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等等，我昨晚是不是...... 阿帕基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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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帕基看了我一眼，我自觉地说自己坐后排，将副驾驶让给了他。
布加拉提一边开车，一边对新员工进行教育：
“对我们这个职业来说，开车是很重要的技能，所以平时都会尽可能给加入组织的新人驾驶的机会。”
此时此刻，我的困意荡然无存，和米斯达聊起天来。
那天米斯达一个人在酒窖附近发现了敌人的身影，于是开了枪。
我这时才知道，当初布加拉提拦车的时候，远处为何忽然响起枪声。
正是那声响转移了布加拉提的注意力，乔鲁诺一行趁此机会逃脱。
至于为什么开枪，米斯达解释道：
“当时布加拉提上去找你了，我一个人在酒窖那边，忽然听到背后有声音，四周一片乌漆嘛黑的，也看不清楚，就感觉有什么东西晃过去了。”
“我就朝那边开了一枪。”米斯达耸了耸肩道，“然后就命中了。”
米斯达说得轻描淡写，“子弹似乎打中了那家伙的肩膀，我就听到他叫了一声，我跟过去看，结果什么都没有，只有地上有一滩血迹”
布加拉提开口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米斯达打中的人，应当是对方组织刚觉醒替身的新人”
米斯达就这样一脸轻松地陈述这件事，根本没有意识到这有多么了不起。
在一片漆黑中，他凭直觉开了一枪，竟然真的命中了对方，逼得一个替身使者当场逃走。
布加拉提的语气依旧平静，“我认为，波尔波似乎不止效力于passion，暗中收了贿赂，也在帮Destino的成员觉醒替身。至于究竟想做什么，现在还不好判断。”
“回去以后，我会把这件事报告给老板。至于要怎么处理，让老板来决定。”
布加拉提看了一眼后视镜，“米斯达，有点不好意思，你觉醒替身的事情可能要延后了”
米斯达耸耸肩，“好事多磨嘛，我倒是无所谓”
随后他们就没有再对话，车内陷入了沉默。
不一会儿，我回过头，米斯达正盯着我看。
维奥拉……”米斯达说，“你真的很像一个明星。”
“连名字都一样，我喜欢的明星叫维奥拉的。”
废话，那就是我本人。
“真的吗？”我波澜不惊地说，“那我替她给你签个名？”
因为车内外温差的缘故，玻璃上结了一层薄雾，我便凑过去，随手在车玻璃上签了名字。
已经很久没有人找我要签名了，原来的生活，像一场梦一样遥远。
“怎么样？”我扬了扬下巴，有点炫耀道。
“太厉害了，就连签名都和海报上一模一样”米斯达惊叹道，“维奥拉，莫非你也是她的粉丝？”
“算是吧”我说，“我还会唱她的歌，给你唱两句听听？”
米斯达一下子来了兴趣，凑了过来，认认真真坐正了。
我清了清嗓子，闭上眼睛，脑海里很快浮现出一段熟悉的旋律。
然而当我张嘴的时候，却只发出一个很轻的的音。
我愣了一下，又试了一次。
喉咙像是忽然忘记了该怎么发声，明明旋律就在脑子里，可真正到了嘴边，却像隔着一堵透明的墙。
我唱不出来了。
米斯达还一脸期待的望着我。
让歌迷伤心的事情，我可做不到。
会是状态不好的原因吗？
我不死心，打算再试试。
结果几次张口，都完全没有声音出来。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是不是忘词了”米斯达说，“要不我先起个头？”
布加拉提似是察觉到了异样，转过头来制止，“米斯达，让她好好休息。”
我盯着车窗上的名字看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了以前看过的一篇采访。
采访里提到过一位演员，因为一次舞台事故，后来每次站到镜头前都会莫名其妙地僵住，明明台词背得滚瓜烂熟，可真正开始拍摄时，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当时还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现在同样的事情发生在了自己身上。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而每当我开口，脑海中都会浮现出奥利弗，火灾，还有在火灾中去世的歌迷的模样。
或许这件事，给我的冲击比想象的还要大一些。
如果连歌都唱不了，维奥拉又怎么会是维奥拉。
“等等，我再试一下”我说。
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我做好了准备。
