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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脏水 “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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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上午最后一节课临近下课时,夏晚苍的手机收到了一条消息。
难喝死了:晚哥,今天食堂卖限量寿司,我下课直接冲了
难喝死了:顺便帮你带一份
夏晚苍抬头看了一眼斜前方,赵楠和微微低着头,两只手在桌肚里捣鼓着什么,一看就是偷摸着发消息。
云树:可以。
回完消息后夏晚苍准备放下手机继续听课,赵楠和又补了一句。
难喝死了:拜托你个事
云树:说
难喝死了:十二点钟的时候帮我抢我推的周边呗,就我上次跟你讲的那个
云树:……
难喝死了:晚哥,求你了,我还要去抢寿司呢
云树: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懂不?
难喝死了:求你了求你了,帮兄弟这个忙,兄弟中午免费请你吃寿司
云树:……
云树:行吧
下课铃声一响,赵楠和就启动他生平最快的速度冲出了教室,汇入浩浩人流直奔食堂。
夏晚苍往外看了一眼,莫名觉得今天吃饭的人比平时要积极的多,大概都收到消息要去抢限量寿司了吧。
浅浅扫了一眼后夏晚苍便低下头收拾书包,然后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
11.:48
还有十二分钟。
一中是规定学生不能带手机的,但这个规定基本上形同虚设。
虽然一个个胆子都大的很,但也没有哪个白痴会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大摇大摆拿着手机,夏晚苍准备收拾完拿着手机去厕所隔间。
突然间夏晚苍感受到有人碰了碰他的肩,他原本手放在书包里偷偷看着手机,被这一碰吓了一跳,手一抖手机就落在包里的书上发出清脆的“啪”一声。
夏晚苍:“……”
然后他战战兢兢回头,看到了木洲面无表情的脸。
夏晚苍:“……”
这人有毛病吗,吓死他了。
夏晚苍清了清嗓,开口道:“干嘛?”语气不是很善,充分展示了“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字里行间透露出刚刚被吓到摔手机的不爽。
木洲看着他顿了一下才继续道:“中午有学生会的事午休不回去了,帮我去宿管那登记下。”
一中午休或者住宿生晚上请假都需要提前跟宿管请假。
夏晚苍想了想刚刚的遭遇,原本想回答“行”的字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反问道:“怎么不自己去?”
木洲冲他晃了晃手机,耐心回答:“因为一分钟前刚通知。”
夏晚苍:“……”
行,那他是真没话说,但是这学生会是真会挑时间啊,心里不由得感概一下学生会成员的牛马生活。
夏晚苍点了点头算是答应对方,木洲看见他动作之后便匆匆离开教室。
夏晚苍则带着手机来到了厕所,随便挑了一间进去便上了锁。
啧,真臭啊!夏晚苍忍不住心里默默吐槽。
厕所本来就不是什么香喷喷的好地方,再加上夏日的高温将厕所原本的香气烹饪的更加芬芳迷人,熏陶的夏晚苍一阵反胃。
他点进赵楠和给他发的抢周边的链接,心里被厕所的臭味熏的有些烦,他不禁蹙了蹙眉,修长的手指半掩着口鼻,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期望快点到十二点。
时间的数字刚变为12:00的时候,夏晚苍就眼疾手快的抢下,完美,他在心里不要脸的点评道。
然后他截了张显示已抢到的图转手发送给赵楠和。
云树:[图片]
云树:爸爸给你抢到了
云树:[狗头]
他等了几秒,赵楠和没有回,估计还在食堂水深火热的抢寿司征途中,没有机会看手机。
夏晚苍刚收了手机准备出去,比他开锁先来的却是一盆兜头的冷水。
闷热的夏日里这水却凉的惊心,甚至有些刺骨,呛的夏晚苍十分难受。
最让夏晚苍接受不了的是——这是一桶脏水,让他全身都散发着恶臭。
甚至比这厕所还臭。
他妈的哪来的煞笔敢在老子头上泼脏水?
