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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繁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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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殊还是第一次知道自己有做狐狸精的潜质,揽镜照了好几天,却都没有找出自己有啥资质可以做到让校园两大人物风云对决!
平凡如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居然同这些人这些事联系起来,而且大有毁天灭地之势,在众人眼中她就是一搔手弄姿的女子,招惹了谢颂元,又攀上了霍辰非,最过分的可是这后面这一条,霍辰非他是何许人也?也是她得以搭讪的人物?
也许,呵呵,要是这些铁杆粉丝们知道她的秘密,估计非得把她浸猪笼才罢休!郁闷归郁闷,门还是得出的。小包还好只是给了两三天的脸色也就过去了,只是苔琳,她还一直记得雅柔婚宴上苔琳对她说的那句话,于她仿佛在自然不过,她似乎完全透悉了她心底最深的秘密,除了退避三舍外云殊全然没有别的办法。
雅柔对于外间的传言到底有些担心,好几次和别人争了起来,云殊看在眼里,心里更是难受。云殊私下里给她说没有必要的,这件事完全是好事者的无端起哄,然而雅柔恨的却就是这一点,那两人对此完全缄默,课照上,球照踢,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解释,或许他们都见怪不怪了吧,这样的人物哪一天没一两条诽闻到是不正常的呢!所以她说起两个罪魁祸首来更是恨声不断。云殊觉得这样的她倒是很可爱的,不时被她的义愤填膺给笑倒,每每换来雅柔恨铁不成钢的唾骂。有时候想如果日子就这样过下去也是好的,雅柔会一直这样袒护自己,一直这样和自己站在一起,或许是自私吧,就算是自私,她再也不想承受一次与雅柔的渐行渐远,被她孤零零的扔在毕业的那一年,无论她怎么样努力都只是象只离了水的鱼,张着嘴拼命的呼吸却再也回不到水里,每一次喘息都象是在哀叹自己的命运。
趁着中午的时候云殊饭也没吃,回到寝室装好用具就朝澡堂冲。这个时候洗澡的人少,云殊目前最不习惯的就是学校的大澡堂,每次一想到要与人共用就头皮发麻,不是矫情是真的怕。所以她每次都选择中午去,起码人少点。一路冲过去,路过公告栏时被李娅叫住:“老天,方云殊饭都不吃了?”
呵呵,云殊扯出一个笑容,算是答应,却被她一把拉到公告栏前,语带兴奋地自顾道:“春季文化节揭幕了哦,云殊你今年报什么?”云殊一头雾水,朝上面望去,草草一看,原来学校从下周开始为期一个月的春季文化节,说起来这也是学校的老传统,文化节选择这个时候主要是为了毕业班的人,让他们在离开学校的时候留下多彩的回忆,无非也是些各类的球赛、音乐比赛、书法比赛、文化节晚会等等,云殊以前也参加过书法比赛,还得过名次,奖励不敢自己私吞,寝室里聚餐一顿就搞定了,也算是大家HAPPY!她笑笑道:“报什么,啥都不报,洗澡事大,你慢慢琢磨吧!”退步刚一转身,就听一声娇喊:“哎呀!”,她手中不稳,盆子一下抛出去,里面的东西西里哗拉掉了一地。
“对不起,对不起!”云殊一壁忙不迭的道歉,一壁跳过去一把将装换洗衣物的口袋捡起来,还好扎得紧没有掉出来。实在太窘,她低着头又四处将梳子、洗发露等一一捡起来,正在慌忙中有人将她的沐浴露递了过来。
“谢谢啊!”云殊抬头伸手去接,迎面见到一张眉头轻憷的面庞。
“你的沐浴露!”她的声音依然轻柔,她的双眼含着淡然的笑容,正待自己去接过手中的沐浴露。
“哎呀,云殊你没事吧?”李娅才反应过来,大惊小怪的叫起来,帮云殊接过了那人手中的沐浴露,又道:“呀,你踩着人家的脚了!”
云殊这才发现她半蹲着,一支手还捂住了脚尖。闯祸了,这是云殊的第一个念头,她将盆往李娅手中一搁,忙要去扶她。她却摇摇手,自己站起来,微微一笑:“原来是你!”
