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二十一章（有改动） 准备旷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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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番激烈的讨价还价，杰森最终还是被扣了一小时的时薪——用以购入新的柠檬专用案板。
杰森不理解：“反正你都要送我礼物，直接把案板当礼物送我不就行了吗！？”
为什么非要他赔钱啊！上个月底发工资的时候一起送他的那套精装版《傲慢与偏见》都能买十块案板了吧！
阿谢尔：“那能一样吗！”
他送杰森的礼物——不仅是杰森，还有送给提姆的高级咖啡豆和送给斯蒂芬妮的紫水晶吊坠，以及托斯蒂芬妮带给卡珊德拉的同款黄水晶吊坠——都是用实打实的美元买的。
星星果茶大到店面，小到一次性吸管，所有原材料都产自系统和随身农场，对阿谢尔来说，每日营业收入的美元基本等于净收入，他当然半点都不心疼——可案板是要在系统商城里购买的，系统钱包余额只计算每日累积的净利润，增速缓慢极了，阿谢尔自然能省则省。
他小声嘟囔了两句杰森听不清——听清了也听不懂——的吐槽，又摸摸裂了条缝的案板，肉疼地看了眼系统商城的定价，开始懊悔为什么不一开始就买铱星案板，更结实点，还能少花一笔钱。
哎，这么看起来，长期主义有时候也不是完全没用。
看着阿谢尔唉声叹气地凭空掏出一个泛着虹色光芒的乳白色、材质不明的案板的样子，杰森略显心虚地移开视线：“还不是因为你说那些狗屁不通的话。”
什么叫蝙蝠侠和超人肯定会成为很好的搭档？他们两个昨晚之前还互相看不顺眼呢好吧？
“呵呵。”阿谢尔冷笑。
前天刚建了磨坊，买了黄油搅拌机、气泡机和酿造桶，今天又平白多花一块铱星案板的钱，余额甚至都不能用捉襟见肘来形容，而是直接清清白白——阿谢尔实在是有点真的生气：“说得好像你一开始就很待见提姆似的。”
没等杰森接话，他半点不停地往下说：“斯蒂芬妮可是跟我说过的，你一开始有多瞧不上提姆，总说他这里不行那里不好……现在呢？呵。”
阿谢尔顿了顿，顾忌着杰森手里的案板，终究还是没把斯蒂芬妮原话里那些肉麻的形容词说出来。他撇着嘴，第一次利用身高优势，微微抬着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杰森，婴儿蓝的眼睛失去光照，还真显出几分气势来：“你都能变成提姆的好哥哥，蝙蝠侠和超人怎么不行！？”
他坚信，蝙蝠侠和超人一定会像潘妮说过的那样，成为一对好搭档——不、不只是好搭档，他们一定会成为世界第一搭档！
“……”杰森搞不懂阿谢尔对这件事莫名其妙的自信心，但他已经要白干一小时了，为了避免今天整个上午都沦为义务劳动——毕竟新案板的质量和价格看起来都比旧的那块高——杰森抿抿嘴，打算安静地继续干活。
很可惜，阿谢尔不想安静。
“所以？”阿谢尔压低了声音询问，“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么大规模的爆炸，今早起来的新闻却都避重就轻，只报道蝙蝠侠和超人的“亲密”举动，对爆炸地点和爆炸起因甚至爆炸后的处理都闭口不谈，一看就知道背后有鬼。
“还能是谁。”杰森侧目看过来，语调平缓地吐出一个名字，“莱克斯·卢瑟。”
一切都要从昨晚的例行巡查说起。
虽然在很早之前，蝙蝠侠就已经暗中资助着提姆——或者说默认提姆偷偷拿韦恩家族基金会的钱来养活自己和罗宾小队的其他成员，但真正要同四个孩子组成一个团队，并不是口头安排好就一定能成功的。
好在双方都不是第一天巡查，提姆和蝙蝠侠简单探讨了几句后，按照斯蒂芬妮和卡珊德拉一组，提姆和杰森一组，蝙蝠侠和罗宾一组的分组方式——
