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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暴揍家暴男 屋内其余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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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其余人齐刷刷看向沈清欢。
沈清欢回到座位上,道:“母亲说的那里话,侯府子嗣自然要接回来,不过侯爷昏迷不醒,我擅自做主怕是有些不妥,不如我先去问问侯爷。”
二爷急的站了起来,沈清欢心中的猜测十有八九证实了。
二爷道:“大哥自从半年前大火昏迷不醒,他如何回答你。”
沈清欢道:“既然二爷不同意,那就抬这位女子为通房。”
还没等人反应过来,沈清欢跑出了正厅,所有人吃惊的看向她的背影。
突然沈清欢又折返了回去。
二爷焦急地拽着她的双臂,道:“大嫂,她有孩子怎能做通房呢?”
沈清欢甩掉二爷,蹲在女子面前眨眨眼,道:“美女,你叫什么名字?”
女人愣了一下,不解道:“奴婢,方舒云。”
沈清欢拍拍方舒云的肩膀,笑道:“以后好好伺候孙姨娘和婆母,怎么安顿方姨娘就交给母亲了。”
一溜烟功夫,沈清欢又跑了。
二爷道:“娘,大哥的孩子不应该过继给嫡母吗?我大哥一直昏迷不醒,难道侯府爵位就一直被沈清欢把持着吗?”
方舒云想先进来,等有机会再拿爵位,她眼神示意,二爷气愤地离开了,二夫人也跟着走了。
老太太道:“你也先下去吧!安顿之事桂嬷嬷会安排你的。”
众人走后,老太太气的将茶杯摔在了地上。
她本想借机让沈清欢认下顾长棉,谁承想方舒云成了庶子,拿回管家权只能另作打算。
回到梧桐院,春梅不解道:“小姐,你纳方姨娘进门,不是养虎为患吗?她有儿子,小姐若是日后生不下嫡子,侯爵之位岂不就是顾长棉的。”
沈清欢悠闲地吃着葡萄,哼着小曲。
气的春梅趴在耳边大喊:“小姐,我跟你说话,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在听。”
沈清欢堵上耳朵片刻,轻弹指尖,道:“这有何难,想办法有孕不就行了。”
春梅被福子叫了出去。
沈清欢坐在床榻边抚摸着男子。
萧裕之道:“这女人果然下流,整日觊觎本王身体。”
萧裕之昨晚睡醒,发现床榻上男子竟是自己肉身,他在床榻上跳来跳去,一会撞到花瓶,一会儿将帷帐咬破,想用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地态度。
谁曾想,沈清欢将他关进笼子里。
虽说是穿书,沈清欢的记忆到现在还未恢复,她只能靠电视剧的宫斗经验来推算。
若是不收下方姨娘,后面肯定还会有更大的麻烦,不如将方姨娘留在身边时时刻刻派人盯着方便。
昨晚黑衣人又出现了,他透过窗户缝隙,将纸条和药瓶扔进沈清欢怀里。
沈清欢看到东西,立马跑去窗户边查看,左右看看,什么也没发现。
黑衣人在暗处,道:“重活一次,这辈子一定让主子和心爱之人在一起。”
沈清欢打开纸条,将药化入水中,喂给昏迷不醒的萧裕之肉身。
谁知面具不仅卸不下来,反而越动越紧。
喂不进去,沈清欢只好自己服下,慢慢将药送进萧裕之口中。
笼子里的萧裕之看到这一幕,“给本王住嘴,你这个轻浮的女人。”
急得他上蹿下跳,恨不得将笼子撞开,冲出去杀了沈清欢。
沈清欢之所以救萧裕之,她想去父留子,等有银钱,清除侯府败类,逍遥自在过下半生。
春梅兴高采烈的拿单子前来找沈清欢,“小姐,你要的东西捡齐了。”
发现沈清欢在亲吻,她立马害羞的转过身,捂着眼睛准备离开。
“回来。”
沈清欢帮萧裕之擦擦嘴角,放下碗,道:“你再去找一些有意愿学手艺的女子,长期遭受虐待,生活不幸的弱势群体优先,记住,人品排在第一位。”
春梅凝眉片刻,欲言又止。
沈清欢看穿了她的心思,道:“有话不妨直说,你我之间无需有所隐瞒。”
“小姐是忘记怎么嫁进侯府的吗?大婚那日若非有人救您,恐怕小姐当日就暴毙身亡了。”
听到这些,沈清欢闭眼回忆那日,记忆非常模糊,她只能记起个模糊的身影,对方拿了碗药,道:“喝下去,吐出来,你就能活命。”
沈清欢:“谢谢,你为何要救我。”
这一切,让沈清欢想的头疼欲裂,她双手抱头在地上打滚。
春梅见状,抱着她,道:“小姐对不起,以后我再也不说那些话了。”
稍作休息,沈清欢平静了许多,她脑海中模糊记得送药之人手腕处,有一月牙胎记。
忽然,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小厮着急忙慌跑了进来,“夫人大...事不...好了。”
沈清欢将茶水递给小厮,道:“喝口水,慢点说。”
小厮道:“二夫人正被…二爷吊起来…严刑拷打……”
话未说完,沈清欢拽着春梅,叫上三五个小厮奔至春暖阁,黑衣人在墙角偷听,跟着前去准备暗中帮忙。
在走廊,沈清欢一行人都能听见二夫人的惨叫声。
等他们赶到时,发现二夫人的贴身侍婢秋月,正在用力拍打房门,“二爷,你千万别伤害二夫人,奴婢跪下求您了。”
看着痛哭流涕敲门无果的秋月,沈清欢示意春梅拉开她。
没有阻挡,沈清欢一脚踹开房门。
只见二夫人浑身是伤,蜷缩在角落,秋月哭着跑去检查她的伤势。
二爷吓了一跳,顺手拿起茶盏扔向沈清欢,被轻松躲开了。
看见只有沈清欢主仆二人前来,二爷更加肆无忌惮,“白天人多,老子不好收拾你,这会儿就算老子抽死你,又有谁知道呢?”
