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章裴三公子正式出场了。他那句"因为我姓裴,所以有些事,我才更得做",我写完自己沉默了好一会儿——一个生在裴家的儿子,眼睁睁看着父亲犯下灭门之罪,他做不到揭发,也做不到无视,只能这样,在夹缝里,用他的方式,护着该护的人。
伞骨上刻字那段,是我自己很喜欢的细节。绣庄之约,周先生带来的那半枚断玉,把谢家这盘棋的格局一下子拉大了——账册背后牵着的,是兵部,是沈崇文,是整个朝堂。沈姑娘说"若郭知府也是裴伯衡的人,我宁肯带着账册一头扎进北狄商路",那句话我自己读着都心头发烫。
明天,福来客栈,见郭允中。是人是鬼,很快见分晓。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