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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你是不是傻? 予鹿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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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鹿挠着自己的鹿角,他记得司命星君的院子里有几颗桃花树,今夜恐怕需要他去移植过来了。
又挠挠头:“殿下我去弄点吃的过来。”
见自家殿下不理他,自顾自离开:“那个,殿下,天帝陛下让您回来便去见他。”
清禾挥手,赶紧走吧,咕咕从屋子里一蹦一跳的出来,小小一只:“殿下,殿下回来了。”
“惊蛰姑娘,惊蛰姑娘。”
咕咕耷拉头:“殿下,惊蛰姑娘怎么不理我啊!”
清禾看着咕咕:“她听不见了。”“你过来陪她玩。”
“她怎么听不见了,殿下她是不是要死了。”咕咕吸溜鼻子,皱着眉头。
一把鼻涕一把泪:“凡人,凡人不过百年。”
咕咕坐在地上,哇哇大叫:“她怎么连百年都活不了啊!”
清禾轻轻捻了个诀:“禁言术。”咕咕的嘴被封上,说不出话来。
“嗯,嗯,嗯。”
清禾点点她的头,小小的脑袋一摇一摇的:“咕咕,她是五感尽失,不是要死了,还会恢复的,口下积德。”
咕咕想说话,一直被封着,使劲点头。
清禾轻轻吹了一下,咕咕大口喘气,看着她:“殿下,她好惨啊。”
清禾看着在地上摸索,捡花瓣的人:“这几日你陪她玩。”“这个是桃花树,记清了。”
“桃花?”咕咕瘪嘴,双手抱臂:“殿下莫要骗人,这明明满院子都是梨花好不好。”
清禾点她的脑袋,咕咕差点摔倒,坐在地上:“桃花,桃花,桃花总行了吧!”
清禾扣扣惊蛰的手背,惊蛰伸手,清禾在上面写字:“我有一个小灵宠,叫咕咕。”
“咕咕。”
咕咕从地面上跳上来,跳在清禾的手臂上,往惊蛰那里走,清禾看着她的动作:“你慢一些。”
“哦!”
咕咕走到两人手掌交界的地方,试探的踩踩她的手指,惊蛰感受到一丝下沉:“是过来了吗?”
咕咕欢快的跑过去,在她手心转圈,又用脑袋蹭了蹭她。
清禾拿过拐杖,在她另一个手心写字:“让咕咕每日陪你玩,可以让她趴在你的手腕上。”
看着她手腕上的藤蔓,在她睡着的时候,他有想过给她解开,怎么也没解开,便算了。
“好。”“你该忙什么就去吧。”
清禾施法,让两人之间的绳子可以无限延长,在她手上写字:“我陪你逛逛。”
咕咕就趴在藤蔓上,无足轻重,不仔细看不会发现,浮云殿弯弯绕绕,有好多小路,路的两边种了很多梨树,枝丫蔓延出来。
清禾带着她在旁边走,用心给她介绍着这里有什么,清禾在院子里做了个小池塘,小池塘旁边还有个棋盘,还有一棵树,不过现在毫无生机。
清禾带她去房间里坐着,耐心的扶着她在房间里摸索,惊蛰感受着房间里简单的陈设:“感觉我像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清禾笑着在她手上写字:“不老。”
侍女们送了吃食过来,清禾带着她去前厅,等她们吃过饭,予鹿在屋子里跟她说话。
清禾换了身朝服,交代好一切,随即离开了浮云殿。
清禾站在台阶下面,低头行礼,“父帝。”
富丽堂皇的宫殿,威严雄浑,气派堂皇,云层跳跃。
“回来了。”天帝坐在上面,威武庄严看着一切:“春日如何?”
垂眉颔首:“父帝,儿臣带回一个女子,春日藏在她身体里,儿臣也不曾见过。”
天帝了然一切:“春日受了天雷,藏起来是应该的。”
“那女子呢?”
“五感尽失,苍梧大人说碧池宫的温泉或许能治好。”
“五感尽失?”天帝有一些恍惚,上古每一位上神历劫后都会有不同反应。
他曾经也见过一个因为历劫而五感尽失的神,后来便身归混沌。
“是。”
“去见见你母后。”天帝让他离开了,独自一人坐在位置上,而今远古之神大多凋零,如今神界关闭,谁也知晓上面的事情。
清禾离开的路上,碰见许多人,再过两日便是二殿下霁云的五万岁诞辰,天后说了要风光大办,还要为他选妃。
清禾去往天后的宫里,跪在殿外:“暮白参见天后娘娘。”
天后娘娘一脸仁慈,隔着帘子看着跪在外面的人:“起来吧。”
“在下届可算顺利?”
“多谢天后娘娘,一切顺利。”无功而返,“只是春日神枪…”
“好了,我都听你父帝说了,这事不怪你。”
“后日便是你二哥的诞辰,你早些去准备准备。”
“多谢天后娘娘。”清禾起身,往外面走。
天后娘娘沉思,这事儿可没完。
清禾往外面走,天宫里到处都是喜悦的气息,显得他在这里格格不入。
正走在路上,想着一会儿给惊蛰带什么好吃的,就被人突然间拉开,清禾看着拉着自己的人:“司命星君?”
