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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人间蒸发 山顶很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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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办公楼任术文又回归黑暗之中,虽说欣悦是个上市公司但却处在郊区,只有办公大楼的灯一灭便什么也看不到了。
路很长,任术文来的时候是打了车再走了一段的,回去时却是走回去的,路上手机不停震动,任术文不敢看却又想看,沈逸宁和顾骆宸的电话交错着打来,不给手机一刻休息时间。
沈逸宁的电话任术文是不敢接的,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反正沈逸宁这人向来独来独往有没有自己也什么区别,只有忍住不接电话,不说话,就不会暴露出什么破绽。
沈逸宁打来的电话停止了,最终还是接通了顾骆宸的电话。
“你是为了沈逸宁?”电话一接通就传来了顾骆宸生气的质问声。
“是。”任术文声音微弱却又十分肯定。
“沈逸宁是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让你这么死心塌地的?”顾骆宸看着往前密友竟被沈逸宁勾引成了这个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我就是不想他被打扰到。”任术文刚演出完再加上应付程明,此刻他真的很累很累了,但他还是很耐心的解释。
“你打算好了?”顾骆宸听出任术文的疲惫语气放慢声音随之变小。
“嗯。”任术文回应。
“不过……”任术文有些难以齿口。
“可能需要你一点点你的帮助。”任术文眉眼软下来,像闯了祸的孩童,带着几分俏皮,轻声开口求助。
“说吧,什么事?”顾骆宸一脸傲娇的样子,既然任术文开口了他也不好拒绝不是。
“我在香山樾的那套房子过户给你,你帮我卖一下。”
“你卖房子?至于做到这个地步吗?你能不能有点边界感!”顾骆宸真的没有想到为了沈逸宁他能做到这个地步。
“我就是不希望他的路上有太多绊脚石了。”对于任术文而言沈逸宁已经够苦了,自从鹿笙去世后沈柏岑就与沈逸宁疏远了,他很少与沈逸宁交流,多的也就指责他为什么这次没考第一。
沈柏岑向来对人严苛,如若没有任术文在沈逸宁身边打转也不知沈逸宁如今会变成什么样。
后来沈柏岑将何枝带回了家,沈逸宁从不去打扰却处处被针对,在家里挑拨离间在公司排挤沈逸宁,直至沈逸宁退出公司,和父亲断绝父子关系。
现在沈逸宁进了娱乐圈,可何枝还是盯着他不放,任术文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可是,他为了追随沈逸宁进了娱乐圈,和父亲关系破裂,他能做到也只有代沈逸宁收养了,这已经是他能做到全部了……
看对面迟迟沉默不语顾骆宸也不知道该拿任术文怎么办了,毕竟谁让任术文是他唯一的朋友呢?
对于顾骆宸而言,他只有唯一一个朋友那就是任术文,至于沈逸宁,这俩人可谓是互相嫌弃,还不是任术文干什么都要拉着两人一起。
“行了行了,说个时间。”顾骆宸还是应了下来。
“什么时间?”可能是太累的缘故任术文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过户时间!”顾骆宸无语道,但还是忍不住关心,“你卖了房子住哪儿?”。
