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桃花劫——蛇妖 画皮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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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皮鬼的风波彻底平息之后，沈砚就在陆家庄园安心休养了几天。他胳膊上被抓伤的伤口，靠着随身携带的丹药调理，愈合速度远超普通人，没几天就彻底结痂，等痂皮脱落之后，皮肤上连一点浅浅的疤痕都没有留下。
由于沈砚每天在房间除了吃饭之外都不出来，陆霆渊几乎每天都会过来敲他房门，有时候会带些刚做好的点心，有时候会拎着滋补的汤水，日常起居的小事都安排得十分妥当，照顾得细致入微。
沈砚觉得自己现在像小时候爷爷给他买的那只仓鼠，而陆霆渊就是那个养仓鼠的人。
两个人相处的时间久了，彼此之间的氛围也悄悄发生了变化。之前在树林里那一段暧昧的瞬间，两个人心里都清楚，却谁都没有主动提起，可有些东西一旦生根，就再也回不到从前普通朋友的状态。
沈砚性子清冷内敛，不习惯把情绪直白表露，只是默默接受着陆霆渊的关照，心里却也明白对方的心意。
这天下午，顾言泽突然到访。他推开客厅的门，脸上带着明显的笑意，手里还拎着几个包装精致的礼盒。
“沈大师，霆渊。”
陆霆渊抬眼看向他，眉梢轻轻挑了一下：“你怎么有空过来了？”过来打扰他的二人世界。
“我是专程来感谢沈大师的。”顾言泽把礼盒放在茶几上，语气诚恳，“上次那只画皮鬼的事，要是没有沈大师出手，我这条命大概率就交代在外面了。这点东西不值什么钱，就是我的一点心意。”
沈砚神色平淡，轻轻摆了摆手：“不用这么客气，本来就是举手之劳。”
“这怎么能算举手之劳。”顾言泽连忙摆手，一脸认真，“我心里一直过意不去。对了沈大师，你晚上有没有空？我订了一家口碑不错的餐厅，想请你和霆渊一起吃顿饭，好好答谢一下。”
沈砚刚想开口拒绝，陆霆渊却先一步接过了话头：“可以，我们下午也没别的安排。”
沈砚微微一愣，转头看向身旁的男人。陆霆渊只是不动声色地朝他点了下头，示意他不必推辞。沈砚思虑片刻，想着连日待在庄园里确实闷得慌，便点头应了下来。
顾言泽当即喜出望外，立刻拿出手机敲定餐厅的包间。等顾言泽兴冲冲离开之后，沈砚才看向陆霆渊，语气带着一丝不解：“你刚才为什么要替我答应？一顿饭而已，没必要特意赴约。”
“顾言泽是真心记着你的人情，你一味拒绝，他回家会嚎一天的。”
沈砚：“……”的确有可能。
陆霆渊的目光落在沈砚手臂早已愈合的位置，语气柔和了几分，“你这几天一直待在房间里休养，正好借着出门的机会散散心，总比一直闷在屋里要好。”
沈砚静下心想了想，觉得对方说得有道理，便没有再多说什么。
夜幕降临，三人驱车来到顾言泽预订的高端餐厅。包厢内装修雅致，几人落座之后，顾言泽不住地给沈砚倒酒，嘴里不停夸赞他的本事。
“沈大师你是真的有真本事，我之前也找过不少号称懂玄学的先生，全都是招摇撞骗的骗子，真遇上邪祟作祟，半点用处都没有。也就你，干脆利落就解决了那只画皮鬼。”
“只是各司其职，谈不上多厉害。”沈砚语气淡然，没有丝毫自傲的神色。
顾言泽依旧心有余悸，绘声绘色地说起当晚被画皮鬼纠缠的惊魂经历，说得夸张又生动，逗得沈砚唇角微微上扬。一旁的陆霆渊望着沈砚放松的模样，眼底也不自觉染上了暖意。
酒过三巡，顾言泽喝了几杯酒，话匣子彻底打开，忽然话锋一转，带着几分期待看向沈砚：“沈大师，你能不能帮我看看面相？我最近一直遇不到合适的对象，想问问我的桃花运到底怎么样。”
沈砚闻言眉头微蹙，心里暗自感慨这人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刚从画皮鬼的手里捡回一条命，转头就开始惦记儿女情长。
“你确定要我看？”
“确定，当然确定。”顾言泽连连点头，眼神里满是期盼，“我平时身边来往的异性不少，可始终碰不到能长久相处的，想问问什么时候能遇到正经的缘分。”
沈砚凝神运转玄门相术，目光落在顾言泽的面部，仔细观察片刻后，神色沉了下来。
“你的桃花运极差，近期正撞上一场势头很猛的桃花劫。”
