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娱乐圈的水真深 ...
-
“是这样的六位嘉宾，”
接了一个电话后，吴导演开口道：“今天这期节目节目组做了一些有意思的小改动，提前给大家打个预防针哈。”
“为什么？”
那对拉拉情侣中留着鲻鱼头的女生不乐意：“既然是现场直播的综艺，有变动不应该早就和我们说吗，节目组这是把我们当猴耍呢？”
她对象留着黑长直的大眼睛美女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以做安抚。
那对十年情侣和单礼二人都没有说话。
两位女生都是家境不错的自媒体人，行事洒脱没有那么多拘束，但剩下四人身份不同，一举一动都影响着身价或公司的市值，即使心里有些不满，面上都是不动声色。
单礼扭头看了肖淮安一眼，节目做了一些小改动，他有些害怕会不会露陷。
对方手上的热量还在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肖淮安没有扭头，手上却加紧力度握了握。
单礼有种自己的手都快被捂的和对方差不多热的错觉。
“各位安心，节目组不会太过分的，互动都是和彼此情侣关系有关的。”
吴导演现在脸上就挂着两个字——谄媚。
“好吧。”
鲻鱼头女生名叫雅君，五官长相很有攻击性，声线偏哑，听着很有魅力。
因为综艺是以直播形势播放的，单礼在录制结束之前都看不见观众的评论，他本以为他和肖淮安做的有些出格，直到余光看见——
十年夫妻相互依偎着，女士亲昵地依靠在男士身上；拉拉情侣则是互相拥抱安慰，对节目组同仇敌忾。
活得自由就是好啊。
担心两人过于不合群，单礼迈出脚响肖淮安那边近了一步。
自己太过紧张窘迫，以至于他没注意到身旁人那一瞬间的僵硬。
“好的，那我们开始今天这一期节目的第一个环节！”
虽然自己还是单身，但不影响吴导演现在的满面春风：“这个环节名为恋爱对对碰，也就是我们今天的突发设计环节，想必大家一定是很期待吧！”
话落，那对夫妻和肖淮安都只是简单笑笑，单礼和黑长直女生没什么表情，鲻鱼头酷酷地挑眉，持观望态度。
“这个环节节目组设计了十个情侣默契问题，大家每人会领到一块小黑板，那一对情侣回答问题的内容更相近就是默契度高，默契度高的情侣在后续环节中会获得优先权！”
吴导演语调高昂激动，不知情的还以为有什么，在得知只是普普通通的环节过后大家一下子变得没什么兴致，觉得有些无聊。
单礼的心倒是一直被揪着。
对情侣来说回答问题默契度大挑战不算什么难题，可关键是他现在脑海中只有肖淮安告诉他的两人曾经的点点滴滴，万一问出什么他不知道的，肖淮安没教过的，被别人发现他失忆了怎么办。
“阿礼？”
似乎是感受到单礼的手一直在抖，肖淮安弯腰过来笑看他："不要想那么多，有我在呢。"
“嗯。”
单礼眨了眨眼睛，这个距离，他可以在肖淮安的瞳孔中看见自己。
“好，那我们废话不多说，这个环节现在开始。”
“第一个问题，谁先表白的。”
话音落下，几位嘉宾脸上都是一副原来只是如此吗的表情。
此时此刻视频网站的直播间热闹极了。
—就这就这？说好的刺激新环节呢？导演是不是不行啊，我都开始录屏了就给我听这个？
—这种问题应该出现在这档节目吗？导演什么时候转型搞纯爱了
—导演也没说新环节上来就开大吧，不过我还真有点好奇是谁表白的呢
—吴导演十年老粉，我只能说好戏还在后头呢，你们以为“吃瓜教父”这个称号他是白得的？
—那个长头发的男人长得斯斯文文好禁欲，和男朋友牵个手就红成那样了，三秒钟我要他的全部资料！
—表面看着害羞，进字母圈酒店的时候倒是一点都不迟疑
—纳尼？！细说