“我已经在网上看了套房子。我待会儿把地址发给你,车我卖了还得麻烦把孩子送过来一下。”对于沈逸宁的事,任术文每次都早早计划好了一切。
“你有余钱?”顾骆宸有些不敢相信毕竟以任术文现在火的程度房子车子卖了也陪不够违约金的。
“有!”相较于之前的互助,现在纯纯是顾骆宸单方面的帮助了。其实任术文其实不剩什么钱了,但任术文也不想再麻烦顾骆宸了。
“行,你决定就好了。”顾骆宸转着笔漫不经心道。
对面再次沉默。
顾骆宸停下了手上转笔的动作,他越想越气不过“你就不能再忍忍?”。
“不能!”任术文想也没想道,他不希望沈逸宁受到一丝打扰。何枝向来不达目的不罢休,就算任术文真的有意帮养沈宁,但吊一两个月何枝怕是等不及。
话音落俩人再次恢复沉默。
“明天就去过户吧,我房子里的东西已经清理了一些了剩下的你卖房的时候说一下交给下一任房主处理,反正家具我也带不走了。”见对方迟迟没有反应任术文只好交代一下卖房的事了。
“嗯。”顾骆宸淡淡应道。
挂了电话任术文独自一人走在黑暗的小道上,前路漫入沉沉夜色,望不见尽头,他望着那片深不见底的幽暗,胸口闷出一声沉重的长叹。
任术文没有回香山樾,反倒在偏僻的梧桐街租下一套房子。任术文很清楚沈逸宁一定会找过去的,如果和沈逸宁见了面所有事情一定会暴露的。
这条街地处城郊,入夜后整条路冷冷清清,几乎看不见行人,楼下老旧路灯忽明忽暗,晃得人心头发沉。
虽说赔付违约金后,他手里尚有余裕,可他从未养育过孩子,网上各类育儿开销的帖子他看过不少,他清楚养一个孩子要耗掉巨大成本。
任术文不敢乱花钱,本来他从未想过要花母亲留的那笔钱的,可眼下这般光景,可能以后那笔钱还不够用。
哪怕手头的钱足以全款购置一套房产,他最终还是只租了栋老旧小户型。
这栋居民楼里外都透着浓重的年代感,墙面斑驳、设施陈旧,称得上名副其实的老破小。好在中介提前帮他把行李悉数安置妥当,简陋的屋子总算多了几分烟火暖意。
屋内早有人等候,是顾骆宸找的送沈宁的人,见任术文进门,那人只淡淡颔首示意,便离开了。
任术文轻手轻脚换好鞋,缓步挪到主卧门前,轻轻推开门。沈宁安安静静躺在床上熟睡,窗边晚风不断灌入,窗框被吹得沙沙作响。
这样会感冒的吧?任术文放轻脚步走到窗边,缓缓合上窗户,全程不敢发出半点声响。等他悄悄退出卧室,后背竟已经沁出一层薄汗。
“算了明天的事留着明天说吧”任术文此刻是真的没精力了,走到客房一头栽在床上渐渐闭上了眼。
隔天醒来是被沈宁吵醒的,虽然合作挺讨厌的但沈宁不得不说是个萌团子。
昨夜任术文就寝时没有关上房门。沈宁这小小的奶团子,不知是怎么摸索着爬上大床,一路爬到任术文身上,伸出软乎乎的小手,捏上了他的脸颊。
任术文不敢动生怕把沈宁摔着了,一人一宝就这么大眼瞪小眼。
“下去。”任术文语调冷硬。
“哇~”沈宁被吓哭了小手小脚慌忙从他身上往下爬,落地后还怯生生往后退了几步。小家伙素来被悉心娇养,哪里受过这般冷待,只任术文一个冰冷眼神,便委屈得崩溃落泪。
纵使被沈宁那双湿漉漉的大萌眼盯着任术文仍心底依旧毫无波澜,他出了房间并没有要安抚沈宁的意思。
桌上放着新买的奶粉和奶瓶,应该是顾骆宸找的人买的。任术文对于泡奶粉一概不通,便去客房拿了手机,沈宁见任术文没来安慰自己又因为没吃饭哭声也渐渐弱了下来。
“清洁消毒”任术文看着摆在桌上的手机一边念叨一边洗手烧水烫奶瓶。
“40到50度的水。刚烧开的应该不行吧?”任术文放下了手上的烧水壶坐在椅子上看起了手机等水晾凉。
“今天去办过户你有时间吗?”
任术文看着手机消息十分着急,房子多久卖出去他都不在乎大不了回老宅趁老头不在把东西拿点出来换钱。
任术文是怕一直不过户之后有沈逸宁缠着一定脱不了身了,之前那么多次游戏沈逸宁总是赢,这一次他要来个金蝉脱壳,先沈逸宁一步。
“有时间!今天我爸妈找我要见联姻对象,兄弟借你一用啊”顾骆宸的消息很快送达,语气半是玩笑半是无奈。
“几点?”
