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三章 想个办法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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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发现星星果茶饮品的特殊功效，答应提姆缩减售卖数量，确保不会再有人通过星星果茶的饮品获得见鬼能力后，直到昨晚碰见提姆、斯蒂芬以及蝙蝠侠之前，阿谢尔其实都没再见过别的被系统标注为“可赠礼人物”的顾客。
要知道他一开始还兴致勃勃地出门采购了些普通食材，做好对应的饮品放在背包里，就为了以防万一的情况下用来替换呢——结果除了解除外卖合作，导致每天都要自己送外卖有点辛苦以外，根本什么都没用上。
也因此，当罗宾说完这句话后，阿谢尔愣了下才明白罗宾想让他干什么。他侧过头看了杰森一眼，复又转回来看着罗宾，犹豫地开口：“让人——看到你？”
阿谢尔自问不算什么遵纪守法好公民，更不是做了约定就一定会遵守的性格，但答不答应罗宾突兀的请求这件事并不完全取决于他个人的意志。
毕竟多一个人知道星星果茶饮品的特殊性，他能保持安稳生活的概率就会多降低一分。而且——罗宾口中的这个人是谁？为什么会突然提起这种请求？提姆和杰森他们知情吗？
答案很快就有了。
杰森很明显和阿谢尔一样，直到刚才罗宾开口时才知道罗宾的想法。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杰森猜到了罗宾说的人是谁。
“……怎么。”高壮的黑发青年神情复杂地嗤笑一声，“你突然想开——不恨他了？”
恨？
罗宾迷惑地“啊？”了一声，随即反应过来杰森的意思，顿时有点哭笑不得：“你在想什么呢？”
他怎么会恨——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恨那个人的。
“？”杰森迟疑地反问，“那你这么久都不去见他？”
“有没有一种可能，小翅膀——在你能看见我之前，我已经围着他打转13年了。”罗宾十分无语，“他又不是什么小宝宝，还要我片刻不离地盯着吗？况且我不需要睡觉，你每天睡觉的时候我也会飞回去找他的——哦天哪。”
罗宾拖着长腔，阴阳怪气地调侃：“原来如此～你一直觉得我会待在你身边看你睡觉吗？”
杰森深吸一口气：“首先我说过别那么叫我。”
跟叫什么小孩子一样。
其次——杰森抓住罗宾话里的漏洞：“所以你会回去看他睡觉？”
“那怎么了？”罗宾毫不心虚，“他一晚上也睡不了三个小时。”
“……”杰森皱起眉头，“提姆不是把东区这边都……？”
“小鸭宝宝？得了吧，他们两个根本就是两头倔驴——谁也管不住谁。”罗宾耸耸肩，又塌下去，幽幽地叹了口气。至此，阿谢尔总算找到了插话的时机。
“所以——”眼看杰森似乎对这件事并不反对的样子，阿谢尔歪着头，好奇地问道，“——你们说的是谁？”
“蝙蝠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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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并没有在上午就得到解决，一是因为到了营业时间，顾客陆陆续续出现，为了不变成报纸里“对着空气说话的怪胎”，关于让蝙蝠侠看到罗宾这件事的讨论只能暂停；二来是因为——阿谢尔做不出决定。
从私心的角度出发，他当然是愿意帮助罗宾的，可他现在不是一个人啊！
“……事情就是这样。”
下午的客流量比上午少一些，罗宾已经自觉地去公寓找米德尔当幼教了，阿谢尔送完20杯小黄油美式的外卖回来，趴在吧台上，嘟嘟囔囔地说清情况，然后眼巴巴地看着兰波。
兰波了然地挑眉：“你想同意。”
“嗯。”阿谢尔点头，金发在吧台上磨蹭，没两下就乱糟糟地翘起来，愈发显出他可怜兮兮的神情，“亚蒂……罗宾都好久没跟蝙蝠侠说话了——13年，天啊……”
要是让他变成鬼魂13年不能跟齐先生说话，他肯定会疯掉的，彻底疯掉——阿谢尔的蓝眸里滑过一丝感同身受的水光：“他之前没提起，我居然也没想过这件事——我明明知道罗宾和蝙蝠侠的关系，你给我的小册子里也写了，我——”
阿谢尔低落地垂眸，长长地叹着气，还打算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兰波比画了一个静音的手势，旋即接起电话。
“你好，星星果茶。”
“嗯，好的，请您稍等，我们会在30分钟内配送到位。”
“好的，感谢光顾，再见。”
“四杯小黄油美式，两杯布蕾拿铁，都是正常冰正常糖。”兰波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指在点餐机上轻巧地点了两下，“送到隔壁那栋楼——TSC的8楼，收货人是德里克·桑德斯。”