—[链接]自己去微博看这个帖子吧，这两人本是死对头，被曝官宣就是因为去字母圈酒店约被发现了
……
办公室里，霍尊看着甜蜜对对碰这一期节目的舆情眯了眯眼，痛快地给自己点了一支雪茄。
他还治不了两个小屁孩？现在不过是温水煮青蛙让他们放松警惕的前戏罢了，等后面看他们还笑不笑得出来。
要是秦淮和云端两家的继承人都声名狼藉信用扫地，到时候他去收购岂不就是探囊取物？
很快，肥城珠宝市场就会全是中厅的了。
人，怎么能有他这么聪明的大脑。
想着想着，霍尊忍不住笑了起来。
旁边的助理看着自家老板疯癫的模样，开始考虑要不要跳槽。
-
问题一出，单礼短暂地松了口气。
这个问题的答案他心里有数，第一个问题回答对了，不至于让别人一上来就有所怀疑。
回答问题的时间只有十秒，不过对于写一个人名来说戳戳有余。
单礼一笔一划的写，正好卡在十秒钟结束的那一瞬间，在纸上写完了自己的名字。
肖淮安手速快，很快就写好了。
写的过程中，他有一种被对方注视着的感觉，偏偏节目组要求了在答题的时候不许偷看对方的答案，因此他觉得那是自己太过紧张带来的错觉。
“好了，时间到。”
“不着急我们一对一对来，这样才有揭秘的刺激感！”
现在这个问题回答出来了，但不知道下一个问题是什么，单礼现在心里躁得很，他不知道这位导演一直在燃些什么。
最先揭秘的是那对拉拉情侣，两人答案非常一直，都写着雅君的名字，和单礼心中的猜想一样。
那对十年夫妻也是很有默契地写了男方的名字。
轮到单礼二人，两人都是坦坦荡荡地翻开黑板，直到撞入其他四位嘉宾和工作人员们错愕的眼神——
单礼的小黑板上写的是他自己的名字，而肖淮安的黑板上只有孤零零得一个字：我。
我。
单礼蒙了，手举着黑板，思绪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不是，肖淮安怎么会写“我”呢……
吴导演抢在所有人之前开口，语气一听就很乐子人：“呦，二位谁能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啊？”
单礼没有扭头去看肖淮安，准确地说是没有和在场的任何一个人对上视线。
他现在满心满脑都是糟了、完蛋了、失忆的事要被发现了。
事实上现在最容易被人怀疑的是两个人的恋爱真实性，毕竟谁都不会把这种事往失忆的方向去想。
但是单礼不知道，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这个。
无数只眼睛对着他、他们，连下意识的咬嘴唇都被单礼克制住了，似乎那样会体现出他很心虚。
空气中有如滔天浪花扑面而来，感受不到任何水汽，只有压抑到窒息。
单礼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气。
“吴导演这样子，是想看我们的笑话？”
虽然节目收视率不错，但做节目的方法极端，吴宵导演的风评并不好，再加上眼下对方刻意为难两人的态度，肖淮安自是没有打算和他客客气气的，说话都带着压迫性。
吴宵的耳麦里，霍尊的声音顺着细细的电流传来：“追问这件事，不要让他们有转移话题的机会。”
得到指令，吴宵眼珠一转：“您误会了，我只是觉得有趣，二位既然是情侣，那怎么连是谁先表白这种事都能搞错，还是说……你们二人没有商量好？”
此话一出，评论区直接炸了。
—纳尼？！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看个节目我怎么头脑不够用了？[疑惑]
—这么多年了，这个导演还是一样的恶心，说不定是都是提前串通好的想增加节目的收视率