原来是你,这四个字象魔咒一样将云殊定住,看见她站在那里风姿亭亭,即使是受了伤都能够保持这么优雅的笑容,仿佛洞悉她所有的思维和想法,只是淡定的望着她,只是轻轻四个字“原来是你!”云殊突然觉得午后的阳光一下变得很刺眼,白花花的照得人心乱,站在她面前的自己原来这般可笑,披头散发,蓬头垢面,行为无端笨拙和可笑。她看她的笑容,就象看路边无关的路人一样自然,又好象在掂量什么,最后嘴角微微翘翘,仿佛得出了什么好笑的结论,整个人更加舒展。她的笑容无限的放大,让云殊觉得自己显得越发的渺小,以自己的高龄来看,眼前的她的确是气质如兰,隐然却有着凛然不可冒犯的神色。
李娅见她怔怔的望着人家发呆,忙推了她一把,这让云殊醒悟,开口仍然是道歉:“不好意思!”
“没关系。”她道,转身离开。
“老天人家这风度,这才是有大家这风啊!”李娅啧啧叹道,她转而瞅了瞅云殊,扁扁嘴又道:“你到底是走了哪阵狗屎运啊!实在想不通。”
云殊缓过劲来,接过她手中的盆道:“是啊,我也想不通,估计都是吃饱了撑的。”
“哎,我可没啥意思啊!”这态度倒令直肠子的李娅急了,声音追着她嚷道。
“切,意思加意思等于没意思!”她瞪她一眼,跑开了。其实比起高深莫测的苔琳来,大大咧咧有话就说的李娅更让她容易接受。
她的名字这几天真真是如雷灌耳,云殊任由大家八卦的同时,自己也不拉下半分,说起来也是无聊之极,既然都觉得这样可以丰富业余生活,那就权当提高知名度吧,有时候面对纷纷言论,不言不语不闻不问都解决不了问题,那就来个惊天大反转,估计情况还能有所改观。云殊悻悻然,虽也嘲笑自己,却也无能为力。
孟雯欣,经管系首席美女,就象她的名字一样,她这般大方自然的出现在这里,云淡风清的一笑,已经高下立现。
只可惜,她的假想敌已经缴械投降,全然没有战斗的欲望。云殊在澡堂想到刚才的情形,也后知后觉的好笑,这事说来说去都是那只空中飞来的足球惹的祸,也怪那个什么霍辰非学人家玩什么暧昧,有这么个仙人之姿的女朋友不够,还来招三惹四的,要是自己还是当年的那人,估计立场已经不坚定了,非上了他深情款款的当不可。如今这个身子尚还年轻,心确已是千疮百孔的老白骨精,自己都是妖怪一名,还怕这些怪事不成?这样一想,云殊心情大好,哼着小曲开心的享受了冲凉时光起来。
这种好心情一直维持到傍晚时分,雅柔拿着饭钵准备要去打饭,云殊躺在床上道:“别去挤了,今天我们去吃火锅!”
雅柔诧异的望着她道:“呵,你发大财了!”
“人家李大哥都说千金散尽复还来,不就一顿火锅嘛,就得捡了金子才吃?”云殊好笑的从上铺下来,把她手上的饭钵接过来放下,“好了好了,快换衣服,咱俩改善生活去!”
“我可先说好,我一会还得上自习呢?”雅柔拿乔哼出一句,被她催得紧,随便套了件外套被她拥出门。
两个人说说笑笑的走到校门外的那家火锅店,坐下点了个清汤的锅底。开心的选着蔬菜,雅柔叫嚷着要吃穷云殊,已经冲到肉菜摊去,拿了好几个肉丸。云殊笑得不行,正打算说你嫌你的肉丸情结还不够啊,就看见向远从门口走了进来,脸上的笑意来不及收呢,紧接着看到谢颂元,然后竟然还有孟雯欣,这些传说中的人物一一出现在这个小小的火锅店中!雅柔拿着两串肉丸刚一转身就呆住了,实在尴尬之极。
“苏雅柔!”向远见到她,再转而看向她手中的肉丸,想笑又不敢笑,憋了半天才喊了她的名字出来。雅柔红了脸,用眼狠狠地瞪了他一下,勉强露出个笑容:“真巧。”
“是真巧!”说话的居然是孟雯欣,她走上前来站在云殊他们的位置旁,笑得云淡风清:“你们也在这里呀?!”然后她转头柔声问道:“要不,我们一起吧?”她问的是谢颂元,后者正盯着云殊不说话。
云殊越发感觉今天不挤食堂出来吃火锅简直是愚蠢之极,这小小的火锅店一刹那间变得是如此拥挤不堪!