“……哦。”阿谢尔站起来，点开咖啡机，又看了眼台下冰盒，先戴好口罩撸起袖子打开制冰机，从里面盛了两桶新冰出来。
布蕾的存货不太多了，阿谢尔一边细致地往杯壁上涂抹，一边隔着口罩继续念叨：“亚蒂，你觉得可以吗？”
他很清楚，如果蝙蝠侠知道了星星果茶饮品的特殊功效，那么以对方的性格，必然会对星星果茶作出一定程度上的管控——就像提姆那样。
提姆之所以只是与他做了口头协定，并不是不想管他，而是因为作为个人小团队没那么多精力，也没那么多方法管，再加上杰森一直在这里打零工，多少算是一种变相的贴身监控，他们之间才能维持这样微妙的、称不上“合作”，但又没什么更贴切的名词可以用来形容的关系。
可蝙蝠侠不一样。
首先，蝙蝠侠很有钱；其次，蝙蝠侠很有钱；最后，蝙蝠侠很有钱。
兰波：“……”
兰波扶额：“然后呢？”
“然后他就可以在星星果茶附近开十家什么蜜蜜冰城什么幸运鹿头什么星星客巴巴客之类的用超低的价格来跟我们恶意竞争让我们一杯都卖不出去！”阿谢尔哀嚎着蹲下身，双手抱头，“到时候星星果茶就会自己倒闭！我们得不到能量补给，就再也没办法离开这个世界了！”
“……？”兰波睁大眼睛，深绿洒金的双眸里写满甚少出现的惊讶和疑惑，他张开嘴，又合上，最终深深地、长长地吸了口气，“你先去把这单外卖送完回来，我再跟你说。”
“……哦。”阿谢尔乖乖地应声，飞速做好六杯饮品，然后骑着车离开。
——————
桑德斯先生是个善良且大方的顾客。
在认真打量过阿谢尔的模样，确定阿谢尔并不是发育过快、年仅14岁身高就飙到186公分的青少年，而是一个娃娃脸成年人后，他笑着收回名片，也收回说要帮忙代起诉的话，并十分大方地递给阿谢尔10块钱小费以示歉意——耽误了阿谢尔时间的歉意。
兰波把那10块钱塞进零钱盒，看着心情明显好了不少的阿谢尔，语调平缓地继续方才的话题：“蝙蝠侠应该不会那样做。”
阿谢尔愣了一下：“哪样——哦。”
回想起自己刚才情绪上头叽里咕噜说的一串神秘发言，阿谢尔尴尬地轻咳一声，目光游移：“我只是……举个例子，因为我……”
因为他太想回家了——他想齐先生，想爷爷，想念星露谷的天空，想念鹈鹕镇和镇上的朋友们，想念真正的、他辛辛苦苦打理多年的农场，想念祝尼魔们，还有黑乎乎的矿洞，红彤彤的姜岛……
太想回家，所以才会对可能影响回家的一切因素都下意识地敏感。
“我知道。”兰波轻轻摇头，重复着强调，“我知道——所以你可以拒绝。”
“……可是罗宾。”阿谢尔犹豫了，“罗宾他……”
从被杀害后到现在，罗宾一直都这样单方面地看着蝙蝠侠，他一定很想要和蝙蝠侠说话，也一定有很多、很多很多想要告诉蝙蝠侠的话。
“所以，你早已做出决定——”兰波毫不意外，他看着阿谢尔，语气平静地说，“——你打算帮罗宾。”
阿谢尔抿着嘴点头：“嗯……我只是、我在想，有没有什么能两全其美的办法。”
可以既让蝙蝠侠能看到罗宾，又不至于暴露星星果茶的秘密——或者干脆有没有什么方法，能让罗宾像星露谷世界里的鬼魂那样，可以自由地在人类面前现身，甚至能实体化。
“罗宾选择在这个时间突然提出要求，一定是有什么必要的原因。”兰波否定了阿谢尔的第二个想法，“所以他肯定希望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达成需求，而不是一点点摸索着从长计议。”
于是话题绕回第一个选项。
“怎么才能在不暴露星星果茶的情况下，让蝙蝠侠喝下来自星星果茶的饮料？”提姆皱着眉头，把视线从屏幕上移开，“怎么了？罗宾想要让蝙蝠侠看到他？阿谢尔很纠结？”
杰森沉默了一下：“……对。”
“他人呢？”提姆张望一下，没瞅见罗宾的身影——他、斯蒂芬妮和卡珊德拉早就拿星星果茶的饮品当日常饮用水喝了，尤其是身为咖啡狂魔的他——疑惑地再度开口，“我还以为他不想见蝙蝠侠？”
“……”真巧，今天早上之前的他也是这么觉得的——杰森的嘴角抽了抽，“他在米迪那里——他说他只是没准备好。”
没准备好？没准备好什么？
提姆怔住，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罗宾死得太早，也死得太惨烈，就算蝙蝠侠能接受突然出现的鬼魂罗宾，但如果得知罗宾是以鬼魂形态孤零零地飘荡了13年……他一定会更加内疚和痛苦。
罗宾不想让蝙蝠侠痛苦。
也就是说——他现在肯定有不得不见蝙蝠侠的原因。
思忖良久，提姆抬起头，食指轻轻敲了敲桌面：“饮品很显眼，不好送进去，而且很容易被察觉端倪。”
好在星星果茶特殊的并不是饮品这个品类，而是——
“——水果？”阿谢尔恍然大悟，“对哦！可以把水果混进蝙蝠侠日常吃的水果里，这样他根本察觉不到是怎么回事，就能激活生命条了！”
最关键的是以铱星杨桃的回复能力，蝙蝠侠只要吃下一个就行。
他星星眼地看向兰波，随即飞速掏出手机，还没拨出号码，就接到了来自杰森的通话请求。
“杰伊？”
“水果。”电话那头的并不是杰森，而是提姆，“我可以帮忙把水果送给蝙蝠侠——并确保他会吃下。”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三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