“——我打断一下。”阿谢尔举手，“这不是跟你们之前的安排没有什么区别吗？”
“是。”杰森耸耸肩，“不过小卡和斯蒂芬去了上东区巡查，蝙蝠侠给她们两个在那附近买了套新安全屋。”
他和提姆就没这么好的待遇了，依旧是新城区和上东区这边。唯一与往日不同的便是，蝙蝠侠给了他们一人一个通讯器，以便于所有人都能在巡查的过程中及时沟通。
也正因为这个通讯器，他们才能第一时间发现超人去找蝙蝠侠的事情。
“他说他是来找B——蝙蝠侠说什么关于阴谋的事情。”杰森嗤笑一声，语气颇有些不屑，“他要是能发现所谓的阴谋，就不会被莱克斯·卢瑟的信息诡计牵着走了。”
“……”阿谢尔沉默着，没做评价——首先克拉克是他的朋友，他不能背后说人坏话，其次嘛……如果说被莱克斯·卢瑟牵着鼻子走这件事，似乎杰森他们也没好多少。
“然后蝙蝠侠关了通讯器，然后他和超人聊了一会儿，就朝着米勒港前进，再然后米勒港就爆炸了，超人带着他跑出来，再然后他带着超人回去了。”
“……？”这个然后然后再然后先不提——阿谢尔露出迷茫的表情，“细节呢？”
“什么细节？”杰森不解地反问，“事情就是这样，我们去找蝙蝠侠的时候他已经打算先带超人回去了，提姆安排我们疏散附近可能会受余波影响的群众……然后……”
“OK，Fine。”阿谢尔缓缓叹了口气，“不用说了——我明白了。”
他就不该问杰森的，他应该等休息的时候问提姆，或者干脆问克拉克本人。
阿谢尔沉默下来，打量了一会儿操作台，把烤箱右边的小料盆往右移了点，蹲下身，摸索背包，掏出新买的气泡机，拆开商城附赠的全套包装，把机器摆在空出来的位置上，又把说明书递给杰森。
杰森：“？”
杰森看了两眼：“今天就要开始做新品气泡系列？”
是不是忘了提前通知他？
阿谢尔摇摇头：“不是。”
他大跨步走到店铺最后面的仓储区，咚咚咚地摆下几箱纯净水，又夹着瓶盖拿出六瓶，重新走到操作台旁：“今天先试着操作一下，做出来的我们自己喝——主要是看操作的复杂程度，以及思考一下该怎么定价。”
目前星星果茶还没有超过5美元的单品，气泡系列到底占了一个气泡水的新奇，或许可以和布蕾拿铁一样卖四块多。
见他真的不打算再聊昨晚的事情，而是专心调配起苹果气泡美式来，杰森讶异了一瞬，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敬佩：“……你是真的很爱这家店。”
“？”阿谢尔不知道杰森在想什么，一头雾水地开口，“谢谢？”
他把杯子递给杰森：“加冰块——两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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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宾觉得现在的画面有点诡异。
事实上，从两分钟前刚穿过厚实的层板飘进蝙蝠洞时，他就已经这么觉得了——只是现在更诡异了一点。
超人昨晚留宿的事情他是知道的，布鲁斯因此没赖床也很正常，提姆拿着电脑穿着睡衣端着咖啡坐在工作台旁勉强也还处于逻辑范围内——正在跟阿福用法语聊天，手里还拿着两块小甜饼，笑得温和的亚瑟·兰波是什么鬼？
罗宾有点警惕地皱着眉毛——难道是阿谢尔出了事？
一旁的布鲁斯瞄了他一眼，轻咳一声，把被阿福的早餐甜饼打断的对话重新捡起来：“所以目前来看，事情非常清楚了——莱克斯·卢瑟知道我们会去看氪石。”
刚才他和提姆认真辨别了炸弹的来源和种类，尽可能追溯了爆炸残留的集装箱碎片的源头，一切都明显得过分。
如果说有什么疑点的话，大概就是从现场痕迹来看，炸弹并不像堆放已久，而是临时放在那里的。