谢颂元没有说话,只是径直走到云殊身边坐下,孟雯欣笑笑也跟着坐下。只有向远走到肉菜摊,拿了个篮子开始挑起菜来。
云殊和雅柔惊魂未定,还不及开口说话,孟闻欣很自然的叫了老板多放了三副碗筷,云殊奇怪的是自己这当居然想的是有没有带够这么多钱。她无奈的朝雅柔望去,接收到却是雅柔的白眼。腹诽,腹诽……
“谁叫你要来吃火锅?”
“我怎么知道他们要来?”
“你什么时候和他们这么熟?”
“是你和他们熟好不好?”
两个人眉来眼去的斗了好一阵,才发现被他们安排成向远靠着雅柔,云殊挨着谢颂元,得个孟闻欣在那里看热闹,难怪她看起来优雅无比,笑得很自然。
“不知道吧,我们几个是发小,”孟雯欣道。
“我只想知道今天谁请客?”雅柔说话很冲,但却大合云殊的心意。
“这个得问向远!”孟雯欣笑道:“阿远,没有问题吧?”
她说这话,又让雅柔闹了个大红脸。向远嘻嘻笑道:“怎么会有问题,平时请都请不到呢?是不是啊,小谢?”
好嘛,一个球又抛到了谢颂元的身上,小谢只是很自然的用茶壶里的水将手中的碗筷冲洗干净,又很自然放在了云殊的面前,又将云殊头先面前的那副拿过来放在自己面前,闷声道:“反正是你请客,我有什么意见啊?”他的举动自然得让云殊毛骨悚然,然后接下来她听到了自己颤抖的声音:“谢谢。”
谢你个头啊谢,她极端的鄙视自己,一开始就应该拒绝他们的加入才是!怎么回到年轻时候又变得如此的优柔寡断,难道之前的张牙舞爪都是假象,是自己掩盖真实内心的表象?她有些恍惚了,直到碗中被放了一块午餐肉,耳边响起小谢的声音:“想什么呢,趁热吃吧!”照列也听到了向远的笑声,“小谢,你也快吃吧!”
云殊抬头看了看他,小谢并没有躲闪,只是很自然的对她笑了笑,仿佛那之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孟闻欣道:“跟小谢这么多年的老友,还没有见他这么细心呢!”
云殊瞥了她一眼,转而低头默默地吃起来,分外难受。
气氛确实是比较沉闷,向远说起来还是比较怕雅柔的,这阵有心象小谢这样,却怕雅柔当面翻脸。只得讪讪得笑了笑,道:“要几瓶啤酒吧。”于是也不等同意,转身朝老板吼道:“老板,来一打啤酒!”