顾言泽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脸色肉眼可见地发白，语气慌张：“桃花劫？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简单来说，你近期会因为异性招惹不小的祸端，轻则破财损耗钱财，重则会遭遇血光之灾。”沈砚语气平稳，没有刻意夸大后果，“而且这场劫数，已经悄无声息地开始了。”
顾言泽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慌乱地追问：“那我现在该怎么办？沈大师，你一定要帮帮我。”
“你仔细回想一下，最近是不是结识了来历不明的陌生异性？”
顾言泽迟疑了几秒，脸上露出些许不好意思的神色：“前后认识了三四个，有做模特的，有网络主播，还有在校的大学生。另外前两天在酒吧认识了一个女人，行事特别神秘，我到现在都不清楚她的真实姓名。”
沈砚的眉头拧得更紧，顾言泽生性风流爱玩，就算经历过画皮鬼的教训，依旧不知收敛，招惹到邪祟本就是早晚的事情。
“那个在酒吧认识的神秘女人，就是你这场桃花劫的源头。”沈砚笃定开口，“她身上藏着问题，只是普通人肉眼无法分辨出来。”
顾言泽吓得浑身紧绷，声音都开始发颤：“你的意思是，她也不是活人？”
“目前还不能百分百确定，但她身上妖气缠身的可能性极大。”沈砚平静回应，“你想办法把她约出来，我当面查清她的底细，如果真的是邪祟作祟，我便替你化解这场劫数。”
顾言泽不敢耽搁，立刻拿出手机发送消息，没过多久就收到了对方的回复，女人答应今晚在夜色酒吧见面。
“夜色酒吧？”陆霆渊忽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凝重，“那片区域阴气偏重，圈子里的人都清楚，那地方经常发生怪事，不少人都说在里面撞见过不干净的东西。”
沈砚看向陆霆渊，眼底多了几分了然：“这样一来，就更加印证了我的判断，这个女人必然有问题。”
顾言泽心里打起了退堂鼓，声音发颤：“那我们还要过去吗？会不会太危险了？”
“躲是躲不掉的。”沈砚淡淡开口，“她既然盯上了你，就算我们刻意回避，她也会主动找上门。主动赴约，反而能牢牢掌握主动权。”
陆霆渊侧头看向沈砚，语气认真：“我跟你们一起过去，我虽然不懂玄门术法，但我的人手和势力可以兜底，能多一层保障。”
沈砚没有拒绝，轻轻点了点头。
三人用餐完毕，驱车赶往夜色酒吧。此时已经是夜里十点多，酒吧内霓虹闪烁，重低音音乐震耳欲聋，舞池里挤满了喧闹的人群，空气中混杂着烟酒的味道。顾言泽领着两人走上二楼的包厢区，这里相较于一楼的喧闹，安静了不少。
顾言泽深吸一口气，推开包厢的门。里面坐着一名身着黑色紧身裙的女子，容貌艳丽妩媚，周身萦绕着一丝极淡的妖气，被她刻意隐藏了起来。见到顾言泽身后的两个人，她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很快掩饰过去。
“言泽，你来了。”女子声音娇软，目光掠过顾言泽，径直落在气场强大的陆霆渊身上，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贪婪。她能清晰感知到陆霆渊身上浑厚精纯的精气，若是将这股精气吞噬，自身的修为便能得到大幅精进。
【叮！检测到关于孤煞命格之人的任务，完成后功德翻倍哦！】
沈砚眼睛一亮，系统都专门提醒了，说不定这次可以直接突破大师级巅峰到大宗师！哈哈哈——
不得不感叹陆霆渊的体质对这些不正常东西的吸引力。沈砚将她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心底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面上却不动声色，率先开口打破沉默：“还不知小姐怎么称呼？”
“我叫小蝶。”女子笑意盈盈，目光依旧黏在陆霆渊身上，“这位先生看着很眼生，不知该怎么称呼？”
“陆霆渊。”陆霆渊语气淡漠，目光全程落在沈砚身上，压根没有多看小蝶一眼，周身散发的疏离感让小蝶的动作微微一滞。
小蝶不死心，试探着想要往陆霆渊身侧靠近，陆霆渊眉峰一蹙，不动声色地侧身避开，明确表达了自己的抗拒。沈砚看着眼前的场面，指尖在桌下悄然凝起术法，面上依旧平静地和小蝶闲谈，不断试探对方的底细。
“小蝶小姐看着气质出众，应该是职业模特吧？”
“不过是一家小公司的平面模特，没什么名气。”小蝶言辞含糊，刻意回避着关于自身身份的细节。
沈砚看出了她的躲闪，话锋一转：“我看小姐印堂发暗，气血虚浮，身上阴气偏重，近期是不是去过阴寒的地方？”
