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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同学聚会(2) 杨月玲追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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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同学聚会(2)
放暑假了。
杨月玲用自己节省下来的钱给妈妈和弟弟妹妹买了一串香蕉,他们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东西,更别说吃了。
早晨,她还是天一亮就起来,洗漱后,伴着咸菜吃了两个窝头,喝了几口暖瓶里的开水,收拾好床被,挎上装有一大串香蕉的挎包出发了,为了节省一毛钱的公交车费,她还是像上个学期一样,决定要步行走到火车站。
她顺着大街边欣赏街景,边朝火车站方向走去。
郑忠国也几乎完全一样,吃好早饭后,把铺盖往起一倦,挎起昨天晚上就准备好的挎包,出医学院大门朝火车站方向走去。
郑忠国个子高,腿长,步子迈的大,走起来速度比较快。因为他不止一次走这条路,也无暇顾及路边的风景,一心想着回家。
杨月玲边走边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突然有一个高个子男同学从她身边走过,从背影看上去很像她几次插肩而过的医学院的那位同学,他可是见义勇为搭救过自己的,杨月玲几次都想认识确认他,都错过了机会。
杨月玲赶紧快跑几步,追上了郑忠国,回过头来一看,果然就是他!
“大哥!你还认识我吗?”杨月玲微笑着问。
郑忠国被这突如其来的问惊了一下,一看眼前站着的这位女孩,似乎在哪里见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毕竟是两年前的事情,再说,当时郑忠国也没有特别在意。
“好像在哪里见过?”郑忠国蒙着头说。
“七七年的冬天,参加高考的那天,在县城的小巷里,我遇到了两个小偷…………。”杨月玲详细地叙说。
“啊!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被偷的女同学。”郑忠国猛然地说。
“我叫杨月玲!”杨月玲说。
“你怎么到这儿来了?”郑忠国奇怪地问。
“我七七年没考上,又复习了半年,七八年才考上。”杨月玲说。
“考在哪个学院?”郑忠国问。
“我现在在医学院中医系就读。”杨月玲说。
“那我们是在同一个学院。”郑忠国惊讶地说。
“真巧啊!”郑忠国接着说。
“是的!我在学院的操场和食堂几次都碰到过你,都是匆匆而过,不敢相认,今天终于鼓足勇气追了上来。”杨月玲腼腆地说。
“我知道了,你也是要去火车站乘车回家,是吗?”郑忠国问。
“是的!”杨月玲说。
“我以为这世界上就我一个人从医学院步行到火车站,没想到还有你!”郑忠国感叹道。
“那我们一起走吧!别误了火车!”郑忠国又说。
“好!我们一起走!”杨月玲说。
俩个人并肩向着火车站走去,边走边聊。
“七七年高考那天,多亏了你,要不然我连考场也进不去。”杨月玲说。
“可恶的两个小偷!”郑忠国说。
“谢谢你!”杨月玲说。
“都过去这么久了,还谢什么!”郑忠国说。
“不能因为时间久了就不谢了。”杨月玲说。
“我记得你当时还受了伤,是吗?”杨月玲说。
“我的一个小拇指被划伤了,嗷!你的手帕!我忘记放到什么地方了。”郑忠国说。
“你还记得,就当留个纪念吧!”杨月玲说。
“我这次回家后找找。”郑忠国说。
“小小的一块手帕,你还留着?”杨月玲问。
“留着呢!那天,我回家后洗干净晾干后,放在我考试的包里,准备第二天如果能再碰到你的话,就还给你。可是,没碰到你。”郑忠国笑着说。