顿时一股无名火窜上了头顶。
夏晚苍迅速的踹开隔间门,看到熟悉的黄毛和绿毛,俩人正准备跑走。
“你他妈!?”夏晚苍上去就给那绿毛来了一脚。
绿毛被踹倒后爬起,他流里流气的笑了笑,冲夏晚苍竖起一根中指,嘴上嘲道:“老子蹲你好久了!”但他丝毫不恋战,转头就和黄毛一起冲出厕所翻墙到校外不知所踪。
夏晚苍从未发觉教室在一楼的坏处,今天总算长见识了,离学校后墙太静,居然就让这俩轻松跑了。
夏晚苍此刻的心情不亚于被雷劈,他连回教室拿包的心思都没有了,此刻只想把这一身哄臭换下。
他快步跑到宿舍,又以飞快的速度在“午休不回寝”的那拦签下木洲的名字并注明请假原因。
匆匆回到宿舍后,夏晚苍庆幸的发现宿舍里还没有舍友回来,他明明被一桶水泼了很冷,甚至有些难受,但刚刚跑到宿舍楼又使他浑身发热,身上黏的厉害。
夏晚苍现在全身上下没有一件衣物是好的,从头发到脚都被那盆脏水浸了个透,活像从臭水沟里拉出来的水鬼。
想到这,夏晚苍就有种把那俩黄毛和绿毛头拧下来的冲动。
夏晚苍原本用的热水,但是天热、他心也热,越洗越烦躁,而且原本脏水泼到他身上被热水一冲感觉越发熏人,酸臭味都要发酵了,索性直接用了冷水。
他进浴室用冷水从头到脚把自己冲了一遍,物理意义上浇灭了怒火,感觉自己烦躁的心终于平静下来,将被脏水浸透的衣服随意拿了一个塑料袋装了,反正他不会再穿这个臭衣服了。
可恨的是夏晚苍是住宿生,没带沐浴露洗发水之类的用品,不然他真想好好给自己搓一顿。
夏晚苍将自己用冷水冲干净后,闻了闻,不再有什么臭味,随意抽了纸胡乱将自己身上擦干就钻进了被窝。
每个床位都安装了蚊帐,帘子一拉,就有一方属于自己的小天地。
非常有安全感。
夏晚苍用薄薄的空调被将自己罩住,闷头给司机发消息让他送套新衣服和鞋子给他。
今天他心情很不好,玩了几把游戏后便沉沉睡去。
中途他感觉几个舍友陆续回来了,这个年纪的男生都火热,几人进来就将空调开到16度,还将两个大风扇打开“嗡嗡”的转。
夏晚苍把自己往被子里埋的更深一些,被子罩住耳朵继续睡。
平时的温度今天夏晚苍感觉有些冷,他感觉大抵是没穿衣服的原因吧,他迷迷糊糊地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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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洲忙完学生会的事务后午休已经快结束了,夏日限定版本毒辣阳光将他的额角晒出一层薄薄的汗。
他想起有份资料放在宿舍,看了看手腕上表的时间,还够,于是他逆着午休结束的人流回到了寝室。
木洲原本按照既定计划拿好了资料,习惯性的看了看宿舍,总感觉有拿里不对。
他仔细想了想,注意到了空床上的袋子,里面好像装着什么衣服,他蹙了蹙眉,眯起眼睛盯了那袋衣服半晌。
舍友们刚出去,空调也刚关,寝室里的冷气还很足。
就在木洲站着思考哪里不太对的时候,面前的床上突然传出“阿嚏”一声打喷嚏的声音。
木洲:“?”
他循声来到上铺,直接跟刚刚睡醒,头发还有点湿着乱翘的夏晚苍来了个大眼瞪小眼。
大眼是他,小眼是夏晚苍。
木洲:“……”
夏晚苍:“……”
因为夏晚苍眼睛只是睁开了细细的一小条缝,被子随着他的坐起滑落落大半,露出了精瘦的上半身。
木洲:“……”
这何尝不算一种耍流氓呢?
他无语的闭了闭眼。
算了,这年头裸睡也不奇怪,更何况宿舍里还有蚊帐,没有哪个神经病会特地撩开帘子去看别人。
额,好像也不对,他好像就是那个乱撩帘子的神经病。
算了,不管,事出有因。
夏晚苍似乎刚醒,随意抓了一把睡的乱七八糟的鸡窝头,脑瓜子“嗡嗡”的响,还有点鼻塞。
他揉了下鼻子,就看见木洲站在他床前往他身上看了一眼就闭了眼。
夏晚苍:“?”
他还没有完全睡醒,脑子又痛,于是鬼话张口就来:“闭什么眼,老子身材很差吗?”
木洲:“……”
这是什么话?他该做何评价?
然后夏晚苍才似乎终于反应过来眼前的景象似乎有那么一点不对,于是脱口而出:“卧槽!你为什么站我床前,耍流氓啊!!?”
木洲:“……”
他现在想弄死这个不要脸的玩意儿,麻烦请您看看自己谁更像在耍流氓谢谢。
木洲无声的盯着夏晚苍没有穿衣服的上半身,夏晚苍有些奇怪的顺着他的目光往自己身上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卧槽,原来他没穿衣服,忘了这茬了!
夏晚苍:“……”
那他刚刚还谴责木洲耍流氓,实则自己才是吧。
您老刚刚说的梦话吧。
然后他又诡异的想起自己还没有完全清醒意识是对木洲说的一句话“闭什么眼,老子身材很差吗”。
夏晚苍:“……”
他应该已经把流氓耍完了,他煞笔吧,自己刚刚说的这么顺口,搞的先耍流氓的不是他自己一样吗?
一定是刚刚还没完全睡醒的错,还有那俩傻毛的错,害他有点感冒脑子不清醒,可恶至极!
夏晚苍已经在心里默默将黄毛和绿毛上演了一百零八道酷刑,然后默默将被子拉起把自己光裸的上半身罩住,试图掩去自己的存在。
木洲:“……”
他有点头疼。
夏晚苍没有将蚊帐拉上拉链,于是他随性索性一手拽下夏晚苍的被子企图让他出来,一边说:“要上课了!”
没曾想,他这一拽力气有点大,将夏晚苍的被子直接拽下。
他也没曾想,夏晚苍居然全身上下□□。
当木洲把夏晚苍蒙着企图遮羞的被子一把拽下,露出全部的时候,木洲木然了,夏晚苍也木然了。
士可杀不可辱。
夏晚苍此刻杀了木洲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