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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打婆母,夺管家权 “奴婢就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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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就算豁出性命,也定让小姐报此血仇。”
身中剧毒的沈清欢在颠簸中醒来 ,揉揉眼,转头看向四周,一群身着交领右衽长衫小厮手拿火把,在院内有序的跑着。
陌生的环境,漆黑的夜里,让她以为自己在做梦,掐了一下大腿,疼的叫了出来,这才发现不是梦。
背她的女子,停下脚步,喘息道:“有春梅在,小姐莫怕。”
“春梅?这不是我睡前,小说里的人物吗?”
正当她心里正犯嘀咕时,啪地一声,门被踹开。
她猛地一抬头,一头戴银錾小菊花簪中年婢女冲了过来,一巴掌扇向春梅,怒斥道:“你算个什么东西,居然带这么多人来福安堂闹事,是要造反?”
“我林淼淼的人你也敢动,是活腻了吗?”身体虚弱的她反手给了中年婢女一巴掌。
春梅脸上的钝痛瞬间被巨大的错愕盖过,瞳孔放大的她,看向僵在原地捂脸的中年婢女,愣了片刻,她慢慢回头,看向趴在自己背上的林淼淼,疑惑道:“小姐,你居然敢打桂嬷嬷了?”
林淼淼咬着手指想了想,她不记得书中有这号人物,或许是忘了,又或许因她的到来书中有了些许变化,也未可知。
她帮春梅揉了揉被打的地方,吹了吹,道:“疼吗?”
春梅摇摇头。
她趴在春梅耳边,追问道:“这老东西,不能碰吗?”
春梅并未直面回答,而是疑惑地看着她,道:“小姐,你刚刚说的林淼淼是那位?”
发现自己说错话了,她清了清嗓子,揉了揉春梅耳朵,道:“你肯定是听岔了。”
她感觉从现在开始,自己必须忘掉林淼淼这个称呼,往后的生活,得慢慢适应沈清欢这个身份。
春梅皱着眉,眼睛转来转去思索着。
她拍拍春梅肩膀,指着桂嬷嬷,道:“这老东西谁呀?”
“桂嬷嬷,老夫人身边的贴身婢女,小姐不记得了吗?”
林淼淼尴尬地抬手抚上头顶。
回过神儿的桂嬷嬷指着林淼淼,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沈清欢从春梅背上下来,抓着桂嬷嬷手指,使劲向反方向掰,疼的桂嬷嬷跪地求饶。
春梅目瞪口呆的看着沈清欢,她发现沈清欢不仅身体好了,变得也跟从前不一样儿了。
“办这事儿要紧。”
沈清欢说毕,拉着春梅迫不及待朝福安堂内走去,小厮也紧随其后,书中这段描述她记得比谁都清楚。
她也想体验一把捉奸的快乐,
春梅全程懵懵地看着她。
中了药的老太太果然与人正在苟和,沉浸在温柔乡中的老太太,根本没发现有人进来。
冲进来的桂嬷嬷,隔着帷帐,隐约能看到老太太床榻上有男子身影。
她不慌不忙地将头挂粉色肚兜的男子拽下床,从袖口掏出银针扎晕老太太。
“哇哦,好刺激,原来捉奸是这种感觉。”沈清欢兴奋的拍了拍春梅,春梅心不在焉的笑了笑。
看到男子搔首弄姿的样子,沈清欢突然头痛欲裂,她一手拍打头顶,一手抓着春梅肩膀,过往种种浮现脑海中,现实的记忆慢慢消失了。
春梅抱着沈清欢,道:“小姐,你怎么了?”
沈清欢晃了晃头,笑着道:“可能太激动了,无事。”
眼力极佳的沈清欢发现桂嬷嬷用银针刺向男子,眼疾手快的她推开春梅,一脚踹向桂嬷嬷,道:“来人,将桂嬷嬷与男子捆了。”
春梅安排身旁婢女去请府医,端杯茶走到沈清欢身旁。
接过茶的沈清欢一饮而尽,道:“再来一杯。”
春梅看着茶杯发呆,她百分百确定,眼前之人不是沈清欢。
沈清欢在春梅眼前挥挥手,道,“再来一杯。”
春梅迟迟没有反应,沈清欢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是吓傻了吗?”