中国的酒文化毕竟是深入人心,到哪里都是畅通无阻的道理。云殊没有想到孟雯欣这样的人也可以屈尊降贵在这小火锅店里喝起啤酒来,不由记起当初在中大的时候师姐们培养她喝酒的兴趣那阵,有个百炼成钢的师姐曾对她摇头再摇头,说她骨子里还是幼稚得可笑,大抵就是因为她这些不成熟的想法吧。对于啤酒她已经修炼过了,三瓶五瓶是不在话下的,只是和这些人在一起喝,好象无趣得要命。她无奈的望向雅柔,那位根本没有朝她看,正闷头吃着,云殊不禁笑了起来,这个家伙,敢情不是吃她的,吃了再说是吧?想想也是,何必矫情呢,既然都这样了,不如放开点,情况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对吧?这样一想,看起身边的人都顺眼起来,就说小谢吧,其实也是校草一枚,怎么以前一点印象都没有呢?她朝他看看,笑了,端着酒杯道:“虽然师出无名,但还是想敬你一杯,谢谢你的帮助。”
这个举动倒让他们大跌眼镜,雅柔太起头来,有些疑惑的望向云殊,发现女友敬酒的功夫很是熟练,云殊不待小谢反应仰头先干为敬,然后拿着空酒杯笑盈盈地望着他。妖媚,妖媚,雅柔心中低呼,这个方云殊简直是在玩火,小谢这把干柴不被点燃才怪了!这个举动确实让谢颂元有点发怔,见面前的她双眸如星闪烁着灵动的光芒,俏然对着他展颜笑着,他刚建设起来的心理防线轰然倒塌,为什么要在临毕业的时候才会遇见她?他心里第一次感受到挫败。默默地端起酒杯,道:“只要你高兴!”喝了杯中的酒,满嘴都是苦涩。
向远连忙起身倒酒:“看不出哦,好酒量!”他给云殊和小谢斟满,又转身对雅柔道:“雅柔,你也来点?”
雅柔瞥他一眼,她没有好气道:“我可是没有什么好酒量,吃肉丸还差不多!”
向远讪讪道:“你还生气呀,得,我在这里再一次给你赔不是了!”他也拿起酒杯,朝雅柔道:“别生气了,好吗?”见他这般低声下气的,雅柔忍不住笑了,抓起酒杯道:“得行!”也仰头就干,喝完摇摇头,道:“这味道跟猫尿一样,真想不出你们这么爱喝?”
呵呵呵呵,一桌子人全笑了。“敢情你还喝过猫尿啊?”云殊逗她,看见她因喝了酒红扑扑的小脸,就觉得可爱。
“没喝过难道还没闻过啊!”雅柔毕竟酒量小,才喝了一杯就有些晕,这时候全然放开,话多起来。
“这样多没意思,要不我们来点花样?”孟雯欣道,多叫了三个空酒杯,演示道:“就来个老虎棒子鸡如何?棒子打老虎,老虎吃鸡,鸡啄棒子,两人对阵,错了罚酒。”
“这个好,这个好,”雅柔先拍手叫起来,找了双干净的筷子一分而二,顺手就递给了向远,向远同学受宠若惊,笑得合不拢嘴。
“棒子棒子老虎,老虎”
“棒子棒子老虎,鸡!”
可怜的雅柔第一招就败下阵来,她豪气的将杯子里的酒一干而尽,将筷子递给了孟雯欣,道:“你来,你来,把你这个发小揪下去。”
孟雯欣接了过来,笑笑,“他可是我手下的败将,你就等着我给你报仇吧!”
结果当然是向远败阵,孟雯欣得意地朝小谢笑道:“你好象也不行吧,呵呵!”
“那是不让你喝酒才故意输给你!”小谢随口说道,接过向远的筷子,与她对阵,可是分明云殊见到了她不经意的朝雅柔和自己笑了笑。心里顿时雪亮,原来如此,宴无好宴说得真是透彻。
“棒子老虎,鸡”
“棒子老虎,棒子”果然又是孟雯欣获胜,雅柔嚷道:“作弊,作弊,明显作弊!”云殊瞧她那阵仗知道她要借酒耍耍脾气,立马道:“就是,想喝酒也不是你这样的吧,她接过小谢的筷子道:“我们来试试!”
向远道:“对对对,给她个下马威,她欺负我们也久了。”看来他是两面讨好都落个不是,果然是接到了来自两方鄙视的目光,只得呵呵干笑两声,道:“你们请,你们请!”
