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家小事[ABO]》电光咩咩

16、16 零一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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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束治疗的零一乖乖坐在医生面前，他手臂上的伤已经在治疗舱的修复下痊愈。
　　路医生将数据报告同步给零一后说道：“从这次检查的结果来看，毒素基本上都已经代谢完了，你的精神域恢复得也很好，而且看数据你最近有使用过精神力？”
　　零一：“嗯，前阵子陪他参加了个比赛。”说着他拉了拉同样乖乖站在一旁的穆小杯。
　　路医生笑道：“你们的匹配度很高嘛，这对你的精神域恢复也有很大的好处，说不定你的精神域能恢复得这么快，也有他的功劳。”
　　穆小杯诧异地指了指自己：“我吗？”
　　路医生点了点头，说：“是的，匹配度越高，你们的精神力相容性就会越好，这不仅对他的精神域有好处，对你的精神域同样也有好处。”
　　穆小杯顿时想起了什么，说道：“之前有一瞬间我好像是感觉到我的精神域变宽了！”
　　零一诧异回头：“真的吗？什么时候？”
　　穆小杯回忆道：“就是我们第一次精神链接。”
　　路医生说：“小伙子下次体检可以再测一下信息素等级。”
　　穆小杯：“会有变化？”
　　路医生：“会有惊喜。”
　　路医生：“好了，说回正题。恭喜你，零一，你已经彻底痊愈了。以后，你不用再担心受伤会造成体内毒素暴动，也可以随心所欲地使用精神力，唯一的遗憾是你的眼睛无法再恢复如初，但人生总会有一些遗憾，人生的路也不会始终只有一条，不是吗？”
　　零一：“是的，谢谢你，路医生，谢谢您和首都星第一医院的治疗团队这几年来不遗余力对我的救治。”说完，零一站起身，郑重地向路医生鞠了一躬。
　　路医生笑了起来：“应该的，这是我们的职责所在啊。更何况你可是战斗天使啊。”
　　零一不好意思道：“怎么连您也这么说。”
　　路医生：“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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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医院后，零一提议去旁边的咖啡馆休息一下，他先将痊愈的好消息发送到了家庭群里，这才看着穆小杯说：“你是不是有什么想问的？”
　　穆小杯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我可以问问医生说的毒素是怎么回事吗？”
　　零一淡然道：“可以啊，这不是什么秘密。我五年多前在洛伽星受过一次很严重的伤，当时虫族的毒素从我的眼睛侵入，我的神经系统、体内脏器和精神域都受到了很严重的损伤，眼睛也完全无法视物，路医生曾一度让我做好就此失明的准备，体内的毒素也在时刻侵蚀着我的身体。不过多亏了路医生和首都星第一医院的医疗团队，一年后我的眼睛恢复了一点视力，体内的毒素也得到了压制。”
　　零一：“当时跟我一样中了虫族毒素的人里，最轻的一位一年后就彻底恢复了，最重的一位目前治疗只到第二阶段，不过皇帝陛下授权议会启动了紧急医疗专项救助，我们的所有治疗费用全免，还安排了像路医生这样一流的权威专家为我们救治。”
　　零一：“但我也已经不适合继续读原先的专业，从小教我和零叁雕塑的老师这时候找到了我，帮我转了专业，挂在他的名下，我又花了一年的时间修满了学分，开了现在的工作室。”
　　“为此，老师还生了我好大的气，他觉得我这样很容易受伤，非常不爱惜自己，因为当时我的身体还不能遭受任何一丁点的冲击和伤害，不然就会引起毒素暴动。可是他开给我的课题真的很简单啊。”零一无奈道。
　　穆小杯想象着零一这五年多来忍受着毒素侵蚀的痛苦，小心翼翼地生活，便感到心痛不已，但紧接着他就注意到了另一件事。
　　“等一下……洛伽星、战斗天使、萨摩耶omega……”穆小杯倒抽一口气，“你就是那个战斗天使！”
　　闻言，零一的耳朵和脸颊不自觉红了，他抖了抖耳朵，小声说：“别这么叫我啊。”