“一整天!”顾骆宸听到父母的命令时也是如此无奈。
“行,我想过户还是越早办越好我记得沈逸宁是去国外参加活动了,等他回来就麻烦了。”
“我现在过来?”顾骆宸试探道,他知道自己这位兄弟彻彻底底被沈逸宁迷惑了,恐怕不是“记得”而是“了解”。任术文每次对沈逸宁的消息都很灵通,他不会主动去问沈逸宁,大多是网上的一些消息。
顾骆宸回到餐桌没有坐下“任术文找我有事,先走了啊”一溜烟跑了,“顾骆宸!”也不给顾父顾母说话的时间,顾骆宸知道多待一会儿就会被多唠叨一会儿一刻也不愿多待。
任术文聊完天就去看水温了,才搬的家也不知道体温计放哪里了只好上网搜怎么测水温了。
“取少量温水滴在手腕内侧,触感温热不刺肤,便是四十度左右;若是灼得人下意识躲闪,温度便超过五十度。”
任术文照着网页上的办法试了试,暗自忖度温度应当合适。他按照攻略里一岁半幼儿的喂养标准,一日三顿,单次四勺,舀出四平勺奶粉。
捧着奶瓶走回主卧,沈宁早已饿得浑身发软,可看见任术文进门,仍旧呜咽着哭起来,只是喉咙干涩沙哑,哭声微弱,不复先前的声势。
任术文将奶瓶扔去眼神凌厉“不喝我拿走了”,他专门走近避开了沈宁往一旁轻轻扔的。
沈宁见任术文无动于衷又加上此刻肚子饿的咕咕叫,两只小手擦了抹了抹双眼的泪水,哭声也渐渐停了下来,不过这小少爷哪里受过这等委屈人有些不服气止不住的抽泣。
沈宁两只手小小萌萌的拿起奶瓶就往嘴里塞,要不说少爷没吃过苦呢这次是真被饿到了不一会儿就喝完了,小孩子忘性大一瓶奶下肚,一只手伸出悬在空中,递出空奶瓶,鼓着个大眼睛呆萌地看着任术文。
任术文目光落在沈宁手中空空如也的奶瓶上,正出神之际,门外忽然传来“咚咚咚”的叩门声。
任术文下意识看向大门方向,这么早谁啊?任术文有些奇怪这家是刚搬的除了顾骆宸没别人能知道了,不过从市区到郊区根本不可能那么快。
任术文回头又看了眼沈宁,算了,任术文还是没理沈宁出了房间。老式居民楼的木门早已陈旧,他凑近猫眼向外望去,镜头模糊不堪,只能隐约分辨出一道轮廓。任术文指尖微攥,伸手拉开房门,老旧木门随之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呀声响。
听到门发出的杂音,门外的顾骆宸下意识蹙了下眉。
顾骆宸怕不是飙车来的?这么快!任术文总感觉有些奇怪。
但其实是任术文自己不会泡奶粉在测水温的时候来来回回倒了又倒以至于耽误了很多时间。
“发什么愣?”顾骆宸侧身从他身旁穿过,径直踏进屋内,目光四处扫视打量。
顾家历代从商在抗日时捐了不少钱,顾公馆自始至终是家族自住,不对外商业出租。
作为爱国民族资本家,工商业可以参与公私合营,但是住宅公馆不在合营资产内,因此顾公馆完整保留私有产权。
顾骆宸深受顾老爷子疼爱自小住在顾公馆里,从未见过如此简陋破败的房子,他仅仅看了不到一分钟转身拉起任术文的手就要走“这就是你租的房子?走去我哪里。”,顾骆宸现在已经接触生意好久了,房子自然也是有几套的。
“不用了,这里挺好的”任术文站着原地不动用左手掰开了顾骆宸的手挣脱开了。
“我们不是要去过户吗?”任术文目的性很强,他什么都不在乎,不在乎车子,不在乎房子,不在乎家产,不在乎自己。任术文唯独只在乎任术文,在乎他的生活,在乎他感受,在乎与他相关的一切。
“行,有事你开口。”顾骆宸知道任术文倔便也不劝了。