—两位公司的少爷会因为一点钱配合吴宵吗？我看呐，就是两人没商量好，之前的恋情就是借机炒作，咱们都被刷的团团转！
—太恶心了，资本家压榨我的钱就算了，现在连我的娱乐生活都要压榨了，我还能不能有一点磕cp自由？
—咱就是说之前两人在字母圈酒店拍到的时候我就局觉得很诡异了，他们身份特殊出门不会注意一点吗？口罩都不戴？
……
小黑板的材质偏冷硬，单礼的两只手分别握住小黑板的两边，死死攥着。
说不上来是手冷还是小黑板更冷，因为单礼的心也跟着冷。
在刚恢复记忆的时候他无意间点开了私信就知道了现在网络的生态，不用猜他都直到现在直播间的网友在说些什么。
“怎么不说话了？不然让单先生来给我们解释一下。”
这一句话，差点把单礼惊的从椅子上滑下来。
他自己都想不明白的事情，怎么给他们解释啊！
注意到肖淮安又要说些什么，单礼扣住了他的手腕。
他还是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去看对方，质问或者是疑惑在现在这样的情景下已经无济于事，但作为伴侣，总不能所有事情都让对方去承担。
单礼今天没有选择戴隐形眼镜，架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可以很好地遮挡住他眼神中的慌张。
男人眨了眨眼睛，语气无波无澜地开口：“我不知道淮安为什么会这么说。”
“……是我先追的淮安。”
见吴导演的肢体语言还有追问的意思，单礼调动记忆，复读机一般开口道：“有天下雨，他说他想吃橘子，我冒着大雨送到他家，他很感动，于是答应了我长达半年的追求。”
“这样，应该算是我先表的白？”
单礼说完后，整场像被按了暂停键。
连脾气过于直的雅君都有些哑口无言。
就，不知道该说什么。
气氛倒是没有就这样僵持下去，肖淮安很快接上话：“阿礼说的没错。”
吴宵急了：“那为什么二位写的答案不一样，这么俗套的故事，不会是单先生现场编的吧？”
其他人没有说话，但狐疑看过来的眼神无疑证明了他们心中的想法。
“噗—”
打破僵持气氛的，是肖淮安的一声轻笑。
像在场的所有人一样，单礼有些莫名向男人那边看过去，得到的却是男人愈发灿烂的笑容。
肖淮安在笑起来的时候身躯都跟着轻颤，单礼握住对方手腕的那只手再次被紧紧扣住，合着身旁男人一起抖。
笑意好像隔着躯体传染过来，不知不觉间，单礼也轻轻勾起了唇。
一个综艺节目而已，也没多大事。
节目是在一个场地偏大的会客厅录制，直到现在单礼才发现这里的温度偏高，穿着罩衫都会有些燥热。
“吴导这么较真干嘛，说不定这是人的情趣。”
异性恋中的姐姐涂英英出声，她本意是看气氛尴尬打圆场，谁曾想小肚量的吴导直接急眼了。
“别忘了他们是你们的对手，哪有帮着对手说话的？”
“切。”
雅君双手抱胸，眼神不悦：“拍个节目在这争对谁呢？别是收了钱故意为难人小情侣吧。”
吴宵：“……”
单礼不动声色向下低了低头，心道难怪甜蜜对对碰这档节目收视这么红，简直是太有看点了。
别说这吴导总是遇险，这在节目上被嘉宾骂到口水淹死也是有可能。
果然吴导就是吴导，虽然人坏但对于工作还是很有韧性的。
他那张略显沧桑脸上的大嘴微张，眼看又要说一些让人不想听见的话，肖淮安抢先一步出声打断施法。
“阿单一直勇敢地对我表达好感，在他看来是他和我告白。”
“可从我的视角出发，我们在一起是我先提出来的，所以，是我先告白。”
“这点都想不明白，吴导不会是没谈过恋爱吧。”
“嘶……我忘了，吴导孩子都有三个了，还是不同的妈妈，看来吴导走的是风流路线。”
“我和阿礼人笨，心里只有彼此，玩不好你们那些，吴导见笑了。”
吴宵：“……”
一口老血差点气出来，被他活生生咽了下去。
这都是什么事啊！
小兔崽子，气死他了。
