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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打脸恶毒父母 阳光透过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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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细细碎碎的迎春花枝杈,直直射进飘窗内。屋内的檀木香桌上摆放杂乱,有着泛着光的蚕丝、铜条……
一个身影端正身姿挺拔的坐在桌旁,美人以玉为骨,芙蓉为面,杨柳为姿古语说的正是此人,阳春三月掩不住她的容颜。
柳莹桦纤长细嫩的手指肚捻着磋好的蚕丝,手指翻飞间,一朵牡丹的形态就浮现手中。即淡雅又不失灵动的饰品像极了——现代非遗绒花。
“不行,还是不够!蚕丝质量太差了!”柳莹桦放下半成品揉着紧锁的眉心,有些疲惫地说。
她原本是现代非遗绒花传承人,为了生计被迫做一名幼师,却因过度劳累猝死意外穿越古代。
穿越不相识的陌生时代本就是悲催,没想到这原主还是个幼时丢失刚被找回的可怜虫,可惜可惜。柳莹桦自然是要有个保命的技术,重新拾起绒花制作。
正当她头疼不已陷入沉思时,“咚——”一声厢房门从外面被大力撞开,震得沉重的檀木桌忍不住颤几颤。
“来人,把这个小贱蹄子给我拿下!”随之而来的是尖锐、刺耳的女人的声音。
话落几名侍女上前把她按在地上,柳莹桦的双膝狠狠砸在地上发出让人牙酸的响声,让她忍不住痛呼一声。
强闯而入的正是柳莹桦的继母,原主失踪后母亲为找她身体严重空虚前月重病去世,随后檀冰就被接入门。
继母丹唇未启笑先闻,一身红衣招摇过市,瞄一眼跪在地上的柳莹桦暗笑着坐在椅子上,端详着凤仙花新染的玫红色指甲。
桌上半成品绒花被檀冰压在胳膊下,原本挺立的花瓣挤成扁扁一片,连带着工具也被檀冰不经意间扫落在地。
檀冰用鞋底捻过打落在地的饰品,一下还不够反反复复。带着浮于表面的歉意:“不是我说,莹桦怎么也是柳家的嫡女每天不务正业在这些小玩意上,不愧是乡下的野鸡。”
柳莹桦死死盯着檀冰那张虚伪、令人厌恶的脸皮,嘴上柔弱但带有暗戳戳的冷刺:“自是比不上外室上位的主母。”
“贱人!”檀冰面部扭曲的大叫,她最烦的就是别人拿她外室上位的经历,怎能不生气。
暴怒而后是破风而来的巴掌,带着气流狠狠的打在柳莹桦白嫩的脸蛋上。一巴掌下去柳莹桦的脸肿的老高,红色的痕迹浮现。
檀冰高傲的绕着她身旁走了一圈,不小心的踩在柳莹桦匍匐在地的手上,嘲讽的讥笑挂在脸上一看就没什么好事。
“一个半路回来的野丫头怎么也动摇不了我女儿的地位,不过你的好日子的到头了——”话到一半戛然而止。
最后檀冰像一条阴冷的蛇缠在柳莹桦耳边,娓娓道来:“因为你的索命鬼来了,没想到你居然能惹到皇室的人,可以下去和你的垃圾团聚了。”
“拖到大门口去,让邻里街坊看看这小贱蹄子怎么死的。
柳莹桦脸火辣辣的痛着,皮肉下像是立着密密麻麻烧红的铁针,一阵微风过去都让柳莹桦痛的打不直身子。
柳府门口早就围满了人,一个贴一个。平日里忙的脚不着地的摊贩、靠乞讨过日的乞丐也来凑这个热闹,柳莹桦不用想就知道是谁的手笔。
碰的一声闷响柳莹桦被扔到柳府台阶上,她一露面这狼狈的模样被看去,地下围着的人忍不住发出阵阵嗤笑。
“这就是柳家找来的野丫头呀,看着就有一股穷酸气!”嘴碎的城东屠夫呸了一口唾沫。
翘起兰花指的城东大娘也附和着说:“这小丫头怕不的是假的小姐吧!刚找回时举止十分粗俗!”