春梅接过茶杯,似笑非笑地看着沈清欢。
一婢女进来回话:“夫人,大夫到正厅了。”
沈清欢拍了下春梅,道:“你找的府医吗?”
春梅将茶杯交给婢女,拉沈清欢前往正厅,将她摁在刻有麒麟地金丝楠木椅上。
把脉府医,在沈清欢手腕处放上丝巾,一会儿抚摸胡须,一会儿闭眼思索着。
急得春梅团团转,道:“府医,我家小姐如何了?”
沈清欢砖头看向春梅,抓着她地手笑了笑。
春梅笑着拍了拍沈清欢地手。
再三确认后,府医道:“夫人好生调养,不出三月,定能恢复如初。”
听到这个好消息,春梅拉着沈清欢地手,喜极而泣道:“不管小姐是谁,奴婢以后定会好生服侍。”
沈清欢笑着抚摸了一下春梅脸颊。
府医走后,沈清欢让人将桂嬷嬷和男子带上来。
两位小厮压着两人在堂下。
沈清欢还未开口,桂嬷嬷看着男子,道:“说,谁派你来的。”
清醒过来的男子连忙磕头认错,与春梅对视一眼后,道:“求夫人做主,是老太太勾引的我。”
桂嬷嬷向男子吐口水,道:“下作的东西,竟敢污蔑侯府老太太,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还是不想活了?”
男子侧身挺起腰板,春梅从他腰间拿出老太太贴身玉佩,交给沈清欢。
沈清欢看都没看,直接将玉佩扔在桂嬷嬷面前,道:“这是老太太的嫁妆,没错吧!”
还未等桂嬷嬷开口分辨,春梅眼神示意,靠近桂嬷嬷地婢女立马将帕子塞进她的嘴里。
桂嬷嬷挣扎过程中眼神示意暗棋。
沈清欢喝口茶,道:“春梅,去把老太太请出来,”
春梅带着一群人去屋内请老太太时,暗棋趁机溜走。
看见五花大绑的老太太,跪在自己身旁,桂嬷嬷挣扎着,怒骂着。
沈清欢端着茶杯走到老太太面前,将茶水从老太太头顶倒了下去。
一旁的桂嬷嬷挣脱拼命呐喊着。
醒来地老太太,以为房顶漏水,一抬头,茶水倒了一脸,她闭眼甩了甩头,破口大骂道,“沈清欢,你个贱蹄子,竟敢如此虐待婆母,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那也是先劈你这个老不死的,老娘的嫁妆被你拿去还债不说,新婚第二日,居然毒老娘死另娶,还想继续祸害别的女子,做梦,你这种人死后就应该下十八层地狱。”沈清欢一边狂扇巴掌声,一边怒骂道。
看的春梅目瞪口呆,周围的下人吓得都在瑟瑟发抖。
春梅咽了咽口水,不可置信的搀扶着沈清欢:“小姐,你还好吗?”
沈清欢拍拍手,活动下筋骨,拍拍春梅的肩膀,道:“真舒服。”
突然,小厮火急火燎跑进正厅来报:“夫人,族长到访。”
沈清欢整理下一扇端坐在正堂。
春梅拿起棍棒打晕了老太太。
“放肆,”族长铁青着脸,恶狠狠看着春梅。
吓得春梅扔掉棍棒,跑回沈清欢身旁,一直不敢抬头。
桂嬷嬷看见族长来了挣扎地更厉害了。
族长指着春梅,道:“来人,把那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拉下去家法伺候。”
族长看向四周,发现屋内一众小厮都无动于衷地低着头。
还未等他发火,沈清欢从茶杯蘸了些茶水在眼睛上,从袖口抽出手帕,哭的梨花带雨:“婆母与人苟合本应沉塘,奈何侯爷至今昏迷不醒,府中无人主持大局,这才对婆母准备家法伺候,族长若觉得新妇罚的重了些,那便报官吧。”
族长无奈笑了笑,坐下端起茶杯道:“如今侯府风雨飘摇,经不起折腾,报官,还是算了吧!”