吴宵觉得他还能借题发挥给这个后生一个教训，不曾想耳机里传来顶头老板的声音：“不要在无意义的事上浪费时间，直接跳到我早就准备好的那个问题。”
想到什么，吴宵眼角眉梢都带上了邪恶的笑意。
和他们斗，这些小屁孩还是太嫩了。
“咳，好。”
想想丰厚的奖金，吴宵把噎着的那口气顺了下去，眼珠一转。
“不和你们计较，下面开始问第二个默契回答问题。”
……
后面六个问题就非常寻常了，寻常到完全是单礼和肖淮安事先排练过的。
情侣中在右边的那一位喜欢喝什么？
—花茶。
在左边那位有什么忌口？
—腥辣。
……
除了在最喜欢的动物那里两人略有分歧，单礼填了小猫肖淮安填了轻松熊外，两人回答的十分默契。
默契到单礼在心里觉得：就这就这？
本以为第一个问题之后难度会增加，他很容易露馅，没想到只是误打误撞碰到他们的盲区了。
长舒了一口气，虽然每次在下个问题到来之前单礼都还会有些紧张心悸，但总体不像一开始那般全身紧绷。
察觉到他肢体的放松，肖淮安虽不像一开始握他握的那么紧了，但还是牢牢的牵着，仿佛心脏不断的敲击有了落点。
在这样的环境下，有种不清不楚的踏实感。
话虽如此，单礼并没有放松警惕，毕竟没有这个环节还有下个环节，看这位吴导的表情显然不打算放过他们。
唉，娱乐圈的水真深呐。
环节是又导演组统一提出问题，三组情侣同时回答问题，可就在众人等待倒数第三个问题问出来时，吴宵话头一转，说出来的话拐了个弯。
“最后三个问题采取一对一提问模式，一组情侣回答一个问题，默契度由节目组工作人员打分，折合成分数参与环节的最终评比。”
他说的速度很快，以至于单礼还没来得及理解他的意思，三个问题就像炮弹一样吐了出来。
“雅君连采组，二位做事不拘小节、我行我素，有没有顾虑过粉丝的感受？”
“涂英英莫遥组，二位恋爱、恩爱十年，为什么还没有结婚？”
“肖淮安单礼组，二位不久前官宣，为什么官宣之前肖先生要抢单先生的项链？”
此话一出，场面上一片寂静。
这位吴导演，可真是会制造噱头。
雅君最先忍无可忍，看样子上来就要给吴宵一巴掌，被连采拉住。
两人都是从小被家里宠着长大的人，就连当年出柜都没遭受过这样的态度，闻言心中皆是火气直冒。
连采心中不快，但做事到底是要理智一些，没让雅君在现场直播中A了上去。
到不是怕掉粉，万一下手重了进局子了怎么办？再说她家雅君的手天天都要保养的，打吴宵打坏了她可是要心疼的。
回头看了自己的恋人一眼，雅君止住动作，语调中满是不屑：“吴导演，就算是节目效果，你说话也不能这么不尊重人吧。”
回答她的是吴尊的一声冷笑：“咱们节目玩的就是真实，二位有不满之前为什么不说？签过合同过后就是不能反悔的。”
“你！”
雅君还想说些什么，被连采的一个眼神制止住。
她没忘记自己此行是来做什么的，因此咬咬牙，没出声。
那位娱乐圈情侣二人皆是面色发白，她们来参加这档节目本就是因为两人现在的流量曝光都少，要不是因为节目性质特殊两人都没有东西可拍。
她们没有雅君连采的家境和底气，现在反抗导演意味着之后她们将彻底埋没。
可顺着对方的问题回答……未免有点太过于冒犯他们的隐私。
纠结了些许，她们打算先看看单礼二人的反应。
肖淮安依旧笑着，可笑意未达眼底。
他看明白了，这场综艺录制从一开始就是一场争对他和单礼的鸿门宴。
至于这场宴会背后真正的东家是谁，他心里已经隐隐有数。
节目是以直播形式播放的，这么多双现实中网络中的眼睛看着，如果他们拒绝回答或者回答不好，都是中了背后那人的下怀。
掩盖事实当然可以，可对方既然已经选择了在节目上当众提出这件事，就已经应该对项链的事有九成的把握。
仅凭应付，是糊弄不过去的。
在数双眼神的注视下，肖淮安握住单礼的手向自己这边拉了拉，比他矮一个头的男人几乎整个身子都靠在他身上。
