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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礼教枷锁 人心桎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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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日流转,暗中相守的温柔愈发绵长,可朝堂风雨,已然悄然逼近。
沈崇探查许久,确认谢珩数年暗中守护苏晚,从未间断,心中算计彻底落地。他联合宗室保守派赵郡王、朝堂投机派李侍郎,齐聚朝堂,联名上奏。
奏折字字铿锵,以皇家体面、礼教规矩为由,直指靖王私恋寒门孤女、有损宗室威仪、耽误朝堂前程。
赵郡王身为宗室元老,固守旧礼,当众直言:“藩王当以家国前程为重,私情应当割舍。寒门女子身份卑微,断不可与天家牵扯,恳请陛下下旨驱逐此女离京,斩断私情。”
李侍郎顺势附和,极尽谄媚:“沈太傅嫡女门第相当、品性端庄,与靖王乃是天作之合,恳请陛下赐婚,稳固宗室朝堂。”
两道请求,席卷朝堂。
宗室长辈轮番登门劝诫,百官纷纷上书施压,朝野非议四起,政敌借机攻讦,漫天风雨尽数压在谢珩一人身上。
王府之内,众人皆劝他割舍私情、保全前程。
陆峥看着层层施压的朝野局势,满心焦灼:“王爷,如今朝野施压汹涌,若执意坚守,恐失兵权爵位、毁毕生前程。”
谢珩神色清冷,目光坚定:“我半生守礼、半生克制,步步遵从规矩、事事迁就世俗,可规矩若只能缚良善、压真心,这般枷锁,不要也罢。”
他看得通透,困住他的从来不是苏晚的出身。
是他与生俱来的王权、捆缚半生的礼教、世人趋之若鹜的权贵荣光,是这万丈高台、锦绣牢笼,让他爱而不得、守而不能。
与此同时,禁足自省的沈青岚,被父亲反复灌输门第观念、联姻宿命。
沈崇冷声道:“你身为沈家嫡女,生来便肩负家族荣辱,婚姻从来由不得自己。顺从赐婚,你便是尊贵靖王妃;执意叛逆,便只能远嫁蛮荒、无人怜惜。”
沈青岚心底第一次生出强烈的抗拒。她想起陆峥的反驳,想起底层百姓的艰难,根深蒂固的礼教执念,悄然裂开缝隙。
所有人,都被世俗枷锁、命运安排,牢牢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