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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连网协领导都骂 第八章连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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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连网协领导都骂
大家知道,一片土地如果不长庄稼,就生杂草了。
所以,群里正义之士不再吱声,只见坏话越多。何颐爽丑态毕露,发出四条消息。
第一条——
“他那玩意儿,竟然是诗,离了大谱”;
第二条——
“我以前也写,但是后来我发现,我写的全是狗屎,索性就不写了,我没有写诗的墨水,强写只能是垃圾”;
第三条——
《刚刚!以写“屎尿诗”出名的贾平凹之女贾浅浅再次引发巨大争议!》的新闻链接;
第四条——
三个“捂脸”的表情。
他在第一条、第二条和第四条的消息中,调侃的话语和表情,分明在诽谤我,已不言而喻。但是,我不明白他的第三条消息,要恶意什么?因为那个新闻,在报道贾浅浅写作“屎尿诗”引发了争议。而我的《同感轻松》诗歌在自喻进步,《名字在文化长河之中》诗歌在献美学校,《重庆交大绿色食品群》诗歌在欢庆校友,《中华盛世景》诗歌在祝福群友,《见证当代盛世》诗歌在贺喜群主。——哪首也不关系“屎尿”!
正在我费神之中,郜小人露头了,发出论断文学前途的消息:
“诗,散文,传统文学,已经没有生存土壤了,若再不知适应时代寻求改变,注定会被时代遗弃”
不知他多高多大,竟然论断“诗会被时代遗弃”!那幺,遗弃了,便像屎尿一样无用了,都是“屎尿诗”了。当然,他的话并不能这样断定实情。我开始明白,他只是在为何颐爽助纣为虐,一起诽谤我的作品是“屎尿诗”!
他俩这样将我纯情的诗歌,比作贾浅浅的“屎尿诗”,实在可恶至极!虽然何颐爽已按照郜小人的论断——“适应时代寻求改变”,而把自己写的诗叫作随笔,但毫州的徽州才子lc群友仍反对他的胡言乱语,而发出鄙视的消息:
“这个随笔谁都能写,没啥”
何颐爽的脸皮这样磨久了,已厚颜无耻。所以,他发出不切实际的消息:
“但是我认为,随笔就是随笔,冠以诗的名义,那就是在玷污诗”
在此处,通过他的这句谬论,明显可以看出“不切实际”,因为根本没有人将随笔当作诗。
关于何颐爽的“随笔和诗”的谬论,郜小人却乱七八糟的解说,发出信口开河的消息:
“贾平凹还是挺厉害的,她女儿沾沾光,虽然侮辱了文学,但也可以理解,毕竟有个好老子”
此时,何颐爽有了帮凶,连发两条大言不惭的消息。
第一条——
“我看了好几天了,一直没有发表啥言论,但是今天早上这个,实在是有点恶心到我了”;
第二条——
“随便找个初中生,这样的诗,他也能写”。
看他这两句无耻之话,我才恶心了。不过,他这样作恶,又成了郜小人的帮凶。所以,郜小人开始趾高气扬,发出四条胡说八道的消息。
第一条——
“这不怪他们”;
第二条——
“只能怪我们畸形的网协,为啥允许这些不写网文的人进来”;
第三条——
“为了再多吃几年的蛋糕?”;
第四条——
“执迷不悟的一群人”。
我未经多思,已明白其通过诽议我们写作诗歌、散文或小说的群友发入链接,而变相咒骂我们网络作家协会的领导!