“‘白葡萄牙人’的消息就是卢瑟放出来的——码头那伙人贩子的幕后雇主ip和邮箱都与莱克斯集团关联密切。”提姆一下一下地用指尖敲着咖啡杯，“他从一开始就在布局，引诱你去查氪石。”
“但问题不在蝙蝠侠身上。”兰波放下甜饼，音调不高不低地补充道，“堆放的炸弹中有一些含有氪石成分，自毁的那些全自动武器发射的炮弹同样如此。”
用氪石作武器，目标自然是超人。
可这样一来，还是有问题说不清楚——提姆眉头紧锁：“‘白葡萄牙人’上剩余的氪石究竟去了哪里？”
而且，这些氪石真的单纯只为了引诱蝙蝠侠和超人，然后试图用这样不入流的炸弹炸死他们两个吗？
超人抿着嘴，努力思考，但在他思考出来之前，布鲁斯已经点明了莱克斯·卢瑟的行为逻辑：“两手准备。”
如果他没有察觉卢瑟的计划，这些氪石就会成为他对付超人的武器，只可惜——布鲁斯勾起唇角，不带情绪地哼笑了一声：“——可怜的小莱克斯，没能看成木偶戏，就恼羞成怒了。”
是什么时候察觉到的？从他上周放弃追查“白葡萄牙人”开始吗？
布鲁斯垂眸，超人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我们接下来做什么？去找卢瑟？”
“不能打草惊蛇。”提姆回答，“我和红头罩还有——”他看了眼兰波，兰波眼皮都没抬：“——兰波就行。”
反正在这个世界没人认识这个名字，也没人知道这个名字代表什么——他不需要代号。
“？”提姆挑了下眉头，但也并不惊讶，转回头来继续说安排，“我们三个今晚再去米勒港探查氪石的下落。蝙蝠侠，你继续追踪莱克斯的动向？”
谋划这么多，到头来除了炸超人两下什么都没做到，以他对莱克斯·卢瑟那个偏执狂的了解，对方一定还会再出手。
“嗯。”布鲁斯点点头，但还没等他开口，罗宾就不满地敲了敲提姆：“我呢？”
他昂起头：“我可以随时监视卢瑟啊。”
“不——现在没办法确定卢瑟是否能看到你。”提姆摇头，“不能冒险。”
蝙蝠侠没对这个安排提出异议，阿福欣慰地长叹一声，然后——把打着哈欠的布鲁斯和黑眼圈浓到能进动物园cos大熊猫的提姆一起赶去睡觉。罗宾眨眨眼睛，没敢说自己不用睡觉，乖巧地飘回自己的房间。
唯二的客人并肩走出湖畔别墅的路上，超人忽然停下脚步，冷不丁地开口：“你究竟是什么人？”
“曾做过一些地下工作而已，先生。”兰波平静地抬头看着超人，幽绿的眼睛依然宛如死水，并没因对方突兀的询问而出现任何情绪波动，“至于现在，也只是一个老老实实的茶饮店店员。”
“……”超人——克拉克抿住嘴，婴儿蓝双眸透彻得不像人类，却带着属于人类的温和与平静，他看向兰波尚有几分稚气残留的脸颊，想到对方的年龄，眸中的审视化作莫名的唏嘘，语气也软和了些：“Young man。”他一字一顿地说，“你很年轻，还有选择的权力，别辜负阿什——也别再辜负你自己的人生。”
兰波沉默了好一会儿，缓缓点点头。
超人一飞冲天地离开后，兰波站在原地，没有回头，轻轻叹了口气：“你也有事找我？”
“算是吧。”罗宾从一旁的树林里飘出来，抱臂看着兰波，“我比他务实一点——你为什么突然决定协助我们？还有——阿什知道吗？”
“因为爆炸很吓人——生活在这里一天，就必须保证能这一天能安全地渡过。”兰波的语气很认真，仿佛说得是完完全全的实话，“至于阿谢尔，他会知道的。”
等他下午早退的时候。
“阿嚏！”
星星果茶里，阿谢尔放下加了满冰的苹果气泡茶，拍了拍杰森的肩膀：“要不还是舍弃全冰选项吧？”
感觉喝完之后凉意直冲脑门。
杰森：“……”
杰森忍住额角跳动的青筋：“刚才是你说冰不够让我一直加的！”
阿谢尔：“……咳。”
阿谢尔移开视线：“哈哈。”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有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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