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低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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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花四溅，倒下一拨又一拨的人。血红的眼半垂着，平静的像深海。
火遁，天照，月读——
不断使出的招式，杀人毁灭。不知道杀死的是谁，不知道毁灭的是谁？好像在逃开什么。
不过没有用的，那东西，就在心里……
已经五天了，一直低烧。浑浑噩噩的头脑中混乱出现的黑暗，血红血红的一片是谁的眼？
鼬摊在巨大的破旧但勉强遮挡风雨的和室里，半褪开的衣服，手肘挡着眼。
额头上的护额已经失去了原有的冰凉，微微发烫。
低烧也会死人的。
似乎总是想要留住什么一般，不肯放开那护额。
不停地去做任务，想要忘却什么。
但自己知道不能忘记，不可以忘记……
翻了个身，头钝钝的钻着的疼——不断搅起脑浆，要翻出最下面的记忆。
是罪人啊！
杀了家族所有的人，背叛了村子，离开了故地。
没有家的人，还是人吗？是游魂吧？
无法仰止的痛，又不想做什么，死了的话就不会想要去思考什么吧？
可是做不到，挣扎的想从榻榻米上起来，却感觉全身的酸痛。
不分昼夜的战斗，不顾身体的拼命。
奔跑跳跃，甩掉什么了吗？
不，什么都改变不了……无能为力……
战斗没有停歇，在血和冲天的火中游走。一遍一遍的使用着天照直到骤然的疼痛随着神经刺进脑中——瞳力在流失。
走运吗？敌人都死光了……
不，一点也不……
『你要是死了的话，知道我们的约定吗？那样我就可以毁约了』
不能死，命早就不是自己的了。
在榻榻米上伸手去抓旁边的水。微微颤抖的手还有什么力气？
曾经的天才忍者，现在的S级判忍，在病痛面前不堪一击……
低烧还在持续，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
手就要碰到了
哗——
水撒了一地，慢慢流到耳边一股清凉，却不一会被体温加热。
手蘸上水涂抹在干裂的唇上，从榻榻米上爬起。
摇摇晃晃
『憎恨吧，我愚蠢的弟弟』
『我遵守约定，在你活得时候』
走到和室的门口，唰的门被拉开
长发不羁的翘着，手里拿着什么，两个人撞在一起。
鼬不稳的摔倒向后摔去，伸出手外带把来的人一同带摔了。
东西散了一地，那人就那样压在鼬的身上。
面对面咫尺之间
好想杀了你啊，斑……
手从斑的身上移动到了脖颈，却扼不下去。
『你看来很苦恼，我来教导你吧』
『宇智波，呵我也曾为他付出……可是回报我的是什么？』
望着极近的脸，鼬突然扯出一个笑，奇怪的笑。
“我带来了药”面不改色的站了起来，“低烧也会死人的，如果你想死想想后果”
拿起散落在地上的罐子，打开发出苦涩的味道。
鼬捂住眼笑了起来越来越大
斑皱眉
“我不会逃得”
脑袋持续着混乱
“我不想吃药，要不你喂我”
越来越不清楚，自己在做些什么？
『为什么你的头发总是翘起来？』
『我怎么知道』
拉住坐在榻榻米上的斑的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就那样把人压在自己身下。
剧烈的运动让脑袋越来越浑浊，晃晃头，手上还是没有放开那长发。
斑微微皱眉，伸手想要抢回自己的头发。
鼬先放开他又躺倒一边，喘息着。
“你真的要我喂？”
斑喝下一口药水，转过身压在鼬的身上，唇落在唇上将药送了进去。
一股异样的温热弥漫在口中，舌头不自觉的伸了过去舔舐着对方的唇。
好饿，一天没有吃饭了……
斑要起身
拉住头发，按下脑袋，鼬在斑的唇上掠夺般的啃咬着，然后自然而然的探入吮吸。
除了一开始的反射性挣扎，斑没有任何过多的动作——纵容。
两个身体较缠在一起，互相摄取对方的温度。
似乎想要证明着什么，自己的存在？又或者只是各取所需的交合。
这些都不重要
鼬的脑袋越来越不清醒，本能地去做那些事情，索取凌虐。
对方没有一点的反抗，安静的像不存在。
曾经仰慕暗自喜欢的人，在自己的身下喘息。
曾经想都不曾想的事情在两个人身上发生？大概是个梦……
真希望这一切都只是一个梦……
『站起来，跟我走吧，现在你只是一个判忍了』
『鼬，你回不去了』
是啊，一切都已经发生了，再模糊的也是记忆，事实上是那样子的刻骨铭心……
是血？是泪？
所有倒下的都是曾经温柔微笑的人。
月圆之夜，本是与族人相聚，团圆饭的时候——却成了噩梦，成了宇智波消亡的一天……
『他们孤立了我』
『为了得到力量，兄弟手足互相残杀。我曾经你现在爱的家族就是这样子肮脏的存在』
发泄却没有任何的快感，鼬躺在榻榻米上看着天花板。
斑起身拿起药掐住鼬的下巴要灌
一双惨白的手握住药罐，鼬自己喝了下去。
低烧迟早是要好的，快点好吧！
『我帮你除掉你所憎恨的家族……但是你要答应不进攻木叶』
『好的，可是你要能活着』
“给我水”鼬坐起身来扶住额头，去抓一旁的护额
斑站起来穿好衣服，伸手拿过水递了过去。
“你自己好好养病，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咕噜咕噜——
水不断从口情蔓延到了嗓子，流到胃力冰凉的舒服。
好像什么也没听见，看着斑的离开，水全都喝完，拿起散落在地上的食物。
还有要存在的理由，所以……
end
门外，仰望着蔚蓝色的天空。
斑抚摸着自己的唇，勾起一个奇怪的微笑。
『原谅我佐助，这是最后一次了……』
泉奈，你看我又是一个人了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低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