司命星君拉着他往一边走:“我有事找你。”
两人站在一处栏杆前,栏杆外面尽是云雾翻腾,司命星君拉长了胡子。
整张脸都皱在一起,在一边数落他:“清禾,我不是跟你说了,不能把人带回来。”
“我都带回来了。”
司命星君捏着手,语重心长:“凡人不过百年,一眨眼就过去了,等时间到了春日自会离开,这样多好,两全其美。”
天后不是个好说话的人。
“那你算算她什么时候死,我也好做准备。”清禾破罐子破摔,也不绕弯了,背靠在栏杆上,单手持弓,对着远处的云雾,放了一击空箭,瞬间被拨开。
司命星君手上的火星子都快冒出来了,也没有算出个所以然,摸着自己的长胡子:“她叫什么。”
“惊蛰,祁安,南禺城人。”
司命星君取出自己拂尘上的妄念珠,在口中念念叨叨,而后抛在空中,瞬间展现出一副画卷。
清禾把自己的弓收起来,看着画卷。
画卷上正是南禺山,南禺山大雨瓢泼,乌云密闭,雷声惊天动地,一群人急急忙忙的赶路下山。
祁老祖闻着山路上有一股血腥味,走近一看是一个小姑娘,祁老祖探了探她口鼻还有气息,连忙让人帮忙送到山下的医官。
清禾聚精会神的看着,这是她的往事记忆,快速的浏览着。
司命看着有些疑惑,这不对啊,这五年过去她怎么一点变化都没有,而且没有人发现她脸上施了法术。
司命星君取下拂尘上的一根毛,弹指挥入画卷,想要追根溯源,却被拦了下来,突然画卷中一个凌厉的眼神看着画卷外面。
清禾看的汗毛冷竖,司命星君收起画卷,把自己的珠子放好,板正脸:“随我来。”
清禾跟在他身后:“查不到吗?”
“会不会是因为春日神君?”
司命星君也有些怀疑:“去祈年殿。”
祈年殿有万年册,记录着世间每一个出现的凡人。
“见过三殿下。”“司命星君。”每一个遇见的人都跟他们打招呼。
“见过三殿下。”“司命星君。”
二人进了祈年殿,站在大殿中央,司命星君推算着,一层楼一层楼往上寻找。
清禾看着一个角落亮起灯来,直接挽弓搭箭射了下来,清禾取下箭之后,万年册又恢复了原样。
清禾拿在手里翻找着,倒是有祁老祖这个人。
但是他一生无儿无女,妻子早逝,如今孤身一人,司命看着他的生辰推算着,看着清禾:“记录没错。”
清禾挥手,万年册回到他原本的位置:“南禺城,花楼。”
司命又手指探查着:“在那里。”
清禾看着亮起来的地方,直接用刚刚那支箭单手一扔,直接命中,落在地上。
清禾拿在手里翻找着,一个册子翻完,清禾表情有些严肃,他从来没想到花楼是干这个的,看着司命:“也没有。跟她相识的人也没有记录。”
司命星君摸着自己的胡子,沉思着,竟然有人能遮挡天命,又想了想,也是,春日都…
司命眼睛一亮,对啊,春日!
挥了挥自己的拂尘,没有一本书亮起来,司命环视着四周,果然还真是这样。
司命挥手把他手中的册子还回去,看着清禾语重心长的说话:“既然来了客人,可要好好招待。”
“星君放心。”
司命在前面走着,清禾跟在身后,司命看着外面翻滚的云雾:“两日后便是你晋升的雷劫,你师尊不在,可要好好准备。”
“多谢星君提醒。”“星君,这个您可知如何解开。”清禾伸出自己的手腕,给司命看着。
司命看了一眼,还以为是姻缘结,又仔细一看:“缚缘结?”
拉着他的手腕看着缚缘结,又看着清禾,开始数落他:“你可真是不要命了。”
清禾用手拉着那个细细的红绳:“这是缚缘结?师尊只说是普通的。”
想起来师尊说过,缚缘结的厉害:“仙君可有解开的方法?”
司命拉着那细细的红绳,抬眼看着清禾:“相生相克。”“除非一死。”
“否则,还是问你师尊。”司命轻轻探了探这跟红绳,顺着绳子探查到另一侧便是画卷中的女子。
“这么严重?”清禾顿时有些后悔,看着手中的绳子,她已经够痛苦了。
司命看出他的担心:“等你师尊回来。”“他自有办法结论。”我胡说的。
司命先走一步,清禾隐藏了绳子,跟在他身后,跟他说起了碧池宫的事情,司命让他直接带人过去,反正那老头子不再,你手中不是有颗果子嘛!
待他离开之后,司命去南天门打了个招呼,便往下届跑了一趟,若不然,他心不安。
清禾回来的时候,予鹿在院子里吭哧吭哧的弄着梨树,看着清河回来,扔下工具,委屈的跑过来:“殿下。”
清禾皱着眉头看着他:“你在干嘛!”
予鹿又满头疑惑:“殿下,不是您让都换成桃花树吗?”
清禾敲了敲他的脑袋:“你是不是傻?”“你觉得她能看见吗?等她看见了梨花都凋零了。”
“啊~”予鹿苦不堪言。
“自己弄的,自己收拾了。”清禾说着便往后面走。
“啊,殿下,那到底换不换啊?”
一个悠悠的声音传了过来:“换。”
“真是善变。”
清禾去到后院,咕咕正在门口的栏杆上呼呼大睡,清禾随手伸出一支箭在手里转着,一下子戳破了她的泡泡。
咕咕揉着眼睛,看着转着箭的人,立马跳在地上,又跳在他的腿上:“殿下。”“祁姑娘睡了。”
“我知道。”“睡了多久了?”清禾坐在栏杆旁,咕咕跳到他的肩膀上。
咕咕回想着:“一个时辰了。”
“去让她们准备衣服,一刻钟后去碧池宫。”清禾掏出一个药方给咕咕。
“遵命殿下。”咕咕变成一个蝴蝶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