眼看鞭子抽了过来,沈清欢一个闪躲,鞭子打在了门框上。
二爷怒从心头起,呵责角落身受重伤的二夫人,“一天到晚就知道哭,晦气不晦气,这么多年连个蛋都看不着,要你有何用。”
二爷说毕,准备上脚踹二夫人,被沈清欢从侧面一脚踹倒在地。
沈清欢平生最讨厌男子殴打女子,看到这场景她怒气值达到顶峰。
立马吩咐秋月、春梅还有门外的小厮,“你们,快给老娘摁住顾之昂。”
一群人死死将顾之昂摁在地上。
顾之昂在地上挣扎道:“你们是不是都不想活了,赶紧给老子滚开。”
沈清欢诡异的眼神看着他,搓搓手掌,骑在顾之昂身上,左右巴掌来回扇,“让你欺负女人,真以为我们是纸糊的,一点儿脾气都没有吗?只有没本事的男人才会拿女人撒气。”
疼痛难忍的二爷呵斥道:“沈清欢,你好歹是有妇之夫,骑在我身上像话吗?”
沈清欢捏着顾之昂鼻子道:“像画的话,老娘早搁墙上待着了,现在我是你爹,快叫爹。”
在一旁地婢女小厮都惊呆了。
春梅面部扭曲道:“这,还是我们家小姐吗?”
黑衣人在外面看了一会,都不禁打了个冷颤。
好汉不吃眼前亏,二爷咬牙切齿道,“沈清欢,你别欺人太甚,好男不跟女斗,快从本大爷身上下去,你是个女子,廉耻之心好歹有吧!”
怒气冲冲的沈清欢还未尽兴,继续扇巴掌道:“你还好意思跟老娘提好男不跟女斗,还想生吗?”
鼻青脸肿的二爷求饶道:“不生了,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沈清欢掰着顾之昂双腿,迟迟不肯落下道:“记住了,你若真有本事,就去抵御外敌收复疆土,而不是殴打女子来显示自己的能力,懂吗?春梅,收工。”
沈清欢地言论,让在场地春梅和秋月受益良多。
沈清欢抬手抹鼻,得意的从顾之昂身上下来后,怕他搞偷袭,沈清欢转身用拳头又吓唬吓唬。
顾之昂不自觉的双手抱头道:“别打了,我再也不敢了。”
沈清欢走到角落,扶起浑身发抖的二夫人,为她整理发髻,抱着她不断摩挲后背道:“别怕,以后我保护你,今晚去我那儿住。”
浑身发抖的二夫人点点头,四人互相搀扶,在小厮地保护下离开了春暖阁。
顾之昂暗自发誓,“沈清欢,老子与你势不两立。”用力抹去嘴角的鲜血,搓搓手指,看着一群人离去的背影诡异的笑了笑。
顺利回到梧桐院。
沈清欢将二夫人安排在偏殿。
春梅取来药膏,沈清欢想亲自为二夫人上药,无奈被拒。
为感谢今晚救命之恩,二夫人以茶代酒聊表感谢。
防人之心不可无,毕竟那么多宫斗剧沈清欢也不是白看的,她目前只相春梅一人。
百般推辞,二夫人看她有所顾虑,便先喝了一口。
秋月进来时,沈清欢趁机将两人茶水调换,这才放心饮下。
时辰也不早了,二夫人以身体不适为由,准备早些休息。
沈清欢没多想,便回正屋睡觉。
刚一打开门,就发现顾之昂带着人冲了进来道:“看来苦肉计还是不错的,夫人辛苦了。”
沈清欢打算将计就计,转身看了一眼二夫人,她直接瘫软在地,顺手摘掉头上的发簪,指着二夫人道:“你竟在茶里下毒。”
二夫人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她吓得嘴唇发白全身发抖,秋月哭着紧紧抱住她。
顾之昂得意的走上前蹲下,拍拍沈清欢脸颊道:“毒不是下在茶里,而是在杯口。”
正在他仰面长笑,放松警惕时,沈清欢看准时机,用发簪刺向二爷的脖子。
顾之昂大喊道:“都是死人?还不放箭。”
发现没有动静,顾之昂一抬头,发现弓箭手都莫名其妙从屋顶掉了下来。
在沈清欢疑惑时,春梅办事儿回来,看到这一幕吓得大叫,赶紧跑到沈清欢身旁。
屋内传来救命声秋月声:“夫人,你这是怎么了,你快醒醒。”
春梅颤抖的手抚摸着簪子,她以为那些血是沈清欢地。
沈清欢道:“叫小厮,将二爷与弓箭手绑了”
春梅连滚带爬跑向门房。
沈清欢不想救忘恩负义之人,也不想伤害二夫人。
她知道女子在这世间的不易,若非有难言之隐,她感觉二夫人不会冒着生命危险给自己下毒。
春梅来到偏殿,让人将二夫人送回春暖阁。
婢女抬二夫人时,不小心将她手腕露了出来,躺在地上的沈清欢,一眼认出了那个月牙胎记。
沈清欢道:“春梅,快传府医。”
春梅着急忙慌跑来,道:“小姐,你忘了二夫人刚才怎么对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