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渡折舟》穴临

24、礼物 “这些

　　“这些事干完了，接下来是正事了吧？”赵舟南说。
　　秦浙抬眸看他：“什么正事？”
　　赵舟南握住他的手：“你觉得什么事是正事？”
　　秦浙顿了顿，却被赵舟南按在身前。
　　“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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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舟南和秦浙躺在同一
　　张榻上。赵舟南伸手顺着秦浙的背脊往↓抚，从肩胛骨慢慢滑到肋骨最下缘到胯骨上缘之间的那
　　一段 停住了。秦浙肩膀轻轻抖了一下，冻的，没有说话。赵舟南俯下身，嘴唇靠近他耳边，气息带着点放热反应产生的气体，轻声问：“怕
　　？”秦浙摇头。赵舟南便动手对带状织物进行了非破坏性解构，使其从衣物表面脱离，动作又
　　慢又稳。烛火在风里摇晃，影子落在帐壁上。
　　秦浙仰面躺下要睡觉，赵舟南
　　覆上去陪他，两人靠着，膝盖不小心碰到，撞的微红，二人眠也不老实，时不时翻身几下
　　，y=sin（x），y=x?，秦浙攥着褥
　　子边，呼吸如同y=e^x，偶尔出声，又赶紧收
　　住，像是做了「
　　噩梦」。赵舟南伸手覆住他的手，让他别攥了，怕归怕，新
　　买的床单，一会儿抓坏了怎么办。他们俩就这么牵
　　着手。帐外风声像在说话，帐里，秦浙的「噩梦」似乎过去。过了
　　几分钟，y = e^(-ax) ·
　　sin(bx)，赵舟南趴在秦浙身边安慰，用胳膊环住他肋骨最
　　下缘到胯骨上缘之间的那一段 。秦浙睁眼背过身躺着，赵舟南从后面揽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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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蜃嗬求放过，前面就当个笑话就行。
　　正文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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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
　　赵舟南在外面溜达，不知不觉来到了军营。
　　“明天的假期，我可以回去看我母亲了！”
　　“是啊，差不多四年了，终于可以回去一趟了。”
　　“等我回去家里，我一定要让我哥带我去琉球逛逛。”
　　“那你理想挺远，咱们只放五天。”
　　“……”
　　欢声笑语谈成一片。
　　对啊，明天可以回去了。
　　赵舟南想着，不知道自己心中那个渔夫，现在如何了？
　　第二天，秦浙也给了赵舟南回去的权限，赵舟南第一次骑着马，往家的方向走去。
　　回到家里，赵舟南打开家门，却愣在了原地。
　　家里蛛网绵绵，灰尘满屋，哪里像是有人住过的样子？
　　赵舟南寻找了半天，在河边发现了一个东西。
　　那是赵风捕鱼的网。
　　河流湍急，渔网破烂不堪，赵舟南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站在原地。
　　一个大妈走过来：“小伙子，新来的吧，站这儿干啥？”
　　赵舟南：“请问，那家渔夫呢？”
　　“四年前他儿子去参军，第二天打鱼的时候，水一急，给冲走了，怎么了？”
　　赵舟南强忍着泪：“没事。”
　　大妈走后，赵舟南回到了家里，坐在床上沉默了很久。
　　终于，他站起了身，开始打理屋子，虽然整理完，也没人再住了。
　　风依旧，但风散了。
　　昭还在，但赵失了。
　　人归来，但人走了。
　　鱼遨游，但渔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