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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被旧相识找上门 忙忙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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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忙碌碌搞了快一周,陆明庭没从谢俞安嘴里撬出正儿八经的话,但队里的工作倒是没有白干。
费尽心力的拼凑完同灿阳的履历,找出空窗期,联系相关地区部门找到了他曾经的活动地,并且已经在松明县发现了他的踪迹。
陆明庭眼都没抬,吩咐谢俞安道:“门带上。”
一扇门将两人隔绝在房间里,陆明庭看完文件,抬手示意谢俞安过来。
谢俞安走进后,他掐住薄薄的劲腰将人带进怀里,扣着后脑勺接吻。腰上的手上下游移,摩挲着细腻的皮肤,大拇指刮过胯骨皮,像是拨动了琴弦,引得人扑簌簌抖。
谢俞安越来越控制不住呼吸,全靠身边人大发慈悲的给他渡气,好容易一吻结束,嘴唇还未分离,陆明庭掐住了他上身最敏感的地方,用带着茧的粗糙指腹来回捻磨。谢俞安刚想要挣扎,脖子就被掐住深深吻上去,登时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陆明庭才放开他。
谢俞安还懵懵懂懂没缓过来,陆明庭已经好整以暇的坐回椅子上,看着他说道:“知道为什么让你过来吗?”
谢俞安当然不知道,他哪里能猜的透想一出是一出的陆明庭。
“那你先去吧。”陆明庭像是没有为难他的意思。
然而谢俞安还没走到门口,陆明庭又出声了:“站那儿。”
于是谢俞安又站定,心里吐槽这家伙也太难伺候了,“陆队,咱们还要去嵩明县呢,别耽误时间了。”显然谢俞安也不高兴了,任谁接完吻还被颐指气使都不会高兴,何况陆明庭平时基本上都是惯着他的。
陆明庭指着一面墙画了个圈:“你站那儿,转过去,好好想想做错了什么事,站到我回来。”说完便出了办公室。
谢俞安小声嘀咕着,这人是生气了,他好久都没对自己生过气了,今天是咋了,还罚站,自己这几天挺老实的呀,他也没为难自己。
他一边老老实实罚站一边吐槽陆明庭小心眼,唉声叹气,男人心海底针,猜不透呀。
陆明庭没过多久就回来了,谢俞安赶紧表忠心:“哥,我错了,我保证不再犯。”虽然不知道错哪了,但认错总没错。
陆明庭一看他那样子就知道他啥也没反省出来,问道:“错哪了?”
“我不应该吃祁队买的饭。”谢俞安很没底气地说,他觉得应该不是这个原因,看见面无表情的陆明庭,他确定说错了,咽了一口唾沫,“那,我不应该偷偷倒掉小米粥。”
“你把粥倒了?”陆明庭脸更黑了。
不打自招呀,谢俞安简直想哭,继续反省道:“不会是因为你昨晚让我大声点我没大声吧,”他声音越来越小:“那你也太小气了吧,这点事儿都要生气。”
陆明庭看着他这副无辜的样子,深吸了一口气,平息自己的无语,说道:“你看你右胳膊。”
衬衫下白净的皮肤上,赫然是一片青紫和几个深深的破了皮的血色牙印,瞧着令人惊心。
“你昨晚突然对自己又掐又咬,一边哭一边咬,拉都拉不住。”陆明庭皱着眉,“你别告诉我你到现在都没发现。”
“我自己咬的?”谢俞安露出一个略微惊讶的表情,“我还以为是你干的呢。”
陆明庭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我没得狂犬病。这次回来必须带你去医院看看,你晚上做噩梦经常被魇住,容易神经衰弱。”
“噢。”谢俞安瘪瘪嘴,委委屈屈的:“做梦又不是我自己能控制的,干嘛为这个罚我。”
陆明庭递了一杯水给他,一双洞察人心的眼睛盯着他:“不止为这,也为你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伤疤,你心里明镜似的,别以为我看不出哪些是你自己干的,高中时胳膊上就有疤,你瞒不了我。我希望以后不会再有了,明白?”