这话一出，小蝶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眼底骤然生出警惕，她隐约察觉到眼前这个青年并非普通人，很可能是专门针对自己而来。可她忌惮陆霆渊身上的精气，不愿就此放弃，只能压下心底的杀意，继续假意周旋。
几人闲聊片刻，小蝶主动提议下楼跳舞，想要借着舞池混乱的环境，伺机对陆霆渊下手。顾言泽巴不得赶紧离开这尴尬的场面，立刻点头附和，陆霆渊直接回绝，沈砚也以不善跳舞为由拒绝了邀约。小蝶的计划落空，心里暗自盘算着脱身的办法。
没过多久，小蝶借口去往洗手间，起身离开了包厢。沈砚察觉到她周身妖气的动向，当即起身：“我去看看。”
陆霆渊想起上次画皮鬼的那次也不知道现在该不该过去。
“你留在包厢陪着顾言泽就好，对方修为不算顶尖，我一个人足以应对。”沈砚轻声安抚，陆霆渊虽满心担忧，却也清楚沈砚的本事，只能低声叮嘱他务必小心。
沈砚循着妖气追踪，走到洗手间门口却不见小蝶的踪迹，妖气朝着安全通道的方向飘散。他开启玄门风水眼，循着微弱的妖气走进昏暗的消防通道，应急灯的冷光在狭长的通道里投下斑驳的影子。
“不必躲藏了，现身吧。”沈砚声音清冷，桃木剑已然握在手中。
角落里的阴影微微晃动，小蝶缓步走出，脸上的娇媚尽数褪去，神色阴鸷冰冷：“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处处针对我？”
“妖物害人，本就该被清除。”沈砚语气没有半分波澜。
“我吸食精气，都是对方自愿靠近，与你毫无关系。”小蝶周身妖气骤然翻涌，体表皮肤开始长出细密的鳞片，指尖化作锋利的爪牙，原本姣好的面容渐渐扭曲，显露出蛇妖的本体，“小子，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否则我连你一同解决。”
“那就试试看。”沈砚手腕翻转，桃木剑迎着蛇妖的攻势正面迎上。金属碰撞般的脆响炸开，蛇妖被桃木剑的力道震得连连后退，眼底多出几分忌惮。
蛇妖不再留手，修长的蛇尾从身后甩出，狠狠抽向墙面，墙面瞬间崩裂出一道深坑。沈砚神色沉稳，不断拆解对方的攻势，心里暗自判断，这只蛇妖比之前的画皮鬼更为狡猾，擅长游走偷袭。
他左手快速掐动诀印，口中念诵驱邪真言，桃木剑周身泛起耀眼金光，厚重的灵力朝着蛇妖劈斩而去。蛇妖脸色大变，口中吐出一团漆黑的毒雾，硬生生挡下金光的攻势，借着毒雾遮掩身形，转身朝着通道深处逃窜。
沈砚快步追击，可蛇妖熟悉酒吧内部的地形，七拐八绕之后，妖气彻底隐匿，最终还是被她逃脱。
沈砚收回桃木剑，神色平静地回到包厢。顾言泽见他独自回来，连忙上前询问：“沈大师，追到她了吗？”
“让她脱身了，不过我已经记下了她的妖气气息，下次再相遇，她无处可藏。”沈砚淡淡开口。
顾言泽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却依旧满心惶恐。沈砚取出黄纸朱砂，当场绘制一道护身符箓，递到顾言泽手中：“贴身佩戴，不要摘下，这道符箓能暂时阻隔妖物靠近，短期内她不敢轻易对你动手。”
顾言泽小心翼翼将符箓收好，连连道谢。
三人离开酒吧坐进车内，顾言泽依旧在后座惴惴不安，反复确认蛇妖不会再来侵扰自己。陆霆渊侧头看向沈砚，目光落在他没有受伤的手臂上，语气带着藏不住的关切：“刚刚交手，你有没有被对方波及受伤？”
“无碍，只是一只修行尚浅的蛇妖，没有伤到我。”沈砚语气平淡。
陆霆渊沉默片刻，语气格外认真：“往后再遇上这类邪祟，无论对方修为强弱，都要提前告知我。我或许不懂玄门术法，但我的人手和势力，能替你处理后续的琐事，也能在危险时刻护住你的周全。”
沈砚看向他认真的眉眼，心底泛起一丝暖意，轻轻点头应下：“好，下次我会提前和你说。”
陆霆渊的唇角几不可察地扬起一抹弧度。
车厢内的氛围安静柔和，暧昧的情愫在两人之间悄然流淌。副驾驶的顾言泽透过后视镜，将两人的互动尽收眼底，心里暗自八卦，却识趣地没有开口打趣。
车子平稳行驶在夜色里，一场由蛇妖掀起的风波尚未落幕，而沈砚与陆霆渊之间，那份克制又悄然滋生的情愫，也在一次次并肩应对凶险的过程里，慢慢沉淀发酵。顾言泽心里清楚，这只蛇妖不会轻易善罢甘休，接下来必然还会找上门来，沈砚和陆霆渊也早已做好了应对的准备。夜色渐深，城市的霓虹在车窗上缓缓掠过，暗流涌动的危机还在等待着下一次爆发的时机。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桃花劫——蛇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