“后来,考完试就放一边了,说不定什么时候碰见你再还给你。”郑忠国说。
“这茫茫人海,你去哪里碰见我?”杨月玲说。
“哎!今天这不是就碰见了吗!”郑忠国感慨地说。
“是啊!真是想不到!”杨月玲高兴地说。
“我们应该是坐同一辆火车吧!”杨月玲说。
“你在哪一站下车?”郑忠国问。
“我在刘洼沟站下。”杨月玲说。
“那我们是在同一个站下车。”郑忠国说。
“真是太巧了!”杨月玲高兴地说。
“你家就是刘洼沟的吗?”郑忠国问。
“是的,我家就是刘洼沟村的。”杨月玲回答。
“你家是刘洼沟煤矿的吗?”杨月玲问。
“是的,我家就是刘洼沟煤矿的。”郑忠国回答。
“那下车后还要走好几里路。”杨月玲说。
“不要紧,有交通车。”郑忠国说。
“…………”
两个人聊着,不觉很快来到火车站。
排队买好了车票,离开车时间还有近一个小时,他们就在候车室找了座位休息。
两人继续聊。
“你觉得中医怎么样?”郑忠国问。
“中医是一门古代医学,挺难学的。”杨月玲说。
“要学习许多古代的东西。”杨月玲补充说。
“你们也学习一些西医的课程吗?”郑忠国问。
“我们中西课程的比例是6:4,六成的中医,四成的西医。”杨月玲说。
“老师说,课本是一样的,就是课程时间比较少。”杨月玲补充说。
“你们学西医的也有中医课程吗?”杨月玲问。
“有,有一门课程叫《中医学》;我们还没学,估计要到明年的后半学期。”郑忠国回答。
“你对中医怎么看?”杨月玲问。
“我对中医一知半解,没学过吗!”郑忠国回答。
“学了两年的西医,我对中医有一种神秘感。”郑忠国又说。
“号脉就能知道五脏六腑有什么病?针刺就可以麻醉?用几根草草棒棒煮着喝,就能退烧?真是太神奇了。”郑忠国神秘地说。
“我们中医是望、闻、问、切四诊合参,号脉只是四诊中的一诊。”杨月玲说。
“看来我以后要向你多学习一些中医知识了。”郑忠国说。
“哎呀!郑大哥!你太谦虚了!让人家都不好意思了。”杨月玲有点撒娇地说。
“那我以后也向你请教一些西医的问题。”杨月玲接着说。
“好!我们以后互相学习。”郑忠国爽快的回答。
“你们学西医的人,是不是觉得中医落后,看不起中医呢?”杨月玲问。
“有些人是这样,但我不是!”郑忠国回答。
“存在就是合理的。中医在我国流传了两千多年了,现在有许多疾病,西医的疗效仍然比不上中医,就这一点看,中医不比西医落后。”郑忠国认真地说。
“你真得这样认为?”杨月玲惊奇地问。
“是!真的!”郑忠国确认。
“那,太好了!”杨月玲高兴地说。
“不过,中医就是有点太深奥了,要是能够用现代医学或现代科学彻底地解释清楚就好了。”郑忠国说。
“中-西-医-结-合!”杨月玲加重语气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对!中西医结合。”郑忠国也认真地说。
不知不觉一个小时过去了,开始检票了。两人背起挎包,排队检票进站上车。由于是起点站,座位没坐满,他俩找了空位置相对而坐。郑忠国帮助杨月玲把挎包放在行李架上。坐好后,俩人又开始聊。两个小时的车程,两张嘴几乎没停。谈天说地,趣闻轶事,兴趣爱好,无所不谈,把整个旅程占得满满的。到站下车了。出了站走了一段路,两个人要分手了。大路往左拐就是村里,顺路往前走就是去往矿上的公路。
“我家就在村子里面,是一套四合院,你问杨月玲,村里的百姓都知道,欢迎你有空来。”杨月玲真诚地说。
“再见!”杨月玲挥手告别。
“再见!”郑忠国也挥手告别。
杨月玲没走几步又回过头来。
“开学的时候,你几号走啊!”杨月玲高声地问。
“大概九月一号吧,还不能最后确定。”郑忠国想了一下,也大声地回答。
“我们一起走好吗?”杨月玲又大声说。
“好!”郑忠国答应。
“我在车站等你!”杨月玲高声说。
杨月玲说罢高兴地转身走了。她和江雨虹有点像,天真浪漫、淳朴开朗,郑忠国在回家的路上边走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