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峙》蜜桃不会逃

5、第 5 章 《以己

　　《以己囚笼》续段

　　舱内的冷光漫过金属墙面，泛着一层死寂的银灰。

　　沈砚背靠着冰冷的舱壁，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腕处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旧锁痕。密闭囚笼的气息还残留在骨缝里，哪怕早已挣脱束缚，刻进神经的禁锢感依旧挥之不去。

　　洛寻站在他面前，距离近得能看清他眼底翻涌的暗色。他没有上前，只是垂着眼，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像绷紧到临界点的弦。

　　“你以为逃出来，就结束了？”

　　沈砚抬眸，清冷的瞳孔在冷光里像结了薄冰。“不然。”

　　“你逃不开我。”洛寻往前半步，阴影覆在沈砚身上，语气偏执又温柔，“这颗星球，整片星域，只要我想，无论你躲到哪个空间站，哪片荒芜星云，我都能找到你。你挣脱的只是物理的囚笼，可你早就落在我手里了。”

　　沈砚唇角极浅地勾起一点，不带笑意。“所以，你打算再造一个牢笼关住我？”

　　洛寻缓缓抬手，指腹快要碰到沈砚下颌时，骤然停住。他眼底翻涌着挣扎，一边是想将人牢牢锁在身边永不分离的执念，一边又舍不得看见沈砚眼底的漠然。

　　“我不想强迫你。”他低声说，“但我更不能接受，你从我的世界彻底消失。”

　　沈砚静静看着他，良久才开口，声音平静无波：“洛寻，囚禁从来留不住人。就算你困住我的身体，我的意识依旧可以离开。”

　　“那我就跟着你的意识。”洛寻的声音骤然轻了，近乎呢喃，“你去哪里，我便去哪里。你想逃，我就追。这场囚笼游戏，除非你愿意停下，否则永远不会落幕。”

　　舱外警报声远远隐约传来，淡蓝色的警示灯光一闪一灭，交替扫过两人的侧脸。

　　沈砚微微偏头，避开洛寻悬在半空的手。

　　“你这不是留住，是同归于尽。”

　　洛寻低低笑了一声，笑意却不达眼底，眼底是化不开的执拗：“若是对象是你，同归于尽，我也愿意。”

　　他微微俯身，气息落在沈砚耳畔，带着危险又缱绻的温度。

　　“沈砚，你要不要试着，不要再逃了。”

　　要不要继续往下写？可以写沈砚的回应，或是警报响起，强制打断这段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