“资料拿齐了吗?”顾骆宸说是躲相亲但还是太关心公司了,总之他是不可能陪任术文一整天的。
“嗯”任术文拿起来桌上的文件袋,他老早就把过户要用的资料准备好了用文件袋装着放在桌子上。
任术文刚要走感觉小腿一沉,沈宁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了房间此刻正抱着任术文的小腿,任术文有一米八五,沈宁抱着他头还没到他的膝盖。
沈宁手中拿着的奶瓶顺势滑落掉在地上“抱抱”,嘴上的没干的奶也蹭了任术文一裤脚。
任术文有些嫌弃地看着沈宁,却也不敢动,怕伤着沈宁。
“哈哈哈,没想到还有你搞不定的”顾骆宸在一旁看戏似的嘲笑任术文,他可没见过谁能让任术文这么吃瘪的。一般只有别人吃亏的份,哪像现在任术文不舒服还一声不吭连动都不敢动的。
任术文蹲下身一点点解开了沈宁的手,“那让这个小哥哥抱你好嘛?”任术文轻声道。
“嗯”沈宁乖巧点点头。
“不行!”顾骆宸本来是想吃瓜的,怎么看着看着就吃到自己身上了,他想也没想直接拒绝了。
“我要去换身衣服,你先看着一下。”任术文有些无语又不是把沈宁给他带,他双手转动沈宁使沈宁面向顾骆宸。
沈宁嘴上的奶都已经在任术文裤子上擦干净了他张开双手跌跌撞撞走向顾骆宸。
“行!”顾骆宸还是应了下来,一把抱起沈宁。
估计是刚刚哭了太久的原因,任术文换完衣服出来,沈宁已经趴在顾骆宸身上睡着了。
“快,我开车你抱着他。”顾骆宸小声道,迫不及待要把这个烫手山芋还给任术文。
虽然顾骆宸很急,但移沈宁时动作却很轻。
顾骆宸是从家里来的,想着要去公司就没开平时的超跑,而是开了辆大G。
大G没有超跑噪音没有超跑那么大,再加上沈宁睡的比较沉,直到临近房产交易中心时才微微揉眼醒来。
沈宁很乖没有哭闹,看得出来这少爷平时被抱惯了趴在任术文身上看风景,任术文本想让他下来可他就是不松手,两只手抱得死死的。
任术文没办法只好一直抱着沈宁,过户很顺利,2个小时就处理完了大概三天去取。
“我公司有事就不送你了,密码你生日”说着顾骆宸递出了张卡。
“不……”任术文想要拒绝。
“卖房的钱!我先给你,违约金别拖了。”顾骆宸故意压重了“卖房的钱”,他把卡往前递了递,轻轻晃动,他知道任术文不会收他的钱,不过卖房的钱他可以先给啊。
“谢谢。”不得不说顾骆宸确实说到点上了,任术文不好反驳什么只好接了过来。
“行!有事再找我!”说罢顾骆宸就走了,虽然顾骆宸很急,但他步子迈的大并没有快步,总给人一种强大的气场。
忙点确实好,过户一办完任术文就不知道要干什么了,任术文抱着沈宁站大厅,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
任术文刚拿着卡握在手里还热乎着呢,过户解决了,他还是想着先把解约金赔了。
任术文就这么抱着沈宁去了公司赔了违约金随后又抱着沈宁去了商场买小孩儿用品。
一天下来任术文累的不行,沈宁在商场游乐园也和其他小孩玩疯了,任术文回家后便哄着沈宁早早歇下了。
夜色笼罩的机场格外冷清,人流稀稀拉拉。沈逸宁终于回来了,眼底覆着一层挥之不去的疲惫,眼尾微微泛着淡青,一双往日清亮的眸子蒙上淡淡的倦意,沉静得没什么光彩。
“你说要开自己的车我让助理开过来了,你回去之后早点休息。这几天辛苦了,老板说了给你放几天假。”李莉将手中的行李箱推还给沈逸宁简单嘱托了一下就走了。