议论声此起彼伏,檀冰到丝毫不怕损害柳府多年积攒下来的声誉,听的津津有味没有一点要拦的意思。这就是柳莹桦的处境。
“圣旨到——”太监特有的尖细的语调随着摇摇晃晃而来的车队一同响起,围观的群众不敢吭声,纷纷跪下。
离近才见得密密麻麻的包围下是一辆极其奢华得马车,金丝楠木雕刻的框架上面镶嵌着硕大的宝石,艳丽的华盖被白布笼罩的严严实实,只得风掀起一角窥得。
檀冰不似先前的嚣张,这辈子没见过皇家的车队,颤颤巍巍得跪在地上恭敬地说:“臣妾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罪女柳莹桦在此,任由皇上处置。”檀冰盯着老太监锋利的眼神,硬着头皮把身后的柳莹桦推出去。
柳莹桦跪倒在地头皮发麻,她刚穿越过来不足满月,又如何知道原主是否惹过此等大事,只得静观其变。
原本脸色冰冷毫无表情的老太监变了脸色,绕过檀冰快步上前把跪在地上的柳莹桦扶起来,脸色发青。
“这是怎么回事?”老太监环视一圈,眼神冰冷的盯着地上的柳家主母。
谭安跪着向前几步拉住老太监的一角,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说:“这是得罪皇室的柳家嫡女,臣妾代家主小惩大戒。”
“砰”一记猛踹,谭安脱手结结实实踹倒在地,老太监脸色铁青一手拿着圣旨,刷的一声打开。
“圣旨在此,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柳家嫡女贤良淑德与先皇伉俪情深,特追封为贤淑太后——”
“大胆!柳氏你敢殴打皇室,滥用私刑。”老太监大拂尘重重打在谭安脸上,几乎是瞬间妖艳的脸上出现几道血痕。
“顺德总管就这样惩罚是否过轻?”吱吱呀呀,稍逊色上一辆马车的马车驶来。从马车中传来一道慵懒、磁性有暗含着肃杀之气的声音,忍得众人心痒难耐偷偷看去。
老太监急忙快步走到马车旁恭敬地行礼,沉声说道:“一切任由摄政王殿下决断。”
“摄政王殿下三思!”求情的声音响起,众人这才发觉跟在马车旁的竟是柳家家主。
柳家主撩开衣服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嘴上念念有词地求情:“贱内心地良善,只是教育方式太过严厉,这是臣的家事——”
柳莹桦到这时候才缓过来,简直是劫后余生。就听见她该死的老父亲竟然妄想给续弦脱罪,想到自己已被封为太后,破釜沉舟大喊道。
“我已不是柳家女,如今是皇上的母亲是当今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柳家主目眦尽裂,用手指着柳莹桦一口气没上来,说的话卡在口中:“你这个不孝女……”
柳莹桦才不搭理这位父亲呢,平日里对他的处境视若无睹,到如今居然还想用愚孝,来绑架自己。
“求摄政王殿下做主!”柳莹桦对着马车大声呼喊着。
马车中传来若有若无的嗤笑声,一阵阵的往柳莹桦耳朵里钻,只听下一秒传来声音。
“本王认同太后说的话,太后是当今皇上的母亲、本王的姐姐。柳氏剥去良家女身份贬为奴仆,家中世代不得从良,卖身契由太后掌握。”
与柳家主和檀冰面露难色不同的是,柳莹桦低下头隐隐露出意料之内的浅笑,恭敬地谢恩:“臣妾谢摄政王大人。”
“太后这几天快些收拾包裹,三日后就启程回长安复命。”顺德太监毕恭毕敬的搀扶着柳莹桦,吩咐好属下借住在柳府。
此时柳莹桦再回头只能看见摄政王的马车越行越远,只留下一阵微弱的车厢中流露出来的淡淡的秋梨香味。
顺德故意留下柳莹桦处理私家事务,借口走了;看热闹的百姓自然是不敢打在皇家身上,早脚上抹油溜走了。
原本柳家主满脸冷汗、嘴唇发白的姿态不复再见,檀冰也摆出恶毒的眼神。
“贱人,我柳家真是养出来一个白眼狼,你亏为柳家女!”柳家主按住剧烈起伏的胸膛,咳咳几声肝肠寸断的谴责。
檀冰更是狠辣,她磕在地上的双膝渗着血,一点一点的血痕留在地上,就这样匍匐到柳莹桦身旁。双手呈爪死死嵌入柳莹桦的小腿上,指尖因用力变得发白。
“柳莹桦你不得好死!我生生世世都成为奴籍!你满意了吧!”檀冰像是濒死的毒蛇一般攀附着柳莹桦,想要绞杀她,冷冷的、阴森森的。
柳莹桦最不怕而就是濒死翻不起浪花的将死之物,对于阴险背后咬你一口的人,不报则已,若报就把她按死永世不得超生。
柳莹桦一番在众人面前略显软弱、温和的面具,对狼狈在地上的两人哈哈大笑,反复透过这一笑就能看见她狠厉的肝肠。
“一切都是自作自受罢了,你以为你在背后做的小动作我就浑然不知吗?还有你作为柳家的家主为了脸面认回一个不知是否为亲生血脉的女人,纵容恶人对她做的一切。”
柳莹桦在现代的确是一个温柔、可亲的金牌幼师,但一个进行不过俩年的非对口专业的人拿下这个奖牌,可不能单靠柔情服人啊!
柳莹桦睥睨众生、冷冰冰的吐出一句话:“我现在是天下的太后,你我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今后更要谨言慎行。”
眼底声音隐蔽的说了句大逆不道的话:“今日我得到公平是假借他人之手,总有一天我要掌握自己的命运。不要成为我路上的挡路石,不然只有鱼死网破。”
柳家主的脸色一下沉了下来,他脸色变幻莫测,面对爱妻渴望撑腰的眼神别过脸去,嗫嚅道:“臣谨遵太后之名。”
有了这个身份柳莹桦日子不知好过了多少,往日里闲言碎语、发馊的饭菜再也没出现在她的眼皮底下。
柳莹桦不知道这个身份会带来什么灾祸,但就现在而言是自己能抓住的最大机会。
这三日的时间里,柳莹桦命令柳府为她准备了大量的银票和金银珠宝,在皇宫里金银永远是最便捷的笼络手段。
柳家的人很聪明,不如说他们很势力,最注重的是家住的延续。不知父亲大人对檀冰说了什么,反正檀冰老实了不少,只这一个举动柳莹桦就知道柳家已经成为她的助力了。