虽说世家大族最看重脸面,但只靠这个,沈清欢很难难道管家权,她只好以退为进。
“那就听族长大人的。”
一旁的春梅拽着沈清欢衣角,小声道:“不可错失良机,小姐。”
沈清欢并未理会,只是一味地喝茶。
族长放下茶杯,准备帮老太太松绑。
沈清欢全身瘫软,从凳子上滑了下去,吓得春梅立马抱着她,喊道:“小姐,你怎么了?”
沈清欢眨眨眼,春梅心领神会,哭的越来越大声。
族长回头疑惑地看向二人。
等族长来到沈清欢身旁,她有气无力地哭着:“新妇才入门就身中剧毒,这事儿得报官查查。”
“福子,快去报官。”春梅一边哭一边朝门口喊去。
“站住,”族长示意福子回去。
福子站在原地,吓得一动不动。
沈清欢咳嗽了两声,道:“听下人说,凶手就是老太太身旁的白衣男子。”
春梅忍不住头转向一侧,笑了笑,回过头她立马喊道:“福子,怎么还不报官。”
族长道:“你敢出这个门,我就打死你。”
福子进退两难。
沈清欢时不时咳嗽几声,趁族长不注意,跟春梅眼神交流一会儿。
族长闭眼睛深吸一口气,紧蹙眉头,笑着道:“既然这样,那今日之事,各不追究,如何?侯府以后由你掌家……”
话还未说完,小厮笑着跑来:“侯爷醒了,夫人。”
听到这个消息,沈清欢差点晕了过去,对她来说这简直就是噩耗。
族长立刻换了副嘴脸:“既然侯爷醒了,那就让侯爷处理此事,你个深闺妇人,还是呆在后院,好好绣花吧!”
气的沈清欢闭眼倒在春梅怀里。
春梅晃了晃怀中地沈清欢。
沈清欢睁开眼睛,无神地看着天空:“完了,一切都完了。”
春梅让人将桂嬷嬷与老太太还有男子先关押起来。
尽管族长不同意,奈何今夜府内所有人只听春梅差遣,毕竟有钱能使鬼推磨。
族长前往梧桐院找侯爷主持公道。
沈清欢叹了口气,被春梅扶起,两人慢悠悠地跟在族长身后,边走边想办法。
沈清欢很清楚,只要侯爷出面,今夜死的就是她和春梅。
看沈清欢魂不守舍地,春梅从袖口拿出仅剩的五百两塞给沈清欢,在她耳边小声道:“小姐,打赏完就剩这点了,你快逃吧!”
“人家穿书,不是有系统就是有金手指,我倒好,记忆模糊不说,目前除了侯府主母这个名头,什么也没有,日子过的还不如街上乞丐。”沈清欢委屈巴巴看着天空:“老天爷,我命怎么这么苦,你还不如一道天雷劈死我算了。”
突然一道黑影闪过,沈清欢环顾四周,撞了一下春梅,道:“你方才有看见什么东西过去吗?”
春梅摇摇头。
族长以为沈清欢拖延时间,不断催促着。
无语的沈清欢在春梅的搀扶下只好加快步伐。
来到房内,看见头戴面具的男子躺在床上不断咳嗽,沈清欢好奇看着眼前男人。
“这胸肌,这腹肌,爱了爱了。”
心里美滋滋的幻想着,搓搓手,一不留神,沈清欢摔在男人身上,压在伤口,人直接晕了过去。
气的族长在一旁愤然顿足。
沈清欢尴尬的捂脸,看向春梅笑了笑。
一旁的春梅憋笑地扶起沈清欢。
很快府医来了。
诊脉时族长问道:“侯爷何时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