　　五年前，旅游胜地洛伽星遭到虫族大军的突袭，当地驻军和警力完全不足以抵挡攻势。在这场袭击中，虫族首次展现了战略性——以寄生型虫族入侵星球制造混乱的同时大军压上，而非一味地无脑吞噬。万幸寄生型虫族数量并不多，但难在孵化前都无法检测出。
　　也是自这场战役之后，所有疑似与虫族有过高度接触的人员，如前线地面战斗人员、自虫族扫荡过的星球返回的救援人员与获救人员，都必须接受7天的潜伏期隔离。
　　而当时的洛伽星上有一位圣煌军事学院的在校生正好来此旅游，等到救援部队赶到时，他凭借着手里的一根铁棍，带领着几位青壮年牢牢地守护住了一处旅游景点的民宿，躲进这间民宿中避难的多为没有战斗力的老人与小孩。
　　据获救人员事后描述，那位在校生在眼睛遭到毒素侵袭失明的时候，也依旧没有放弃战斗，他依靠着听觉顽强地抵抗着虫族的袭击。
　　后来他战斗的视频片段流传到了星网上，虽然拍摄角度和距离的关系，看不清他的长相，但他面对体型数倍于自己的狰狞虫族毫无畏惧的身姿，依然深深地抓住了帝国民众的目光。
　　某星网知名匿名论坛上，被大家尊称为“万能侠”的用户曾点评，看他的身法必定是某个古武流派的高手，并称他为“战斗天使”，从此这个名号便流传了开来。
　　穆小杯恍然大悟：“所以你才无法驾驶任何交通工具，因为你的眼睛……而且乘坐交通工具也必须稳之又稳，因为毒素令你的身体变得异常脆弱。”
　　穆小杯感觉自己的心脏深处泛起了一丝丝的钝痛，他想到零一最初的一年是如何得脆弱，他只能躺在治疗舱中一动不动，任何轻微的动作都有可能给他带来生命的危险，即便之后终于能够离开治疗舱了也依然要万分小心，对于普通人而言非常安全的各种公共交通、出租车，对他而言都依然是可能会带来危险的存在，更遑论再坐进机甲驾驶舱。
　　想到这里，他又震惊道：“所以你也曾是圣煌的学生，该不会那一届不能说的首席双子星之一就是你吧！”
　　零一疑惑：“什么不能说的首席双子星之一？”
　　穆小杯解释道：“就是五年前据说那一届的双人机甲首席不仅是搭档，更是一对恋人，被誉为圣煌双子星，但其中一位在洛伽星遇难，从此双子星不再，本来看好这对搭档的各军团也很是惋惜。学长们说起这事，都很讳莫如深，说最好不要多提，都是伤心事。”
　　零一哭笑不得道：“怎么会传成这样的。要说这个，我确实当过首席，不过我的搭档是零二。我出事后第二年，零二如期毕业进了炽炎军团，现在是零零姐的搭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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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小杯又想到了一件事，他小心翼翼地求证道：“那对匿名夺冠的萨摩耶双子……是不是你和零二先生呀？”
　　零一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抱歉呀，瞒着你。我看你那么喜欢，总觉得直接说出来会很难为情。”
　　穆小杯的眼睛里满是崇拜和激动，他忍不住感叹：“所以你是先拿到了冠军，去洛伽星度假，然后才……”
　　穆小杯：“不过大家当年竟然都没有发现你们是零教官和乔教官的孩子啊。”
　　零一：“我们是商量好的不要刻意公开，所以平时出行都坐公共交通，零零姐是隔壁蔷薇军事学院的，零叁念的是警校，我们从小到大基本都是住校的，很少回花园路这边，我和零二在圣煌时，是其他教官带班，可能就这么阴差阳错得没有被认出来？”
　　零一：“零二也是在有战功了之后，大家才知道了的吧。”
　　穆小杯：“也有道理。”
　　随即又恍然道：“难怪以前零教官和乔教官都没有登记过司机需求！”
　　零一小心观察着穆小杯的神态，发现他确实没有一丁点的同情和刻意的附和后，松了一口气。
　　穆小杯：“？”
　　零一笑了笑：“没什么。我只是在想，还好你没有说什么安慰我的话。”
　　穆小杯认真想了想，说：“我觉得路医生说得对，而且我觉得自从我们认识以来，我所看到的零哥，都在认真生活，只要你能坦然接受人生，不管它是什么样的，那么也就不需要旁人肤浅的安慰和同情吧。”
　　零一笑了起来：“嗯。”
　　零一：“其实换个角度想，也有因祸得福的方面。比如我和红松鼠妈妈就是因为洛伽星认识的。”
　　穆小杯：“红松鼠妈妈也在那间民宿里？”
　　零一：“对，她和她的小女儿也正好在那里度假。缘分有时候真的很奇妙。”
　　穆小杯：“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