我知情之后,却不由地奇怪,群主祝老师怎么得罪他了?然而,群主素质高,并未在乎他的无聊。
不过,何颐爽臭味相投,发出卑鄙的消息——
三个“破涕为笑”的表情。
他以如此讥笑的表情,应和郜小人诽议群友与咒骂领导,可想而知其下贱的心态。
看见何颐爽笑了,郜小人以为自己的狂言妄语有了影响力,于是发出管教我们网络作家协会领导的消息:
“希望那些手握网协权利的大人们能睁开眼,把握住上面的指示,认真去研究网络文学,这样不仅真的能帮助本地的文坛,也能给自己的生涯再添一份辉光”
群里97人——群主祝老师没与郜小人和何颐爽啰嗦,其他群友也没搭理他俩,只见他俩不断地无稽之谈。现在,何颐爽又为郜小人无聊举例,发出助纣为虐的消息:
“山东网协因为收费的事情已经塌房了,我可不希望咱们因为文学上的事塌房,如果因为文学塌房,啧啧啧!不敢想!不敢想啊!”
因此,郜小人有了论据,发出恶果的消息:
“一叶障目的执迷,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
两人放肆至此,无人理睬,何颐爽竟发出生气的消息——
前边是“码字吧!聊这么会儿天,少挣好几毛啊!”的坏话,后面是一个“捂脸”的表情。
谈到钱,郜小人这个商人立刻显得奸滑。他转移话题,发出四条无耻的消息。
第一条——
“咱们网协早就成了国内同行的笑柄”;
第二条——
“那你加油,我没开书,所以现在很闲”;
第三条——
“我都休息4个多月了”;
第四条——
他的女儿开始动画表情,呲牙咧嘴在图上,奸笑着忽进忽退,一如嘲讽志士仁人的义举,玷污正能量。
看着郜小人父女这般闲扯的丑态,池州的李友满群友不由地愤慨,引用他说的“那你加油,我没开书,所以现在很闲”的坏话,发出责问的消息:
“你是不是三月不开书,开书吃三年啊”
阜阳的王礼群友,也不由地愤慨,同样发出责问郜小人的消息:
“你是不是三月不开书,开书吃三年啊”
尤其可贵,宿州的张军群友紧跟着挺身而出,支持李友满和王礼,发出积极的消息:
“一个网络作者只要写过几本作品,即使啥都不干也饿不着的”
第九章高中同学赞我诗
古今中外,坏人作恶总难断!所以,何颐爽又发出两条消极的消息。
第一条——
前边是“我已经工地搬砖了”的无聊话语,后面一个“捂脸”的表情;
第二条——
“不然就真的饿死了”。
接下来,郜小人引用李友满的“你是不是三月不开书,开书吃三年啊”之话,而讥笑使人厌,发出无聊的消息:
“哈,我是个扑街,只是写累了休息一下。”
看他俩都这样臭话,我已不愿费神于此了,立刻写了两首藏头诗:
《败国之丑相》
——致郜洪路汉子
诗/林泽祥
厌恶春秋战国时,
恨其乱世难生息。
郜国腐朽被宋灭,
洪水横流灾大地。
路途因此被冲坏,
属于坎坷如同弊。
小心谨慎才出门,
人若遇祸无处理!
注:藏头诗,“厌恨郜洪路属小人”!
《暴君之丑闻》
——致何颐爽汉子
诗/林泽祥
可见暴君在古时,
恨其昏庸无能力。
何法可改其用臣,
颐指气使将人欺。
爽心之乐仅独享,
如此而已乱天地。
同样死后建陵园,
狗儿相见亦不祭!
注:藏头诗,“可恨何颐爽如同狗”!
然后,我将藏头诗,裸文发入群里。并且,我离开这个微信群,开始将《见证当代盛世》诗歌链接转入别的微信群。
我的行动很快——几分钟,转了二百多个微信群,完事了。于是,我丢开手机,读起书了。
过了一会儿,手机突然响起有人微信联系我的铃声,我以为是郜小人、程豪朋、刘同尧、何颐爽或邹海东在诽谤我,便立刻点开微信。一查看,才知道,原来是我的“高中群”同学王德安,在艾特我而竖起两个“大拇指”并加了两个“玫瑰”的表情。
自然的,我非常高兴,便艾特他且发出两个“合十”和两个“握手”的表情。
面对王同学如此赞美我,“2022年安徽省网络作协会员群”里面的遭遇,油然而生在眼前,情不自禁,我想再看看那些丑东西还在如何贬低我。于是,我又进入群里。
一看,情况正如我所料——
何颐爽在我的藏头诗下面,发出讥笑的消息:
“你这水平,我正在上小学的侄子,我教他两天,他也行,真的!”
