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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普天之大,无我容身 话说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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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天下之事,兴亡有数,群雄割据,必有刀光剑影,胜败之分。
原本中原、南州、西漠和北国是一片区域,后来中原丰安尹氏白手起家,自立丰安国;西漠人东陵京氏称霸大漠,建立东陵国;北国人叔氏改革部落,封何乌国;南洲邹氏屈服于丰安势力,自愿成为附属国乃至郡县。
先说起西漠的东陵国,东陵四面环沙,土地贫瘠,黄沙地下却有不尽金银,举国依附于商贸。东陵国国主接管了有着长达百年历史的东陵国,与西漠人毕氏育有一子,姓京名锦裕,心虑纯粹,立为储君;庶长子京稚兰自幼由外戚抚养,幼有才思却无帝王之像,少年时便敢言“天子不过群羊之首”,是外戚在朝阳的唯一把柄,外戚要通过他二皇子的地位推翻储君,拥他上位,谋夺大权,自此东陵内乱不断。
后来天下混战,外戚逃窜,皇族被赶尽杀绝之际,东陵国迎来了新的君主。
从东陵新君继位到如今已有十二年矣。
京锦裕是那场盖世烽火中唯一的幸存者。
这一年的秋天是他漂泊在外见到的第十个秋天了。
他骑着一匹从他少年到中年的老马,静静徘徊于苍茫天地之间,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只是从北到南走,再走一遍少年时走的路。
这个月,他的目的地是原先的丰安国界。
秋天的风很凉,不像冬天的冷,那种冻破皮肉的冷,是那种更残酷的穿心的凉。
锦裕将纱巾挡在面前,驾马而去。
又是三天三夜,他终于临近主城,城中很繁华,长街尽是商铺,卖艺之人席地而坐吹着悠悠长萧,妇女在胭脂铺前围作一团,打扮的如芙蓉初开。
当他再次看到人时,才想起来自己,这么多天了,行囊也见底了,奔波一天,人马都饥肠辘辘,他原先并非中原人,也吃不惯中原东西,但后来渐渐习惯了,只打算找一家看着顺眼的店买点吃的。
“拿两个饼,这是四文。”他走到一家卖胡饼的店铺前。
店主是一位粗布麻衣的年轻女郎,面容姣好,头发全部挽了上去,拿一条汗巾裹着。
他感到有些困惑,这么大一家店,竟只有这女子一人在忙活。
女子拿袖口擦了擦额角的汗,展颜笑道:“客官稍等,饼烤砸了,等我给您重烤一锅。”
京锦裕微微点头,在店旁边的矮凳上坐下。他正歇了一口气,就见一个有些老旧的风筝栽了下来,落在他的脚边。
京锦裕把那风筝捡起来看了看,见其虽然做工粗糙,但做风筝的人定是全心全意,心到这风筝怕不是哪个孩子玩闹时飞走的。
他正这么想着,一转脸,对上一双稚嫩的大眼睛。
那孩子看起来尚未总角,眼睛水汪汪的,头上扎着两个小髻,灵动可爱,这时却有些委屈。那孩子小心翼翼道:“此物是我的,君可还我?”
京锦裕这才意识到自己怕是被那孩子误会了,以为是他抢了自己的风筝,连忙将风筝递到孩子手里。
“哎,你脸上有污。我帮你擦擦。”小孩子拿到了风筝开心了,睁着一双大眼睛盯着他,伸手就要去帮他擦脸上的泥点。
“呵呵呵,不小心弄的吧。”他并不习惯让人触碰,,但毕竟对面是个孩子,便把脸撇过去,拿手在脸上胡乱的抹了抹。
低头再去看那孩子,笑的露出一颗小小的虎牙:“君何不笑?”童言总是无忌的。
“你如此俊美,笑起来定是更好看的。”
京锦裕正打算与这孩子告别,听到这句话突然僵住了。
真是好熟的一句话,熟到他刻在骨子里,这辈子都忘不了。
首次在晋江写,这种风格写起来很有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