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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发烧 “脸这么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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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自认体质还算好的夏某人在晚上就惨遭打脸,惨绝人寰。
整个下午夏晚苍都只穿着木洲那件薄薄的短袖承受着三台马力全开的空调“嗖嗖”放出的冷气。
第一节晚自习的时候他就感觉脑袋有点昏昏沉沉的不是很舒服,但也没怎么在意,以为只是普通小感冒就只接了点水喝。
但这个三十多度的天气对别人来说可能还会喝温水来养养生,但对夏晚苍这个人决计是不可能的。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夏晚苍起码有三百天是冰水标配,在冬天也能勇敢的在一个从来不开暖气的地区爽吃冰棍,赵楠和看了都啧啧叹气。
所以他喝的水也是从小卖部冷藏柜深处拿出的冰水,喝的时候瓶身还冒着水珠。
可能夏少爷这个仗着自己体质好就随意作践自己的德性老天爷也看不下去了吧,索性给了这人一点教训,破天荒的让这位体质极好的少爷发了个烧。
第二节晚自习的时候夏晚苍感觉眼睛酸酸的,脑袋更沉了,还痛,说话还带着浓重的鼻音。
他嘴唇抿成一条平直的线,手里握着笔,但沉痛的脑袋让夏晚苍有些看不进去题,反正今天的作业已经完成了,他决定趴一会儿缓一下再继续学。
可谁知他这一趴差点把自己趴冬眠了,本来只是打算闭上眼睛小憩一下,没成想直接睡着了,睡的还挺死。
这节晚自习是班主任坐班,何又宁看着夏晚苍趴下去之后迟迟没起来就猜这小子八成是睡着了。
恰巧这会儿木洲写完了一张竞赛卷准备换一门,拿卷子的间隙余光往前浅浅扫了一眼,就看见他亲爱的前桌已经趴倒睡的不省人事了。
木洲:“……”
他没有多管别人闲事的习惯,但他的目光和讲台上的何又宁对上了,何又宁冲他抬了抬下巴示意把他前面那位叫醒。
由于夏晚苍趴着离木洲有些远,木洲只能够到他背后的衣服,他扯了扯,前面那位毫无知觉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
他抬头看见何又宁依然往他这边看,眼神里传达着一个很明显的意思“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都把他给我叫醒。”
一中这群学霸们学习虽然好,但不少回家就跟脱缰了的野马般撒了欢,跟手机能亲密不间断地相处二十四个小时,这时候重要的就是在学校的学习时间了,所以老师们在晚自习和平时的自习课抓的就特别严。
木洲领会了班主任的意思,况且班主任就如同皇帝,班主任的命令就是皇帝的圣旨,木洲不敢忤逆,无奈的起身来到夏晚苍的座位旁。
他看着夏晚苍头顶蓬松的头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
夏晚苍被弄醒了,他正做着美梦——自己买了一大堆盒子蛋糕准备享用,但没想到他刚期待地挖了一勺准备送入嘴中就被弄醒了。
美梦被半路截断的感觉很不好,夏晚苍有些烦,再加上脑瓜子“嗡嗡”的疼,他一时忘了这是晚自习,眼睛只迷迷糊糊掀开一条缝连面前的人是谁都没看清就来了句:“你有病?”
木洲:“……”
木洲静静的看着他,眼神中莫名有股默哀的感觉。
夏晚苍:“?”
然后何又宁的一道声音横穿而来吓醒了他:“嗯?谁有病,你再说一句?”
夏晚苍:“……”
他彻底从梦中脱离出来,反应过来自己身处何地,接过话茬应道:“我有病。”
何又宁被他逗笑了。
她看着夏晚苍明显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蛋,调侃着开口:“脸这么红,做春梦了?”
全班听见这话哄堂大笑。
夏晚苍:“……”
老师唉,这玩笑可不兴开,他可连个可以做春梦的对象都没有。
夏晚苍尬笑着还没来的及继续开口,就敢到额头一片冰凉,有人碰了碰他的额头。
他抬头看见了木洲修长的手在自己的额头上碰了一下,一触即收。
夏晚苍顺着那只漂亮的手看向它的主人,突出的喉结、流畅的下颏线、素白的脸,再往上,夏晚苍就着仰视的姿势注意到了木洲额上的一道疤。
很淡,应该是好了很久了,几乎和发际线隐没在一起,平时被额前的碎发挡住,若不是以仰视这个角度看还难以注意到。
这疤哪来的?夏晚苍在心里默默想着。
刚刚摸完他额头的那位木同学收回手之后朝何又宁淡淡开口:“他发烧了。”
夏晚苍抬头看着木洲眨了眨眼睛,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发烧了,头烫烫的,而木洲的手凉凉的,很舒服,于是他盯着木洲的手看了半晌,有点想再碰一下他凉凉的手的冲动。
“发烧了怪不得脸这么红。”何又宁咕哝着,然后话锋接着一转,“晚苍你干嘛一直盯着人家手看烧傻了吧,木洲你带他去医务室开点药。”
夏晚苍:“……”
在何又宁说“一直盯着手看”的时候夏晚苍感觉到有几十道目光齐刷刷的转向了他,如同在他头顶打了一道聚光灯,就连木洲也看了他一眼。
老师您怎么这么会说话!还有不用木洲带我去的吧。
他刚想开口木洲就先他一步开口:“行。”
“那就别废话了赶紧带他去,不然等会真烧傻了。”何又宁道。
中间丝毫没有给夏晚苍插话的机会。
于是他就迷迷糊糊的跟着木洲出了教室,走出一段路后才彻底反应过来。
夏夜的风吹散了夏晚苍脸上的一点热意,让他稍微缓过来了一点。
他抬眼看向旁边的木洲,想了想开口道:“其实你不用陪我来,我知道医务室在哪。”
月光照进木洲深沉漆黑的眸子里,为其提了一抹亮色,他瞥了夏晚苍一眼,没有开口。
夏晚苍为了增加这句话的可信度还补充了一句:“开学那天我跟你走过的,而且我已经在这个学校待了一整年了。”
这句话仍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然后就在夏晚苍往右拐的时候,一只手伸过来像提溜小猫一般虚碰着他的后脖颈,稍微使了点劲将他往另一个方向带,同时一道沉沉的嗓音响起:“知道在哪?走过的?在这个学校已经待了一整年了?”
夏晚苍:“……”
完蛋,说早了,他尴尬的笑着还不忘为自己找补:“烧傻了而已。”
木洲则毫不客气地附和:“确实。”
夏晚苍:“……”
其实夏晚苍真不太记得医务室在哪,虽然他在这个学校待了一整年,但因为体质好没有生病受伤什么的根本不需要来医务室,他每天的生活就处在家、教室、食堂,宿舍这个四个地方。
上次跟木洲来了一趟他根本没记路线只跟着木洲走,因为他一般不会刻意去记自己用不上的地方,学校也不像去木洲家一样报个地址剩下的路线都交给司机就行了。
但他要面子,潜意识里觉得自己应该知道在哪,没想到走了个相反的方向。
遭此打脸后剩下的路夏晚苍就自动禁言老老实实跟着木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