但是,阜阳的王礼群友却大受震撼,而发出吃惊的消息:
“乖乖,太可怕了!”
看着何颐爽的无耻,我不由地自我介绍,发出寓教于乐的消息:
“我的自传体连体长篇小说第一部,41万多字,已在晋江文学城发表;第二部也写了23万多字,准备写作40多万字,给你传名,行!”
可想而知,何颐爽立刻卑鄙地反应,发出无耻的消息——
首先是两个“破涕为笑”的表情,接着是“两本六十万,你敢说长篇,那我两百万字,岂不是要日天了?”的狂言。
坏人像狗一样,最想凑热闹!于是,宿州的孙雷雷也露头了,发出的自然是讥笑的消息:
“感谢你这天天在群里乱发东西,人家不夸你,你还开始骂人了,谁给惯得”
程豪朋狗性使然,凑上来,发出无耻的消息——
前头是“我滴地乖乖,写成这逼样,敢发出来,还不敢让人说了”之恶言,中间是“竖大拇指”而讽刺我的表情,后面是“装模作样弄什么藏头诗嘲讽。你语文老师看了你写的‘屎’,睡觉都要哭”的恶语。
此时,孙雷雷不知自己狗话为丑,继续发出三条谩骂我的消息。
第一条——
“你虚活了几十年,是吃粪长大的吗?”;
第二条——
“天天群里乱发东西”;
第三条——
“狗都不看的东西,一天天发群里,你恶心谁呢?”。
然后,这几个丑东西便对我接连不断地诽谤起来。
程豪朋截图我的《见证当代盛世》诗歌,并在下面发出无耻的消息:
“给大家看个笑话,这叫诗”
何颐爽发出两条无耻的消息。
第一条——
首先是两个“破涕为笑”的表情,接着是“以为挂几个头衔,整几个公众号,你就是诗人了?”的坏话;
第二条——
前边是“这么看来,贾浅浅的屎尿屁都比你”的恶言,中间是“手写”的图标,后面是“的好”的恶语。
程豪朋继续发出无耻的消息:
“你那些头衔,花了多少钱,找了多少关系进的?亏你还是读过大学的人,装什么呢。”
看他这样脸皮厚、不知羞,我真想问其一句:
“你花了多少钱,找了多少关系,进的2022年安徽省网络作协会员群?”
但是,我没吱声,因为自觉与他这种丑东西争执,有些掉价。
不过,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丑东西卑鄙的本性依然,所以程豪朋仍发出无耻的消息:
“我只想看看,是哪个不如狗的东西,写出了这个狗都不看的诗。然后自诩诗人,散文家。”
何颐爽大言不惭,发出两条无耻的消息。
第一条——
“写特么四十来万字,就敢逼逼赖赖,那我们写二三百万字,老子岂不是文豪了?”
第二条——
“还晋江文学城,好牛逼啊!”
看着孙雷雷、程豪朋和何颐爽三条狗儿,这样出言不逊,我禁不住同时艾特他们,发出质问的消息:
“你们写啊!”
孙雷雷狗性敏感快,立刻反应无耻的消息:
“你还这以为你那东西我会去看,要不是你那几首硬塞群里骂人,狗屁不通的烂狗屎,谁会无聊去电你的衔接。”
既然孙雷雷、程豪朋和何颐爽三个丑东西,都作为狗儿,反应当然同样快!所以,程豪朋接着发出无耻的消息:
“一看晋江文学城,然后还是未签约。。。我这个起点LV5长约扑街,真是自愧不如。”
他的这句话中,连打三个句号,不知表达何意?明显乱了汉语的语法,却还在议论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