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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曲奇饼干 标题就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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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晚饭,天色暗了下来,路灯次第亮起。
隔壁501的灯光一直亮着,灯光透过薄窗帘映出来,能隐约看到窗边的身影。
许白榆忍不住想起宋清梦打趣他的话,说他看见季临星就不对劲。
就在他思绪混乱的时候,门口忽然传来敲门声。
“小榆,去开一下门。”谢婉宁说道。
“哦。”
他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
季临星站在门口。
他深吸一口气,故作淡定地拉开门,不耐烦地说:“干什么?”
季临星垂眸看他,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玻璃罐,罐里装着曲奇饼干,摆放的整整齐齐。
他抬手将罐子递过来,开口道:“给你们的。”
许白榆怔怔看着那罐饼干,一下没反应过来,呆呆地接住了。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季临星已然转身回了隔壁。
许白榆抱着一罐曲奇站在门口,他低头看着罐子里精致的小饼干,看着就很好吃。
他关上门,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
许白榆犹豫了几秒,他打开盖子,拿出一块曲奇放进嘴里。他嚼着饼干,看着窗外的月色,说了句:“还挺好吃的。”
谢婉宁刚收拾完碗筷,出了厨房看见他抱着个罐子坐在沙发上,开口问:“你手里拿的什么?”
许白榆手一顿,悄悄把罐子往身侧挪了挪,又立刻装作若无其事,应声道:“没什么,对面新搬来的邻居送的曲奇饼干。”
“原来是对面那个高二学生啊。”谢婉宁笑了笑,“等改天妈妈有空,做些糖醋排骨和小点心,给人家送一份过去。”
他皱着眉说:“他冷冰冰的跟块冰似的,一看就是不喜欢吃甜的。”
谢婉宁看着自家儿子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没再多勉强:“行吧,听你的。”
许白榆也没再说什么,抱着罐子溜回房间。
他的书桌靠窗,晚风穿过纱窗,拂得窗帘轻轻晃动。
他把那罐曲奇摆在书桌最显眼的位置。
许白榆躺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他不知道他是怎么了,自从遇见季临星,心里就一直很乱。
辗转反侧许久,他才勉强压下身体的波澜,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
敲门声响起。
许白榆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走到门口,随手拉开门。
一瞬间,他的睡意散了大半。
季临星穿着北江一中的校服。他手里拎着两个白色早餐袋,指尖修长,见门开了,便自然而然地递过来其中一份,语气平淡地说:“楼下早餐店买的,多了一份。”
许白榆抬眼悄悄地打量,竟发现从容淡定的季临星,耳尖泛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红。
“别多想。”不等许白榆开口,季临星便补了一句,“只是顺路,刚好多买了。”
许白榆傲娇的性子立马来了。
“谁稀罕你的早餐。我妈每天都会给我做早饭,根本不缺吃的。”
嘴上说得决绝,可他的手却格外诚实,下意识伸手接下了温热的早餐,指尖不小心擦过季临星的指尖,两人同时一僵。
许白榆飞快收回手,装作若无其事的低头的看早餐有什么。
季临星将他所有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快的让人无法捕捉。但他依旧维持着高冷的模样,说:“走了,再磨蹭,早读要迟到了。”
“知道了知道了,真啰嗦。”许白榆不耐烦的嘟囔着。
清晨的小区很安静,微风吹过林梢。
走到学校大门口,来往的同学渐渐多了起来,人声喧闹。
许白榆看着来来往往的同学,怕被人看见他们同行,胡乱猜测,他停下脚步说道:“喂,季临星,我跟你说清楚。我们只是刚好住对门,顺路一起上学而已,别让人乱误会,我跟你一点不熟。”
“嗯。”
许白榆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就大步走到他前面拦住他:“季临星,你到底听没听我说话?”
季临星脚步没停,直接从他身侧绕过去:“听了。”
“听了你就这个反应?”许白榆跟上去,伸手抓住他的校服后领,“季临星,到了学校少跟我搭话,别跟我走太近,听见没?”
“你挡路了。”
“我就挡了怎么着?”许白榆手上没松劲。
季临星扫了眼他拽着自己衣领的手说道:“许白榆,你就爱跟我叫这种没必要的劲?”
“我就是嫌你烦。”许白榆嘴上半点不饶人,“你离我远点,我看着你就烦。”
季临星扯了扯衣领,把他的手直接拿开:“嗯。”
说完他转身往教室走。
许白榆站在原地,看着他冷漠的背影,气得牙痒痒,狠狠踹了下墙,骂了句:“傻逼。”
他走进自己的教室时,早读铃已经响过了。教室里李媛站在讲台边巡视,目光扫过每一个学生。许白榆缩着脖子溜到座位上。
许白榆翻开课本,可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耳边全是周围同学的读书声,嗡嗡的,吵得他心烦。
中午铃声一响,教室里大家收拾东西三三两两往食堂走。
许白榆刚走到教室后门,就被人慢悠悠拦住了去路。
来人正是他初中时的死对头李忆辰,同样进了一中,他姿态散漫又带着几分刻意的挑衅。
“许白榆,真够巧的啊,你也在这里。”
许白榆懒得搭理他,脚步一侧想直接绕过去:“借过。”
“急着去哪?”李忆辰的腿一跨,又把他挡住,眼神上下打量着他,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上了高中就装高冷了?忘了初中那会儿什么样了?”
许白榆不想在走廊上闹起来,只想赶紧躲开。
“我跟你没交集,别挡路。”
“没交集?”李忆辰低笑一声,故意挡在他身前不肯让开,“同在一个学校,抬头不见低头见,你以为躲得掉?”
走廊人来人往,不少同学路过都悄悄往这边看。许白榆的忍耐已经快要到极限,脸色冷得吓人。
他强压着心底的气,硬生生忍下当场发作的冲动,心里清楚,再这么僵持下去,迟早要撕破脸。
哈喽,嗯……说啥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