“棒子老虎,老虎”
“棒子老虎,老虎”
“棒子老虎,鸡”
“棒子老虎,鸡”
……
双方试探性的几次都喊出了一样的动物,彼此笑笑又继续,好几个来回都没有分出胜负,孟雯欣很自信,加快了语速,这让云殊感到很有趣,却依然不紧不慢的应声而战,旁边三人看得精彩,都摒声敛气地望着她们的对决,孟雯欣没料到对手接招不紧不慢,自己语速却也缓不下来,心里一急就败在那只老虎上,脸红红的,拿起剩下的那杯酒一饮而尽,道:“确实是厉害,还真看不出。”
这话听在云殊耳朵里面要有多别扭有多别扭,将手中筷子一扔,低头吃起碗中的菜来。
“这就算厉害了?”雅柔虽然喝了酒有点晕,但还算是醒目,“这个小儿科了,咱们云殊就算是行酒令,诗词接龙都没有输过。”
“哦,诗词接龙,这个倒有点意思,不如我们换这个?”孟雯欣听了毫不犹豫的接过招,从小生长在诗书世家的她,对于这个根本不怵,反而暗自得意,今天就得跟这个方云殊耗上了。
“你们倒是诗诗画画的,我们哪懂啊,不是害我们罚酒吗?”小谢闷声道,他给云殊夹了夹菜,望着孟雯欣笑笑。这鬼丫头,到底要做什么!
他到是好心,怕云殊吃了亏去。孟雯欣笑笑,嗔道:“这是做什么,难道你还怕这点小酒不成?”她是铁了心了要杠上了,拿眼直白小谢。
云殊照旧是不言语,继续吃着。雅柔却兀自不觉,继续道:“好啊,好啊,这个来的,这个来的。”
云殊抬眼白了她一眼,不紧不慢的说:“我就是个钻钱眼子的人,可不敢和你们这些文学院的讨论什么湿呀干的,班门弄虎还是知道的,否则面子里子都没地找去。”她说完,拿起酒自己干了一杯,笑道:“大块吃肉,大碗喝酒,图个痛快而已,搞这么文皱皱的,多没意思。”
向远连忙道:“是哦,是哦,吃菜吃菜,难得聚一起,吃个痛快。”他来打圆场,孟雯欣是他的发小,从小就照顾她惯了,见她此刻吃憋,习惯性的就站了出来,然云殊也是不能得罪的,且不说雅柔的面拂不得,就是对小谢的心思也得照顾才是,他简直是要仰天长呼,为啥他才是最受伤的一个。
雅柔望望这个,再看看这个,多少有点明了了。只是几杯下肚,脑袋越发糊涂,不知道说什么好,傻傻的笑着,见云殊干完一杯,她也自顾倒了一杯,仰头要喝,唬得云殊跳起来,一手给她拉了下来。恨恨道:“你倒也是不赖,给这得意来了。”
“没事,这不是高兴嘛!”雅柔含糊的叫道:“你不也喝了吗?”她向云殊撒娇,眼波流转间,风情无限。看得向远心惊肉跳的,赶紧低下头去。
“去你的,你会喝什么酒!”云殊说完,手一台,一杯又喝下去,直看得那几位眼睛都直了,这位太豪爽点了吧。
孟雯欣脸上有点挂不住,讪讪地道:“倒看不出,你酒量不小。”
“那是,没个三五年的功夫,还练不到这程度!”云殊语气不佳,坐下来,不理她,继续吃。真是火大,不知道干嘛了,吃个火锅而已,还撞到醋缸里来了。越想越气,又倒了一杯酒,开声道:“咦,怎么你们都不喝不吃的,看我干嘛?”
“云殊,”小谢慌忙将她手中的酒拿了过来,道:“你慢着点,酒量再好也经不起这么喝吧!”
“是是是,吃吃吃,”向远硬着头皮道:“都吃啊,你看菜都好了!”
云殊一肚子气转向谢颂元,道:“不是你请客吗?我多喝点就心痛了,又不会把你喝穷了!”
雅柔噗嗤一笑道:“谢颂元,下次请客可记得了,咱们云殊是无酒不欢。”
“好一个无酒不欢!”有人冷冷的扔过来一句,众人看过去,打门口进来的正是霍大少爷,阴沉着张脸,正狠狠的瞪着云殊。
云殊犹不知死活的拿起杯来,抬手遥祝了下,仰头又干一杯,还道:“呵,来齐了,也喝一杯?!” 到底谁怕谁?
孟雯欣刚起身,就见霍辰非快步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