见谢俞安还有点不服气,他继续说“不许说你不是故意的,梦只是潜意识的外化,你有控制好自己想法的能力,只是不愿意控制,再说,你那大部分疤都不是梦里能伤出来的。”
好的,陆明庭真真把谢俞安的理由堵死了,他只得闷闷答应,毕竟被人说中还是有点心虚的。
“行了,叫上林曦他们,出发,祁晓早都过去了,”陆明庭顺手抽了一把谢俞安的屁股,“去吧,回来再跟你算账。”
车上,陆明庭从中控台取出一只电子手表递给谢俞安,说道:“这次去可能没有时间照顾你,你戴着这表,我方便定位你,你一摘我立刻就能收到提示。”
谢俞安翻看表的功能,心率、位置、声音、视觉,赤裸裸的监听,他张大嘴巴“啊”了一声,“你这权限太凶了吧。”
说是这么说,他还是乖乖戴好表,驾车驶出市局。
“不看好你,等我抓到罪犯回头一看,我的人不见了,人间蒸发似的,连照片也找不到一张,到时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我找谁说理去。”陆明庭是懂得翻旧账的,几句话说的谢俞安是心甘情愿饱含热情地戴着表,对变态的监视权限甘之若饴安之若素,恨不得再加上几个权限,发誓绝不摘下。
嵩明县高速路监控中发现疑似同灿阳的人,林曦对相关路段的监控视频进进行了大排量推测研究,最终在一家修车店发现了同灿阳踪迹。
没有确切消息前不能打草惊蛇,陆明庭让祁晓带便衣蹲守,封死了前后门。
陆明庭将车远远停在路口,给祁晓打电话:“有什么发现?在附近摸排过没有?”
“这家店今天没开门,我按你说的问过旁边商铺,这家店已经开了五六年了,经常关门,店里没有伙计,老板独来独往,也不招揽客人,好像根本不在意赚不赚钱,店是黑店,没查到老板资料。隔壁说一周前店里来了个人,裹得严严实实看不清脸,我们看过监控,应该是同灿阳没跑。今天我们从早上六点一直蹲在这里,没有人进出,但是无法确实同灿阳是否在里面。”
“好,继续蹲守,不要轻举妄动,对方手机有枪,场面很难控制,掌握情况后我去申请当地武警支援。”
陆明庭挂了电话,见谢俞安欲言又止,挑眉示意他说话。
谢俞安摩挲着黑色的表带,说道:“不用太紧张,前后门都封死,一中午都没有动静,里面要么没人,要么是死人。”
陆明庭靠在椅背,右手搭在方向盘上,说:“是这道理,只是我们现在只有这一条线索,只能是死马当活马医,而且我担心里面有□□,带队出来,谨慎点好。今天不太可能抓到人,一会儿排查完□□直接破门,端掉这个窝点也不算白来,说不定还能找到其他线索。”
他食指在方向盘上有规律的敲击,眉头微蹙,“不过,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说不出为什么,”他沉思了一会儿,在谢俞安大腿上拍了一巴掌,“算了,不想了,你乖乖待在车里,这次行动你不参加。”说完就下了车,砰的甩上车门。
谢俞安不置可否,当然,陆明庭也没给他置可否的机会,他百无聊赖地摆弄着表盘,心道陆明庭把自己当孙子管呢,完全给监视起来,不过这表长得很好看,很符合他的审美,风风光光戴一段时间也没什么。
外面声音逐渐嘈杂,附近人员被疏散,武警也到了现场,应该已经破门而入了,谢俞安猜测里面应当只剩下同灿阳的尸体,不过陆明庭说的□□却是也可能存在。
他想,陆明庭的谨慎确实值得学习,这也是正规警察和卧底的不同之处,警队中人对生命安全最谨慎,他们首先要对人负责,其次才是案件、证据等。
卧底正好相反,对信息、身份谨慎,自己的命永远是放在后面的。
就像今天的事,陆明庭会先排查修车店的安全问题,但如果是谢俞安,他会先进现场,如果遇到诸如炸弹等危险物品,能爆破是福,留在里面是命。变态化的卧底生活很容易将人异化,不知道珍惜生命,只当它是消耗品。
谢俞安横七竖八地想着,想陆明庭今天穿了什么衣服,想他指挥行动时的模样,满脑子都是陆明庭,还偷偷摸摸找不同,找少年陆明庭和现在的不同,心底越发酸涩。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他本以为是陆明庭,心道是说曹操曹操到,一看却是一个国外的虚拟号码,心立刻沉下去半截,呼吸都停滞了一瞬,任铃声响了一茬又挂掉。
他缓缓脱下外套,裹住左手手腕,确定手表不会接收到音频视频信息,等着下一次铃声的响起。
两分钟后,铃声果然再次响起,号码又变了一个,谢俞安抽了一张纸擦掉手心的汗,将听筒放在耳边。
是一个磁性低哑的男性声音,未语笑先闻,很愉悦的笑声停止后,对方开口,没有自我介绍的开场白,显然个老熟人。
“好久不见,阿俞,我惩罚了对你不敬的人,你高兴吗?没想到这些警察还挺厉害,竟然能提前找到地方,让你能早点收到我的礼物。”
对方没有在意谢俞安的一声不吭,继续自说自话:“我最近有点忙,不能去看你,等我做完该做的事,就接你回家。别怕,我不会怪你,我知道你是自己逃走的,就像你当年背叛我我也不会将你怎样,你独一无二。即便你是警察也没有关系,不能让你死心塌地是我没有本事,来日方长呢,你以后有的是时间陪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