然而再次睁开眼，却发现自己在布加拉提房子后面的橡树林。
大约五步的距离外，有一个靶子。
自己不是在车上吗？怎么忽然出现在了这里。
我不懂发生了什么。
“维奥拉，做得很好”背后传来布加拉提的声音。
我回过头，才发现布加拉提就站在了我身后。
他的手从我身侧伸过来，轻轻握住我的手腕，将枪口往下压了一点。
“瞄准的时候，手不要抬得太高。”
见我没有反应，他伸出食指，点了点我的虎口“手腕放松一些，已经做得很好了。”
从眼前的状况判断，布加拉提正在教我射击。
可是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自己又失去了一段记忆。
我想，自己在乔鲁诺那边，曾多次使用过替身，看来清醒梦的发动，果然是以记忆为代价的。
“布加拉提，现在是星期几？”
听到我这么问，布加拉提意识到了什么，松开了我的手，“又失忆了？”
我点点头，告诉布加拉提，自己记得自己原本坐在车里，不知为何到，如今却置身橡树林。
布加拉提听罢，安慰道，“别担心，只是过去了一天而已，现在是第二天的中午，我在教你射击。”
原来如此，我失去了一天的记忆。
我抱歉道，“不好意思啊，布加拉提，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你是不是刚教会我，结果我就忘了”
没关系，教你不是什么麻烦事”布加拉提说，“再来一遍就好。”
布加拉提问我要不要回去休息。
我将枪递给布加拉提，他伸手接过，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疑心他有什么没有告诉我，但他却不肯说。
越是这样，我越好奇。
我枪也不练了，回去的路上，一直缠着布加拉提，想要问个清楚。
在我的坚持不懈下，布加拉提终于开口了，“维奥拉，回来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我本想如实回答，说自己忘了，然而看到布加拉提暗淡的眸色，又把话吞了回去。
“我当然记得”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感觉是很重要的事情，如果实话实说，或许会让布加拉提伤心。
布加拉提似乎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他说完，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会儿，随后抬起手，替我把垂到脸侧的一缕头发轻轻别到了耳后。
什么情况？
虽说同居了这么久，但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布加拉提一直和我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像这样亲昵的举止，还从未有过。
我越来越好奇究竟发生了什么，与此同时，因为欺骗布加拉提，还有种强烈的负罪感。
然而我随即便想到了对策，记得在乔鲁诺那边，我通过触碰物品，恢复了一些记忆。
在我看来，每次清醒梦在利用记忆，制作空间的时候，似乎并不是让记忆完全消失，而是转化了，就像是水蒸发变成雾气，随后又变成冰。
在空间消失之后，记忆又会恢复，随后附着在某件物品上。
触碰到这些东西之后，我便会恢复记忆。
那么这是不是意味着，如果在房间里触碰到某种物品，我的记忆就会恢复，这样就不算欺骗布加拉提了。
于是回家之后，我便疯狂触碰所有能想到的物品，但仍旧一无所获。
直到晚上的时候，趁着布加拉提去洗澡，虽然想着不太可能，但我还是去他的房间里探索，看看如果这里的东西，是否会有所改变。
由于太过专注的缘故，我没有注意到，布加拉提已经开门进来了，看到我之后，他却没有很惊讶。
“今天也要一起吗？”
什么意思，或许和我失去的记忆有关。
于是我顺势回答“当然了，一起吧。”
“左边还是右边”布加拉提又问我。
怎么还有左边和右边的差别。
我自然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于是随口蒙了一个答案，“左边？”
“那就还是和昨天一样”布加拉提说，“你先睡吧，我等会就来。”
什么？
我四处看看，唯一能说左边还有右边的，就是他卧室里的那张床了。
难道指的是一起睡觉吗？
等等，莫非昨天晚上，我把布加拉提睡了？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等等，我昨晚是不是......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