布料贴着布料，都是微凉的，像单礼的体温。
肖淮安的温度没有办法隔着布料传过来，可单礼觉得接触到的皮肉都被炙热烤灼着，原来微凉接触的存在感也可以这么强。
“这样啊。”
肖淮安在说话时，身体没有动作，衣料传递过来的触感还是和之前一样，没有变过。
“好啊，那我们就按顺序来，四位先请吧。”
手底下，他暗中伸出手指在单礼手心勾了一下，很热。
单礼分不清那是不是食指，只知道触感很轻，却又很有分量。
两人四目相对，又都很快偏过了头。
看来肖淮安心中是有打算了，接受到肖淮安的讯号后，单礼没那么担心，他有些好奇地竖着耳朵听另外几位会做出什么回答。
吴宵闻言轻微挑眉，也不急。
人就在这总不能中途跑了不成，现在舆论都在好奇项链的事情，任凭他们两个也翻不出什么浪花。
顺着吴宵的视线，主摄影机对准了异性恋夫妻，两位死死攥着黑板，面色都不是很好。
单礼看着他们，莫名觉得心里很乱。
在肖淮安出声后答题的方式由原先的三组一起写答案变成了一组回答完了一组再写。
也就是说这一轮只有异性恋那组回答默契问题。
倒计时三十秒，前十秒，两个人都是拿着笔一个字都写不出来，还是涂英英先落笔了第一个字，莫遥才跟着落笔。
在倒计时结束之前，两人堪堪停下自己手中的笔。
按照规则，他们需要在倒计时结束的那一刻翻开自己面前的黑板。
眼见着时间就快要结束，不知哪来的一股力气支撑着单礼走到两人身前，不多不少正好挡住了摄像头中两人的黑板。
他推了推眼镜，背后已经开始飘冷汗，但脚下就像是生了根，挪不走了。
“你做什么？”
吴宵不快，示意工作人员上前把单礼拉开，没想到肖淮安上前又挡在单礼前面。
这下，两块黑板被挡的严严实实的，彻底看不见了。
注意到身前的身影，单礼一顿，随机又感到心里一股暖流。
这次，肖淮安身上的热量隔着空气传递了过来。
“淮……”
“吴导，”
肖淮安迎着中年男人阴鸷的眼神开口：“我们先回答吧。”
往期节目虽然噱头十足但也没有这么过分过，这期节目的本意是为难他们，单礼不想牵扯别人进来，肖淮安自然没有意见。
“好啊，”吴宵笑得很是猥琐得意：“那就由肖先生和单先生先来吧。”
“好。”
肖淮安上前示意涂英英和莫遥把黑板上的答案遮盖好，又拉着单礼回了两人原先站着的位置，拿起黑板就要答题。
原本知道肖淮安是有解决方法单礼心中安定了不少，可这么一来他又发了怵。
两个人都要在黑板上回答问题，现在显然他没办法和肖淮安商量一下。
既然如此，那就如实说吧，反正项链本就是肖淮安买给他的。
三十秒的时间不长不短，单礼在黑板上写完自己的答案后，时间恰好结束。
不知道肖淮安怎么写，但和他的答案应该不会有太大偏差。
“下面请二位翻过黑板，揭晓你们的答案。”
-
办公室内，霍尊眯眼盯着屏幕，一切尽在他的掌握。
连自己的名声都快保不住了还这么会逞英雄？
小子们，就等着声名狼藉吧。
“老板。”
旁边助理弱弱出声，手里还举着什么东西。
专注瞅屏幕，霍尊分不出眼睛去看，只语气不耐烦：“什么东西？”
“眼镜，”
助理补充道：“老花镜。”
“……”
霍尊“哗—”地一下从柔软的老板椅上站起来，唾沫星子到处喷射：“我这是远视，远视懂不懂？”
“……五分懂。”
“……”
把助理赶出去后，霍尊戴上老花……远视眼镜继续盯着直播现场的屏幕，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邪魅笑容。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娱乐圈的水真深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