　要是让旁人听了去只会觉得疑惑、不明所以甚至可以是好奇 。
　　可是沐小乖一听了之后几乎是想都没有想就明白了是上个星期五偷东西的这件事 ，也知道了汤惟已经被封怀爵给抓到了 。
　　实在没想到还挺快的，也实在是出乎了沐小乖的意料。
　　接完水回教室的路上都在想这件事情。
　　结果就把滚烫的热水撒出了一些溅到了班长闻倏的个胳膊上。
　　“哎呀，不好意思对不起。”
　　沐小乖这才终于把思绪猛的拉回来。
　　闻倏摇了摇头，说着没事。
　　沐小乖实在是不放心的又看了一眼又问了一遍之后才继续往前走。
　　有了意外这件事她也不敢再走神了，将瓶盖拧好之后还在不自觉回味起刚才的事情。
　　她这才想起把热水撒在闻倏胳膊上的时候，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虽然他现在穿的是春季长袖校服，但是布料沐小乖摸过也是很薄的，根本就不存在被热水烫了之后还能够做到面不改色的。
　　真是奇怪，她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也是突发奇想想要搞清楚怎么回事。
　　她便又把瓶盖拧开，在手背上滴了一小滴的热水。
　　“嘶”在液体接触到脆弱的皮肤之后她下意识的轻轻叫出声。
　　再低头看去，上面已经红了指甲盖大小的红痕，刚才也没有注意自己在闻倏胳膊上撒了多少，以后要是有机会的话一定得再问问他。
　　——
　　沐小乖回到班里时，几乎是才踏进门槛时就一眼看到了一群好几个人聚在一个座位四周的边上。
　　想不看见都难。
　　她径直回到了位子上。
　　汤惟那边的哭腔传过来清晰可见。
　　周遭的同学都纷纷询问这是怎么了 。
　　同桌方苟还贴心地为她递上了纸巾 。
　　好奇心还是没有停下来 。
　　“哎 ，你是不是跟小封王分手了啊？”有人突然试探着问她。
　　汤惟趴在桌面上，把脸掩埋在胳臂底下。
　　哭声没停。
　　但是她的脑海里却是在即刻起就涌现出封怀爵一脸对她不耐的样子。
　　——
　　就在今天的大课间操结束之后，封怀爵突然把汤惟给叫到了行道的小亭子里面。
　　汤惟那是又欣喜又忐忑。
　　开心的是他终于能主动来找自己，害怕的是担心自己掩藏的秘密被他发现了。
　　哪个占比更大她不清楚，眼前唯一清晰的只有封怀爵。
　　可是他的表情既不是淡淡的，也不是痞气对，而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一种神态。
　　眉间中央微蹙，扯出浅浅的褶皱，丹凤眼里流露出的情绪明显是太不耐烦，似乎是一秒都不想多待这，气质直接就自动将周遭的景区变得锋利且为他齐齐助阵。
　　汤惟见到他这幅样子都快要崩溃了，她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
　　封怀爵不是想自己所以来找她复合的，而是来找她兴师问罪的 。
　　既然发现了也不干脆再隐瞒下去了 。
　　汤惟上前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不是搞暧昧，是急切。
　　她脱口而出。
　　“对不起 ，我不该偷翻你的本子。”
　　眼看着封怀爵的模样戾气越来越深，又抓紧补上去一句：“我为什么那么做你也应该知道的呀 ?”
　　“但这也不是你偷拿别人东西的理由吧 ?”
　　“你要是对我有什么不满的话 你可以光明正大的对我说出来 ，而不是去做一些小偷小摸的事情，把自己搞得那么脏干什么?”
　　说完之后见汤惟不说话，便问她：“你爱我吗?”
　　“爱，很爱，非常爱。”汤惟觉得这个问题不怎么让自己难回答。
　　可是没想到迎来的却是一声讽刺到极致的嗤笑。
　　“你懂什么是爱吗?”
　　“你明明知道那个东西对我来说有多珍惜。”
　　“你打着想要去了解我的名号就去窥探我不想让别人知道的秘密。 ”
　　“你这个样子真的在我看来一点儿都不深情到让我感动 ，真的。”
　　“你是转学生，我们认识了三天，在一起三天，结果现在你告诉我你已经无法自拔的爱上我了?”
　　封怀爵看着汤惟面色发白、无话可说的样子逐字逐句的把最后一句话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知道他的背影彻底消失不见。
　　汤惟这才瘫软的坐在椅子上，整个躯壳与灵魂都无一例外的陷入了直白的真相里，耳边久久一直萦绕着封怀爵的最后的一句话。
　　“到底是爱还是欲望你自己心里可是比谁都要清楚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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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汤惟不恨封怀爵，就恨沐小乖，她咬定是她告的秘，一定得让她付出代价。
　　想着，她从臂弯里抬起头来 ，露出一张满是泪痕的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