按理,经纪人李莉本该安排专车送沈逸宁回家,但沈逸宁提出自己开车。李莉要维护艺人关系,不好强行劝阻,加上一行人长途奔波受时差影响,都想尽快到家,便答应下来。
沈逸宁本来挺累的他真的恨不得马上躺回床上睡觉,但他现在只想见到马上任术文。网上的消息传的快,本来他想要早点回来的奈何实在是脱不了身。
沈逸宁有种预感,那种从来没有过的特别不好的感觉,这种事情不在掌握中的感觉真的很不好,是不是因为颁奖礼给任术文带去的流量反噬了,他至今都不知道。
沈逸宁开着车去了任术文家他按了好久门铃都没有人应,后来沈逸宁在门口坐了好久好久,沈逸宁实在是没了耐心,“咚咚咚~”沈逸宁狂拍门“任术文!开门!别装不在!你开门!”心底翻涌的焦躁几乎要冲破桎梏。
“大半夜吵什么吵”对门门开了走出个男人戴个眼镜穿着睡衣看上去是刚被吵醒了。
沈逸宁套了件黑卫衣戴着帽子背对着看不到脸,他恢复了一丝理智停下了敲门动作,埋着头走了。
“神经!”见沈逸宁没理自己那男人骂了一声就转身“啪”关上了门。
沈逸宁又去了任家,其实他已经很久没去过那边了主要是任家和沈家都在一个别墅区里,他不想和沈家再有什么瓜葛了。
别墅大门的门铃快被沈逸宁按爆了任父才开了对话,任父没有让沈逸宁进门只通过对讲机交流。
“任术文!”门铃有了反应沈逸宁像是看到了希望。
“任术文?”任父缓缓开口,语气冰冷深沉。
“叔叔,你知道任术文去哪里了吗?”沈逸宁有些失望,却又不想错过这一丝丝机会。
“任术文去哪里了?哼~”任父冷笑,“他去哪里了,不该问你吗?”任父很不喜欢沈逸宁,他知道任术文非要去娱乐圈一定是因为沈逸宁“你走!我们家不欢迎你!”任父直接关掉了对讲机。
沉沉夜色里,沈逸宁一时茫然,竟不知还能去往何处。他发动车子,漫无目的地行驶在公路上,车速越提越快,车辆如同疾驰的黑影,一路向前狂飙。
兜兜转转,沈逸宁最终还是回到了香山樾。他颓然坐在冰冷的地面上,一小时、两小时、三小时,漫长的黑夜缓缓流淌,意识渐渐涣散,就这么靠着墙沉沉睡去。
隔天沈逸宁浑浑噩噩苏醒,撑着身子跌跌撞撞站起身,但心底执念未曾消减,第一件事仍是走上前,反复按响门铃。
后来沈逸宁跑遍了所有能想到的地方,寻遍二人去过的每一处角落,始终找不到任术文,他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在任术文退圈后,整个娱乐圈的喧嚣与争议被时间一点点磨平,各路媒体和大众的关注焦点也开始转向新的热点与话题,仿佛一场短暂的风暴过后,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第一年,岁月静好。
第二年,一切如常。
至此,终于越来越多的人相信,也许任术文的退圈只是一个普通的决定,也许他真的只是不想再当明星了。纵使曾经用歌声定义了时代的旋律,也终归有一日会成为过去。没有人会被永远留在舞台中央,辉煌也仅仅只是曾经的辉煌而已。
任术文从此销声匿迹。
可,在这个世界还有一个人在找着任术文,他不相信那个曾经许下诺言的人失约了。
【任术文,你为什么退圈?】
【任术文,你在哪里?】
【任术文,你回来好吗】
【任术文,我求求你,回来好吗】
【任术文今天我又得奖了】
……
【任术文我明天就要在绣球岛演出了,你说要在三年之后来看我的演唱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